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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5章 扭转战况(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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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影靠在车窗边,大口喘气。

红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李浩!你好了没有!”

她的车右侧又被三阶丧尸砸了一拳,这次砸在B柱上。

B柱是车身最坚固的结构之一,但也被砸得凹陷了一块,车门都关不严了,从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丧尸。

【房车耐久:70%→55%】

赵铁柱的车左前轮终于撑不住了。

轮毂彻底变形,轮胎从轮毂上脱落,钢圈直接碾在地上,刮出一串火星。

“卧槽!”赵铁柱有点慌了,“李浩,三桶酸菜面可不够了!”

“快了。”李浩对着对讲机说,“红姐、铁柱,你们再撑一分钟。”

“一分钟?!我现在连三十秒都——”

红姐的话没说完,对讲机突然断了。

李浩看了一眼红姐车的方向。

红姐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端着一把步枪,在朝丧尸射击。

银灰色房车的能量护盾此刻也开始闪烁了。

光罩的亮度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光罩的范围就缩小一圈。

从覆盖整个车身,缩小到只覆盖驾驶室和引擎盖。

从只覆盖驾驶室和引擎盖,缩小到只覆盖驾驶室。

能量护盾快撑不住了。

10、9、8。

李浩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手指攥紧方向盘。

3、2、1。

【魔改完成!】

下一秒,李浩的房车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

库库卡KIKI。

房车顶部的盖板瞬间弹开,四挺锃光瓦亮的20管机枪同时升起。

枪管比之前长了一倍,口径也大了一圈,分别朝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

原来房车侧面电磁炮的位置,此刻升起来的却是两架激光炮。

还是双向的,可前后同时发射。

导弹发射架升起来,也不再是之前的四枚弹孔,而是16枚。

一次性可发射16枚!

重要的是弹药全部无限!自动填充!

尖刺系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把钛合金高硬度的电锯,360度绕着车身高速运转着。

一副在上一副在下。

哪个不长眼来上来,嘎巴就是斩首+腰斩!

防御等级也提升到了Lv.5,完全抵御三阶丧尸。

看着主控屏幕的全新武器系统,这次李浩的嘴角没翘。

而是表情冷峻的盯着冲来的丧尸。

李浩没有犹豫。

他按下开火键。

机枪同时咆哮。

子弹从枪口喷出,360度全方位打击。

丧尸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碎裂、分解、甚至是蒸发。

不再是一只一只地倒,是一片一片地消失。

红姐的车前面原本围着几十只丧尸,不到三秒,就变成了一地碎肉。

赵铁柱的车前面也差不多,通道口涌出来的丧尸刚露头就被子弹打了回去,通道口堆满了丧尸的尸体,把通道口堵了一半。

苏小雨也开始操控起激光炮。

激光发射,横扫了一大片丧尸。

凡是被光束碰到的丧尸直接气化!

李浩又切换到导弹系统。

16枚导弹以0.01秒的速度依次发射。

炮弹像仙女散花般落下,砸在地面,弹壳四溅,冲击波直接将一片区域的丧尸清空。

广场上的丧尸数量终于开始明显减少了。

屏幕上的数字从八千多掉到七千多,从七千多掉到六千多。

李浩靠在驾驶座上,嘴角终于翘了。

“这才叫火力。”

广场上,其他房车里的人看呆了。

血雾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硝烟和被子弹撕碎的内脏腥甜气息。每一发20管机枪的怒吼都在广场上回荡,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半米长,弹壳像暴雨般从车顶倾泻而下,金黄色的金属碎片在柏油路面跳动,叮当作响。丧尸破碎的躯体组织被冲击波掀起,黏腻的肉块和黑色的半凝固血液溅射到周围车辆的挡风玻璃上,拖出长长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那种火力覆盖带来的不仅是视觉冲击,还有一种近乎生理碾压的压迫感——人的呼吸在机枪持续不断的咆哮声中变得困难,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心脏的跳动不由自主地开始与子弹发射的频率同步,每一次“突突突突”的重低音都像砸在胸腔上。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但捂不住那种通过骨骼传导的震颤,仿佛整个广场都在跟着李浩房车的火力节奏震动。

旁边的房车里,一个年轻男人探出脑袋,满脸震惊。他的瞳孔因过度惊愕而放大,死死盯着那辆正在三百六十度倾泻死亡火力的银色房车。他的手指还紧握着方向盘,但指节已经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轮,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半句破碎的惊叹——

“我操……这什么火力……”

