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做好安全措施(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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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栋的脸色彻底变了。
“退位?”
“对。退位。要塞的管理权交给所有人共同决定。”
“你做梦!”
陈国栋咬着牙,“这是我的要塞!”
“这是所有玩家的要塞。”
李浩看着他,想了想,说着:
“你失去了要塞,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一个刚塞。”
“你——”陈国栋嘴角一抽,“你他妈的变态啊!”
李浩鄙夷,“咋?这玩意你还少玩了?”
两个人对峙着。
几个女生也都表情各异的看着李浩。
心中对于李浩说的那什么玩意,有期待、有鄙视、有害羞......
而陈国栋身后的二十多个人也各自起了心思。
有人手里的枪已经放下来了,有人在犹豫,有人在看陈国栋的脸色。
陈国栋盯着李浩看了很久。
然后用一种带着杀意的笑说着:
“你以为你赢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手指悬在按钮上。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仓库里的炸药就会爆炸。你、我、所有人都别想活。”
李浩看着那个遥控器,又看了看仓库四周。
这才发现在天花板的角落,确实绑着几个炸药包。
“你疯了吗?”
李影从后面喊了一声,“炸了仓库,你也活不了!”
“活不了就活不了。”
陈国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反正我也活够了。死之前拉几个垫背的,值了。”
他的手指按在按钮上,微微用力。
就在陈国栋的手要按下的瞬间,仓库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所有的灯同时熄灭,整个仓库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陈国栋的声音在黑暗传开。
李浩早有准备。
就在灯灭的前一秒,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这样瞳孔不会因为突然变暗而收缩。
灯灭的瞬间,他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隐身卡,拍在李影背上。
“快走!”
李影的身体在半秒内消失。
王梦拉着林婉风的手,往仓库入口的方向跑。
李浩断后。
陈国栋的人在黑暗中乱成一团,有人打开了手电筒,光柱在仓库里乱晃。
照到货架、照到墙壁、照到天花板上的炸药包,就是照不到李浩他们。
“他们跑了!”有人喊。
“追!”陈国栋吼着,“给我追!”
但已经晚了。
李浩四个人冲上楼梯,推开铁门,冲出平房。
外面的小巷里,姬伯达的房车正停在那里,车门开着迎着他们。
“上车!”
姬伯达的声音从驾驶座传出来。
四个人连滚带爬地上了车,车门还没关紧,姬伯达就踩下了油门。
车身猛地窜出去,贴着墙壁拐过弯道。
身后,指挥部里冲出来好几个人,举着手电筒在巷子里乱照,但姬伯达的房车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姬伯达把车开到要塞边缘的一片空地上,熄了灯。
四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气。
李影更是跑出一身汗。
“你没事吧?”王梦问她。
“没、没事。”李影喘着气,声音发虚,“就是腿软。”
王梦笑着打趣,缓解气氛:“有多软?跟李浩整你的时候比,哪个更软。”
李影一惊,锤了王梦一拳,又悄悄朝林婉风的方向看了一眼,说着,
“操。你瞎说什么呢。”
李浩也是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接话。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晚的行动比预想的要惊险得多,但好在有惊无险。
并且拿到了对方的底牌。
仓库里的物资、贪污的记录、强占女人的证据,都在李浩手里。
“明天。”李浩自言自语,“要塞的天要变了。”
他拿起对讲机,调到红姐的频道。
“红姐,我们出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红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
“谢天谢地。我差点就要开车冲进去了。”
“不用担心。”李浩说,“明天,我让陈国栋自己走出来。”
第二天早上,李浩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姬伯达车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姬伯达不在驾驶座上,不知道去哪了。
李浩坐起来,揉了揉脖子,从口袋里掏出主控平板看了一眼。
8:47。
他走到车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要塞比昨天更热闹了。
但不是正常的热闹。
而是带着一种躁动。
路边的三三两两聚在路口,小声说着什么,表情激动。
李浩从车上下来,经过一个聚集的人群旁边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听说了吗?将军贪污物资,全存在地下仓库里,堆成山了!”
“听说了!还有他强占女人的事,也有人传出来了!”
“真的假的?”
“真的!有人证!马文才,就是以前将军的心腹,被将军抢了老婆那个,他现在逢人就说!”
