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信件(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5,4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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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在青蛇满脸不情愿的帮助下,李浩乐呵呵的搬进了指挥部。
指挥部一共三层。
一层是食堂和会议室。
二层是办公区。
三层则是暴君改造的生活区。
生活区一共三间挨着的房间。
李浩住在最后一间。
“那个,谢了啊。还麻烦你帮我搬东西。”
李浩笑着道谢。
青蛇帮李浩放下最后一件物品,没说话。
而是白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重重关了房门。
“额......”李浩无语,“这人咋脾气这么怪呢...和婉风有一拼。”
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后,李浩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想着昨晚那个东西。
那个蹲在墙头上的东西,肯定不是自然生物。
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能查到昨晚我门口那个东西吗?”
【昨晚的能量波动数据正在分析中……】
【分析完成:D级诡异生物——“窥视者”】
【特性:体型小,移动速度快,擅长隐匿,不具备攻击力,但会将其所见所闻传递给操控者】
李浩皱了皱眉。
有人在用这东西监视他。
谁?
赵铁山?孙磊?还是暴君?
都有可能。
他想了想,拨了姬伯达的频道。
“姬伯达,昨晚那个东西,是D级诡异生物,叫窥视者。不具备攻击力,但会传递信息。”
“有人在用它监视你?”
“嗯。你能追踪到操控者的位置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很难。但可以试试。”
“下次它再来,你锁定它的移动轨迹,看它往哪跑。”
“好。”
接下来几天倒是挺平静。
李浩白天跟着暴君开会、视察、见人,晚上偶尔跟李影她们通个话。
那个诡异生物没再来过。
暴君说的物资渠道,也铺开了。
李浩跟着暴君跑了周边几个小聚集地,跟他们的头头谈合作。
第一个聚集地叫“石城”,建在一座废弃的采石场里。
头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叔。
刘叔挺好说话,暴君提出的条件他基本都答应了,只是浪费了李浩几发子弹。
“五五分?”刘叔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枪口,嘴唇发颤,
“分五成?是不是太多了。”
“四六。”李浩说,“那你四我六。”
刘叔眼神瞥向地上自己副手的尸体,吞了吞喉咙。
“三七。我三你七。”
“行。”李浩收起喷子,伸手和刘老头握手。
暴君在旁边看着李浩的讨价还价,嘴角抽了一下。
这家伙,不是说坐下来好好谈的嘛?
第二个聚集地叫“河湾”,建在一条河边。
头头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陈,外号“陈姐”。
胳膊上有纹身,说话粗声粗气,比男人还男人。
“暴君,你咋还亲自来了。”
陈姐赶忙上前迎接。
“武器弹药。药品。材料。”
她殷勤说着:
“你们缺什么,我们给什么。”
李浩收起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到暴风城,已经是晚上了。
李浩随便吃了点东西,拖着疲惫的身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整天的谈判和奔波让他的肌肉酸痛,后颈处还沾着谈判时从陈姐那边沾上的烟味和汗味。推开房门,他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月光透过浴室窗户,在地砖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李浩靠在浴室门框上,抬手解开作战服的扣子。金属扣与尼龙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然后是战术背心,沉甸甸地落在旁边。他低头解开腰带,拉链在月光下闪着冷光。褪下军裤和内裤时,双腿感受到久违的轻松感——裤管内侧已经被汗浸湿,黏腻地贴着皮肤,现在终于能自由呼吸了。
他赤裸着身体走进月光里。精壮的躯体在月光下勾勒出分明的线条——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腹部微微起伏,腰腹处的人鱼线沿着骨盆向下延伸,消失在暗影中。那根沉睡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胯下,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肉色,下方的阴囊微微收紧,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松弛。
李浩伸手拧开水龙头。老旧的水管发出几声沉闷的震动,随后热水从莲蓬头里涌出,先是冰冷的几滴,然后迅速升温。他站到水流下方,滚烫的热水瞬间浇在头顶、肩膀、胸膛。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冲刷掉一天的尘埃和疲惫。热水烫得皮肤微微发红,但也带来了舒爽的麻痹感。
他闭着眼睛仰着头,让热水浇在脸上。水流顺着鼻梁、嘴唇、下巴流下,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锁骨处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胸肌上,水流在乳头周围打转,深褐色的乳尖被热水浇得挺立起来,颗粒感在指尖触摸时变得更加明显。李浩伸手抹了把脸,睁开眼睛,手向下滑去。
他的掌心搓过胸口,指腹压过两个挺立的乳头。一阵微妙的酥麻感从乳尖传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继续向下,划过紧绷的腹肌——六块腹肌因为刚才的抬手动作而更加分明,指尖陷入肌肉的沟壑,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纤维的走向。再往下,手掌覆盖在小腹上,那里的温度因为热水的冲刷而变得温热。
水从头顶不断流下,流过李浩的脊背,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他转过身,让热水淋在后背上。肩胛骨因为身体的放松而不再紧绷,水流在背阔肌之间形成细小的瀑布,然后在腰窝处打了个旋,继续向下流淌。他的臀部在水流的冲击下反射着水光,两瓣臀肉紧实饱满,之间有深色的阴影。
李浩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乳白色的液体在手心里迅速起泡,散发出廉价但浓烈的柠檬香精味。他将泡沫抹在胸口,双手在胸肌上打圈,泡沫在皮肤上堆积,又被水流冲开,露出底下被搓得微微泛红的皮肤。然后他弯下腰,把泡沫涂在腿上,从小腿到大腿,手指不经意地滑过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那里是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的呼吸节奏稍微乱了一拍。
