第143章 蟠龙会(11)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4,1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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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停..."
"哈啊啊...!!"
难以抑制的微妙娇喘从口中迸发。
与此同时男子面容彻底扭曲。
当那硬挺的阳具贯穿阴部的瞬间。
酥麻快感与温暖幸福顺着小腹扩散开来。
"啊哈,哈...太、太大了..."
"呃...书贤,没事吧...?"
"那个,哥哥...嗯,没关系的...不如说,里面抽搐的样子好可爱呢..."
被彼此体液浸透的衣物黏在腿根之间。
能看见那白色单衣正逐渐被鲜明的红色覆盖。
"呜...真的做到底了呢,哥哥。书贤这少女的处女感觉如何呀?"
"...清醒点别事后后悔。"
"才不会后悔...因为书贤最喜欢哥哥了...诶嘿,呜嗯,滋溜..."
羞耻的话语不断脱口而出。
每当这时钉在花径里的肉棒就会蠕动刮蹭敏感内壁。
身体深处渴求着他的存在,擅自纠缠着催生快感。
"哈啊,周书贤。"
"那个,嗯嘿...哥哥...呀啊!!"
带着些许怒意的男子腰部动作让眼前瞬间雪白。
因过度快感而哆哆嗦嗦颤抖的身体。
无尘的肉棒粗暴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花径内壁。
体内仿佛燃起烈焰般心脏剧烈跳动。
"啧...明明是个处女,居然连根部都全部吞进去...!"
"哥、哥哥...啊,哈啊,咿!!"
紧贴着光滑肌肤的衣物隆起弹开的模样清晰可见。
转瞬间双腿脱力撑住他的胸膛。
像白痴般张着嘴,湿漉漉的唾液滴滴答答落在上面。
"呃啊、嗯呜...哼、呜嗯...!!"
"书贤也感觉到了吗?明明是少女的嫩穴却张得这么大,还在不停地流着蜜汁呢。"
"哈啊啊...啊、那个、感、感觉到了...嗯咕...!!"
变得淫荡不堪的身体转眼间就达到了巅峰。
原本雪白的衣服混着爱液染成了粉红色,脑海中只剩下快感在不断扩散。
『白痴、要变成白痴了啦...』
湿漉漉的肌肤上突然袭来一只粗暴的手,狠狠抓住了乳峰。
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粗糙又坚硬的触感。
粗壮的手指开始猛地拧弄敏感的乳尖。
"啊呜嗯...轻、轻轻点...哥、哥哥...啊...!!"
"喜欢这里吗?"
"呀啊...!!"
乳尖被拧转的瞬间,随着周围传来的气息,小穴擅自收缩着达到了高潮。
即使在不断挤压的肉壁中,他的鸡巴也变得越来越粗壮。
本能地意识到那渴望已久的精种已经满满地蓄积起来了。
『快点、再快点...』
将全身满溢的淫靡气劲猛地灌入他体内,低声呢喃道:
"人家、书贤也想要快点怀上哥哥的孩子嘛,不要演戏了,来真的啦..."
"呼唔...咕..."
"别忍了嘛,根本没必要忍耐呀。哥哥把精种满满地射在书贤最里面嘛..."
像本能般将阴气注入男子体内令他无法动弹。
只为我、只为我的快感而倾注精种的可爱男人。
用嫩穴细细研磨着粗大的鸡巴,在每个角落都紧紧绞缠。
"哥哥、快点...哈啊、嗯、啊啊啊..."
黏腻的水声越过亭子,在四周回荡。
无数视线正凝视着我和他的交欢。
野兽般的目光让全身战栗,子宫随着咚咚心跳声不断下坠。
"嗯呜...!!"
"咕呜..."
略带硬度又柔软的宫腔口触碰到他那物。
被阴气浸染得娇嗲的身子正黏腻地吮咬着龟头。
"哥、哥哥啊...啊、啊...碰到了、碰到了呀..."
"周书贤,就算突然清醒过来...也别太恨我。"
说什么清醒。
我明明从一开始就很清醒...
