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精子支付来支付网吧纹身女(1)

　　听完通识课，正赶去上专业课。

　　路过吸烟室想抽根烟，发现振秀已经在那儿了。

　　"来啦？今天表情还是一团糟啊。"

　　"没啥。就是发生了点事。"

　　把香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精子支付啊。

　　明明手握这么牛逼的发明，像我这样犹豫不决的傻瓜还有第二个吗？

　　因为操作失误浪费了大部分额度，处男毕业计划也泡汤了。

　　虽然下个月额度会重新充值。

　　想到三万韩元能买啥就忍不住叹气。

　　"有啥烦恼？突然怎么了？"

　　"没。就随便想想。"

　　振秀。

　　这小子肯定也是处男吧？

　　虽然听说过有人没谈过恋爱但有过性经验。

　　"喂。虽然可能性低到靠北。但万一…我是说万一啦？"

　　"啊？啥？"

　　"就是…想问问，你和女人做过吗？"

　　"啥？？"

　　振秀噗嗤笑出声。

　　"噗哈哈哈！靠，你小子果然有问题！就为这个摆出便秘脸？"

　　"才不是！所以到底有没有过啊？"

　　"哈哈哈！"

　　"说啊。"

　　"当然没有啊，处男兄。"

　　"果然。我就知道。"

　　振秀搭着我肩膀说：

　　"喂！但大哥我是谁啊。不知道非现充对恋爱理论都超精通的吗？"

　　"靠。"

　　"你该不会是想追荷娜姐姐才这样的吧？"

　　"喂！你找死啊！"

　　"哇哦别激动！我懂啦！说真的她男朋友确实不咋地。"

　　"你见过？"

　　"当然。上次你说要去警局的时候，我可是跟着荷娜姐姐去的。"

　　啊。

　　就是那家伙为了炫耀把大家都叫去的那天。

　　"哇，那人真的绝了！怎么说呢…每个动作都充满装逼感，还硬要装酷。就那种刻意摆出'我很淡定'的做作感。"

　　爱咋咋地吧。

　　"不过说真的，你比他强两倍左右。"

　　"哪方面？"

　　"虽然整体长相没救了…不过整容应该能解决？"

　　好家伙。

　　"呃…要整的话先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那边也……"

　　你特么在逗我。

　　"嗯…虽然问题很严重但总之！你比那家伙强啦。不过要整容的话先多赚点钱吧。"

　　…想杀人。

　　"喂。而且我又不喜欢她。"

　　"那你就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啊。要不换个目标？说实话荷娜姐姐太受欢迎了。"

　　都说不喜欢了。

　　有没有在听人说话啊。

　　"我很受欢迎吗？"

　　"！！！"

　　荷娜姐姐不知何时站在后面笑着。

　　"不是！那个…哈哈哈！学长怎么会来这种烟雾缭绕的地方！"

　　"因为这里有自动贩卖机啊？"

　　姐姐把硬币投进贩卖机，取出了饮料。

　　"你们也要喝吗？"

　　"哈哈哈。不用了，我们没事……"

　　"不过我真的很受欢迎吗？"

　　荷娜姐姐笑眯眯的。

　　看着振秀手足无措的样子，这小子明显也有美女紧张症。

　　"哎呀！学长您可是我们学校的头号女神啊！没错！哈哈哈哈！"

　　"是吗？嗯…我倒没觉得。"

　　荷娜姐姐看着我抿嘴一笑。

　　"你们两个连名字都很像呢！经常黏在一起？"

　　"呃…算是吧？"

　　"看着真不错。下次再一起玩啊！"

　　等荷娜姐姐从视线中消失，振秀才长舒一口气。

　　"哇…超紧张的。真的。"

　　"神经病。"

　　"你想死吗这种话就当没听见对吧？"

　　"所以叫你管好嘴巴啊混蛋。干嘛当着面说不能说的话？"

　　"臭小子。我好心安慰你诶！"

