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万灵谷 (5)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49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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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呜呜...!!!"
无尘正卖力地在虚空中扭动腰肢。
苏小悠用全身承受着那根肉棒的抽插,好不容易才从他身下挣脱。
"唔...呃嗯..."
她艰难地从他挺立的鸡巴上拔出湿漉漉的阴部,像摔倒般瘫软在地。
还没来得及整理凌乱的发丝,阴部喷涌的精种又将她推上巅峰。
她颤抖着身体,宛如在行跪拜礼。
"嗯嗯...哦呜..."
被他狠狠撑开的裂隙像他一样喷出精种。
黏腻的白浊液顺着小腹流下,在丰腴的乳沟间微微积聚。
"呃嗯...啊嗯..."
滑落的精液沿着挺立的乳尖滴答坠落。
"哈啊...哈啊..."
这情景活像受孕后溢乳的模样,苏小悠紧紧闭上双眼。
越是如此,留在体内的他的痕迹就越发赤裸裸地鲜明。
'还是这么烫...'
明明失去意识的人,为何还能如此执拗地抽插。
从第二次喷涌开始,她就只能把脸埋在他胸膛,任潮水不断流淌。
"嗯啊...哦啊..."
阴部溢出的精液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积攒了两周的无尘欲望,此刻正倾泻得淋漓尽致。
"白...不,无尘。无尘欧巴..."
她伸手蘸取他阴部淋漓的液体,送往唇边。
啾呜一声吸吮,浓郁滋味让口腔发麻发烫。
"哈啊...啊呜..."
对他的关切与嫉妒等种种情绪,此刻都融为一种渴望。
想怀上无尘骨血的渴望。
想与他更长久缠绵的欲望。
想这般亲昵呼唤他的——
爱意。
"呜嗯...哈啊..."
可他不属于自己,泪水悄然蓄满眼眶。
毕竟不会千秋万代留在此地。
毕竟他早有等候的情人。
『...但少女难道就没有机会吗...』
乐观的她很快擦干眼泪支起身子。
腰肢尚且酸软得使不上力...
仍摇晃着向他挨近。
"...无尘欧巴。"
若他醒来听见这称呼,定会手足无措吧。
"白痴下流胚无尘欧巴..."
就算叫得这般过分,他也会无奈包容吧。
指尖流连于他渐复体温的脸颊,轻抚那鲜活肌肤。
片刻后,当苏小悠清理完无尘的鸡巴出来时,洪老丈迎上前。
"...成事了?"
老者满腹狐疑。
那般呻吟声分明昭示男子已然喷涌。
可贱婢丫头脸上交织着明暗悲喜,令人捉摸不透。
"成...成功了。"
"...没发出惨叫声,看来是成了呢。"
"呜...无、无尘欧巴也用了采阴补阳术...!"
"什...?!"
虽然她并未将自己编纂的这本房中术药典公诸于世。
但确实有个偷走它叛逃的弟子。
'...是后辈吗?'
真是惊人的巧合。
"不过...称呼怎么突然变了?"
"...这是,秘密。"
"呵呵,好吧。"
肌肤相亲了两周会变成这样也不难理解。
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叫起哥哥来了。
"那就每天都要..."
"不行!两、两天一次..."
"嗯...也罢。"
这地方营养本就不足。
和贱婢丫头行房也得节制些。
当然苏小悠担心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要是每天来,少女会在快感中沉沦致死的。'
若每日承受那仿佛烧毁脑髓的狂暴快感。
肯定会变成沉迷鸡巴的白痴。
*
"...今天也辛苦了,世玲。"
"是,恩师。"
"...吃饭了吗。"
"..."
沉默不语的弟子。
谭素律按着发闷的前胸开口道:
"多少吃些。不然...等他回来时,怎能笑着迎接呢。"
"...那个人,哈啊...呜..."
转眼就眼眶湿润快步离去的弟子。
自己早已看惯心爱之人离去的场景。
作为最后幸存者的宿命,正是背负着这些死亡继续活下去。
"...原来你这么脆弱啊。"
但这弟子却不同。
能实时看到这东西逐渐崩溃的模样。
没怎么失去过的弟子。
很快就垮掉了。
越来越血肉模糊,握剑的手因无力而剧烈颤抖着。
可他对跟我学武功反倒病态地执着。
"哈啊..."
是为了复仇吗。
弟子的功力与日俱增,肉身却日渐衰亡。
若非我每夜偷偷为他渡真气。
若非将哭累睡去的世玲搂在怀中。
"...不是的。"
我甩开可怕的想法。
虽失去过很多人,但像失去无尘这般特别的还是头一遭。
谭素律自己的前胸也仿佛被撕得粉碎不复存在。
若连世玲也出事...简直不敢想象。
"哈啊..."
咕噜...
