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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驯养(4)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14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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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住手...快住手...呜...都说不要了..."

她声音里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颤抖,显然惊慌到了极点。

更令人窒息的是那双完全睁开的翡翠色眼眸。

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她的绰号叫「绿玉凤」了。

"...哼。"

"哈啊...哈啊...呜...嗯..."

我凝视着拼命忍住呜咽的她,

缓缓抽出沾满蜜汁的手指。

积蓄在阴部的爱液突然决堤,将我们两人淋得湿透。

"哈啊...嗯..."

她以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淫靡气味四溢的身子。

能看到她因高潮余韵而颤抖不已的腰肢。

望着试图控制身体的唐荷琳,我将手掌缓缓贴在她小腹上。

"呀!又...!"

色魔药典里记载着刺激女子的血窍穴位。

那些分布在腿根、骨盆、子宫与阴部的血窍,能令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反过来说——自然也能用来抑制兴奋。

我用宽厚的手掌轻抚她腹部,安抚着逐渐平静的身躯。

"又想...耍什么花样..."

"这是在帮您平复心情。本来想让您更舒服的,看您这么害怕..."

"虚伪...净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那要在这里捣弄一整天吗?"

"呜..."

因粗暴揉弄而微微肿胀的阴部。

本该无感的,但当我的手指触及时,明显感觉到唐荷琳浑身一颤。

"不、不要...碰..."

"为何?"

她声音仍带着颤抖,似乎刚才的冲击尚未平复。

我替她拉好滑到腿根的亵裤,等待回答。

"...求您了。"

"嗯..."

她只是躲闪着我的视线应道。

唐荷琳很快又闭上眼睛,似乎恢复了平静。

我略带遗憾地对她说:

"那这场比试就算我赢了吧。"

"...好。"

"放心,我也不会再拿佳玲姑娘要挟您。纯粹是希望唐姑娘能好好疗伤罢了。"

"少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话。"

从认输的沉闷语调,瞬间切换到杀气腾腾的毒舌。

正想结束对话,却贪恋她倚靠的姿势又多问了一句。

"方才用了春药,您没解毒吗?"

"厚颜无耻...用了药还敢此刻反问..."

"莫非您已自行解毒?我原以为您肯定会解,才用来助兴的。"

照她说的厚着脸皮追问后,

反倒让唐荷琳咬紧嘴唇说不出话来。

"该不会是解不了毒吧?"

"话说回来,您似乎很厌恶我呢。"

"啊...?不、呜哇!!"

她一脸呆滞地望着我,突然发现自己正以恋人般的姿势依偎在我怀里,顿时惊慌失措。

只见她猛地站起踉跄几步,最后靠在厨房墙边。

"要休息会儿再上去吗?"

"事情办完就快滚,立刻。"

"我要是走了,唐姑娘也得跟着来吧?"

"啊..."

似乎再次意识到自身处境,她发出不甘的叹息。

我站起身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赌约的愿望明日再奉告。"

"...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将那张尖酸刻薄的面容抛在身后,我再度向惠远阁走去。

"呼...差点完蛋。"

被唐荷琳抓过的手臂终于恢复知觉。

方才瞬间爆发的暗血魔罗神功之毒手——若非黑血心法护体,这条胳膊怕是早已化为血水。

'不过...这波不亏。'

危机即转机。

能感觉到黑血心法在吸收堪称本源的暗血魔罗剧毒后更进一层。

滴答、吱——

"卧槽..."

将黑血心法的气劲凝于指尖洒向附近树木。

转瞬间树木腐蚀殆尽,最终轰然倒塌。

半吊子的暗血毒都有此等威力,真货的恐怖程度简直难以估量。

刚回到惠远阁,就看见素律迎了出来。

"相公久等啦?"

"您回来了,相公。"

她柔声问候的下一秒,整张脸突然涨得通红。

捶着我胸口小声嘀咕:

"...本女也是鬼迷心窍了。那天绝对是被什么蛊惑了。"

"咳咳,所以您出来有何贵干?"

"血童子们来了。"

"...?"

血童子们若走正门会触发阵法,所以特意告知过他们走后门。

但按理说不该深入到此地才是。

"欧巴!!"

"无尘。"

踏入惠远阁内庭,两名摇着折扇的女子立刻扑来。

如今她们的前胸与腹部已与我几乎齐平。

在她们唇瓣与肚脐各落下一吻后,我转向后方:

"参见主公。"

"不是说过尽量不要进来吗?"

"万分抱歉。但属下认为事态紧急..."

血童子慌忙低头时,世玲的声音从旁传来。

"无尘,血童子带了个女人回来。"

"...女人?"