“妈的,原来将军是这种人!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好人!”
“好什么好人!他就是个土匪!盲流子!”
李浩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马文才的动作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他走回自己的房车。
车上,女生们都已经起来了,苏小雨在厨房做早餐。
李影瘫在沙发上、王梦在整理武器室,把昨晚从仓库里拿回来的武器分门别类挂好。
“回来了?”
李影从沙发上坐起来打招呼。
李浩坐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
“我昨晚咋在姬伯达车上睡的?”
李影白了他一眼说着:
“昨晚你说在姬伯达的车上眯一会,结果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后来干脆让你在他车上过夜得了。我们就先回来了。”
李浩挠挠头,笑着,
“那你们几个女生在车上过夜不害怕吗?”
这时,林婉风湿着头发从二楼走下来,手里还拿着毛巾,
“呵呵,你在我们才应该害怕。”
她擦着头发,“晚上不仅得防着丧尸和诡异生物,还他妈得防着你。”
李浩不满,争辩道:
“防我干啥?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林婉风白了李浩一眼,
“这还真说不准,我没猜错的话,车上的人,你吃的差不多了吧?“
此话一出,苏小雨几个女生先是一愣,随后恢复正常。
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对这件事情早就清楚一样。
只不过今天林婉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让她们觉得惊讶。
而李影、王梦和沈薇薇几人,则是一脸错愕。
她们也没想到婉风居然会捅破这层纸。
几人红着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先开口。
林婉风看着哑巴的众人,走到沙发上,把毛巾放到桌子上,毛巾的边缘还带着她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苏小雨在厨房假装专心煎蛋,但耳根已经红透;李影瘫在沙发上看似放松,双腿却并得很紧,膝盖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王梦背对着大家整理武器,可手里那把冲锋枪已经来回擦了第三遍;沈薇薇则低着头,手指揪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
”有些事情即使不说,大家也都清楚。“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这种话题,倒像是在陈述明天的物资分配计划。但每个音节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餐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煎锅里鸡蛋发出滋滋的声响,还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要塞喧闹声。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的看向地板,湿漉漉的发丝有几缕贴在她白皙的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她低头时,李浩能看到她宽松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那是一片温润的阴影,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她刚才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清淡的香气,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湿润气息,在狭小的房车空间里蔓延开来。
林婉风想了想才抬头继续说着,目光这次直接落在了李浩脸上:
“大家都是女生,心里的想法我都理解。”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解。那种理解让在场的女生们更加不自在——因为它意味着林婉风不仅知道了,而且看透了每个人在这件事里复杂的心思:有为了生存的依附,有生理需求的放纵,有对强者的慕强心理,甚至也有那么一点点在末世里寻找慰藉的渴望。她看得太清楚,以至于让人无处躲藏。
“但是以后——”
说到这,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动作很自然,就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或者一把钥匙。那是一个银灰色的小方块,在房车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塑料薄膜特有的光泽。她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因为长期握枪而有一层薄茧。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个小方块,轻轻搁在桌子正中央,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冈本001。
超薄。十二只装。还剩九只。
包装上的日文和中文标识清晰可见,那个“001”的数字在末世前代表着极致体验,在现在这个场合却更像一种无声的宣告——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还会继续发生。
“都做好安全措施。”林婉风说,她的声音依然很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毕竟在这末世,怀孕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说完这句话后,餐桌上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默。那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被赤裸裸地摊在阳光下后的茫然。李影看着那个小方块,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王梦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也红了,但眼睛盯着那盒避孕套,眼神复杂。苏小雨关了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动作机械。沈薇薇抬起头,看了一眼李浩,又迅速低下头去,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李浩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面包。他看着桌上那盒冈本001,又抬头看向林婉风。林婉风正用毛巾继续擦着头发,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只是提醒大家出门要带武器一样平常。湿发被她拨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廓,水滴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消失在衣领里。她的T恤因为湿发而沾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肩胛骨的位置,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李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林婉风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因为刚洗过澡,她的腿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小腿的线条紧实流畅,脚踝纤细。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浩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还以为今天要被批斗了。
没想到婉风居然这么明事理。
太爱了!
