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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打地鼠 (6)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4,1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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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莹润生辉的雪白肌肤。

绀青色发丝从肩头倾泻而下,一直垂落至脚踝。

哗啦——

"嗯哼..."

氤氲着热气的暖流沿着女子曲线流淌。

向前是傲然挺立的前胸,与为孕育生命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水流顺着腿根间的丘陵,在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呼唔..."

向后则流过笔直凹陷的脊线,从白月般饱满的臀沟间滴落。

稍侧处烙印着诡异图案的黑色刺青,宛如某种诅咒印记。

"混账东西。"

他的所有物。

他的阳具。

他的女人。

光是凝视这些痕迹,就想起与他交欢的回忆,下身已湿漉漉地泛起热潮。

这具本该终生不知男子滋味的身体啊。

结跏趺坐冥想的时间,本该是与肉体交融时光的数十数百倍。

握剑至手掌皲裂的修行岁月,更该是那段时光的数十数百倍。

"竟在师父身上刻这种东西..."

可比起所有那些,与无尘共度的爱欲时光却显得愈发珍贵。

初次知晓,原来情欲能让人疯狂至此。

"还让我裸着身子等?下流到极点的家伙...!"

谭素律在昂贵的全身镜前欣赏着自己的裸体。

刚用海藻护理过的发丝如绸缎般垂顺。

脱胎换骨后的身躯毫无瑕疵,莹润生光。

"呵呵。"

这般身材,怕是连顶级娼妓都要自愧不如吧。

『不对。本女的玉体岂是娼妓之流能比...』

都怪无尘那混蛋整天说些淫言秽语。

脑海似乎都有些不对劲了。

谭素律用内力蒸干濡湿的发丝,随手将道袍披在身上。

窸窣衣摆间,硬挺挺翘起的乳尖让她有些羞赧。

不,此刻仅用道袍裹着赤裸身躯的每一瞬都令人难为情。

"要是敢放本女鸽子,无尘啊,看我不把你揍成肉泥。"

这般自言自语着,她躺上床榻舒展身体。

沐浴在皎洁月光里发愣时——

"...看来没放我鸽子呢。"

熟悉的脚步声已然传来。

谭素律拼命按住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将道袍下摆紧紧攥在手心。

*

'我家师父真是可爱得要命。'

今天又会用怎样的声音哭喊呢。

与谭素律的交欢总是激烈、黏腻又缠绵。

虽说我体力也算过人,但若没有她配合根本招架不住。

'四君子阵后来得四个人齐上才行啊。'

我拎着装满淫靡器具的色魔箱笼叩响门扉。

"太师父。"

"进来吧。"

沉静却清越的嗓音。

同时又夹杂着黏腻欲望的低语。

推门而入时,只见谭素律斜倚榻上,薄薄道袍半掩玉体。

幽暗房中。

怀着微妙目的相会的男女。

她莫名有些局促,挠着白皙脸颊问道:

"嗯...那个,和世玲玩得可好?"

"是。出了些汗,呼吸也急促了。"

无尘带着油腔滑调的笑容答道。

谭素律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哼。本女才不在意这种事。"

"这样啊。"

这种时候反倒觉得是谭素律在撒娇。

或许正因为有这般孩子气的师父,世玲才早早懂事吧。

无尘自然地脱下上衣,提着箱笼向她走去。

"...每次看都觉得,你这身体简直像怪物一样呢。"

一想到那东西又要压上来,呼吸就变得急促。

但谭素律勉强压抑住兴奋,平静地唤他。

"...无尘啊。"

"是,太师父。"

"今天...那些花样就别玩了。"

"哼,平时您不是很喜欢吗。"

"呜...总之!"

你这混蛋天天把那些玩意儿用在本女身上,能不出问题吗!

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既觉得羞耻,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也很享受。

'春药...不愧是春药啊。'

无尘下身那野兽般的家伙,感觉比平时还要敏感数倍。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拒绝那种变态又禽兽的交合。

她想要一个酥酥麻麻、云朵般柔软的夜晚。

"既然太师父都这么说了。"

无尘顺从地把匣子放到角落,用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

承受着那视线中满溢的情欲,她轻声细语道:

"过来吧。"

"...是。"

无尘缓缓爬上床榻,用粗壮的手掌抚过谭素律的身体。

扭动着的娇嫩脚趾。弹性十足的小腿肚与大腿。

柔软的腰腹,以及从道袍下傲然挺立的乳尖。

他把脸埋进鲜明的锁骨深深吸气。

"好香啊,太师父。"

"刚沐浴过当然香,白痴东西。"

他抬头重新俯视她。

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起来有些害羞,湿润的眼眸却又透着哀伤。

"白天被弟子捉弄所以闹别扭了吗?"