直起身时,李浩的目光落在一旁镜子里。雾气在镜面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但透过雾气,他仍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轮廓。热水让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胸前两点已经彻底硬挺,在泡沫间若隐若现。腹肌收紧,人鱼线向下汇入那团被泡沫覆盖的阴影——泡沫堆在阴毛上,隐约能看到下方阴茎的形状,它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在泡沫的遮掩下微微抬起头。
李浩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右手向下探去。泡沫包裹着他的手掌,他先是用手心覆盖在阴囊上,轻轻揉搓。睾丸在掌心里滑动,触感饱满而温热。他的手指在会阴处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是阴茎后方的软肉,随着他的碰触,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绷紧。
然后他的手转向正面,握住了那根正在苏醒的肉棒。
龟头刚从包皮中探出大半,冠状沟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格外敏感。李浩用大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擦龟头的顶端——那里有一个细小的开口,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很快被水流冲走。他从上往下撸动阴茎,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海绵体在他手里迅速充血、变硬、变粗的过程。肉棒在他的掌心里完全勃起,约莫六英寸长,粗度恰好能让手指无法完全合拢,表面爬满青筋,在热水的冲刷下跳动着。
李浩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仰着头,闭着眼睛。右手在阴茎上规律地上下滑动,从根部的阴毛处,一直撸到龟头前端。每一次向上划到顶,大拇指都会刻意按压龟头的铃口,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快感。左手也不自觉地摸到了胸口,捏住了左边的乳头,指尖按压、拉扯,让那片小小的软肉在指间变形,刺痛混合着快感一起涌上来。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从他的发梢滴落,沿着额头、眉骨、鼻梁、嘴唇流下。水进到眼睛里,刺得他皱了皱眉,但他没有睁眼,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掌心与阴茎摩擦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但触感却更加清晰——浴液泡沫在阴茎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每次撸动都带来顺畅的滑动感,龟头在手掌的包裹中进进出出,冠状沟的边缘被反复刮蹭。
李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被他自己的手指捏得隐隐发痛。腿有些发软,他用后背抵住墙壁,瓷砖冰凉的感觉透过湿透的皮肤刺激着脊背,与下身滚烫的快感形成强烈对比。他的右手加快了速度,甚至开始用上了手腕的力量,手掌紧密地包裹着阴茎,用虎口掐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每一次向上撸动都带着一种挤压的力道。
“嗯……”
一声低哑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混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绷紧——腹肌收缩得像钢铁一样硬,大腿肌肉隆起,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微微蜷缩。阴茎在他手里跳动着,青筋虬结,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变得紫红,顶端的小孔已经完全张开,渗出的前液比之前更多了,在泡沫和水流的混合物中拉出黏腻的细丝。
李浩咬住了下唇,左手不再玩弄乳头,而是向下探去,手掌覆在阴囊上。五指收拢,轻轻地揉捏着囊袋里的两颗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滑动,饱满而有分量。与此同时,右手的动作已经快到看不清,只能听到掌肉与阴茎摩擦发出的细碎水声和咕叽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头顶。李浩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涣散。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紧缩感,仿佛所有的肌肉都在向内收缩,要把什么东西挤压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他松开了手。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白色的液体在热水和水汽中划过一道弧线,有几股射在了对面的瓷砖墙上,溅开一朵朵白浊的斑点。更多的则沿着他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往下淌,混合着泡沫和水流,在大腿内侧和地砖上留下一片狼藉。
李浩的身体贴着墙壁缓缓下滑,最后坐在了潮湿的地砖上。热水还在浇在他身上,冲刷着他的头发、肩膀、胸膛,也冲掉了他腿间的那些黏腻。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阴茎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挂着最后几滴精液,随着水流被冲走。阴囊放松下来,在腿间轻轻晃动。
他就那样坐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下来,才撑着墙壁站起来。关上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变得安静,只有水管里残余的水滴落在金属底板上的滴答声。李浩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浴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身体,浴巾擦过胸口时,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又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擦干后,他将浴巾围在腰间,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地板上散落着他的衣服,他踢开它们,走到床边,解下浴巾随手丢在椅子上,赤裸着身体躺上床。床单还带着白天阳光晒过的味道,有些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刚洗完澡的皮肤。
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些会谈记录上。但他没有去拿,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轻微酸胀感。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刚才的热水冲得发红,现在还微微发热。乳头依然有点硬,在床单的摩擦下传来细微的刺激。
李浩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伸手拿过那些纸张,就着月光翻看起来。
通讯器响了。
是李影。
“李浩,你在干嘛?”
