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安娜的真面目

　　倒下后似乎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回过神来望向窗外，太阳已高悬中天。

　　"……这是哪儿？"

　　盖着的被子上传来好闻的香气。

　　我环顾四周。

　　是个勉强能躺下两人的狭小空间。

　　到处堆着浴巾，墙上插满钥匙，看来是温泉工作人员使用的房间。

　　我撑起身子。

　　"咦？身体轻飘飘的。"

　　是因为睡了个好觉吧。

　　积攒多时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啊？您醒啦？"

　　房门打开，走进来约莫二十岁的女子。

　　那张脸我有印象。

　　正是我失去意识前还在含着我肉棒的那位。

　　见她从只穿内裤的状态重新穿戴整齐，看来服务费已经结清了。

　　"您好，是女汤的管理员吧？"

　　"咦？您见过我吗？"

　　似乎因为肢体接触的记忆还没恢复，她不记得刚才的交易。

　　我指了指她胸前的工牌：

　　"没有。只是看到工牌，猜您可能是工作人员……"

　　工牌上写着“刘静”这个名字。

　　女子自我介绍说是这家温泉老板的女儿，毕业后一直在帮父母打理生意。

　　难怪比起澡堂管理员，看起来要年轻许多。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间。有人发现您光着身子晕倒在女汤里，就把您带过来了。"

　　"谢谢。一定吓到您了吧。"

　　"没事。不过您为什么全裸着晕倒在女汤里呢？"

　　温泉旅馆的女儿用友善的表情掩饰着怀疑的目光打量我。

　　这该怎么解释才好。

　　"抱歉。可能酒还没醒，我好像搞错了。"

　　"只是搞错了？"

　　"嗯。进去洗澡时看到入口写着'女汤'，吓得晕过去了。"

　　"哎哟，正常人受惊不是该跑出来吗？谁会直接晕倒啊？"

　　"我胆子比较小啦…"

　　"哼…也是。看着确实像个冤大头。"

　　冤大头面相在这种时候意外地管用。

　　温泉旅馆女儿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

　　"难怪呢，要说您是闯女汤的变态吧，衣服却在更衣室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正常来泡澡的。"

　　看来蒙混过关了。

　　"反正当时也没其他女客。应该真是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更衣室的行李我帮您寄存在大厅了，离开时去取吧。"

　　"好的，谢谢。"

　　"啊，和您同行的其他顾客都去观光了，要傍晚才回来。"

　　"没关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行程不能推迟，所以我先出去一趟，请转告他好好在宿舍休息。"

　　学生会会长学长似乎以为我昨晚喝太多早上起不来。

　　这样反而正好。

　　从昨晚酒局的游戏到今天早上发生的诡异系统错误。

　　还有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安娜的影子。

　　我决定留在宿舍的这段时间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那个…请问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

　　"可以。用大厅那台就行。您去取行李的时候顺便用吧。"

　　"谢谢。"

　　身体状态异常地精力充沛，头脑也特别清醒。

　　看起来没必要继续躺着，我决定赶紧去给舒妍打电话。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

　　"呀！你现在是全裸！别起来！"

　　温泉屋女儿吓得捂住脸。

　　难怪觉得肉棒那边空荡荡的。

　　"打开那边第二个抽屉有桑拿服，先穿上那个吧。"

　　"好的，谢谢。"

　　我打开第二个抽屉。

　　胡乱塞进去的粉红色文胸和内裤哗啦啦掉出来。

　　"啊啊啊！！不是那边！干嘛随便翻别人的内裤啊。是另一边！"

　　又不是故意要看的。

　　我重新打开另一侧的第二个抽屉，取出员工用的桑拿服。

　　"……我现在要出去了，您要么穿好衣服回房间，要么在这里再休息会儿。大厅出门左转就是。"

　　女人离开后，我赶紧套上桑拿服。

　　走向大厅时，服务台的阿姨看见我，立刻笑脸相迎：

　　"哎呀，这不是刚才被扛出去的小伙子嘛。身体好些了吗？"

　　"嗯，谢谢。不过…您亲眼看到我被扛出去的样子了吗？"

　　阿姨笑着把购物袋递给我：

　　"当然看见啦。不过人家用浴巾好好遮住你屁股才搬的，别担心。"

　　"啊…不是这个意思。您记得是谁搬我的吗？我想当面道个谢。"

　　"哦不是我们员工。是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姑娘呢！吓我一跳，明明长得跟天仙似的清纯，居然单手就把你扛起来了。"

　　"女的？！"

　　……天仙般清纯？

　　"她刚才往餐厅方向去了，你要不去找找看？"

　　"好的。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长发瘦瘦的姑娘。呵呵，长得一副连虫子都不敢捏死的柔弱样，说话倒是直来直往。"

　　"说话？"

　　"是啊，扛着你的时候一直在骂'振宇那混蛋…该死的家伙…'之类的话呢。"