下一个就想法办了你!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的瞬间,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紧贴着内裤的布料,把那一片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桌边挡住下身的变化,但那股欲望来得太猛烈,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婉风时的场景。那时候她还不是现在这样冷静自持的模样,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惊恐,但即便那样,她挺直脊背的姿态也带着一种倔强的美感。后来一起战斗,一起逃命,他看到过她杀丧尸时的狠厉,也看到过她照顾伤员时的温柔。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质——既有战士的坚硬,又有女性的柔软。这种矛盾让她格外诱人。
而现在,她刚刚沐浴完,浑身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发梢滴水,肌肤透粉,就这样站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语调,谈论着车上女生和他发生关系的事情,还掏出了一盒避孕套放在桌上。
这简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李浩感觉自己硬得发疼。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部分甚至已经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每一寸变化——龟头充血后膨胀成深紫红色,冠状沟棱角分明,柱身青筋盘虬,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马眼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鼻腔里全是林婉风身上沐浴后的香气,还有女性肌肤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暖香。那种味道钻进肺里,让他的欲望烧得更旺。
餐桌上的沉默还在继续。每个人都在消化林婉风的话,以及那盒避孕套所代表的含义。最后还是李影先打破了沉默,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涩:
“那个......婉风说的对。”
她说着,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双腿依然并得很紧。李浩注意到她的脸颊也泛着红晕,而且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饱满的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绷,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李浩记得那对乳房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是浅粉色的,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挺立起来。
“确实该注意安全。”李影继续说,她的目光飘向那盒冈本001,又迅速移开,“末世里医疗条件太差,万一怀孕了,很麻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双腿不自觉地又磨蹭了一下。李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那是她紧张或者兴奋时的习惯动作。他想起了上次在武器室里,他把李影压在弹药箱上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腿也是这样紧紧夹着他的腰,然后又因为快感而颤抖着分开。她的阴道很紧,内壁温热湿滑,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嫩肉紧紧裹住他的阴茎,吸吮似的收缩。高潮的时候她会用力咬住下唇,把呻吟憋回去,但身体会控制不住地痉挛,阴道深处会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同意。”王梦也开口了,她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枪,走到餐桌边坐下。她的脸还红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干脆,“这种事情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大家都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她说着,目光直视李浩,眼神里有一种坦荡的挑衅。王梦是车上最直接的一个,李浩记得第一次和她发生关系是在一次战斗后的夜里,两个人都浑身是血和汗,在房车的淋浴间里,她直接把他按在墙上,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然后蹲下去含住了龟头。她的口交技术很好,舌头灵活,知道怎么用舌尖挑逗马眼,怎么用嘴唇包裹冠状沟,怎么用深喉刺激他射精。那次他射在她嘴里,她全都吞下去了,还舔了舔嘴角,说味道不错。
“所以......”苏小雨也端着煎蛋走过来,她把盘子放在桌上,声音小小的,“这盒套是大家一起用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又凝固了一瞬。
林婉风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嗯。物资紧缺,没必要各用各的。放在公共区域,谁需要谁拿。”
她说这话的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说“盐放在厨房第二个柜子里”一样平常。但这句话所蕴含的暗示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跳加速——这意味着,这盒避孕套会成为一个公开的许可,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以后谁需要了,就可以自然地拿走一只,然后去找李浩,或者李浩可以自然地拿走一只,去找任何人。
这是一套规则。一套关于性、欲望和生存的规则。
李浩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分。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在马眼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开口,更多的透明黏液渗了出来,把内裤前档浸得更湿。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从根部粗壮的血管搏动,到柱身坚硬的硬度,再到龟头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射的酥麻。他想立刻站起来,但那样下身夸张的隆起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车厢里扫视。
李影还瘫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但脚尖不自觉地绷直,那是她兴奋时的另一个小动作。她身上的黑色背心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皮肤在车厢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李浩记得吻她腰侧时,她会敏感得全身颤抖,腰腹会控制不住地收缩,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王梦坐在餐桌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工装裤,裤腿挽到小腿肚,露出结实的小腿线条。她的坐姿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晃着。但李浩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是她思考或者紧张时的习惯。王梦的腿很漂亮,大腿肌肉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李浩试过让她用腿夹住他的阴茎摩擦,那种紧实的包裹感和肌肤的细腻触感让他很快就射了。
苏小雨站在厨房和餐厅的交界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她穿着一条棉质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脸还红着,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任何人。苏小雨是车上最害羞的一个,第一次的时候她哭了,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只要稍稍撩拨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李浩喜欢从后面进入她,那样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晃动,她的手会紧紧抓住床单,把布料揪成一团,小声地啜泣着求他轻一点,但臀部又会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沈薇薇一直没说话,她缩在沙发角落,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她年纪最小,身材也最娇小,但胸却意外的大。李浩第一次和她发生关系是在一次守夜之后,她因为害怕睡不着,李浩陪她聊天,聊着聊着就吻了她。她的反应很生涩,但身体却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抚摸乳房就会湿透内裤。李浩记得进入她的时候,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阴道却湿滑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的阴茎,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而林婉风......