这时安静的演武场响起腹钟。
"呃...本女得先吃饭了。"
其实自己也已三天没正经进食。
被长老和其他弟子们催着才断断续续吃些。
就那点分量还怕积食只能小口咽。
拖着疲惫身躯刚到惠远阁。
人影便似等候多时般显露。
"您来了。"
"...云麾。"
"若没用膳,请一起吧。"
她端来的食盒正冒着袅袅热气。
"...好。"
谭素律缓缓点头。
四川事件后判若两人的师妹云麾。
"已踏入至高之境。"
自杜植消失后,原本紊乱的祈祷明显变得井然有序。
笔直而端正,纯净又清冽的气劲。
只可惜——
"呼噜...嗯,火候掌握得不错。"
师妹空荡荡的右袖随风飘荡。
多亏武人的感知力,她用左手也能应对自如,但看着总令人心酸。
"依我看掌门人的模样才更叫人心疼。快些用膳吧。"
"啊...咳咳,知道了。"
心事全写在脸上了吧。
谭素律挂着尴尬的笑容,舀起一勺饭。
"世玲那丫头...得找人给她喂饭才行。根本不听本女说话。"
"除了掌门人的话,那疯丫头还会听谁的?"
"...啧。"
沉默持续了整场饭局。
用清茶漱口时,云麾忽然轻声开口:
"...那东西肯定还活着。"
"...为何如此认为?"
"半昏迷时看到的那条墨色巨龙。拥有那般力量的家伙...怎么可能因坠落断崖就死。"
作为抚慰之辞未免太过沉重。
他的眼神也异常认真。
但那可是万灵谷啊。
虽然传说原本只是普通断崖——
'古时战后,据说数万俘虏都被推下悬崖处决。'
后来那些可怖尸体散发的煞气笼罩崖底,使之成为死亡断崖。
因怨气太盛,朝廷甚至亲自举行过镇魂仪式。
"...算是得到抚慰了。"
"谭师姐。"
云麾突然唤出她的本名。
她也随之唤起了那个旧称。
"...穆师妹。"
穆美俐。云麾的本名。
恍惚回到年少时光的云麾率先打破沉默。
"您不是喜欢那东西吗。"
"..."
事到如今已无需隐瞒。
他并非什么弟子,而是自己深爱的恋人。
是曾经期盼共结连理的丈夫。
"不,是爱过。此刻也...当然。"
"...我丈夫去世时,还有惠雅走的时候,也曾终日以泪洗面粒米不进呢。"
"...是啊,是有这回事。"
"为什么要抛下妻子,抛下母体先走啊——"
当时她的同门与弟子们,尚在人世的师尊们都跟着恸哭起来。
"那样哭得死去活来,结果至今还苟活着。"
"..."
"而且这次,本以为必死无疑...却又活下来了。"
"...不可以。"
"您以为我要说什么?"
谭素律的表情骤然僵硬。
聪慧如她瞬间领会了师妹的言外之意。
云麾挂着微弱的笑意,更加确信了她的猜测。
"让我去吧。这条多出来的命。该还清酿造的债了。"
"不可。绝对不行,穆师妹。"
素律的尾音细碎颤抖。
她咬住嘴唇强忍泪水,眼前早已模糊一片。
云麾伸手替她拭去泪水。
"我这把年纪还学什么左手剑。还能做什么呢。用一条老命换两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本就是分内之事。"
"...至高无上的,不行。美俐。"
若说去了就能改变什么倒也罢了。
但十有八九什么都不会改变。
那样的话,自己又将眼睁睁失去挚爱之人。
谭素律拍案而起。
"敢做蠢事就当场打断你的腿!明白吗,李长老?"
"谭师姐。"
"回答我!!"
面对她的怒喝,云麾只是平静地用汗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既然诸位已用完餐,容我先告辞了。"
"穆美俐!!"
即使听到愤怒的喊声,云麾仍面不改色地行了个抱拳礼。
深深低下头。
向尊敬的掌门人,敬畏的武人,以及心爱的师姐。
'我一定会救您出来的,素律姐姐。'
当谭素律意识到终究无法动摇他的决心而伸出手时——
"啊..."
咻。
随着一页飘落的信笺,云麾的身影已然消失。
*
"呜、呜呜...呜哇..."
朦胧月光下,一名女子瘫坐在岩石上哭泣。
明明在那人心底和身体都留下了深刻痕迹。
能用来怀念他的阳具却所剩无几。
手中紧握的这枚乌檀色璎珞已是全部。
"无尘,无尘...呜咽、呜哇..."
世玲将它紧贴前胸,哭了许久许久。
曾经教他武艺时踩踏躺卧的草地依旧翠绿如初。
一同坐着闲聊的这块岩石也一如既往地待在原地。
改变的只有一个人。
"唔...呜...哈啊..."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却仿佛天塌地陷般前胸发疼。
恨不得立刻前往留有他痕迹的地方。
『...恩师。』
想起那个不愿被弟子看见、偷偷抹泪的师父,终究不忍心迈步离开。
正当虚弱的身子感到寒意想要起身时。
附近传来了某人的气息。
"嗯...?那边是谁?"
握住剑柄全力戒备时,人影顺从地显露出身形。
那张面容似曾相识。
"参见主公。"
"...一号?"
眼前男子分明是血童子中的一员——一号。
由无尘亲自命名的...
"啊...?"
刹那间世玲脑海中闪过霹雳。
被媚色铃控制的魂魄只会听从无尘的命令。
既然是用自己内力压制他们的...
『若无尘真的死了...他们绝不可能对我如此顺从...!』
她眼角泛起泪光,却同时浮现笑意。
世玲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无尘他...还活着吗?"
"万灵谷中气劲断绝无法确认,但既然我们依旧如常..."
"唔..."
扑通一声跌坐在地的世玲抽泣着。
与先前不同,此刻她流着泪,却并不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