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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 武当 (4)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64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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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

"再忍一下下,世玲。"

"那个...啊、嗯..."

颤抖着接受我抚触的世玲臀部。

白玉般的肌肤正被黑色线条无情覆盖。

"嗯嗯~"

因为是第二次做这事,手法已相当熟练。

位置在素律另一侧,左侧骨盆附近。

全神贯注地刺出与素律完全对称的图案。

"等完成之后,一起去友谊阁吧。"

"友谊阁?"

"嗯,想给世玲和太师父大人选礼物衣服。"

昨天刚到惠远阁就黏腻地交欢过后。

趁着两人昏睡时偷偷去了趟友谊阁。

'做一次爱换两套衣服,这波不亏。'

虽然实际上对三姐妹都各来了一发...

不过当时灌了春药,倒也无所谓。

"突然送什么衣服...?"

"啊,醒了吗?"

从腿根处传来的疑问。

刚醒就揉捏着鸡巴吮吸的素律发问。

"昨晚你出去过,就是那时候买的?"

"嗯。之前不是说过要送您衣服嘛。"

"嘿嘿,好期待呀无尘。"

相当省布料的款式,两人穿上肯定很养眼。

"是夏季款会很凉快哦。"

"哼...我怀疑你另有所指啊,无尘。"

我抿嘴笑着摸了摸素律的头。

她发出呜噜噜声用手掌反复摩擦我。

就这样悠闲地完成了刺青。

"好了。"

"完成了吗?"

"嗯。用这个镜子看。"

晨光中世玲雪白的臀部闪闪发亮。

上面赤裸裸地印着黑桃形状的刺青。

她脸颊渐渐泛红。

纤细手指抚过仍有些刺痛的臀尖。

"唔..."

"哼...没本女的图案好看呢。"

"其实太师父是第一次做所以有点怪。世玲的刺青漂亮多了。"

"真的?嘿嘿..."

"什、什么!你这混蛋!!"

素律劈头盖脸吧唧拍打我胸膛。

我抓住这放肆的脖颈一把搂进怀里。

"无、无尘啊...?"

见我板起脸,她惊慌地睁圆湛蓝眼眸。

我轻啄一下她的嘴唇,在耳边低语:

"素律可是我的处女作哦。不喜欢就擦掉。"

"...谁、谁说不喜欢了。哼..."

"也是,素律嘴上说讨厌,和说喜欢根本没什么两样。"

手指悄然滑过腿根。

前后都湿漉漉的,能摸到那淫荡的孔洞。

"呜...吵、吵死了。本女什么时候...嗯啊!"

"看啊,昨天才第一次走后庭。现在居然吸得这么起劲?"

"啊嗯...呜...别、别那样摸...!"

素律的后庭轻松吞下两根手指。

来回抽插把孔洞狠狠撑开后,她渐渐安静下来。

那双微妙的青瞳悄然抬眸望来。

"嗯...哈啊...还、还要吗?"

"不。只是玩弄你而已。"

"呜嗯...!"

既然喂饱了她,暂时也不用再挑逗了。

虽然估计连一天都撑不过就是。

"反正今天不是要开会嘛。回来再说。"

"嗯...是呢...还要开会..."

素律脸上写满遗憾。

不过此刻我更想看看别的。

毕竟在那两瓣臀肉上都纹了刺青,当然要一次看个够。

"世玲躺过来。"

"要做什么..."

"快点。"

素律停下自慰的手指,缓缓挪到世玲身旁。

瞥见弟子的臀部后,她立刻会意地轻挑眉梢。

"哈啊...真是的,每个细节都这么变态呢。"

"师父?"

"你乖乖别动。"

素律随即侧卧在世玲身边,微微翘起臀部趴好。

眼前是四座傲然挺立的雪白峰峦。

"哈..."

床榻上铺开的肉色盛宴让鸡巴硬得发疼。

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身材与修长双腿。

如瀑发丝半掩雪白胴体,两位女子哀怨的目光投来。

"这谁忍得住。"

本想放过这个清晨的,但要是这都能忍就是太监了。

正揉着鸡巴准备扑上床时,传来羞涩的嗓音。

"无尘...人家还想要..."

"...世玲?"

她用力撅起弹嫩的臀瓣,露出湿漉漉的阴部。

接着连臀部都微微抬起,双手主动掰开了花径。

"呜...慢慢..."

"哼,昨天的破瓜之欢没满足你?"

"...嗯。光撩不做...太坏了..."

其实是因为担心她肚子里的小白才放轻动作。

但对被插到子宫的激烈交欢破处的世玲来说,似乎远远不够。

顺带一提...小白是昨夜正寒给胎儿起的乳名。

世玲与我的小艾。小白。

"乳名什么的随便起不就好了..."

只要夫妻俩心意相通就行了吧。

反正也不会用白荷阳当正式名字。

其实听了小悠起的小黑之后,就再想不出其他乳名了。

"那...从后面来也可以吗?"

"那个...昨天故意折腾我那么久不就是为这个吗?"

"嗯..."

"快点嘛,无尘...昨天和师父做得那么激烈,现在嫌我肚子隆起就讨厌了...?"

"不是,你说什么呢。"

只是怕她太勉强才适可而止的。

转念一想,当时在旁边那样敷衍确实不够体贴。

借着媚药效验像野兽般交欢。

把素律的上下后庭全都灌满阳精的程度。

"知道了。那我慢慢来?"

"好..."

"没、没问题吗世玲。万一吓到小白怎么办..."

"没事的师父。我会好好安抚不让它受惊的。"

略显混乱的对话结束后,我跪坐在世玲身后。

轻吻她刚刺好的纹身。

将龟头抵上那黏腻搅动的湿漉漉后庭。

"要进去了?"

