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学校毕业典礼。

　　"……？？你这家伙身体怎么回事啊？放假期间都干了什么？"

　　振秀揉捏着我的肩膀说道。

　　整个假期都在健身房进行性交训练的我，肌肉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现在连原本合身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缩头乌龟啊？好久不见都认不出来了。"

　　"你也该运动了。周围空气都会不一样哦。"

　　"那也得有时间才行。多亏你介绍来的女孩，最近叔叔的店都快忙疯了。"

　　每个周末给安智秀喂镇静胶囊时感受到的情绪。

　　想到支付测试结束后她可能又要孤身一人，我决定帮助智秀进行社会适应训练。

　　先带智秀去理发店收拾了她那鬼一样的发型，又买了新衣服，最后带她去振秀叔叔的店。

　　或许因为和肉松有合作关系，很顺利就让她在叔叔店里当上了兼职生。

　　"她工作还行吗？之前还担心来着，真是庆幸。"

　　"不，完全不行。不过兼职生果然还是漂亮女生最吃香啊，托她的福店里营业额简直离谱。"

　　"工作不行？就这样还客人很多，看来都是男顾客吧。"

　　"没错。动不动就打翻水杯或者自己摔倒，这算什么福利吗？现在店面客人多到不得不暂停外卖订单的地步了。"

　　那位冷面家里蹲女似乎和叔叔的日料店氛围很相配。

　　据说现在形成了固定粉丝群，每天来看智秀的顾客络绎不绝。

　　"挺不错的嘛。工作这种事做着做着就会熟练了。营业额增加了我也就放心了。"

　　"是啊。虽然还会犯点小错但会进步的。不过她结过婚吗？之前没说是人妻吧？"

　　"咦？据我所知没有其他家人啊。"

　　"好像有丈夫来着。她每天都会掏出男人照片看，我问是谁，她说是孩子爸爸。"

　　……前几天还让我拍自拍发给她。

　　看来工作时常会翻看我的照片呢。

　　"你怕是没看清脸吧。估计是男朋友之类的。"

　　"不对。虽然觉得冒犯没直接问，但她肚子渐渐隆起的样子像是孕妇。叔叔最近也在查店员育儿假要怎么处理。"

　　不知道怀孕是不是件好事。

　　不过总之她过得好就值得庆幸。

　　"周末我去趟店里吧。好久没送外卖了有点想。"

　　照顾健身房会员的日子里，都快忘记公寓邻居们了。

　　我一边聊着假期近况，一边走在春意渐浓的校园里。

　　"……别来。你一来外卖订单就会暴增。现在胳膊就开始疼了。"

　　"暂时关闭评论功能不就好了？只接电话订单嘛。"

　　虽然是假期，但因为毕业典礼的缘故，学校里人潮涌动。

　　我们每人捧着一束花，等待今天即将毕业的荷娜姐姐。

　　"女朋友先毕业了，感想如何？"

　　"什么女朋友啊。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全系就你不知道吧？荷娜姐姐对你有意思。表现得那么明显还装傻！"

　　"喜欢就一定要交往吗？"

　　"别不识好歹了。人长得漂亮，性格温柔，现在连工作都稳了。你这种家伙凭什么拒绝？"

　　"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你倒不如和惠智好好相处，别总吵架。"

　　走到教学楼前的我们，在角落掏出香烟。

　　刚要点火时，远处戴着学士帽的荷娜姐姐朝这边跑来。

　　我把抽出的烟又塞回了口袋。

　　"孩子们！原来在这儿啊。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恭喜毕业。"

　　"谢谢。这是我的花吗？好漂亮。"

　　姐姐接过花束，笑得灿烂。

　　本以为离开生活四年的校园、踏入社会会有些寂寞——

　　但这位刚通过教师资格考、前途已定的姐姐，看起来纯粹为毕业典礼开心着。

　　"也恭喜您通过教资考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学期中就备考通过的人呢。"

　　实习结束后，姐姐在指导学生中找到了乐趣，之后一边上学一边准备教师资格考。

　　第一次考试就以应届毕业生身份参加的姐姐，在当作经验的试考中一次性通过了最终考核。

　　"整天泡在图书馆里，真是了不起啊。"

　　"只是运气好罢了。多亏振宇你给我加油啦！"

　　虽然她总说是运气好，但这种考试哪能光靠运气就通过呢？

　　我由衷地祝贺她顺利迈出社会的第一步。

　　这时振秀走过来插嘴道：

　　"又只有你们两个兴奋。我也在这儿呢，现在都看不见我了吗？"

　　"啊！对不起振秀啊。谢谢你来。嘿嘿。我们要不要一起拍张照片？"

　　姐姐举起手机摆好姿势，我们站在两侧拍了照。

　　从一年级开始就关系亲密的三人组。

　　想到总是照顾我这个无法适应校园生活的姐姐就要离开学校，心里某个角落涌起冷清的感觉。

　　"姐姐，要常来玩啊。"

　　"嗯，会的。每天来也行吗？"

　　"当然啦。我会翘掉所有课来见姐姐的。"

　　我笑着回答笑盈盈的姐姐。

　　明明不是再也见不到的关系，毕业典礼这种东西却让人心情复杂。

　　"不过课还是要上的。你能这么说我就很开心啦。"

