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天塌不下来(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8,7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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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吃完,红姐擦了擦嘴,端起啤酒罐灌了最后一口,站起来。
“我回去了。明天议事会还开会,得早起。”
“嗯。”李浩靠在椅子上,没起身,“明天我也去。”
红姐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这几天议事会李浩从来不参加,今天突然说要去,说明暴风城的事确实让他上心了。
“行。”红姐点点头,拉开门跳下车。
车厢里安静下来。
李影瘫在沙发上,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嘴里还在嚼最后一块毛肚。
“吃撑了……好满足。”
她哼哼唧唧,“苏小雨你火锅底料是不是放多了?辣得我胃疼。”
“你胃疼是因为你吃得太快,不是因为我放多了辣。”
苏小雨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白她一眼,
“毛肚刚下锅你就捞,熟了吗你就吃?”
“熟了熟了,七上八下嘛。”
“你那是七上八下吗?你那是不上不下,毛肚还没变色你就塞嘴里了。”
李影被噎住,嘟囔了一句“反正熟了”。
然后从沙发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往楼上走。
“我去躺会儿,胃不舒服。”
“活该。”王梦在后面补了一刀。
李浩从餐桌边站起来,走到驾驶室,坐到驾驶座上,打开主控面板。
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监控画面还在实时更新。
要塞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暴风城的人,是真的撤了。
青蛇带来的那四辆车,看来真的只是谈判的排场,不是进攻的前奏。
“暴君这个人……”李浩自言自语,“挺沉得住气。”
“沉得住气的人才可怕。”
林婉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驾驶室后面,手里端着盒牛奶,
“陈国栋那种人,看着凶,其实一戳就破。
暴君不一样。他能忍,能等,能让你先出牌,他再看牌打牌。”
李浩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最近话变多了。”
“有吗?”
“以前你一天说不了十句话。”
“那是...那是因为以前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林婉风把喝完的牛奶盒放到桌上,
“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林婉风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掺着羞耻、渴望、以及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车厢空调的噪音盖过,但还是清晰地说了出来:
“咱俩以前发生过误会,而且...那还是我第一次...”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现在看着李影王梦她们夜夜笙歌,我...我憋不住了,也想要。”
李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
原来婉风一直不愿意搭理自己是因为之前出现幻觉那次——那次在医疗室,她以为被丧尸咬了,绝望中向他求救,两人在急救床上发生了关系。那是林婉风在末日后的第一次,也是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事后发现只是幻觉,羞耻感和被“趁人之危”的误解让她一直刻意疏远。
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染上红晕的耳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就软了。李浩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以后再有误会咱们说开就行,可别一个人焦虑。”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杂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虽然今天挺累的,”李浩压低声音,手掌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作战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但为了弥补你,我吃片伟哥,好好补偿你。”
林婉风脸红得更厉害,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率先上了二楼。
李浩紧随其后。
**定点扩写开始:浴室场景(醉酒+洗澡双类别融合)**
二楼的浴室是末日改装过的,空间不大,但有个简易的淋浴喷头和储水桶。林婉风已经先一步进去了,水声哗啦啦响起,磨砂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她窈窕的身影。李浩在门口站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那是他之前从药房搜刮来的,里面有几片蓝色的小药丸。他丢了一粒进嘴里,干咽下去,然后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热气瞬间包裹上来。林婉风背对着他站在水幕下,热水从她头顶浇下,顺着湿透的黑发流淌过光滑的脊背,在纤细的腰窝处汇聚,再分成两股滑向饱满挺翘的臀瓣。她的身体在氤氲水汽中呈现出一种象牙白的光泽,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听到开门声,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李浩也不说话,开始脱衣服。作战靴、沾满尘土的裤子、汗湿的T恤被一件件扔在地上。他赤裸着走到她身后,热水立刻也浇在他身上,顺着结实的胸腹肌理向下流淌。林婉风感受到身后逼近的体温和雄性气息,呼吸急促起来。
“转过来。”李浩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低沉。
林婉风犹豫了一秒,缓缓转过身。她不敢完全抬头看他,视线只敢停留在他的胸膛位置。热水打湿了她的睫毛,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乳房很漂亮,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浑圆挺翘,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和热水刺激而硬挺着,在水流冲刷下微微颤抖。
李浩伸手关了水。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滴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林婉风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热烫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误会那次,”李浩开口,手指却已经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你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对吧?”