　　振秀黏过来嚷嚷道。

　　"喂！别贴过来。我最近要远离男人。"

　　"哈？你什么时候接近过男人了？"

　　"你就当是这样吧。"

　　"那女生不讨厌咯？"

　　这说的是人话还是放屁呢。

　　"今天下课陪我去个地方。"

　　* * *

　　放学后振秀带我来的地方是校门口的网吧。

　　还以为要去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呢。

　　"连游戏都不爱玩的家伙来什么网吧？"

　　"喂。稍微等等看嘛。"

　　振秀坐下来东张西望。

　　我打开了电脑。

　　"哇，鼠标上黏糊糊的，键盘油腻腻的，都不打扫的吗？"

　　"喂，这网吧怎么这么脏。看起来配置也不咋样啊。"

　　"呃，将就一下吧。"

　　网吧座椅下散落着零食包装袋，老板为了省电费，室内热得要命。

　　"而且为啥这么热？网吧不是靠空调续命的吗？才四月就汗流浃背了。"

　　"就这还满座呢？"

　　嗯？

　　确实啊。

　　"搞啥，这里为啥这么火？"

　　"看，她来了！"

　　双臂双腿纹身满满当当、头发漂染成金黄的兼职生端着拉面托盘出现了。

　　擦肩而过时，浓烈的香水味盖过了拉面香气。

　　"要死了？"

　　不，是想杀了你。

　　"喂，你该不会专程来这蒸笼就为看那兼职生的脸吧？"

　　"哎哟！"

　　振秀环顾四周后说道：

　　"你以为这么多人来这破网吧真是打游戏？都是来看兼职生的。"

　　纹身女店员送完拉面外卖，又从我们身边经过。

　　上身穿着紧身黑色露脐背心，下身套着雪白海豚裤。

　　这身装扮将她火辣身材展露无遗。

　　"那真是人类乳房？大得离谱了吧。"

　　"露脐背心本来就是要穿得这么紧贴身的吗？不是应该宽松点才够潮吗？"

　　"乳房大的妹子都这么穿啦。不然会显得整个人很臃肿！"

　　真够辣的啊。

　　盯着她的背影看时。

　　薄薄的白色海豚裤里，内裤线条全都若隐若现。

　　"…咳咳！！不是、还挺不错的嘛。"

　　"对吧？"

　　振秀心满意足地笑了。

　　"不是、喂。你原来喜欢这种风格？我PTSD都要犯了。"

　　和当年穿校服时在小巷里聚众抽烟的姐姐们简直一模一样。

　　超可怕的。

　　"虽然挺漂亮，但我看着有点发怵。"

　　"确实可怕。是有点吓人。"

　　振秀说道。

　　"我初中同桌就和那妹子长得一模一样哦？"

　　原来是男女混校毕业的。

　　没想到啊。

　　"总爱混在风云男生堆里装大姐头。说实话看着就他妈吓人。"

　　"就是。可你干嘛盯着这种妹子流口水啊。"

　　"我和她同桌时都不敢搭话，她就为了显摆自己地位老是拿我当软柿子捏。"

　　懂的都懂。

　　"反正就是，偶尔会拿化妆品在我脸上乱涂乱画啦。"

　　懂的都懂。

　　"有一次她突然把脸凑得超近，然后直接把涂着的唇彩抹到我嘴唇上。卧槽当时突然就超有感觉。"

　　这我哪知道啊。

　　"是我的初恋呢。"

　　"啥？？"

　　振秀突然露出恍惚的表情。

　　"总之！现在开始好好看着大哥的操作。给我用眼睛记牢了，一个细节都别漏！"

　　振秀在电脑屏幕上点击了点餐菜单。

　　接着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纹身女走了过来。

　　"您的咖啡。"

　　振秀用嫌麻烦的语气说道。

　　"啊。随便放那儿吧。"

