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为久违重逢的秀雅支付吧. (3)

　　我直接瘫在秀雅的床铺上睡着了。

　　往外一看，太阳已经落山了。

　　秀雅在旁边睡得正香。

　　而她身旁散落着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用得还真不少啊。"

　　秀雅珍藏的避孕套一天之内就用完了一整盒。

　　看着像战利品一样摆在脸边的避孕套，莫名感到欣慰。

　　今后和秀雅会变成什么关系呢。

　　虽然因为支付中途解除而清醒着发生了性交，但她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使用支付时逐渐积累的肢体接触。

　　我对这件事至今还无法明确区分。

　　呜哇啊啊啊！

　　正陷入烦恼时，李书妍打来了电话。

　　"喂。"

　　-振宇先生。享受够的话，现在该慢慢收手了吧？

　　……是啊。

　　我确实有错在先。

　　"对不起。不过我不是故意要支付的…"

　　-我知道。你睡着时秀雅小姐拿走了手机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振宇先生说话的样子总觉得不对劲，我就派人跟踪了。

　　跟踪啊。

　　完全没察觉到呢。

　　秀雅本来就是很吸睛的类型，就算有人盯着看也不会被发现。

　　果然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女人。

　　"那为什么放任不管呢？明明说过支付很危险的。"

　　"秀雅小姐的生命体征看起来不太对劲呢。本来想再观察一会儿，结果意外收获了不少好数据。"

　　还以为你会生气呢。

　　李书妍的嗓音莫名带着兴奋。

　　"你们要一直待在那里吗？要是没打算两个人一起过日子的话，适可而止来咖啡厅吧。"

　　啪。

　　电话挂断了。

　　似乎是被通话声吵醒，秀雅睁开眼看着我。

　　"唔…那个铃声真的疯了吧。"

　　"抱歉，有点吵吧？"

　　"没关系。反正再过会儿爸爸就该回来了，我也该起来了。要不去跟我爸打个招呼再走？"

　　睡眼惺忪的秀雅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说道。

　　她周围满是性交的痕迹。

　　『今天果然还是…』

　　怎么看都不会腻的性感身体。

　　虽然想再来一次，但现在该起床了。

　　"我差不多该走了。"

　　"嗯，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秀雅揉着眼睛爬起来穿好衣服。

　　我们一起走出她家。

　　罕见地穿着及踝连衣裙和白色开衫的秀雅。

　　把纹身全都遮住，头发也扎成这样，整个人散发着清纯气息。

　　"你穿这样完全像变了个人。"

　　"呵呵。这样更好吗？以后我都这么穿？"

　　秀雅很自然地挽着我的胳膊，一直送到公寓入口。

　　两人并肩走着，心里莫名泛起阵阵涟漪。

　　"从这里右转出去就是地铁站啦。"

　　"好。我走啦，你快进去吧。"

　　"嗯。欧巴路上小心哦，我会发消息的。"

　　"不用。别发消息。不知道要花几天时间。"

　　"噗嗤。果然很独特呢。欧巴浑身都是有趣的地方，我还以为只有脸有意思呢。"

　　…能靠脸逗人开心也算庆幸了。

　　我和秀雅道别后走向地铁站。

　　现在感觉和她亲近了许多。

　　直到我的身影完全消失，秀雅还在后面拼命挥手。

　　就像当初和她在警署前分别时，我对她做的那样。

　　* * *

　　咖啡厅·恋语。

　　以舒妍名字命名的咖啡厅。

　　刚踏入入口，舒妍就笑容灿烂地迎了上来。

　　本以为她会生气，这副模样反而让人起疑。

　　"坐吧。我们先聊聊秀雅小姐的事？"

　　舒妍开始讲述关于秀雅的安排。

　　简而言之就是要修改她关于支付系统的记忆。

　　"从在酒馆初次接触支付的记忆，到今天和振宇先生发生的性交。全部都会让她认知成支付的环节之一。"

　　今天明明是第一次没用应用就发生了关系。

　　要抹去她这段记忆，感觉有点微妙。

　　"晚上我会去找秀雅小姐注射药物。成分和给哈娜小姐用的胶囊类似，不过这次不用额外支付就能立刻生效。"

　　"真是辛苦你了。"

　　"哎呀，业务岗不都这样嘛。"

　　舒妍拿走我的手机连接到笔记本电脑上。

　　说是要安装几个安全补丁。

　　"表情怎么这么奇怪？该不会对秀雅小姐动真格了吧？"

　　"啊？没、没有啦，只是觉得没必要连记忆都删除…"

　　"不删除的话怎么办？难道要和秀雅小姐谈恋爱吗？"

　　舒妍把笔记本屏幕转给我看。

　　依然是布满奇怪曲线的屏幕。

　　"看到这里了吗？这条飙升到很高的线。"

　　舒妍用手指戳了戳秀雅的生命体征曲线。

　　"这是销售员的肢体接触数值。虽然叫肢体接触，但实际包含了用户心率、小穴发情程度、爱液分泌量等综合计算结果。"

　　"这种程度算很高吗？"

　　"已经可以解读为把振宇先生当成心动对象了呢。"

　　舒妍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

　　"振宇先生，最好不要对销售员投入太多感情。"

　　"为什么？"

　　"虽然和销售员恋爱还能正常使用支付功能很美好，但一旦开始恋爱，精子支付就会被回收哦。明白吗？您现在可是临床试验对象。"

　　正如舒妍所说，支付功能尚在临床试验阶段。

　　需要让多人进行支付来收集数据，没必要特意交给谈恋爱的人使用吧。

　　"就算振宇先生放弃支付，想和销售员发展深入关系，很遗憾您也没有选择权呢。"