林婉风点点头,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那时候我插进去,你哭得厉害。”李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一边哭一边夹着我,里面又热又紧,像要把我吸断。”
“别...别说...”林婉风羞耻得想捂住耳朵,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李浩没理会她的抗拒,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覆上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毛发。他的手指很粗,骨节分明,就这么直直地按在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上。“那时候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又腥又甜的味道,混着血。”他的指尖分开两片薄薄的唇瓣,探入那道已经湿热滑腻的缝隙里,“现在也是。”
“啊...”林婉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李浩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猫条先不急着吃,”李浩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说话间,手指已经捅进了她的阴道。只进去一根食指,里面就湿热得像是要融化。“这么湿,”他低声评价,指节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抠挖,“想我想了多久?每天看着李影她们被我干得叫床,你躲在被窝里自己弄过几次?”
林婉风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更多黏滑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李浩的手指往下淌。她咬住嘴唇不回答,李浩就加重了力道,又塞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撑开,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捋平,肉壁死死包裹着入侵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说?”李浩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已经迷离的眼睛。热水再次被他打开,浇在两人身上,水流冲过交合处,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往下流,在瓷砖地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那我换个方式问。”
他突然抽出手指,在林婉风还没反应过来时,挺腰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对准了还在翕张的小穴口。龟头硕大,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任何缓冲,就这么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林婉风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背。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失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寸纹理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嫩肉。
李浩也闷哼一声。太紧了...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阴道还是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绞着他的阴茎,蠕动着想要将他往外推,却又在每一次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夹这么紧...”他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插。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流过交合处,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滑腻顺畅。肉与肉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着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林婉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李浩的肩膀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每一次顶入,那根粗大的东西都会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让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意志——明明羞耻得要死,明明觉得这样不对,但子宫却在疯狂收缩,阴道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那根入侵的阴茎,贪婪地榨取着更多。
“看着镜子。”李浩突然命令道。
浴室墙上挂着一面不大的镜子,已经被水汽模糊。林婉风茫然地转过头,透过朦胧的水雾,她看到自己被抵在墙上的样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吐出灼热的气息。而李浩正站在她双腿之间,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胯部有力而规律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甚至会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看清楚,”李浩在她耳边喘息,动作越来越猛,“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看清楚你是怎么被干得流水的。”
“啊...哈...李浩...慢点...太深了...”林婉风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腿环得更紧,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越胀越大,龟头上的棱角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从尾椎窜上头皮。
李浩没理会她的求饶。药效已经开始上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有力、更加深入。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蒸腾,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珠和水珠。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发红,随着他的抽插不停翻进翻出,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黏稠液体被带出来,又被水流冲淡。这画面刺激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要去了...我要去了...”林婉风突然带着哭腔喊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浩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李浩闷哼一声,在她高潮最猛烈的时候加快了冲刺速度。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水声。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也到了极限。他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阴茎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然后——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林婉风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来,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她被烫得再次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李浩才喘着粗气退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婉风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眼神空洞地喘着气,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李浩也靠在对面的墙上平复呼吸。药效还在持续,那根刚射过的阴茎只软了几秒,就又重新挺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粗大、更狰狞。龟头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林婉风——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身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最显眼的是小腹处微微鼓起的一点,那是他灌进去的精液太多,暂时淤积在她体内的痕迹。
“缓过来了?”李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指又一次探向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口,“这才第一次。”
林婉风惊恐地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
“坏不了。”李浩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臀瓣高高翘起。从后面能清楚地看到她粉色的菊穴和还在滴着精液的阴道口。“刚才太激动了,没好好品尝。”他说着,竟然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她还在翕张的小穴口。
