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像变得稍微亲近了一点呢。

　　在军队里只干过这么一回。

　　三连发。

　　炎热的夏天。

　　去部队周边农场参加军民共建时，在仓库里看见个正在换衣服的年轻小媳妇。

　　其实也没看到啥了不得的东西。

　　人家衣服都快换完了。

　　只不过从没扣严实的衬衫纽扣缝隙间，隐约露出文胸和饱满的乳房曲线罢了。

　　那天回到中队后，我连续来了三次狂风暴雨。

　　那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连续三次把我的精液榨得干干净净。

　　而现在…

　　简直累得要死。

　　"咦？？老师！！流鼻血了！鼻血！！"

　　警察大叔拿着纸巾过来堵住我的鼻孔。

　　我该不会就这样去了吧。

　　"呃啊…警察大叔。"

　　"哎一古！！真是。"

　　便利店事件时见过的两位警官此刻又一起出现在派出所。

　　莫名感到亲切。

　　"年轻老师又来啦。不过今天是以证人身份而不是嫌疑人呢？"

　　"是的。经常见面呢。"

　　可我还是学生啊。

　　为什么警察不管对方年龄都叫老师呢。

　　从称呼就能感受到职业的辛酸。

　　"喂！所以说这群混蛋是打算集体强奸我啊？！"

　　嗓音在派出所里震天响。

　　是杨水儿。

　　"呀！我什么时候！这女人根本是条花蛇！"

　　"你们看这个！看看这里拍的照片！"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那只是工作时不小心按到才拍下来的！"

　　吵死了。

　　虽然想凑过去管闲事。

　　但我现在浑身无力。

　　在网吧里，秀雅听完打工仔的说辞后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然后立刻报了警。

　　我本想拦住那个抡起拳头冲过来的打工仔，结果被卷进了斗殴。

　　现在作为证人跟到了这里。

　　"喂，小姐！看你这副打扮，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吧？"

　　"我怎么了！"

　　打工仔的父亲来了。

　　基因真可怕。

　　这父子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起无耻的话来都这么熟练。

　　那个自称打工仔父亲的男人上下打量着秀雅。

　　浑身纹身的秀雅偏偏还穿了身特别暴露的衣服。

　　她眼里泪汪汪的。

　　虽然想帮忙。

　　但我现在浑身无力。

　　感觉老二都快蒸发掉了。

　　警察决定先把秀雅隔离起来等监护人到场。

　　秀雅跟着警官走出派出所。

　　我也跟了出去。

　　"那个…我陪你吧。"

　　我在长椅上并排坐在哭泣的秀雅身旁。

　　决定一起坐着等她父母来。

　　"我还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这世界哪有这么简单啊。

　　"根本没想到那混蛋是这种人。"

　　男人就该时刻保持警惕。

　　"话说…您叫什么名字？"

　　"我？李振宇。"

　　"今年多大了？"

　　"24岁。"

　　"可以叫你欧巴吗？"

　　不行。

　　感觉好别扭。

　　"振宇欧巴。刚才塞进去的时候很费劲吧，不疼吗？"

　　"嗯？什么？？"

　　"您不是塞进我屁股里了吗。"

　　…！！

　　不对。

　　她不是不记得了吗？

　　"对不起啊欧巴。我还是第一次用屁股结账。因为塞不进去，您一定很疼吧。"

　　"不是…那个！"

　　该说什么才好。

　　"呃…应该是你更疼吧？"

　　"我疼着也挺开心的。而且做兼职生本来就会受点小伤啦。"

　　"……"

　　"难缠货也特别多。虽然一开始觉得欧巴也有点难缠，不过这种程度还能接受啦。"

　　沉默流淌着。

　　好混乱。

　　我问秀雅：

　　"我刚才结账很顺利吧？"

　　"嗯。"

　　"我用什么结的账？"

　　"您不是用手机支付了吗？"

　　也就是说。

　　秀雅似乎记得和我发生的所有事。

　　她记得场景，但把行为都认知成了支付过程。

　　"欧巴，说话随意点啦。"

　　不敢随便说啊。

　　"年长的人对我用敬语反而让我不舒服。"

　　"呃…好吧。"

　　尴尬的空气在流动。

　　得说点什么才行。

　　"不过那个…内裤是不是太色情了点？"

　　我是不是有点像个老顽固了。

　　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啊，内裤。欧巴真是的，反正都被你看光了。"

　　庆幸。

　　"这只是个人喜好啦！穿上网眼内裤就会充满自信，一整天心情都会变好呢。"

　　看她平时走路的模样，确实自信爆棚就是了。

　　"我从小乳房就很大。"

　　"发育特别好啊。"

　　"嗯。所以走在街上经常被吃豆腐。坐公交或地铁时，总有人假装不小心用手肘撞我的乳房。"

　　我在网吧也偷看过她，实在没资格说什么。

　　对不起。

　　"所以小时候性格特别胆小。还因为乳房大被欺负过。"

　　"那有点过分了。"

　　"其他都无所谓，但仅仅因为乳房大就把我当成轻浮的女人，这点绝对不能忍。"

　　秀雅伸出手臂展示着说道。

　　"所以就在身上纹了点纹身。既然要纹，当然要纹得醒目些。"

　　"啊，所以内衣也…？"

　　"嗯。所以连内衣也开始穿些大胆又自信的款式。"

　　"可这内裤的洞眼也开得太大了吧。"

　　"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很贵的哦。"

　　原来是昂贵的内裤啊。

　　从网眼内裤的洞眼里若隐若现的屁股确实很诱人。

　　"好吧…还挺好看的。"