李浩的视线回到她身上。
她还站在那里擦头发,毛巾已经半湿了。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手势都有一种从容的美感。湿发被她拨到一侧,露出整个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线条清晰的下颌线。水珠从发梢滴落,有的落在她肩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有的落在她手臂上,沿着小臂流畅的线条向下滑;有的直接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T恤因为湿发而贴在了背上,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是黑色的,细肩带,后背是交叉设计。李浩的视线顺着那道交叉的线条往下,落到她腰际。她的腰很细,但因为有肌肉,所以线条紧实有力,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纤细。宽松的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
李浩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想起刚才林婉风说的那句话:“下一个就想法办了你”。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地生长。他开始想象林婉风在他身下的样子——她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会不会露出失控的表情?她会不会像其他女生一样呻吟、求饶、或者主动迎合?她的身体会是什么反应?她的乳房有多大?乳头是什么颜色?阴唇是什么形状?阴道紧不紧?她高潮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
这些想象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里不停渗出前列腺液,内裤的前档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龟头上。他想立刻站起来,走到林婉风面前,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T恤,扯掉她的胸罩,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听她发出压抑的喘息。然后剥掉她的短裤和内裤,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感受里面的湿度和热度。如果她够湿了,就立刻把勃起到发疼的阴茎插进去,捅开那层薄膜,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感受到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快感。
他想看她那张冷静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想听她用那种平静的声音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想感受她有力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想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吻痕和牙印,想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李浩。”
林婉风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浩猛地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林婉风已经擦干了头发,毛巾搭在肩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李浩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没、没什么。”
“你脸很红。”林婉风说,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然后往下移,落在他桌下的位置。李浩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看到了吗?看到了他裤裆那个夸张的隆起?
但林婉风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她转身走向楼梯:“我上楼换衣服。你们自便。”
她走上楼梯,木质的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李浩的视线黏在她背影上,看着她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往上走,短裤包裹下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那弧度饱满而紧实,在宽松的布料下依然能看出诱人的形状。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吗?李浩不确定,但她上楼的步伐没有一丝慌乱,依然从容不迫。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李浩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裤裆里的阴茎还在硬挺着,龟头在马眼里一抽一抽地胀痛,急需释放。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林婉风的离开而松弛了一些。李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边,拿起那盒冈本001,在手里掂了掂。
“还剩九只。”她说,然后看向李浩,“浩哥,你一次用几只?”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又暧昧。苏小雨“啊”了一声,脸更红了。王梦则是嗤笑一声,也看向李浩。沈薇薇也抬起头,好奇地等着答案。
李浩感觉刚稍稍平复一点的欲望又烧了起来。他看着李影手里那盒避孕套,想象着她蹲在他面前,用嘴撕开包装,然后用嘴唇含住套子边缘,一点点用嘴给他戴上的样子。
“看情况。”李浩说,声音有点沙哑,“有时候一次一只,有时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有时候一晚上不止一次,有时候一个人不止一次。
李影笑了笑,把避孕套放回桌上:“那这盒用不了多久。”
“我们可以再去搜。”王梦说,“我记得末世前便利店和药店都有卖。”
“还有润滑剂。”苏小雨小声补充,“有些套子太干,会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快埋进胸口了。但这句话又让气氛暧昧了几分——她在分享性爱经验,在讨论怎么让插入更舒服。这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了这件事,而且开始考虑细节了。
李浩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跳了一下。他想起了上次和苏小雨做的时候,确实因为不够湿而让她疼哭了,后来他用了口水润滑才好一些。如果有润滑剂,她应该会更舒服,也能承受更久更深的抽插。
“还有药。”林婉风的声音突然从二楼传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战术裤,军绿色的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敞开的迷彩外套。湿发已经半干,被她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颊边。她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俯视着楼下的人。
“紧急避孕药。”她继续说,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盒,“找到了一盒,还没过期。放在医药箱里,万一套破了或者忘了用,二十四小时内吃。”
她把药盒扔下来,李影接住了。那是一盒常见的紧急避孕药,包装完好。
“婉风......”李影看着手里的药盒,表情复杂,“你什么时候......”