“啊!不要...脏...”林婉风羞耻地想并拢腿,却被李浩用膝盖顶开。粗糙的舌头舔过娇嫩的阴唇,将流出的精液和爱液卷进嘴里,然后猛地刺入她还在敏感抽搐的阴道深处。
“唔...嗯...”林婉风的呻吟变成了呜咽。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柔软,能舔到她体内最隐秘的褶皱。她能感觉到李浩的鼻尖抵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更过分的是,他在用舌头清理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被他的舌头搅动、带出、吞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噜声。
“自己老公的精液,有什么脏的。”李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他挺腰,又一次将勃发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这次是从后方进入,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肉搏声再次响起。李浩像是要把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林婉风被顶得身体往前耸,乳房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乳尖被磨蹭得又硬又疼。但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次持续了更久。李浩换了几个姿势——让她趴在马桶上后入,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侧入,甚至让她跪在积水中给他口交。林婉风已经神志不清了,只知道机械地吞咽他塞进嘴里的阴茎,任凭他在她口腔里抽插,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流泪。精液又一次射在她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药效让李浩不知疲倦。浴室的地面被两人的体液弄得滑腻不堪,镜子上溅满了水珠和不明液体。最后林婉风已经瘫在墙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体一片狼藉,阴道口微微张开,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指痕和牙印,乳房也被揉捏得红肿不堪。
李浩终于发泄完了。他把奄奄一息的林婉风抱到洗手台上,用温水给她简单清洗。毛巾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时,她还会敏感地抽搐。
“还能走吗?”李浩问她。
林婉风虚弱地摇头,眼神涣散,看起来真的像被玩坏了。
李浩笑了笑,扯过一条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浴室。他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二楼那条没人的走廊。
**第二波:走廊、床上、沙发、车窗前的无节制性交**
走廊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李浩把林婉风放在冰凉的地板上,浴巾散开,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药效还在持续,李浩的阴茎依旧硬挺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没有前戏,又一次插了进去。
这次林婉风连呻吟都很微弱。她像具人偶一样躺在地上,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当阴茎顶到深处时,她的脚趾会蜷缩;当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阴道会痉挛性地收缩。李浩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冷静地观察着她每一个生理反应。他时而缓慢抽插,感受她内壁的褶皱如何包裹自己;时而猛地冲刺,看她瞳孔是否扩散。他甚至用手指掰开她的小阴唇,借着月光观察里面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如何随着他的进入而翻卷。
“真漂亮。”他低声说,胯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月光下,两人的身体交叠,影子在墙上晃动。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混合着她细细的啜泣。
射精后,李浩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床上,李影和王梦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李浩把林婉风放在空着的那半边床上,手指探向她刚刚承受过蹂躏的小穴。
“湿透了。”他评价道,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液体。然后他竟然又一次插了进去——就在王梦翻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的旁边。
林婉风吓得浑身僵硬,拼命摇头,却发不出声音。李浩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别吵醒她们。”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插。
这是最刺激的一次。旁边就是熟睡的队友,黑暗中能听到她们的呼吸声。而林婉风正被李浩压在身下侵犯,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床垫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她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默默承受。但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紧张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感觉子宫在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又喷了出来,弄湿了床单。
李浩在她高潮时射了,这次他故意拔出来,将大部分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上,然后抹开,像涂抹什么保养品一样涂满她的皮肤。浓烈的雄性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然后是沙发。李浩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林婉风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双手无力地抓着皮质表面,臀瓣被他撞得通红。李浩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咬她的后颈,像动物交配一样留下标记。
最后是车窗前。李浩把她抱到驾驶座后面的空间,让她跪在车窗边,脸贴着冰冷的玻璃。从里面能模糊看到外面营地的篝火,而如果有人从外面经过,也能隐约看到车内晃动的人影。
“让他们看看,”李浩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看看他们的指挥官是怎么被干成一摊烂泥的。”
林婉风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但哭声中又掺杂着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沦为了纯粹的欲望容器,只知道在一次次撞击中颠簸、颤抖。车窗上留下她嘴唇呼出的水汽,还有她额头抵在上面留下的汗迹。
李浩最后这次操了很久,久到林婉风已经昏过去一次,又被他用激烈的动作弄醒。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只记得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永动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射精,再硬起来,再继续。她的下体已经麻木了,只能感觉到一片湿热的肿胀。
最后一次射精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李浩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林婉风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她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吻痕、咬痕、指痕、精斑。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缘故。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李浩自己也累得不轻,伟哥的药效终于过去,那根肆虐了一夜的阴茎终于软下来,但龟头依旧红肿。他躺在林婉风旁边,几乎是立刻就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
第二天早上八点,李浩顶着个黑眼圈出现在指挥部会议室。
不得不说的是,林婉风完全放开后,简直就是个吸尘器。
坐地上能吸土的那种。
昨晚两人洗澡的时候,林婉风就忍不住的先吃起猫条——当然,那是在浴室那漫长折磨开始前。但即使如此,她那种初次解放后的饥渴和顺从,让李浩都吃了一惊。
一整夜,从浴室到走廊,从床上到沙发,最后到车窗前,林婉风就像一个被打开开关的性爱娃娃,被动而贪婪地承受着他所有的欲望。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插入都能激起剧烈的生理反应——瞳孔扩散,肌肉痉挛,阴道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甚至在他冷静观察下达到了多次潮吹。到最后,李浩感觉婉风那双原本紧致的“双车道”阴道,已经被他操得松软湿润,进出时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阻力,真的快变成容纳自如的“五车道”了。
这具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节奏、他射精时的脉动。而她本人,在最后昏迷前,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明天...还要...”