　　个子娇小的姐姐踮起脚轻抚我的头，说只剩拍照留念了，于是认真地拍了好多照片。

　　正拍着照，姐姐的父母打来电话，她露出遗憾的表情说：

　　"啊…这么快就来催了。明明说了要和朋友见一面的。"

　　"快回去吧。听说今天连奶奶都来了呢。"

　　"嗯。对不起啊。难得你专程过来。今天全家人都来了，可能没法久留。"

　　"没关系。见到面就够啦。下次再找机会大家一起聚吧。"

　　"好好。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今天谢谢你过来！"

　　荷娜姐姐迈着小碎步朝家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她又突然转身朝我跑来。

　　"振宇！等一下。"

　　姐姐把手机交给振秀，脱下身上的学士服和学士帽给我穿上。

　　接着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对振秀说：

　　"振秀啊。不好意思，能帮我们这样拍张照吗？"

　　"当然当然。反正我今天就是来当摄影记者的嘛。"

　　这身毕业礼服穿在我身上总有些别扭。

　　从姐姐穿过的学士服上，传来她平时爱喷的水果香水味。

　　"为什么让我穿这个…"

　　"就想这样拍嘛。不愿意？"

　　"不是…但现在这样拍的话…等我毕业时您就不来了吗？"

　　"当然要来！绝对会来的。那振秀啊，要把我们拍得漂亮点哦！"

　　连最后两人合影的照片都留下后，姐姐回到了家人身边。

　　毕业典礼结束后，与姐姐分别的我跟着振秀走出了校门。

　　* * *

　　"直接回家吗？要不要去网吧玩会儿？"

　　"不了，我得去健身。抱歉。"

　　"喂…你完全变成健身达人了啊。少去一天会死吗？"

　　"其实今天我也想休息。但这就像打工一样，实在没法请假。"

　　"真厉害。要不我也开始健身算了。"

　　前往公交站的路上。

　　送振秀的路上，一个小小的影子突然靠近我，开心地打起招呼。

　　"欧巴，你好呀。是去健身的路上吗？"

　　"啊…正要送朋友。你今天出来得真早呢。"

　　"嗯！想和欧巴一起吃午饭。旁边这位是欧巴的朋友吗？你好！我叫刘静。"

　　双手捧着超大份便当的刘静。

　　上次从健身房回来路上她说要做便当，没想到真的亲手准备了。

　　"那我先上去等啦！欧巴慢慢来哦。"

　　看着鞠躬告别的刘静，振秀露出震惊的表情。

　　随即板着脸骂我：

　　"疯子…你该不会为了这小丫头甩了荷娜姐姐吧？？"

　　"不是那样的。"

　　"才不是！她看你的眼神都变成爱心了！是初中生？还是高中生？"

　　"都说了不是。而且那位是成年人，别瞎想。"

　　虽然和刘静还没有太多肢体接触。

　　或许是因为从乡下来的缘故，她骨子里有些保守。

　　总觉得她把第一个占有她处女之身的我当成了未来丈夫。

　　"你…就算再寂寞也别碰学生啊。"

　　"说了不是学生。要亲自去确认吗？"

　　"算了。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不过最近怎么回事？怎么总有漂亮姑娘围着你转？"

　　"又来了。我能怎么办？母胎单身至今还没正经谈过恋爱呢。"

　　"少在这凡尔赛。车来了。周末不用来店里帮忙，选课的时候再叫我。记得对好时间。"

　　"知道了。路上小心。"

　　送走振秀后，我走向健身房大楼。

　　一直在窗口张望的刘静发现我后，挥挥手钻进了健身房。

　　因为精子支付而对我倾注爱意的女人们。

　　明明该是快乐的生活，今天却莫名感到空虚。

　　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在花钱买春的同时还有这种想法，怕是要笑掉大牙。

　　但看着真心和惠智交往的振秀，我确实羡慕得紧。

　　'就算拥有记忆保存权…我又能选择谁呢？说到底，我真的能放弃任何人吗？'

　　窗外刘静的笑脸，还有所有支付过的女人们的面容都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为什么精子支付会设定期限呢。

　　自私如我，连和任何人的分别都难以接受。

　　'又莫名其妙心情变差了。还是去练练身体吧。'

　　我推开健身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口有个令人不快的家伙正等着我。

　　"哦，来了啊。喂…这健身房里人也太多了吧。这么多女会员，你该不会没用恢复剂就一次性全支付了吧？"

　　基硕穿着正装，把头发往后梳得油光发亮，一副欠揍的表情说道。看来他已经相当适应职场生活了。

　　偏偏在这种心情烦躁的日子还要看到这家伙的脸。

　　"果然厉害。难怪公司这么关注你。这可不是靠记忆磁场能做到的事。是天生精力旺盛啊。"

　　"所以您有什么事？为什么来这儿？"

　　"脾气真差。管理员们收到了重要通知邮件。觉得你也该知道。"

　　基硕推开办公室门，靠在沙发上坐下。

　　我跟进去锁上门，在对面的餐桌前坐下。

　　确认门已关好后，基硕压低嗓音对我说：

　　"支付测试的终止日期已经确定了。意味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虽然大概也猜到是这个时候。

　　看到我瞬间阴沉的表情，基硕露出了令人不快的满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