"嗯,快点...无尘。"

稍一用力,鸡巴便缓缓被内壁吞没。

与素律同样紧致的肉壁湿漉漉地咬住阴茎。

"呼...呃..."

担心她不适而插入半截想抽离时,世玲却反手抓住我。

酡红的面容分明写着欲求不满。

"啊嗯...还要、再深..."

肉壁的挽留与哀求的手势。

最终顺应她的要求,像呵护般缓缓将性器顶到最深处。

湿漉漉的腿根相贴时,阴茎连根没入了世玲的后庭。

"呀、呃啊...哈啊..."

"世玲..."

她啜泣着剧烈颤抖达到巅峰。

反扣的十指与我紧紧相缠。

"不疼吗?"

"不...很舒服...无尘填满我的感觉..."

"哈啊,这种话...呃..."

喷涌感早已汹涌而至。

师父的后庭固然美妙,但怀着孩子的女人这里同样令人战栗。

"哈、啊呃...嗯..."

就这般细致地刮蹭每寸内壁持续活塞运动。

俯身轻抚她腹部,确实比之前更显隆起。

世玲用手肘撑住身体减轻负担,低声呢喃:

"孩子他妈...这么下流也可以吗?"

"嗯、唔…那无尘是喜欢我像绰号说的那样…装仙女吗?"

"像仙女那样?"

"哈啊、嗯…端庄贤淑的样子。不是现在这种对男人发嗲的模样…"

其实世玲什么模样都让我兴奋。

毕竟反差感才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嘛。

在外是仙女峰、武当仙女之类的清冷女子。

在我身下像野兽般尖叫的样子才最带感啊。

"我无所谓哦。就算世玲的肚子被搞大也会喜欢的。"

"呜…变态、真是的…"

我用力抱住瘫软无力的她。

世玲绵软的身体靠了过来。

"我…想变成无尘喜欢的样子…因为无尘、好像就喜欢这种下流女人…"

"有这么明显?"

"…嗯。"

其实世玲根本是老司机吧?

看她总用榨精这种词就知道了。

"…才不是。"

"不是吗?"

"不是…那个、虽然确实是这样…"

准确说是喜欢你在我鸡巴上变得越来越下流的样子啦。

素律歪着头看我们,世玲则在我怀里娇喘。

两人都这么可爱,简直不能更满足。

"无所谓啦世玲。现在就给你灌满精种,全部接好哦。"

"嗯、知道了…无尘。"

我猛地抬高她的腰,释放早已蓄积到极限的喷涌感。

白浊液飞溅到能听见咕啾声的程度。

感觉到滚烫精种充满内壁时,世玲全身都绷紧了。

"啊…啊呃…!"

"哈、世玲…呜…"

"啊呀…嗯、唔嗯…!!"

世玲扭着腰榨取我的鸡巴。

"很好、不用在意其他事。"

"哈啊、呜、啊啊…!!"

我缓缓抚摸她颤抖着喷涌潮水的阴部。

和她一起在巅峰余韵中调整呼吸。

*

"场外处理完毕了,檀主。"

"辛苦了。"

浅绿色发丝的女子慵懒擦去脸颊血迹。

她在部下引导下来到外围。

"男子共五人,山贼二十名。"

"这样啊。"

她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山寨。

面前跪着那群男人家。

"垃圾般的渣滓也敢…强暴女性,是疯了吗?"

"胡、胡说什么!"

"是我们被这疯女人强暴了啊!!"

男人们个个血肉模糊,却还在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但那女子细长的眼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你们就该咬舌自尽啊。连这点气概都没有吗?真是下贱。"

"你、你这个疯婆娘!!"

终于有个忍无可忍的男子冲上前来。

"操!明明是我们被坑了好吗!!"

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浅绿发色的女子。

莫名其妙被掳到山寨里遭受凌辱已经好几天了。

本以为会来救人的武士们反而在勒索他们。

"别喷唾沫星子了。我都听得见。"

"呃啊!!"

女子轻轻一踢脚尖,男子便扑通栽倒在地。

面部被擦伤的刺痛让他抽泣起来。

"你们这些垃圾般的种子正在削弱武林。不过摔一跤就哭哭啼啼的德行。恶心到让人想吐。"

"呜哇,那、那要我们怎么办啊!!"

"那些该死的山贼婆娘杀了我妻女还强暴我啊!!"

这时女子才转过头来。

被五花大绑瘫倒在地的山贼们。

凶狠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女子。

"看什么看操你妈!!"

"姐姐!干脆把那贱人的骚穴捅烂算了!!"

不守正道的渣滓固然有问题。

但这些家伙也没什么两样。

"这个不用担心。那边正等着更凄惨的下场呢。"

"喂臭婊子...呃啊...!!"

一个对压制他们的女子叫骂的山贼突然身体僵直。

他的眉心正中央插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长针。

"所以...既然不要命价,那就从你们身上拿走别的东西吧。"

"你、你要干什么..."

"执行宫刑。"

"噗嗤!"

随着她的命令,部下们拖着男人们离开了。

望着这一幕的浅绿宫装女子——唐荷琳迈开了脚步。

"下一个轮到你了。"

"你、我想起来了...你这个疯女人..."

"哼。"

面无表情的唐荷琳。

山贼中有一人看着她冷酷的模样低声呢喃。

"绝、绝根凤...唐荷琳..."

"人家明明有个更帅气的绰号叫绿玉凤呢。"

她那双冰冷的绿色眸子转向山贼。

从细长眼缝中隐约透出冰凌般的目光。

"那种...没品位的绰号,还是别叫出口为好。"

咯吱,咔嚓。

骨肉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寨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