李浩揉了揉发酸的腰,坐进会议室椅子时,胯部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眼前要塞的事务,那些关于生存、权力、暴风城威胁的现实问题,昨晚那些极致的肉体欢愉又像一场遥远的梦。他把注意力拉回现实,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耐心地等着红姐结束讨论。
而此刻在宿舍床上,林婉风还沉浸在昏睡中。她的身体布满了昨夜狂欢的印记,下体依旧红肿,双腿间一片狼藉。但在睡梦中,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那是长久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后的餍足。当她醒来,会感受到全身散架般的酸痛,以及下体火辣辣的胀痛。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和终于不再需要掩饰欲望的解脱。
从今天起,她再也不用看着李影王梦她们夜夜笙歌,而自己躲在被窝里自慰了。
议会这边。
红姐已经在跟几个人讨论物资分配的事。
看到李浩进来,她抬了一下眉毛,没说话,继续低头看文件。
李浩坐到她旁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耐心地等着。
十几分钟后,那几个讨论物资分配的人走了。
红姐把文件摞在一起,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还真来了啊?”
“嗯。想听听要塞里的人都在想什么。”
“那你坐这儿听。”
红姐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昨天的会议记录。”
李浩拿起来翻了翻。
物资分配、城墙维修、巡逻安排、新人审核……
都是些琐事。
但在这些琐事的字里行间,他看到了要塞里的人最真实的状态。
有人抱怨物资分配不公。
有人在质疑议事会的效率。
“人心不稳。”
李浩把会议记录放下。
“暴风城那档子事传开之后,人心就没稳过。”
红姐把烟从耳朵上取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前天有两个人偷偷跑了。昨天晚上又跑了一个。”
“跑了?去哪了?”
“不知道。往南边跑了,可能是想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李浩皱了皱眉。
暴风城还没动手,自己这边的人就开始跑了。
这仗还没打,士气就泄了一半。
“不能让他们再跑了。”
他说,“跑一个,传十个。传到最后,所有人都觉得钢铁要塞保不住了。”
“那怎么办?关城门不让出?”
“不是不让出,是让他们觉得没必要出。”
李浩想了想,
“今天下午,在广场上开个会。我来讲。”
红姐看了他一眼。
“你要公开表态?”
“嗯。”
“不怕打草惊蛇?”
“蛇已经出洞了。”
李浩站起来,“现在不打,等蛇缠上来就晚了。”
下午两点,广场上搭起了简易的讲台。
李浩站在台上,面前是一个老旧的麦克风。
台下站了几百人,比上次议事会成立的时候还多。
所有人都想知道,先驱者要对暴风城的事怎么说。
李浩扫了一眼台下,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最近有人在传,暴风城要打过来了。”
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去,
“还有人在传,钢铁要塞保不住了,趁早跑路。”
台下有人低下了头。
“我现在告诉你们——都是放屁!”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收住。
“暴风城确实派人来了。一个叫青蛇的娘们,带着六个手下,给我递了一份协议。”
李浩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协议,举过头顶。
“协议上写的是什么?钢铁要塞并入暴风城,物资上缴一半,武装力量归他们整编。”
台下炸了。
“凭什么?!”
“就是!凭什么上缴一半!”
“我们辛辛苦苦攒的物资,凭什么给他们!”
李浩等议论声小了一点,继续说:
“协议我没签。以后也不会签。”
“钢铁要塞是钢铁要塞,暴风城是暴风城。我们不并入任何势力,也不上缴任何物资。”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稀稀拉拉的,但比刚才那几声笑真实得多。
“但我知道,有人在担心。”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点,
“担心暴风城会来打我们。担心钢铁要塞扛不住。担心自己会死。”
广场上安静了。
“这些担心,我都知道。”
李浩看着台下每一张脸,
“但我更担心的是,还没打,我们自己就先散了。还没打,我们自己就先跑了。”
他顿了顿。
“暴风城有一千人,有装甲车,有火炮。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怕。”
“为什么不怕?”台下有人喊。
李浩看着那个喊话的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因为我一个人干掉过三千八百只丧尸。他们有的东西,我也有!”
广场上又安静了。
然后不知道谁带头鼓起了掌,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李浩等掌声停下来,说了最后一句。
“暴风城的事,交给我。你们该干嘛干嘛。该摆摊摆摊,该修城墙修城墙,该睡觉睡觉。”
“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
他拍了拍胸口,“我先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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