"欧巴!你居然又去找女人了?!"

"不是,那个..."

突然哪来的女人?

我转头望向血童子安置女子的房间。

刚踏进门,我瞬间认出了她。

'周书尽...?不对,此刻应该叫周书贤吧。'

她看起来吃了不少苦,面容憔悴衣衫褴褛,连肌肤都粗糙了不少。

不过底子太好,倒也算得上美人。

"啊...果然是美人呢...!"

"咳咳,才不是。"

"无尘。"

左右两侧同时传来压迫感——妻妾们正用前胸和腹部紧紧夹住我的手臂。

在小白和小黑的夹击下,我连忙辩解:

"...是初到中原时...认识的女子。"

"...初遇!"

"唔...那..."

"别往那方面想,只是打过照面的交情。"

毕竟插画里见过脸,说打过照面也没错吧?

躲闪着她们怀疑的目光,我走进房中。

"山贼团被官军剿灭时,她从逃亡的山贼手里被救出来的。"

"嗯..."

虽说早就打算去救,因为唐荷琳的事又耽搁了。

原作主角突然登场让我陷入沉思,血童子慌忙低头行礼。

"若是越矩之事的话..."

"不,做得很好。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没有了。"

"好,稍作休息后去与一号汇合。"

"遵命。"

血童子消失后,我向两人致歉后关上门扉。

待场外气息完全平息,我低沉地开口:

"知道你醒着。"

女子猛地一颤。原本看似熟睡的她明显抖了一下。

血童子多半也察觉了,不过知道我会处理才直接离开吧。

片刻后女子——不,周书贤支起身子。

"...您早就知道了。"

"心跳声太吵了。"

"咳咳..."

她将鬓发从容撩至耳后继续道。

"总之,那位血童子大人救了我,白大侠就是他的主公对吧?"

"正是。"

"...多谢银公大恩。"

周书贤猛地站起向我行大礼。

我慌忙扶起她以化解尴尬氛围。

"举手之劳罢了。"

"但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来日必当相报。"

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我胯下顿时一热。

即便原本是男儿身,那张中性面容本就清秀可人。

如今彻底化作女儿身后,比起素律、世玲、小悠都毫不逊色的美人。

'嘶...真要命。'

这难道就是面对美貌伪娘的感觉吗。

我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将周书贤按回床榻后,我在她身旁坐下。

"可有家人或亲友?"

"没有。"

"嗯...那能托付身子的挚友或其他人呢?"

"也没有。"

果然啊...就像普通小说里写的那样,周书贤也是个孤儿。

和我一样突然坠入这世间,毫无因缘的孤儿。

正犹豫该如何安置她时,忽然听见她唤我:

"银公,可有短刀?"

"...有是有,但问这作甚?"

"想剪头发。"

"自尽可不行。"

"是剪发。"

"啊..."

吓我一跳。

还以为她被山贼玷污后想不开要自裁。

唤侍婢取来短刀后,只见她原先凌乱的黑发被利落斩断。

'果然有天赋。'

这些日子跟着素律习武,我也算略通武艺。

她运刀的手法干净利落,全然不似初执刃者。

"多谢银公。"

比肩头还短的齐耳短发。

但配上那张脸,反倒显得清丽脱俗。

"原本是挺秀发..."

"碍事罢了。若惊扰到您,实在抱歉。"

"唔..."

和原主角周书尽气质相似。

都是这般知礼沉静的性子。

"往后有何打算?"

"...银公既救我性命,但凭吩咐。"

其实不是我救的,这敬语也太夸张了。

我莫名窘迫地挠头答道:

"暂且...住下吧。"

"是。多谢银公。"

"对了,我已对外宣称你是故友,记得配合说辞。"

"明白。"

随即唤来众人介绍周书贤。

"算是...在中原结识的故交。"

"真没睡过?"

"...没有。"

虽然很诱人,但原本是男儿身啊。

所谓女角不过是小说里满足幻想的设定罢了。

除非主角是某个品行不端的勇者大人。

"也罢...既是无尘的朋友,便准你在武当暂住。"

"承蒙关照,谢...咳,掌门人。"

"嗯..."

她低头时突然顿住。

见素律嘴唇微动,想必是在传音入密。

片刻后领周书贤入房时问道:

"掌门说了什么?"

"呃...说若与银公行苟且之事,会让我见识地狱..."

"呵呵..."

看来得早点教训下素律那丫头了。

"总之安心住下,有需要就唤我。"

"虽然一直这么说...还是多谢您,银公。"

"不必。回见。"

余下时光里,我去寻世玲和小悠度过了愉快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