　　是李书妍啊。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来的，但我觉得没必要特意打电话。

　　我向阿姨打了招呼，前往书妍所在的餐厅。

　　* * *

　　"啊！振宇先生。您已经醒啦？看来药效不错嘛。"

　　书妍嘴里塞满面条，开心地打招呼。

　　餐盘上堆着满满的米饭，不知道她到底盛了多少。

　　"药效？"

　　"嗯。振宇先生昏迷期间，我给您注射了新药，想让您快点恢复。"

　　难怪感觉神清气爽。

　　"不过您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因为生命体征和精子支付状态对不上，打电话又打不通。只好亲自过来咯。"

　　书妍以管理员身份经常检查我的状态，所以立刻发现了系统错误吧。

　　"还以为您去研修旅行玩得正嗨，结果居然倒在…那里流血昏迷。"

　　"……抱歉。发现系统错误后应该立刻联系您的。"

　　"哎呀，不用啦。电话打不通是我们肉松的问题，顾客您没必要道歉。"

　　书妍放下正在吃饭的勺子，打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

　　"而且您说是系统错误，但现在完全没有错误哦。支付功能完全正常。"

　　"咦？那怎么回事？我昨天到今天明明进行了超多笔支付。"

　　"我赶到现场确认过了。女孩子们都因支付而倒在各处，但振宇先生的支付记录里却完全没有记录对吧？我觉得可疑就调查了一下。"

　　舒妍在屏幕上调出一个金发外国人的脸。

　　安娜的照片。

　　"认识这女人吧？叫安娜。她曾对振宇先生使用过代付的痕迹。"

　　在失去精力前。

　　支付完成的提示音和慌忙躲藏身体的安娜身影浮现在脑海。

　　这么说的话…

　　"难道安娜也是支付用户？"

　　"没错。这女人是在俄罗斯参加过测试的精子支付用户。"

　　"那她作为交换生过来也是…？"

　　"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盯上振宇先生故意接近的吧。"

　　舒妍解释道，从昨晚的酒局到今天早上女汤发生的事全都是安娜支付的把戏。

　　早上肉棒吐血也是安娜偷偷让服用过量恢复剂产生的副作用。

　　全都是安娜持有的赛马特手机暗示引发的事件。

　　安娜在出发时代为支付了参加研修旅行的女学生们的参加费和酒水费用。

　　就这样让女孩子们进入支付状态后，再对我使用代付功能强制进行性交。"

　　"从昨天起你就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支付那些女人吧？其实都是安娜策划的。"

　　这就是被暗示的感觉吗。

　　明明知道支付系统的存在，却因为系统错误只以为是自己在支付，完全没察觉被算计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单纯想让我多性交的话，没必要特意消耗自己的额度吧。"

　　"大概是想通过振宇先生来刷自己的支付业绩吧。"

　　"支付业绩？"

　　"嗯。还记得之前在咖啡厅看到的东西吗？"

　　记忆保存权。

　　这么说这女人也在觊觎记忆保存权？

　　"支付测试即将结束的当下，能靠业绩争取的也只有那个了吧。"

　　有道理。

　　如果安娜真想靠支付业绩排名夺取记忆保存权的话。

　　比起独自刷业绩，阻止目前排名第一的我再提升自己业绩确实更有效。

　　"真是厉害啊。"

　　"厉害个头！太可恶了！把振宇先生的肉棒都操到肿胀的程度来性交，业绩却被她全抢走了！"

　　她怎么知道我肉棒肿了？

　　"您连我老二都看光了啊。"

　　"当然啦。药可都是我亲手涂的，快感谢我吧。"

　　"谢谢。"

　　"不客气。既然提到了，要不要把你的肉棒再掏出来看看？"

　　"……啊？"

　　这女人又毫无预兆地突然切入正题。

　　舒妍唰地拽下我的长裤，握住肉棒开始认真涂抹什么。

　　"这是什么？"

　　"果冻做的SIM芯片。安娜抢走的业绩已经没办法了，但可以阻止她继续累积新业绩。"

　　"用这个芯片？"

　　"嗯。这芯片会干扰用户的记忆磁场，让她无法累积支付业绩。对付卑鄙手段只能用卑鄙手段还击。"

　　虽然对安娜很抱歉。

　　但我也在冲击支付业绩排行榜。

　　决定采用舒妍的方法。

　　"芯片两周后会完全溶解，这段时间足够追回今天被抢的业绩了。"

　　"说得也是。"

　　"既然涂在你肉棒上了。使用方法不用我说明了吧？"

　　是要我塞进她小穴的意思啊。

　　"安娜正在等去机场的火车，现在出发还来得及追上。快去快回。"

　　"您不一起来吗。"

　　"嗯。托某人的福跑到这种乡下出差，我可得好好享受下温泉才行。"

　　"……请好好休息。"

　　我朝舒妍告知的地点赶去。

　　驱车抵达的火车站。

　　那里有位披散着金色长发的安娜正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