明明已经好几次向阴气屈服喷涌,这狂妄的哥哥。
妖娆扭动着与宫腔口啜吻的腰肢,手中还攥紧那根鸡巴。
"噗哈...明明动都动不了...只会乖乖射精种呢,哥哥。"
"不管是演戏还是真的,我都会负责到底。"
"你居然...呃啊?!"
有什么东西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比常人粗壮数倍的手指在内部翻搅,腰肢顿时软折下去。
"这边是第一次吧?"
"咿呀、啊...拔、拔出去呀...嗯、哈啊...!!"
"这是帮不清醒的师妹特制的猛药。"
"不行、不要了...啊、哈、嗯啊..."
被阴气浸润的躯体连痛楚都化作快感,留下浓烈余韵。
同时男子撑起上半身,将人半抱起来粗暴抽插。
"啊、哈啊、停下、那里、那里不行...哥哥、哥、嗯啊...!!"
"后面被肆意扩张捣弄着,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刚想稍微忍耐些,又一根手指无情地捅进来刮蹭内壁。
连同那根不知疲倦碾压小穴的硬挺鸡巴。
"等、等下…让我歇…呃啊…!求你了…呜啊…!!"
"呼唔…呼…清醒了就先把阴气控制住。阳息会狠狠灌进去的。"
尽说些听不懂的话…
"脑子…明明…嗯啊…呜呃…!"
"咯…!"
随着男子短促的低喝,脑海里有雪白烟花啪啪炸开。
噗哧作响的热流不断涌进小穴,黏腻腥臭的精种汩汩渗入肉壁的触感越发鲜明。
"哈啊…啊呀…大家都在…看着呢…"
从小腹窜起的酥麻感席卷全身。
最终在发梢炸成一片白光。
『咦…?』
突然清醒过来。
原本茫然的脑海在灼热中骤然清明。
"哈啊啊…呜…这、这是…"
"周书贤。"
"…师、师兄?"
"回神了?"
通常这种对话…不该发生在床榻上吗?
为什么会被师兄用这么羞耻的姿势纠缠着…
而且小腹里…不断有东西…涌上来…
"嗯啊…?!"
"别夹太紧。师妹的小穴一直收缩,根本停不下来。"
"什么…停不下来…哈啊…好烫…这到底是…"
啊…
不用师兄回答也明白了。
黏糊糊带着腥膻味又滚烫的。
他的精种正在源源不断灌进小穴深处。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感受那份温度与湿漉漉的触感中逐渐沉沦。
"我、我...呃嗯...在、在做什么...呜、啊啊..."
"先把扩散的阴气收回来,书贤。"
师兄抱着瘫软的身躯低语道。
声音、不要听那个声音...
每当低沉的震动传入耳畔,脑海便如走马灯般闪烁不定。
"又、又要去了...呜嗯..."
"周书贤。"
"不要、叫名字...师兄...呃嗯、呜..."
她像野兽般咬住他的后颈,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但体内仍清晰感受到的那根阳具。
强忍着鲜明的异物感运转阴阳神功,顿时察觉到周围弥漫的阴气。
"哈啊、哈啊...呜..."
把脸埋在他肩上,手臂环抱着后颈回收阴气。
就在这时,庭院后方出现了一双眼睛。
闪烁着情欲的本能视线。
"谁、谁在那里...?"
"嗯?"
"呜嗯...!?"
刚察觉到视线,足以令人失神的强烈快感便席卷而来。
腰肢剧烈颤抖着,擅自将潮水喷洒在师兄身上。
"嘻、嘻嘻...令人发毛的感觉...哥哥..."
"啧...书贤,周书贤。"
"师、师兄...呜..."
"快用阴阳神功。除非你想当一辈子痴迷鸡巴的痴女。"
"鸡、鸡巴?"
"喂!"
"是...!"
紧紧闭眼匆忙催动阴阳神功。
难以置信自己体内竟积蓄着如此磅礴的阴气。
师兄的声音传来:
"一边吸收我的阳息一边做吧。"
"哈、但是...这里...这里完全..."
"没办法。是你自己说着'被看到更好'才过来的。"
我?我那样说过吗?
即使想要否认,从宴会厅出来后的记忆还是模糊地连接起来了。
'疯了...'
