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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65章 仙女与樵夫 (3)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7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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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无、无尘?"

"干嘛这么惊讶。"

肩上扛着鼓鼓囊囊包袱归来的世玲。

显然因为我在房间里而露出惊慌的面容。

"要帮忙拿吗?"

"不用!没关系。是、是私人物品...所以,嗯。"

怕太重想帮忙却被坚决拒绝。

"...好吧。"

干脆地放开她,直勾勾看着她把东西藏进衣柜。

这时才转头看我的世玲。

"因、因为是私人物品。不可以随便看哦,无尘。一定要记住!"

"知道啦知道啦。"

越这么说越想看。

不知是天然呆,还是故意挑衅我。

又或是慌得根本没空思考这些。

我把坐立不安的她带到床榻边坐下。

接着默默凝视时,世玲的童女眸子忘情地乱转。

"无、干、干、无、无尘?"

"今天和苏姑娘对练了,有些话想和世玲说。"

"啊,啊啊...!是、是这样呢。"

似乎终于镇定些,用清澈的目光仰视我。

"对练,那个,怎么样?小悠很强吧...?"

"嗯,上次可能身体不太舒服。今天算是旗鼓相当。"

"那也很厉害啊无尘。真的很值得骄傲...呀...!"

像往常一样握住她的手,世玲却猛地一惊。

眼睛瞪得圆溜溜像小兔子似的真的超可爱。

满脸都写着"我有东西要藏"。

"怎么了?"

"啊,没什么。"

虽然弄清楚衣柜里藏着什么也很有趣。

『但就这样被蒙在鼓里也不坏呢。』

毕竟迄今为止不都是我在主导一切吗。

谭素律也是,在巅峰了两三次之后,就会更喜欢像狗一样把身体交给我摆布。

『明明是男配角,怎么全由我主导啊。』

虽然一开始就只挑选女角按我的喜好压在身下。

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像发情母犬般扑上来的四君子。

"总之,和苏姑娘对练很愉快。而且我猜——"

"...?"

"世玲肯定也能赢过苏姑娘的。"

"...谢谢你,无尘。"

世玲的脸颊泛起红晕。

我轻啄一下她的唇,牵着手继续闲聊。

琐碎的日常话题。

我将故乡的故事稍加改编讲给她听。

她也逐渐吐露自己的童年往事。

就这样在渐渐昏暗的房中。

当我暂时去洗手间回来时,她问我是否口渴。

"我在外面买了些茶...陜西也有进口的外国茶叶..."

"好啊。世玲来泡吗?"

"嗯。稍等一下。"

她总是准备周全。

嘴上说着让我等,却已经把泡好的茶塞到我面前。

"喝吧。很贵的茶...晚上会,会很好睡的..."

"噗..."

"无、无尘?"

我拼命忍住快要爆发的笑声。

茶杯底部残留着与茶叶渣截然不同的细小白色颗粒。

"用内力连这种东西都能看见啊。"

普通人绝对无法察觉的微小尺寸。

似乎以为我在犹豫,传来焦躁不安的声音:

"味、味道很奇怪吗?不行啊...无尘必须喝下去的..."

"是太感动了,感动。我会好好喝完的,世玲。"

"啊,嘿嘿...很好,一口气,一口气喝下去...对。"

这也太赤裸裸了吧,世玲。

这感觉就像看着以为遮住自己眼睛别人就看不见的小孩子。

我将事先泡好已经温凉的茶一饮而尽。

"嗯,还不错。是红茶吗?"

"对,对的。是红茶。"

微苦的滋味。紧接着袭来的是...

"呃..."

啧...到底下了多少药...

*

"啊。"

无尘的脑袋突然重重垂下。

看来药效发作了。

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美童毫无反应。

轻轻一推,他便以大字型趴倒在床榻上。

"睡、睡着了吧...无尘?"

很快传来均匀的鼾声,世玲这才放心走向浴池。

窸窸窣窣滑落的雪白武服。

从未被任何男子见过的白皙裸身逐渐显露。

虽然比小悠的略小些。

但确实是比师父更丰满的乳峰。

'记、记得有插画是把阳物夹在乳峰之间的...呃呃...'

做那种事无尘会高兴吗。

要是帮他口交的话会开心吗。

还是说...他更喜欢用手细细揉弄呢?

"哈啊..."

光是想象就让下身湿漉漉地发烫。

世玲慌忙往身上泼水,把布庄买来的香膏涂满全身每个角落。

连平常只是简单冲洗的头发也抹上了发油。

粉红色的唇瓣又补上一层胭脂。

"嗯呜...这、这就是亵裤...?"

最后穿上了从布庄买来的亵裤。

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明明穿上了却还能透明地看见内壁的薄薄布料。

"咿...痒酥酥的..."

怎么看都不像武当道士该穿的淫荡装扮。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为了无尘,也为了直面自己的感情。

今天,决定要作为女子将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他。

做完最后觉悟的世玲踏出浴池。

"呀...!"

映入眼帘的是将武服顶出明显隆起的无尘腿根。

房中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灼热造物填满。

自己服下的明明是普通安眠药而非春药...

-喏,这泛黄的是普通安眠药。旁边白色的...虽说是安眠药,但可是会催眠理性的药呢。反过来说,就是唤醒本能的药物。

-本能...?

-没错。我们私下都管这叫...禽兽药。

突然想起和布庄老板的对话。

能将人变成野兽的药。

急忙查看衣柜时,只剩黄色药丸还留在原处。

"这、这是怎么回事...呜呃?!"

"呼..."

