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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 武当独食 (8)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41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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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血童子阳煌。血狱魔教的右护法。正为血狱魔教复兴而四处寻找能成为血童子的弟子。

时隔多日,伴随着微弱头痛来访的情报。

即便只是草草浏览过,我也清楚小说中负责扮演邪恶轴心的是谁。

以血狱神魔昂天华为首的血教疯狗男女们。

其中血血童子阳煌更是帮助主角登临绝地之境的重要中阶BOSS。

他本身亦是至高高手。

以顽强残忍、堪称真正强者的力量给予重大顿悟。

'还有血童子……'

这是血血童子培养的弟子总称。

游走中原各地,诱拐孤儿或被门派世家驱逐的渣滓组成的所谓自杀冲锋队。

至于用什么特殊大法提升境界之类的骚操作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什么血血童子此刻会出现。

'至少奉龙之会结束后才会抛出这个诱饵不是吗?'

现在本该是嘻嘻哈哈的和平时期,登场未免太早了。

莫非是因我而产生的变化?

就在这时。

"血血童子……还活着……"

"太师父……?咕!"

咔嚓!被瞬间爆发的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雪白的武服。

"这女人来真的...!"

丈夫受伤却仍浑然不觉的谭素律。

我强忍着逐渐蔓延的剧痛,一步步向她靠近。

将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如同爆炸般激发,缩短与谭素律的距离。

"谭素律...!"

至高高手泰山压顶般的气劲将我镇压。

但那种东西根本无所谓。

卸力。

在凌厉的杀气间隙中踏出步伐。

用毕生所学在瞬息间开辟道路。

'要卸力。不要硬抗,要柔韧地化解...!'

眼前这名女子,正是我应当守护之人。

"咳呃..."

恐怖至极的磅礴功力压迫着我。

内脏扭曲的剧痛。

嘴角溢出的鲜血。

我咽下血沫嘶喊:

"谭素律!"

终于触碰到她。

用开满红色血花的身体紧紧抱住她。

"我、我必须保护...咦?!"

用魁梧身躯将谭素律整个搂入怀中。

几乎要揉碎般紧抱着低语:

"素律,没事的。"

"我、我...哈啊、啊呜...无、无尘?"

"没事的。"

胸膛的伤口被她压住,刻下深切的痛楚。

明知血手会弄脏她的武服,仍轻拍后背安抚她。

看到眼前漫溢的鲜血,谭素律的声音颤抖起来:

"无、无尘啊...这、这是...不、不要紧吗?"

"不要紧的,太师父。"

"伤、伤口...伤口..."

陷入恐慌的谭素律呼吸紊乱,双手发抖。

想到杜植就算胸膛凹陷都面不改色,现在却因相公受伤而手足无措的样子,我不禁漏出笑声。

"呵呵..."

"笑、笑什么!疯了吗!不对现在该...啊止血!先止血!"

刺啦——她撕下尚且完好的衣袖,用力按在我胸膛。

尖锐疼痛让我瞬间脱力,扑通跪倒在地。

周围彻底被我的鲜血濡湿。

"无尘!"

"都说...咕...没事啦。"

"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鲁莽的事。

我只是喘着气反复说着没事,继续安抚谭素律。

她哭丧着脸,用担忧的目光注视着我。

"掌门人!!"

"恩师!!!"

随着呼唤谭素律的声音,视野逐渐远去。

*

"睡得好吗,无尘?"

"...世玲?呃..."

模糊的视野中浮现白世玲凄美的笑容,同时感受到胸膛涌来剧烈的疼痛。

笔直划开的伤口上黏着不明所以的糊状物。

'...我昏过去了吗。'

果然离谭素律的水准还差得远呢。

黑泉墨指神功的内力连正经招式都算不上,仅凭外放的气浪就把我撕得遍体鳞伤。

"躺着别动。听说你流了很多血..."

"...抱歉,世玲。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的。"

白世玲轻抚我的脸颊。

我悄然抬手与她十指相扣,共享体温。

"这是...汤药。一口气喝下去,无尘。"

我用力灌下她递来的药碗,直到颤抖平息前都轻轻摩挲着白世玲的手背。

不愧是良药,刚下肚就感觉气劲开始流转。

静心运气检查身体状况。

'伤口还真不少啊...'

乌檀色肌肤上随处可见淤血与擦伤。

眼看白世玲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赶紧抓起外衣遮住伤痕。

"太师父他老人家没事吧?"

"...嗯。这会儿会议该结束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是张少侠的事。"

张斗植。紧接着联想到血血童子的传闻。

我立刻明白了真相。

"...修习血血童子功的相关人士,就是张斗植啊。"

"...还不能确定。"

白世玲摇着头,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狠狠使力。

通过相触的掌心,能感受到她在自责认为都是自己的错。

虽然一次又一次失望,但毕竟是相识近十年的旧交。

就算是敌人,相处十年也会比远房亲戚更觉亲近——

'...都是因为我。'

这句话在白世玲脑海中翻腾。

正因如此,无尘的抚慰才更令她心头震颤。

"不是世玲的错。引诱痛苦不堪的张斗植的那个正太控...不,是魔教妖人的错。"

"...真的吗?"

"嗯,真的。绝不是世玲的错。绝对不是。"

"...呜。"

白世玲将额头抵在无尘肩上抽泣着。

今日发生的种种揪扯着她脆弱的心弦。

那永远刚强的李长老不安的神情。

黏腻笼罩山林的师父骇人杀气。

还有...浑身浴血几近濒死的无尘身影。

"无尘...不许离开我...知道吗...?"

"我怎么会走。别哭了,世玲。"

"吸溜...人、人家才没哭..."

她别过脸拭泪的模样。

我摩挲着交握的双手促狭低语:

"鼻子都红了呢。"

"呜...才没有。"

"你看你看,嗯?"

在我的逗弄下,她终于强忍泪水与我对视。

顺势搂住后颈,缓缓覆上双唇。

"嗯...啜呜...唔..."

舌尖扫过唇瓣时泄出浓重喘息。

舔舐她唇角咽下甘甜唾液。

"哈啊...无尘..."

她双颊泛起潮红。

"别担心。一切都会解决的。"

"...嗯。"

轻抚终于展露笑颜的白世玲,我暗自思忖:

『没想到那家伙会这么轻易露出破绽。』

原作中后期都抓不到尾巴的家伙,此刻现身反倒令人意外。

既然主动暴露行踪...

不如趁现在一网打尽。

『记得...河北彭家是第一个遭阳煌袭击的?』

随后彭家满门被灭,邻近的慕容世家也遭半毁。

起因正是像张斗植那样被正太控调教的血童子们。

『...干脆现在动手。』

斩草要除根。

突袭豢养血童子的巢穴吧。

心念既定,对策立刻浮现。

『色魂迷灵术...那正太控兔崽子未必识破。』

正整理思绪准备小憩,突然被白世玲捧住脸庞。

滚烫过温暖的眸光直刺而来。

"世玲?"

"...无尘,再来..."

"什么...唔。"

面对她湿漉漉的索吻眼神,哪有拒绝的道理。

她悄然攀上床榻。

我们相拥而卧,唇齿交缠,指尖游走,就这样消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