被阴气侵蚀的荡女模样。
当无尘庞大的阳息灌入体内的瞬间,深入骨髓的阴气被逼退,这才勉强恢复了神智。
"啊...知道了..."
"别太害羞。反正我也会被传成变态混蛋。"
"师、师兄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啊...!"
"叫哥哥。就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呜...呜呜..."
是啊,这样或许更好。
与其不断意识到自己是个被人看着才会兴奋的变态女人。
不如...只注视着他,无尘...
"哥、哥哥..."
"嗯,书贤。要接吻吗?"
"...那个..."
感觉到他在后方粗暴抽插的手指突然退出,开始揉捏起臀部。
在刺痛般的快感间隙中,温热融化的唇舌交缠。
我将全部神经都集中在他身上,试图忘却周遭一切。
"呼唔...嗯...这个...太..."
"太什么?"
"太舒服了啦...呜、好奇怪...我变得好奇怪...大家都在看着呢...嗯嗯...!!"
越是如此越要发狂。
灼烧般的炽热唇瓣相互摩擦。
内里被火焰般滚烫、岩石般坚硬的物体刮蹭着娇嫩的花径内壁。
越是专注感受他,全身就越发像化作性感带般颤抖不已。
"别真的觉得太舒服。这只是演技。"
"那个...那个...不要停...这个...忍不住了...噢呜..."
随着他轻轻扭动腰肢,在粗鄙的尖叫声中意识短暂中断。
涣散的视野里,看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眸。
"别担心。反正现在除了我的鸡巴,你什么都不需要了。"
不、不可以这样的...
被他搂在怀里毫不停歇地冲撞,喉咙沙哑地迸出呻吟。
"咕呜...书贤,再稍微..."
早已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小腹,又数次涌上滚烫的热流。
被他狠狠撑开的阴部噗哧噗哧地喷涌出雪白的爱液。
"啊呀...师、师兄..."
最后他轻轻掐住脖子射精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度清醒时,正被他搂在怀里,唾液从肩头牵丝垂落。
"啊、啊啊...?哥、哥哥...师兄..."
"醒了?"
后背传来低沉浑厚的拍抚声。
这声音让恍惚的头脑逐渐恢复神智。
两人依然在凉亭里交欢。
四周依旧布满视线。
『又、又来了...令人发毛的...』
每道刺来的视线都化作刺激让全身发烫。
但很快伴着浓稠的脱力感瘫软下来。
如同沉入水底般昏沉。
"阴气都解决了。就算想发情暂时也做不到啦。"
"...诶?"
舌头仿佛打了结,连话都说不清楚。
只能像婴儿般蜷缩在他怀里。
不过阴气被解决总是好消息。
『太好了...刚才难道是陷入无我状态了吗...』
"明明意识模糊却还能调息解决阴气...也只有这种解释了。"
"居、居然用交欢达到无我境界...你疯了吗,周书贤..."
本应通过参禅冥想才能进入无我之境才对。
羞耻感让我恨不得咬舌自尽。
但身体似乎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依然瘫软在他怀里纹丝不动。
"我也想立刻动弹,但为了帮书贤运转气劲消耗太多了。得有人来搭把手才行。"
"呜哇啊..."
"别哭。反正我们俩的名声早就完蛋了。"
想到自己即将作为在中原宴会厅苟合的荡妇名扬天下,前胸就像被撕裂般疼痛。
"对不起...父亲母亲..."
虽然连你们容貌都记不清,但子女因此等丑事出名,定会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吧。
泪水啪嗒啪嗒滴落,浸透了师兄的衣衫。
"呜呃..."
谁都怨不得。
被阴气侵蚀时那些荒唐行径正接二连三浮现脑海。
"居、居然要求捅破那层膜...疯女人..."
紧接着羞耻感而来的,是逐渐涌上的疲惫。
激烈运动后的身体被温暖手掌反复抚过脊背。
本该分秒必争地澄清误会才是。
"可是...这要我怎么澄清啊..."
难道要说因为阴气过剩,被师兄淫靡的抚摸弄得松开缰绳?
还是说差点变成痴女的状态是靠当众交欢解决的?
"...我的人生完蛋了..."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传来圆脸丫头夫人的声音:
"欧巴,下个绰号决定用色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