带着滚烫雾气的呼吸掠过她的后颈。

咯吱。某种坚硬而粗壮的造物抵住了她的后背。

从臀部到后腰都能感受到的、仿佛要灼伤肌肤的温度。

"无、无尘...?"

在臀缝间磨蹭的异物,与舔舐肩膀的舌面。

"嘶...呼唔...你在皮肤上涂了什么啊,世玲。触感太柔软了。"

还好。无尘还清醒着...

"呀!无、无尘...!"

"哈啊...哈啊..."

粗暴地攥住她手腕,将她拖拽着扔上床榻的无尘。

她战战兢兢转头,对上了那双野兽般发亮的眼睛。

"哼...这种穿了等于没穿的亵裤算什么,特意为我穿的吗?"

"啊呜...好、好痛无尘..."

粗糙亵裤上方,无尘的手指正粗暴揉捏着她的乳尖。

从指缝间能清晰看见他勃发的鸡巴。

粗壮的暗红色茎身与粗厚龟头泛着的粉红,深深烙进她脑海。

即便隔着这段距离,浓烈的雄性气息仍扑面而来。

"哈呜..."

"虽然不知道你给我吃了什么,但喂这种东西的话..."

咚。那根粗大物件沉沉压上她的小腹。

"会让我忍不住的啊,世玲。"

"无、无尘..."

对她而言。

此刻只能仰仗他的怜悯。

从布庄精心准备的种种道具...

显然都比不上这根凶器。

"要是撞上那东西的话,我一定会像野兽般尖叫着扑进他怀里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再也不想...被夺走了。"

世玲伸出手,小心翼翼抚过无尘的前胸。

她咬着嘴唇,用充满期待的目光仰望着他。

"无尘...全都发泄在我身上吧。因为今天...我下定了决心..."

"用决心...唔...就可以了吗?今天世玲也要变成野兽哦。来..."

砰。不知不觉间他手中已握着一个药瓶。

世玲立刻察觉到那是他偷偷藏起来的春药。

"无、无尘那是春...嗯..."

淅沥沥。

透明的春药尽数洒在无尘笔直挺立的肉柱上。

何等粗壮雄伟,药液沿着青筋与血脉缓缓流下。

紧接着浓郁飘散的香气。

以及因春药反应而悸动的鸡巴。

"呼唔..."

空掉的药瓶滚落地面。

他的手指指向那根阳物。

"舔。"

"嗯..."

随着这声命令,前胸与小腹开始咚咚作响地悸动。

她缓缓跪下,将嘴唇贴在正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上。

"啜..."

"唔...让世玲全力以赴吧。"

沿着嘴角流入的春药和他的体液。

脑海中与面容都开始湿漉漉地发烫。

"啜...啾...啾呜..."

先是轻柔地。

用唇瓣触碰龟头,舔舐着他的精液与春药。

"我...我也稍微放下矜持吧..."

必须承担把他变成这样的责任。

世玲回想着插画中看到的场景,开始吮吸无尘的鸡巴。

"咕噜...舔舐、舔舐..."

"咕...你这挑逗的技巧真是非同寻常呢,世玲。能摸摸我的玉囊吗?"

"嗯...啊,好的..."

无尘露骨的要求。

悄然地抬起手,揉弄着他硕大的睾丸。

柔软中带着坚硬,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手指。

"比想象中...还不赖..."

冬天握在手里应该很暖和吧。

伴随着无谓的想象,世玲的嘴唇轻咬着龟头。

"哈嗯...啾呜、咕噜噜..."

"哼,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他粗壮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头发。

被男子爱抚竟会如此幸福。

"哈啊...无尘..."

用舌头刺探龟头中央的尿径,摩擦着让它完全勃起。

"嗯...世玲,啊..."

无尘的声音显得迫不及待。

稍显自信的世玲双唇,此刻已将无尘的鸡巴深深吞到喉咙尽头。

"啊呜...呼呜、啾呜..."

"很好,别用牙齿。把喉咙打开。"

本能般理解了他的命令。

虔诚地抚弄着玉囊和肉柱,同时张大喉咙。

"呜...!"

粗壮的龟头侵入狭窄的喉管。

浓郁的鸡巴气味钻入鼻息,刺激着脑海。

泪水悄然滑落。

"呼...要在口穴里射一发,就这样继续吞下去。"

"呃嗯...呜嗯,呃啊..."

无尘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

其实就算不这样,我也不会把他的鸡巴吐出来。

『全都射给我吧,无尘...』

嘴里早已塞满他的东西。

我用无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鸡巴更深地顶入喉咙作为回应。

"咕...世玲,我忍不住了...!"

"呜嗯...咳咳...!"

深深捅进喉咙的肉刃。

拂过脸颊的浓密阴毛。

我紧紧闭眼,承受着无尘不断喷涌的精种。

"咿,咕呜...世玲,世玲...!"

仿佛要灌满胃袋般持续射出的爱液。

他或许担心我,压着后脑的手松开了,但我仍坚持着咽下他的馈赠。

"啊呜...又、又出来了..."

"呜呃,咳嗯..."

或许是春药过量了。

无尘在我不断收缩的口穴里,挤出了最后的余精。

『无尘,无尘...全部...』

不知持续了多久。

连续喷发到他自己都难以抽出的程度。

无尘小心捏住我的后颈拔出肉棒时,从喉咙内壁黏糊糊带出的硬物触感鲜明无比。

"噗呼...克洛克,克洛克..."

"呵...明明还是少女,摆出这种表情太过火了啊世玲。"

他带着微妙笑容递来的镜子中,映着和几天前在童子宫见过的女子们如出一辙的模样——嘴角挂着雪白唾液,双眼妖冶地涣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