"本女难道是哭唧唧的小鬼头吗?"

"上次哭着求我停下的时候,确实像小孩子一样可爱呢。"

"这、这该死的混蛋!"

"吧唧!"谭素律的手掌悬在半空,突然停在了他的胸膛前。

渐渐开始愈合的长长伤痕映入眼帘。

还有那些不知为何增多的细小伤疤。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无尘痒得笑出了声。

"...谢谢你愿意拥抱本女。"

"您喝酒了吗。"

"你这家伙真的..."

"我也要感谢太师父收留我这样的变态呢。"

虽然心里清楚,但也没必要特意说出来吧。

"所以以后要对本女更好,明白吗。"

"明白了。"

"那...呜,啜呜,嗯..."

无尘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唇,仿佛在说别再废话。

转瞬间他的舌头就侵入其中,肆意搅动起来。

"啾噜,哈啊...哈,呜..."

粘糊糊地交换着唾液,贪婪的亲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身体早已诚实地做出反应,准备接纳这个男子。

"噗呼...混账东西,谁允许你打断为师说话的。"

"因为素律的眼神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嗯..."

什么时候又露出那种眼神了?

这个满口谎言的坏家伙。

她抚摸着无尘结实的身体,化作一名女子轻声低语。

"无尘啊,今天能温柔些吗。"

"您想怎样温柔?"

无尘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她强忍着想咬下去的冲动。

"不要那些奇怪的药,也不要说下流话。只要叫着我的名字,说爱我。"

"..."

"让我清醒地感受你。"

仔细想来,似乎从未在清醒时与他缠绵过。

初夜如此,遭遇色魔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明白了,太师父。"

"嗯……"

"……素律。"

"好。"

她脸上浮现幸福的表情。

我再次覆上她的唇,手指悄悄抚过从道袍里挺立的乳尖。

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打转。

又弹了弹早已硬挺的樱果。

"呼嗯……呜、啜呜……"

无需药物也敏感至极的谭素律的裸身。

将沾满唾液的唇分开,边吻边缓缓向下游移。

"呃嗯……嗯、好……哈啊……"

"啜呜、啾……"

隔着衣衫咬住乳尖时,她发出微妙的惊叹。

观察着她的反应,我慢慢掀起裹住下身的道袍。

"啊呜……哈、呃……"

当宽大的手掌抚过阴部时,素律扭动着腰肢。

兴奋得在掌心磨蹭的睾丸。

以及泛滥到连内壁都湿滑可感的爱液。

换作平日,这种程度早该嘲笑她阴部发洪水了吧……

'但还有事相求呢。'

我悠闲地拨弄着濡湿的阴毛挑逗她。

每当刮擦穴口,谭素律就像猫儿般抓挠我的胸膛。

"还想要更多是吧,素律?"

"啊、不是……那样的、哈啊、嗯……!"

掐住挺立的乳尖扭转时,她咬住了嘴唇。

这般爱抚全身数十分钟后,耳边响起焦躁的声音:

"嗯、哈啊……很、很熟练嘛……这色魔……到底、要多久……呜、哈呜……"

"素律也该叫我的名字才对。"

昏沉的脑海里,无尘呢喃着折磨每处敏感带。

感受着小腹疯狂的震颤。

谭素律终于唤出了他的名字。

"...无尘啊。无尘..."

"怎么了,素律。"

"呃、呃嗯..."

身体像故障般不受控制。

下身与阴部深处的抽痛已到发狂边缘。

原以为是媚药让自己像痴女般渴求着他...

『该不会...偷偷用了春药...啊呜...』

完全不是。

没有春药带来的微弱不适与狂暴快感。

是他温柔爱抚堆砌起的欢愉。

此刻已如花蕾般濒临绽放。

"无尘、无尘啊...现在..."

"呼..."