他说话时嘴唇都在抖,声音被机枪的咆哮盖过了一大半,但那种难以置信的情绪还是清晰地写在脸上。他不是没见过重火力,但在末世的广场上,在一堆勉强防守的房车中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能同时朝四个方向开火、弹药看起来无穷无尽的怪物,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车顶那挺轻机枪——枪管已经过热发红,备弹只剩下不到五十发——对比之下,一股强烈的、近乎荒谬的无力感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其他人也表示不可思议。

距离李浩房车三十米外的一辆绿色二级房车里,副驾驶座上的女人猛地往前探身,额头几乎要撞到挡风玻璃。她穿着沾满油污的战术背心,一头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此刻正瞪大眼睛,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扶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背心的布料。她的视线在李浩房车顶部那四挺正在高速旋转、喷吐火光的机枪上来回扫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那不只是震惊,还有某种被强火力激起的、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大腿在座椅上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战术裤的布料摩擦着座椅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机枪持续不断的轰鸣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躯干深处,每一次枪口的火光爆闪,她的肩膀都会跟着轻轻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声音嘶哑:“他那车顶怎么突然变成四挺机枪了?刚才不是两挺吗?”

他说话时视线没有离开李浩的房车,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在方向盘上敲击着不规则的节奏。这不是简单的困惑,而是一种认知被强行打破后的混乱——他们刚才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了,那辆银色房车只有两挺机枪,可现在整整多了一倍,而且每一挺的威力和射速都远超常规武器。更诡异的是,那些枪管在持续射击后也没有出现过热的迹象,弹链像永远扯不完的金属瀑布,源源不断地被送进枪膛。男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紧张出现了幻觉,他用力眨了眨眼,又揉了揉太阳穴,但眼前那四挺咆哮的枪口没有丝毫变化。

副驾驶的女人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不确定:“不知道啊!我就看他车停了一会儿,然后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李浩房车侧面的激光炮正好在这时发射。两道刺目的蓝色光束呈扇形横扫而出,光束所过之处,十几只丧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气化——不是烧焦,不是分解,而是真真正正的从分子层面被摧毁,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光束的边缘擦过一辆废弃轿车的车门,金属像是被无形的手术刀切过,断面平滑得如同镜面,紧接着整个车门结构在高温下扭曲变形,融化成赤红的铁水淅淅沥沥滴落地面。

那一瞬间,女人喉咙里的所有声音都被掐断了。她的身体在座椅上猛地一僵,某种强烈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炸到头皮。激光炮发射时那种高频的嗡鸣声穿透了枪声的噪音,像一根细针直接刺进耳膜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刺激感。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收紧了一圈,战术裤的裆部传来一阵湿热的黏腻感——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那是面对压倒性力量时最原始的生理畏惧,但畏惧中又掺杂着一种病态的、被强权完全掌控的屈服快感。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悄悄挪动,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按压小腹下方,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后座上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扒着前座椅背,声音都变调了:“就变成移动军火库了?”

他的镜片上反射着激光炮残留的蓝色光晕,整张脸因为过度惊愕而显得有些扭曲。年轻人说话时嘴唇哆嗦着,视线死死锁在李浩房车侧面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炮口上——那玩意儿刚刚把十几只丧尸直接从物理意义上抹除了,那可是连子弹都打不烂的三阶丧尸,结果在激光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这种火力差距已经不是“强弱”能够形容的,这完全是降维打击,是原始人看着现代军队开着坦克碾过来的那种认知鸿沟。

年轻人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硬——这不是性兴奋,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面对极致暴力时大脑分泌过量肾上腺素带来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把工装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他尴尬地试图夹紧双腿,但那个部位的敏感程度因为充血状态而变得格外明显,每一次布料摩擦龟头,都会带来一阵夹杂着羞耻与刺激的战栗。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视线却无法从那辆银色房车上移开,枪口的火光和激光炮的蓝光在他瞳孔里交替闪烁,就像某种催眠的频闪灯,一点点瓦解他的理智防线。

不仅仅是这辆车。

广场上至少还有七八辆房车里的人在目睹这一景象后出现了类似的身体反应。人类面对超越理解范围的暴力时,大脑会启动一套复杂的应对机制——战或逃,但如果两种选项都因为绝对的实力差距而失效,那么第三种本能就会接管:屈服,以及伴随着屈服的、扭曲的快感体验。