　　"什么意思？"

　　"一旦收回支付，与销售员积累的记忆和肢体接触都会消失哦。"

　　原来如此。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通过精液支付来谈恋爱。

　　我终究逃不过母胎单身的命运啊。

　　"也就是说，即使放弃支付想和销售员恋爱也毫无意义对吧？"

　　"没错。要看看这个吗？"

　　舒妍向我展示了其他销售员的数据。

　　"这里除了秀雅小姐外的三人，都是与振宇先生有过大量肢体接触的销售员。"

　　尹小英和赵雅莹。

　　还有荷娜姐姐的名字。

　　"这三人喜欢振宇先生的概率也很高。但她们绝不会向您表白。"

　　"为什么？"

　　"就算产生好感，也被暗示不能做出决定性表白。不过知道精液支付内情的秀雅小姐就另当别论了吧？"

　　舒妍亮出我正在更新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秀雅发来的短信：

　　-欧巴，明天有空吗？

　　"现在不消除记忆的话，她恐怕会缠着振宇先生好一阵子哦。要是她真的表白，您有信心拒绝吗？"

　　我似乎明白舒妍为什么要删除秀雅的记忆了。

　　即便接受表白，一旦支付被收回、肢体接触消失就毫无意义，她大概是想通过调整秀雅的记忆来避免发展到需要表白的局面吧。

　　"现在虽然是四人，但今后可能会继续增加。每次都对销售员投入太深感情的话，最终受伤的会是振宇先生您啊。"

　　确实如此。

　　无论是中途被收回精子支付，还是坚持到临床试验结束。

　　终究会有终结之日，她们都将回归到支付之前的状态。

　　即便肢体接触消失，销售员们依然能过着不变的日常，但留给我的只有空虚罢了。

　　舒妍似乎正是在担心这点。

　　"嗯，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

　　"谢谢您的理解。"

　　关于秀雅的话题结束后，舒妍继续向我说明今后的安排。

　　* * *

　　[与振宇重逢前，秀雅视角]

　　朋友间的酒局。

　　因为今天父亲会晚归，朋友们都聚在我家喝酒。

　　大家聊得正欢，我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自从那天和振宇哥那样分别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却再也没能见到他。

　　那个在支付时骂骂咧咧吐口水的男人。

　　最近反而越来越频繁想起他。

　　"秀雅呀，不喝酒吗？发什么呆呢？"

　　"啊，没什么。"

　　我低头看向酒杯。

　　晃动的酒液让我想起从哥肉棒里喷涌而出的精液。

　　特别是最近…

　　每次获得快感时，都会想起那天的支付。

　　"你又想那个欧巴了？"

　　"怎么，秀雅交男朋友了？"

　　"才不是那样。"

　　男朋友啊。

　　光是听到这个词就让我乳房怦怦直跳。

　　难道我喜欢上这个欧巴了？

　　"呀，什么男朋友。她现在正单恋呢。"

　　"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么高冷的丫头。谁啊？帅吗？"

　　我掏出手机看着欧巴的照片。

　　在警察局分别那天。

　　直到我完全离开都在挥手告别的男人。

　　我在车里偷偷拍下了他的样子。

　　'虽然…有点普通，但这种程度算帅了吧！'

　　我把照片给朋友们看。

　　"怎么样？长得像寄生虫欧巴吧？该不会很会勾引女人吧。"

　　朋友们突然板起脸。

　　"杨水儿。你疯了吗？这丫头现在戴着厚厚的恋爱滤镜啊。"

　　"喂，明明长得超普通好吗？刚才在超市问你要号码的男生帅多了！"

　　这些家伙。

　　这种程度明明很帅了，在这胡闹什么啊。

　　"喂，滚开。把照片还我。"

　　我一把抢回朋友们传阅的手机。

　　虽然确实有点冤大头相。

　　但这点反而很可爱啊。

　　"所以，搞到那个欧巴的联系方式了吗？"

　　"不知道…怎么转悠都遇不到。网吧也完全没消息。"

　　"秀雅你要不要直接去找他？"

　　"我？去哪找？"

　　"听说你去过网吧。既然是校门口的网吧，那肯定是那所学校的学生吧？"

　　话是这么说…

　　但大学那么大。

　　朋友们对我的单相思兴奋不已，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直接在正门等不就好了？听说大学生马上要放暑假了，过了明天可能就彻底没机会了。"

　　"喂！别说这种话。她要是真去等怎么办啊。"

　　好吧。

　　虽然不能保证他会从正门出来。

　　但姑且试试看吧。

　　"喂。我明天穿什么好？快帮我挑件衣服。"

　　"你疯了吗？真要去等啊？"

　　我疯狂翻找着衣柜。

　　"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暴露？还是穿这件去？"

　　想到说不定能再见到欧巴，心情就雀跃起来。

　　然后到了第二天。

　　不知道等了几个小时。

　　怕他刚好在这时候经过，连卫生间都不敢去。

　　腿都麻了。

　　'为什么都这样盯着我看…难道是穿得太短了？'

　　这时看见欧巴从远处走来。

　　根本控制不住表情。

　　嘴角不停上扬，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我走向振宇欧巴。

　　"呜哇！！"

　　"噗哈哈哈。干嘛，在跳舞吗？"

　　我拽住欧巴的胳膊。

　　"饿死啦！先请我吃饭！"

　　拖着欧巴走在前面。

　　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看来我真的是喜欢上这个欧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