“之前搜药店的时候拿的。”林婉风说,语气依然平静,“觉得可能有用就拿了。”
她考虑得太周全了。周全得让人心惊。从避孕套到紧急避孕药,她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到了,然后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摊开来,让大家正视这件事。她不评判对错,不表达情绪,只是把工具和规则摆出来,让大家遵守。
这种态度比任何指责都更有力量。因为她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而是用一种“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确保安全”的实用主义来处理。这反而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也无法逃避。
李浩看着她站在二楼的身影,背心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上半身流畅的线条——平直的肩膀,纤细但有力的手臂,紧实的腰腹。背心的领口不高,能看见她锁骨清晰的凹陷,还有胸前那片柔和的弧度。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挺翘而饱满,在紧身背心下能看见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
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明白了。”李影把药盒也放在桌上,和避孕套摆在一起,“那这些就放在公共区域,大家有需要就拿。”
“嗯。”林婉风应了一声,转身走回二楼房间,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楼下的气氛彻底放松下来。王梦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倒在椅子上:“卧槽,婉风刚才那气场,我都以为她要发表什么重要讲话了。”
“她确实发表了。”李影笑着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而且比任何讲话都有用。”
“那我们现在......”苏小雨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李浩,“算是......公开了?”
“一直都是公开的啊。”王梦耸耸肩,“只是以前没人捅破那层纸而已。现在好了,说开了,反而自在了。”
她说着,看向李浩,眼神里带着挑逗:“浩哥,你现在是不是特爽?全员后宫正式成立。”
李浩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别瞎说。”
“我哪有瞎说。”王梦站起来,走到李浩身边,她弯下腰,手撑在桌上,脸凑近李浩,压低声音说,“你裤裆都快撑破了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李影“噗嗤”笑出声,苏小雨捂住了脸,沈薇薇瞪大了眼睛。
李浩的脸也红了,他瞪了王梦一眼:“你闭嘴。”
“我就不。”王梦笑得更灿烂了,她的手突然往下滑,在李浩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隔着裤子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唔!”李浩闷哼一声。
王梦的手掌精准地包裹住了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很长,很粗,龟头部分尤其饱满,柱身青筋盘虬,此刻正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龟头上,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黏液。
“这么硬啊。”王梦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隔着裤子摩擦李浩的阴茎。布料粗糙的触感加上手掌的温度和压力,让李浩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刺激太直接了,龟头本就敏感得不行,现在被这样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头顶。
“王梦!”李影喊了一声,但声音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笑意。
“怕什么。”王梦回头看了一眼,“婉风都说了,既然都公开了,那就自然点呗。”
她的手继续动作,李浩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分泌,把裤裆浸得更湿。他想阻止她,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份刺激,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让肉棒更深入地嵌进她手心里。
“浩哥......”苏小雨小声开口,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王梦手的位置,“你这样......不难受吗?”
她问的是李浩,但听起来更像是在问自己——看着这一幕,她自己也难受吗?