一辆停在李浩房车左后方的黑色三级房车里,驾驶座上是个四十多岁、脸上带疤的男人。他原本正端着突击步枪从车窗往外射击,但现在枪口已经垂了下来,手指松开了扳机。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浩车顶那四挺正在同时朝不同方向开火的机枪,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枪声的间隙里都能听见。疤脸男人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张开又握紧,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他的裆部也在悄悄发生变化——厚重的战术裤裆部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弧度,但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但不在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辆银色房车吸走了,就像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妈的……”疤脸男人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这他妈才是男人该有的火力……”

他说这话时,裤裆里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明明周围全是丧尸的嘶吼和子弹的咆哮,但他的身体却因为目睹了极致的暴力展现而觉醒了一种原始的、与死亡本能紧密相连的性冲动。他想像那挺机枪一样咆哮,想像那些枪管一样肆无忌惮地倾泻力量,想把整个世界都打穿、撕碎、融化在火焰里。这种幻想让他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点前列腺液,透过内裤的布料,在战术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幸存者,染着一头褪色成枯黄的头发,脸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她注意到了男人裤裆的状态,也注意到了自己大腿内侧传来的湿黏感——她也在兴奋,尽管她理智上知道这不正常。女人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脏兮兮的衬衫衣料,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挺地顶在胸罩的杯罩里,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来回摩擦时带来一阵阵刺痛而酥麻的快感。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润滑液,内裤的裆部湿了一片,那种黏腻的触感随着车辆的轻微晃动而变得更加明显。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女人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刚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

“管他怎么做到的。”疤脸男人粗声打断她,目光依然没有移开李浩的房车,“重要的是现在这火力能让我们活下来。你看——”

他抬手指向车窗外。以李浩的房车为圆心,半径一百米内的丧尸正在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空。机枪的子弹像绞肉机的刀刃,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破碎的肉块和黑色的血泊;激光炮偶尔发射,蓝光一扫就是一片真空区;导弹升空时带起的尖啸声让人头皮发麻,落地时的爆炸冲击波震得周围车辆的窗户都在嗡嗡作响。那些之前还让他们疲于应付、甚至差点攻破防线的丧尸潮,此刻就像麦田里的秸秆一样被成片成片地收割。

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带来的不仅仅是安全感,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宗教体验的臣服感。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需要看着那辆银色的车把死亡像撒种子一样撒向四周,然后意识到——在这辆车的主人面前,你和那些丧尸其实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可以被随意碾压、抹除的微不足道的存在。区别只在于,他暂时选择了让你活着。

这种认知会让人的心理防线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屈辱感与安全感交织,恐惧感与依赖感共生,最终发酵成一种扭曲的忠诚——因为除了忠诚于强者,弱者没有其他生存选项。

女人看着窗外那地狱般的景象,忽然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夹紧了大腿,但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内裤边缘晕开更大一片湿痕。这太荒谬了,她在心里骂自己,这是在战场上,周围都是死人,都是丧尸,自己居然湿了——可身体不听使唤,那种被绝对暴力支配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她的脊椎,在大脑皮层炸开一团混乱的火花。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李浩房车的驾驶室方向。虽然隔着防弹玻璃和一段距离,她看不清里面的人长什么样,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个能操控这种级别火力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他的手按在开火键上的时候,手指会不会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的表情是冷酷的还是享受的?他在看着丧尸被撕碎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这些幻想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她的手悄悄从腹部下滑,停在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阴阜的位置。那个部位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敏感阴蒂的硬度。她做得很隐蔽,旁边的疤脸男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外面的战况,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但正是这种隐秘的、在公共场合下进行的自我刺激,让快感又翻了一倍——羞耻感像催化剂,让每一次按压带来的酥麻感都变得更清晰、更尖锐。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左胸,手指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她的上半身在座椅上微微弓起,背脊绷紧,喉咙里压抑着一声细小的闷哼。

而在其他车里,类似的场景也在上演。

一辆距离李浩房车更近的白色面包车改装的房车里,坐着一对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情侣。男孩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女孩则整个人趴在车窗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外面那地狱绘图般的景象。但和恐惧的表情相反,女孩的大腿在座位下面紧紧夹着,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不是害怕——至少不全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到牛仔裤的裆部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感觉自己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正在一跳一跳地悸动,像是有个小小的开关被外面的枪炮声激活了。

“太……太可怕了……”女孩喃喃道,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奇怪地绵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撩人气息。