　　纹身女温顺地放下咖啡。

　　弯腰放置时，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振秀用余光扫视这一幕后，冲我咧嘴一笑。

　　『不是，这要我怎样啊？？』

　　振秀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纹身女。

　　"喂！！"

　　"请问？"

　　"吸管上有个『洞眼』，而且『洞眼』还挺大，水都淅沥沥漏出来了。给我换个没『洞眼』的新吸管！"

　　"好的。"

　　…这傻逼在干嘛。

　　"怎么样。"

　　怎么样个屁啊神经病。

　　振秀得意洋洋地笑着。

　　"像这样对纹身女说些淫荡的暗示，再像使唤佣人一样差遣她，不觉得超级刺激吗？"

　　真是个狠人。

　　这混蛋到底怎么想出这种操作的。

　　反正她晚上和男朋友做的事肯定更过分吧。

　　"所以说。你使唤那个长得像你初恋太妹的兼职生做这做那，就是觉得这样很爽对吧？"

　　"嗯。回家连女儿都他妈想揍。"

　　"喂。我早就想问了。"

　　"啥？"

　　"你该不会是从首尔大学转到我们学校的吧？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认识校长才屈尊来我们这种破学校？"

　　他是认真的。

　　天才和傻瓜本就一线之隔。

　　能想到这种角度，绝对不是普通人。

　　* * *

　　在闷热的地方坐了几分钟，突然觉得口渴。

　　"喂。我也去买杯咖啡。"

　　"咖啡？在这点啊。"

　　"不要。我要去卫生间。顺路买回来呗。"

　　"哎呀直接在这点嘛！"

　　谁要听你的。

　　我径直走向收银台。

　　明明客人这么多，纹身女却独自忙活着。

　　看起来疲惫不堪。

　　"那个…请给我一杯冰美式。"

　　纹身女用相当烦躁的表情瞪着我。

　　一副被搭讪男烦到极点的模样。

　　仿佛在说“要喝什么不会在座位上点吗非要跑来盯着我看”。

　　就是这种表情。

　　『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那是什么表情？』

　　刚在心里这么嘀咕。

　　突然有点发怵。

　　"一千韩元。"

　　一杯咖啡才一千韩元？

　　便宜得离谱啊。

　　『咦？等等。』

　　我掏钱的动作突然僵住。

　　之前听说金额太低会按最低消费结算，在便利店买包烟都能深吻来着。

　　那在这里用一千韩元…是不是也能亲一下？"

　　看到了纹身女。

　　依然是满脸不耐烦的表情。

　　'好啊。我倒要看看那张傲慢的脸要怎么结账。'

　　……

　　总之先上个厕所。

　　"我去趟卫生间回来再支付。"

　　"好的。请便。"

　　在卫生间里迅速解决了内急。

　　虽然不知道一千韩元能不能换来一个吻，但至少让她慢慢结账吧。

　　走出卫生间，再次走向收银台。

　　纹身女还在制作咖啡。

　　'嗯？？'

　　这是在搞什么鬼？

　　这个该死的家伙为了不让头发溅到，把头发窸窣地拨到耳后，然后居然往我的咖啡里吐口水？

　　"淅淅沥沥。呸！"

　　她夸张地吐完后又坐回原位。

　　我走向收银台。

　　"那个。"

　　"嗯？"

　　纹身女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突然抬头看我。

　　戴着美瞳的眼睛显得更大更吓人。

　　"不是。那个…咖啡！！"

　　"嗯。"

　　她晃着穿三线拖鞋的翘起的腿打量我。

　　虽然这个兼职生长相凶悍但确实漂亮。

　　我的漂亮女生紧张症发作了。

　　"……刚才说多少钱来着？"

　　没出息的家伙。

　　我又像个冤大头一样怂了。

　　"一千韩元。"

　　我接过掺了兼职生口水的咖啡。

　　"这个。直接拿走就行了吧？"

　　"嗯。"

　　我掏出手机打开精子支付准备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