　　"切…骗人。"

　　"还想多聊会儿，但秀雅爸爸已经到了。"

　　怒气冲冲的秀雅爸爸一进警局，里面立刻又喧闹起来。

　　我们在外面等着。

　　大人们似乎正在谈判。

　　秀雅说只要对方好好道歉就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父亲的想法可不一样。

　　女儿差点遭遇不测，哪有父母能忍气吞声。

　　…嗯。

　　虽然对女儿做坏事的人好像是我来着。

　　总之看来没法和解，要直接走法律程序了。

　　那个打工仔虽然不会立刻进监狱，但有证据又有目击者，想脱罪恐怕很难。

　　"谢谢你啊同学，多亏你陪在我女儿身边。"

　　"没、没有！我只是个路过的顾客而已！"

　　"今天实在太混乱了。改天我一定好好答谢你。"

　　"真的不用！您快进去吧！"

　　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

　　"欧巴！网吧见！我等你哦！"

　　秀雅挥着手坐进车里。

　　我朝逐渐消失的车影挥手直到看不见为止。

　　感觉和她稍微亲近了一点。

　　就一点点。

　　* * *

　　呜哇哇哇！

　　…这铃声。

　　"喂？"

　　-振宇先生！恭喜脱离处男行列！

　　…才没有好吗？

　　嘟。

　　呜哇哇哇！

　　"喂？"

　　-振宇先生！您是不是在信号不好的地方啊！电话突然就断了！

　　是我挂的啦。

　　"大概是因为这是山寨机吧。"

　　"哎呀！您该不会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吧？"

　　"嗯。不过有什么事吗？"

　　"这次您不是处男毕业了嘛！想给您做些说明。"

　　果然。

　　说话毫无顾忌。

　　"但我不是破处毕业啦。我是做了插入…"

　　亲口说出来真是羞耻。

　　"就…没能从前面进去。"

　　"您是说从屁眼进去的？"

　　……

　　说话毫无顾忌。

　　"…对。"

　　"没关系啦！后庭性交也是性交啊！"

　　电话那头的李书妍兴奋得喋喋不休。

　　大概是负责的对象有了成果让她很开心吧。

　　"第一次感觉怎么样？我当初后庭被开苞的时候可是痛得要命呢！"

　　…啥？

　　您这隐私爆料过头了吧。

　　"这次处男毕业有积分到账哦。特意打电话提醒您查看APP呢。"

　　"啊。但我真的没进前面只进了后面，这也能算毕业吗？"

　　"当然算！虽然没插进小穴，但毕竟在女性体内射精了嘛！啊！口交不算数，但后庭可是公认的性交方式！男同之间也这么做的！"

　　求您了。

　　说话委婉点…

　　"直接插小穴的积分确实更高啦，不过处男之身居然献给后庭。某种意义上更厉害不是吗？"

　　韩语里有种叫委婉语的东西。

　　比如不说"去拉屎"而说"去办点事"之类的。

　　这女人完全不吃这套。

　　大概是在国外生活过，说话直白得吓人。

　　-这次开放的功能有点寒酸，您可能会失望呢。不过只要持续收集，就会解锁更多功能，请加油哦！

　　"好的，谢谢。"

　　正要挂电话时突然想起个问题。

　　"那个…我有件事很好奇。"

　　-什么事？请说！

　　"我用支付应用付款时…就是发生性行为的时候，对方也会记得全部过程吗？"

　　-啊？销售员只会认知到支付行为，支付结束后不会记得具体细节哦。

　　"可对方明明记得啊？"

　　-哪位？

　　"刚才那位。"

　　-嗯…是稍早那位后庭女士吗？

　　看来是呢。

　　"对。她虽然认知到是支付行为，但清楚记得和我发生过的事。"

　　-支付地点是网吧？可能是电磁波干扰导致记忆磁场出现系统错误了。

　　"记忆磁场？"

　　-是的。启动支付应用时手机会释放记忆磁场对周围人施加暗示。通常暗示结束后应该不记得才对。我得提交报告了！

　　这系统真不靠谱。

　　-我们肉松企业毕竟不是大公司，小系统错误还很多呢！

　　"确实呢。"

　　-所以才需要临床试验嘛！振宇先生真是优质实验体！

　　"实验体？"

　　-啊！还有支付时别把手机放太远。

　　"只顾着说自己的话呢。"

　　-刚才说的记忆磁场范围外就会恢复精力哦。马上就会给您戴上手铐啦！

　　"啊？这么重要的注意事项为什么现在才说？"

　　-呵呵，抱歉啦。而且说是支付，其实不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身体接触嘛？多少会产生些情感交流。所以对方突然亲近起来也别慌张哦。

　　听她这么一说，感觉和杨水儿确实变得亲近了些。

　　所以刚才坐旁边时才会跟我打招呼吗？

　　"谢谢，很有帮助。您解释得真清楚。"

　　-哎呀！这么夸我也不会让您吐口水的！我讨厌那种事啦。

　　嗯。

　　谢谢。

　　-那再有疑问随时来电哦！

　　嘟。

　　电话挂断了。

　　真是累人的风格。

　　先打开应用看看。

　　<新功能>

　　-销售员的支付信息将实时送达。

　　'就这样？'

　　有点寒酸呢。

　　不过之前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而慌张过。

　　至少现在知道该采取什么行动，应该不会因为操作与支付内容不符而受处罚了。

　　看来能派上用场。

　　嗡嗡！

　　李书妍又发来消息。

　　-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吧？加油哦！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