男孩转过头看她,愣了一下。月光从车窗外透进来,他能看见女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她的身体姿势也很奇怪——上半身趴在车窗上,屁股却高高翘起,腰肢塌陷下去,整个曲线呈现出一种近乎邀请的弧度。

“你……”男孩喉咙发干,“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女孩咬着下唇,声音更软了,“就是……就是觉得……好厉害……”

“厉害”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尾音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她的手悄悄从车窗边滑下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几乎要碰到两腿之间那个湿透了的部位。她好想揉一揉,好想用力按压那个正在发热、抽动的小穴,但她不敢,旁边还有男朋友在看着。

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积累得更加凶猛。外面机枪的每一次点射都像是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光炮发射时的高频嗡鸣让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一阵阵痉挛。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发痛,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藏在包皮下面,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次搏动般的刺激。穴口因为过度分泌爱液而变得湿滑泥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小股黏稠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衬垫,然后继续往更深处渗透。

“我想……”女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自己都没搞懂自己想说什么。是想逃跑?还是想靠近?是想让那辆银色房车离自己远一点?还是想离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枪口的热浪,能看清驾驶室里那个男人的脸?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矛盾的念头和欲望像乱麻一样搅在一起。但身体比大脑诚实——她又夹紧了一次大腿,这一次用力到小腿肌肉都开始抽痛,但那种强烈的挤压感让阴蒂获得了短暂而尖锐的快感冲击。她的喉咙里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男孩听见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女朋友,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和莫名其妙兴奋的情绪涌上来,让他的阴茎也在裤子里硬了。他恨那辆银色房车,恨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男人,恨他仅仅用火力展示就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湿成这样;但与此同时,他又在幻想——如果自己也能有那样的火力,如果自己也能站在那样的位置上,会不会也能让所有女人都露出这种表情?

这种幻想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尖端。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而就在这对年轻情侣的白色面包车旁边,另一辆灰色房车里,情况更加直接。

车里只有一个人,是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独行幸存者。他从李浩的机枪开始咆哮的那一刻,就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裤链。他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却已经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青筋暴起、龟头红肿——那是被眼前的暴力景象刺激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辆银色房车,看着机枪子弹把丧尸的身体撕成碎片,看着激光将肉体气化成青烟,看着导弹落地时升腾起的火球。他的左手在阴茎上快速撸动着,拇指用力摩擦着龟头冠状沟的敏感带,指甲偶尔刮过马眼,带来一阵刺痛而尖锐的快感。他完全不在乎外面是不是还在打仗,不在乎丧尸会不会下一秒就扑到他的车上——此刻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那辆房车和手上这根肉棒上,仿佛这两者之间有着某种诡异的、仪式般的联系。

“操……操……太猛了……”男人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他的掌心里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手心汗水混合的声音。他的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每一寸皮肤都紧绷到发亮,尿道口不断有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溢出,在撸动的过程中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银色房车侧面那两架激光炮上。每一次蓝光闪烁,每一次光束横扫,他的阴茎就会跟着跳动一下,尿道口又会溢出一小股液体。他在幻想——如果那激光是自己射出来的,如果那种毁灭一切的力量是从自己身上迸发出来的,那该有多爽?

这种幻想让他手上的动作近乎疯狂。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环成圈,紧紧地箍在阴茎根部,然后快速上下套弄,掌心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后背紧紧抵在驾驶座靠背上,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就像在做爱时进入最后冲刺阶段那样。

“要……要射了……”男人喘着粗气,眼球表面布满血丝。他的精囊开始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和尿道的交界处,那种饱胀的、即将爆发的压力让他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通电一样刺激着他的脊椎神经。

而就在这时,李浩的房车正好发射了一枚导弹。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弹体拖着白色的尾焰升上夜空,然后在几十米外落地——

轰!!!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冲击波震得灰色房车的窗户疯狂颤抖,整个车身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这一震,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左手的动作骤然加快到极限,拇指狠狠按住龟头马眼的位置用力一碾——

白浊粘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最高最远,直接喷在了挡风玻璃上,“啪”的一声溅开一朵白色浑浊的花;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出,量多得惊人,一部分射在方向盘上,一部分落在他的大腿和裤子上,黏腻的液体顺着裤裆布料往下流淌。他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剧烈地颤抖,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全身肌肉的痉挛,大腿、腰部、甚至脚趾都在抽动。

他就这么在战场上,在丧尸嘶吼和枪炮轰鸣的背景下,看着那辆银色房车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男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精液黏糊糊地沾得到处都是,空气中混杂着硝烟、血腥和他自己精液的腥膻气味。他的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处有一滴残余的精液慢慢渗出,顺着已经疲软下来的茎身往下流淌。