“躺着。”
“我也躺着。”
“你躺哪儿?”
“躺你床上。”
“……”
“你什么时候回来?”李影问,“你那张床我都睡出坑了。”
“快了。再等几天。”
“几天是几天?”
“不知道。暴君这边的事还没办完。”
“暴君暴君暴君,你眼里就只有暴君。”
李浩嘴角抽了一下,说着:
“我眼里有暴君,心里可没有。你放心了吧?”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影嘴硬,但语气出卖了她,
“那行,你在那边好好办事,别分心。”
“嗯。”
通讯挂断。
李浩把通讯器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盯着窗外的月光。
“暴君暴君暴君……”
他学着李影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
第二天中午,李浩正在副城主府吃午饭,青蛇突然来了。
“先驱者,暴君让你过去一趟。”
“什么事?”
“来了个人,说要见你。”
“见我?”李浩放下筷子,“谁?”
“不知道。他不肯说名字,只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李浩皱了皱眉,站起来,跟着青蛇往指挥部走去。
会议厅里,暴君坐在长条桌的一端,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脸上有风霜的痕迹。
看到李浩进来,那个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先驱者?”
“是我。”
“你好。我姓方,方世民。”
他伸出手。
李浩跟他握了一下,坐到暴君旁边。
“方先生,你找我什么事?”
方世民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李浩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李浩拿起信,拆开。
信纸很旧,边角都卷起来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但他看清了内容。
“钢铁要塞危险。”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符号。
一把剑,剑尖朝上,剑柄上缠着一条蛇。
和暴君的标志一模一样。
李浩盯着那个符号看了两秒,然后把信折好,收进口袋里。
“方先生,这信是谁给你的?”
“不知道。”
方世民摇头,
“昨天晚上,有人把信塞在我住处的门缝里。我打开一看,写着你的名字,就给你送来了。”
“你住哪儿?”
“暴风城南区,一个出租屋。”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来?”李浩看着他,“不怕惹麻烦?”
方世民苦笑了一下:
“我一个普通人,在末世里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能帮上你这样的能人一把,说不定以后能多条活路。”
李浩看了他一眼。
“谢了,方先生。这封信很重要。”
方世民点了点头,站起来。
“那我就不打扰了。”
方世民走后,李浩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展开,放在桌上。
暴君盯着那个剑蛇符号看了几秒,开口:
“这不是我写的。”
“我知道。”李浩说。
“那会是谁?”
“不知道。但这个符号,是你的标志。”
暴君说,“暴风城的人都知道,剑蛇是暴风城的象征。
能用这个符号的人,一定跟暴风城有关系。
而且,不是普通关系。”
暴君越想越乱:
“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李浩想了想,摇摇头。
“赵铁山?孙磊?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钢铁要塞有什么危险?”
暴君问,“红姐那边没给你消息?”
“没有。”李浩说,“李影每天晚上跟我通话,从没提过要塞出事。”
“那就是还没出事。但可能要出事。”
暴君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有人想提醒你,但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用我的标志,让你重视。”
李浩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暴君转过身看着他,“回钢铁要塞?”
李浩想了想,摇头。
“先不回。如果真要出事,我回去也来不及。不如在这儿先把源头掐了。”
“源头?”
“信是从暴风城送出来的。”李浩说,“说明源头在暴风城。”
暴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有人想在钢铁要塞搞事,而搞事的人,在暴风城?”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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