心有灵犀般,无尘未等说完便褪下长裤。

硬到发痛的阳具前端正渗出透明液体。

『这禽兽...竟为本女的请求忍耐至今。』

能直观感受到他压抑了多久。

现在该收获果实了。

"素律。"

"...作甚?"

"亲口说要我放进去。"

"什、什么...?"

有些害怕。这般饥渴的无尘。

不知会如何粗暴占有自己。

但事到如今,已明白他足够体贴。

强忍羞耻如痴女般张开腿低语:

"...无、无尘啊。将你那雄壮的...阳具...放入本女的...阴部..."

"噗呼呼。"

"笑、笑什么!"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

无尘却露出促狭笑容。

还来不及闹别扭,就感到阳具抵住穴口。

本能屏住呼吸的软弱身子。

"真乖。为我连这等粗鄙话语都肯说。"

"呃嗯...混账东西..."

"既然今天决定要温柔对待..."

"哈啊...!"

话音未落,无尘粗壮的龟头便撬开了阴部。

强忍着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她焦灼地环抱住他的后颈。

"呃啊...嗯、啊啊..."

泛起红潮的裸身清晰地勾勒出他侵入时的触感。

"嗯、啊啊...呜..."

"很好。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下面。"

"知道了...呜、哈啊..."

紧闭的阴部正被强行撑开。

不同于平日长驱直入的粗暴插入。

龟头的形状、肌肉组织的灼热、乃至它缓缓推进的触感都——

"啊、哈啊...呃嗯...!"

随着他逐渐深入体内。

大张的阴部竟像白痴般喷出潮水。

噗咻、噗咻咻...

"啊呃嗯...!这、这样太奇怪...呜!"

"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快到底了,素律。"

骗人。分明在骗人。

暗红色的坚硬肉刃才进去一半。

可饱胀感已让她心急如焚。

"哈啊啊...啊呜、干脆...像平常那样直接插进来啊、坏东西...哈呜!"

"不是说要温柔点?"

"不管了...快、快点..."

没有春药怎么可能忍得住。

她的身体早被无尘的鸡巴和手指玩弄到淫乱不堪。

呜咽的唇瓣被他封住。

灵活搅动的舌头让眼前阵阵发黑。

"我爱你,素律。"

"呜嗯...啾、啜呜..."

不知咽下多少彼此的唾液,她终于瘫软着倒向床榻。

微微垂落的视线里,他完全没入内壁的鸡巴正泛着水光。

忘情地抽插过程中,无尘的阳具不知不觉间已将她彻底贯穿。

龟头抵住宫腔口反复摩擦时,她的腰肢猛然扭动。

"嗯、啊啊……哈啊啊……"

"呼……素律的内壁,真是太棒了。"

"哈啊……这种羞人的话,亏你说得出口……"

"老实说我也兴奋得不行。会尽量克制的。"

无尘悠然抓着她骨盆,像要推开般拔出肉棒。

粗大的龟头冠刮过花径内壁的触感赤裸裸地传来。

"啊……咿呀、啊呜……"

"咕呜……你里面真的会紧紧咬住我呢?"

"才、才没有。本女怎会、知道这种、啊呀……!"

硬物深深碾过敏感点的瞬间,

视野骤然染黑的强烈快感席卷脑海。

"是这里吧。素律的弱点。反应这么鲜活很容易辨认呢。"

"别、别碰那里。无尘、无尘啊……唔嗯、啊啊……!"

无尘从容不迫地专攻那处深入刮蹭。

想反抗的身子却连拳头都握不紧,只能在快感中徒劳挣扎。

"求你了、求你……呃嗯……!无尘、哈啊啊!"

每当他的器物擦过,阴部就像故障般喷出潮水。

被牢牢擒获的身体无处可逃。

"啊呀、又要……求求你、停下……无尘、呃啊!!"

不知摇头哀求了多久,

朦胧视野里映出无尘浅笑。

"呃嗯……"

他将瘫软的她整个抱起紧紧搂住,

淫荡地揉捏臀部同时温柔耳语:

"无论发生什么素律都是我的。以后别再不安了。"

把人折腾到这种地步还说这种话。

因呻吟嘶哑的喉咙发疼,她只能以紧抱后颈作为回应。

"我爱你。"

"呃啊……啊……"

随着他喷涌的液体激烈拍打花径内壁,

残存的理智终于彻底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