李浩来不及回答,因为王梦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扣,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车里格外清晰。下一秒,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
“嘶——”李浩倒吸一口凉气。
直接皮肤接触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了十倍。王梦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阴茎敏感的皮肤,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拇指在马眼处重重按了一下。
“啊!”李浩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龟头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咬住牙关,才把那股冲动压下去。但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把王梦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这么多水。”王梦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按压,掌心包裹着柱身,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然后再滑下来。她的动作熟练而有技巧,知道怎么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
李浩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大口喘息。他的阴茎在王梦手里跳动,粗硬的肉棒被她一只手勉强握住,柱身的青筋随着心跳搏动,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大张着,不停地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快感在胯下堆积,小腹一阵阵发紧。
“王梦......停......”他咬着牙说。
“为什么停?”王梦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掌快速地在李浩的阴茎上滑动,发出湿漉漉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发出的声音,淫靡而清晰,在安静的房车里回荡。
李影站了起来,走到李浩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吻住了李浩的嘴唇。
这是一个深吻。李影的舌头直接撬开李浩的牙关,深入他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同时也带着情欲的挑逗。李浩被动地回应着,感觉到李影的手也伸了过来,覆在王梦的手上,两只手一起握住了他的阴茎。
四只手。两个女人的手,一起包裹着他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王梦的手掌粗糙有力,李影的手相对柔软一些,但动作同样熟练。她们的手交替着,从根部推到龟头,有时候同时握住,有时候一前一后,有时候用拇指重点按压冠状沟和马眼。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李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们的手势。阴茎在四只手的包裹下跳动,前列腺液不停地分泌,把她们的手掌弄得湿滑黏腻。
“浩哥要射了。”王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你们说,让他射在哪?”
“脸上。”李影松开李浩的嘴唇,舔了舔嘴角,笑着说,“射他脸上,让他自己尝尝。”
“不行。”苏小雨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但很坚定,“射......射我嘴里吧。”
所有人都看向她。苏小雨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还是坚持着说:“我想......想尝尝。”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浩的防线。他感觉到胯下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决堤,精液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穿过输精管,聚集在尿道根部,然后——
“我要射了!”李浩低吼一声。
王梦和李影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四只手快速地摩擦着他的阴茎。下一秒,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射在了餐桌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黏稠的精液在木纹上摊开。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王梦及时用手掌接住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掌心里,很快积了一小滩。李影也接住了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还有几股射在了李浩自己的小腹和胸口的衣服上,白色的斑点迅速在布料上洇开。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李浩的阴茎在王梦和李影手里剧烈地搏动,每次搏动都喷出一股精液。等到最后一股精液稀稀拉拉地流出来后,他才像脱力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
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上挂着白色的精液,柱身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手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女性们沐浴后的香气,形成一种古怪而淫靡的氛围。
王梦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滩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味道不错。”她说,然后把手递到李影面前,“你要试试吗?”
李影笑了笑,也低头舔了一口。她的舌头卷走了王梦掌心里残留的精液,然后吻住了王梦,把精液渡了一半给她。两个女人就这样当着李浩和其他人的面,用嘴唇分享了刚刚从他阴茎里射出来的精液。
李浩看着这一幕,刚刚射精后稍微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充血。这种视觉刺激太强烈了,比他亲身参与还要刺激。他看着两个漂亮女人接吻,唇齿间还带着他的精液,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让他的欲望再次抬头。
苏小雨走了过来,她蹲在李浩腿边,看着李浩还半硬着的阴茎,那根肉棒上还挂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龟头。
“唔......”李浩又呻吟了一声。
刚刚射精后的阴茎极其敏感,苏小雨温热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带来的刺激几乎是疼痛级别的,但同时又带着极致的快感。她的舌头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把那些白色黏稠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顺着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根部,再把两个睾丸含进口中,轻轻吮吸。
“小雨......”李浩的声音沙哑,他伸手按住苏小雨的头,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
苏小雨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水汽氤氲,嘴里还含着他的睾丸,含糊不清地说:“浩哥......好吃......”
这时候,二楼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所有人动作一顿。
林婉风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战术裤,作战靴,紧身背心外套了一件防弹背心,头发扎成了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她站在二楼栏杆边,俯视着楼下混乱的场景:李浩瘫在椅子上,裤子拉链大开着,阴茎半硬着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精液和苏小雨的口水;王梦和李影站在旁边,嘴唇还湿漉漉的,嘴角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苏小雨蹲在李浩腿边,嘴里还含着他的睾丸;沈薇薇缩在沙发角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这一切。
餐桌上有一滩精液,地板上也有滴落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林婉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然后开口:“玩够了没?玩够了就收拾一下,我们得出发去指挥部了。”
她的语气就像是家长看着一群玩泥巴的孩子,说“玩够了就回家吃饭”一样自然。没有任何惊讶,没有任何鄙夷,也没有任何兴趣。就好像楼下不是在发生一场混乱的性爱场面,而只是大家在打牌或者聊天。
这种平静反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不是因为做了这些事,而是因为做了这些事却被如此平静地对待——仿佛这些激烈的欲望和放纵,在林婉风眼里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李浩最先反应过来,他拍了拍苏小雨的头,示意她松开。苏小雨不情不愿地吐出他的睾丸,还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痕迹。李浩拉上拉链,扣好裤扣,但裤裆处还是一片狼藉,精液和前列腺液把布料弄得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王梦和李影也迅速整理好衣服,擦干净嘴角。李影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餐桌上的精液。王梦则走到水槽边洗手。
林婉风从二楼走下来,她直接略过混乱的中心区域,走到武器架前,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她拿起一把冲锋枪,拉栓上膛,检查弹夹,动作熟练流畅,每一个环节都一丝不苟。然后她背上枪,戴上战术手套,又检查了腰间的匕首和手枪。
整个过程里,她没有再看李浩他们一眼。就好像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这种态度让李浩的欲望又烧了起来——不是生理上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的、想要打破她那种平静的欲望。他想看她失控,想看她像其他女生一样因为情欲而失态,想看她那张冷静的脸露出羞耻或者欢愉的表情。
“收拾好了?”林婉风检查完装备,转身看向众人,“那就出发。李浩,你打算怎么让陈国栋自己走出来?”
她直接切入正题,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正事上。李浩深吸一口气,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站起来,但裤裆里湿黏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阴茎虽然软化了一些,但依然半硬着,在内裤里磨蹭。
“舆论已经发酵了。”李浩说,声音还有点沙哑,“马文才他们应该已经把事情传开了。现在要塞里人心惶惶,对陈国栋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我们需要再加一把火。”
“怎么加?”林婉风问。
“公开那些证据。”李浩走到自己的背包前,从里面拿出昨晚从仓库里带出来的文件和一个平板电脑,“贪污的记录,强占女人的证据,还有他私藏物资的照片。把这些东西公开贴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
“陈国栋不会坐以待毙。”林婉风说,“他手里还有炸药,还有一批死忠。”
“所以我们需要分头行动。”李浩打开平板,调出要塞的地图,“你带几个人去张贴证据,制造混乱。我带另一队人去仓库,把那些炸药处理掉。只要炸药没了,陈国栋最后的底牌就没了。”
林婉风看着地图,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我带王梦和李影去张贴证据。苏小雨和沈薇薇留在车上接应。你去处理炸药,需要带谁?”
“我一个人去。”李浩说,“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有隐身卡,可以潜进去。”
林婉风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小心点。那些炸药如果处理不好,整个仓库都会炸上天。”
“我知道。”李浩说。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所有人开始做最后的准备。李浩去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当他冲澡的时候,热水冲刷着身体,特别是胯下还半硬着的阴茎时,他又想起了刚才的场景——王梦和李影的手,苏小雨的嘴,还有林婉风那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李浩伸手握住它,上下撸动了几下,想象着这是林婉风的手,或者林婉风的嘴,或者林婉风的阴道。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停下,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出淋浴间时,其他人也已经准备就绪。林婉风已经站在车门边,背对着他,正在调整防弹背心的肩带。她的背影挺拔,腰细腿长,战术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饱满紧实。李浩的视线落在那片弧度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婉风。”他开口。
林婉风转过身:“嗯?”
“如果今天一切顺利。”李浩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林婉风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怎么庆祝?”
“你说呢?”李浩的视线落在她嘴唇上,又往下移到她胸口,再落到她腰胯处,“车上那盒套子,总得有人先用第一只。”
林婉风沉默了几秒。她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李浩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快了那么一点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那么一点点。还有,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微动作。
“等活下来再说吧。”她最终只是淡淡地说,然后转身推开了车门。
但李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反应。她紧张了。这证明她不是真的毫无感觉,她只是隐藏得很好。而隐藏的东西,往往更诱人。
“出发!”李浩对所有人说。
房车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出。李浩最后看了一眼车厢,目光落在餐桌上那盒冈本001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个就想法办了你。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扎了根,再也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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