但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继续看着窗外。看着那辆银色房车像移动堡垒一样继续倾泻火力,看着丧尸潮被一点点压回去,看着广场上其他幸存者车辆开始主动向那辆车靠拢,寻求庇护。

一种奇异的、空虚的平静感笼罩了他。刚才那场近乎病态的自慰似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焦虑和恐惧,剩下的只有一种麻木的臣服。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跟随那辆车。

不惜一切代价。

而在广场的另一端,红姐靠在沙发上的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了。虽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依然锐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看见李浩房车那种毁灭性的火力展示时,她的大腿内侧也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湿滑的触感。她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收紧,指尖陷进沙发坐垫的海绵里,指甲隔着纱布绷带,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

“这小子……”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搞懂的复杂情绪。

那不是单纯的怀疑或者警惕。

那是一种混杂着危机感、兴奋感、以及某种被深深隐藏起来的、近似于欲望的——悸动。

整个广场上,所有幸存者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对同一辆房车、同一个男人展现的绝对暴力,做出他们自己都未必能理解的生理与心理反应。机枪的咆哮还在继续,丧尸的嘶吼正在减弱,但另一种更加隐蔽、更加深刻的变化,已经在每一个目睹这一幕的人身体深处生根发芽。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有些人会感到羞耻,有些人会试图否认,但那种被写入身体本能的印记,已经再也抹不掉了。

整个广场上的火力分布,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之前是所有人各自为战,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个人都在防守自己面前那一亩三分地。

只有少部分有选择站在李浩这边。

而现在,李浩的四挺机枪一开火,以他的车为中心,方圆一百米内的丧尸几乎被清空。

苏小雨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搭在发射键上,一下接一下地按。

蓝色光束几乎不间断地射出,每次发射都是横扫一片丧尸群。

苏小雨越打越顺手。

“爽!”她喊了一声,“太他妈爽了!”

李浩看了她一眼,坏笑着:

“是不是射点东西挺爽的?”

“是啊!”

苏小雨纯真地应了一声。

李影和王梦同时嘴角一抽,白了李浩一眼。

李影从副驾驶靠后面探过身,压低声音: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拐?”

“我哪拐了?”

李浩一脸无辜,“我问她射东西爽不爽,她说是,这不很正常吗?”

王梦从左侧车窗边回过头:“你那个射点东西是正常的意思吗?”

“怎么不正常?激光炮不是射出去的吗?”

“你——”

“行了行了,打丧尸呢,别吵。”

李浩转回头,继续操控机枪。

李影哼了一声,缩回副驾驶,端起AK继续从车窗往外打。

但她脑子里一直在转李浩刚才那句话,越想越觉得这人脸皮厚得没边了。

广场上,其他房车看到李浩的火力覆盖范围越来越大,开始主动靠过来蹭掩护。

一辆蓝色三级房车从广场左边开过来,停在李浩车右后方二十米的位置。

它的车顶只有一挺轻机枪,子弹也不多了。

但驾驶员很聪明,利用李浩的机枪打退正面涌来的丧尸,自己只需要防守漏网之鱼。

一辆红色二级房车从右边开过来,停在蓝色房车旁边,同样利用李浩的火力掩护。

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朝李浩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先驱者牛逼!”

“跟着先驱者打!”

这一嗓子像点燃了什么,好几辆车同时靠到李浩车旁边,利用他的火力掩护,把自己的火力对准那些李浩机枪打不到的死角。

四挺机枪虽然覆盖了360度,但这玩意和摄像头一样,只要移动,就会有短暂的盲区。

那些靠过来的车正好填补了这些盲区。

红姐的车停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车头还冒着白烟,引擎盖翘着。

但她的车已经不需要再打了。

李浩的火力覆盖到了她的车前,涌向她的丧尸在半路上就被机枪撕碎了。

红姐靠在沙发上,额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是刚才被碎玻璃划的。

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绷带被血浸透了一小块。

她的队员正在给她处理伤口,用碘伏棉球在伤口边缘擦拭。

她没动,就那么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窗外李浩的方向。

“这小子……”

她摇了摇头,“肯定藏着事。”

“什么事?”旁边给她包扎的队员问。

“不知道。”红姐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赵铁柱的车停在左侧,他靠在车窗上,看着李浩的车。

赵铁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先驱者。”

李浩的声音很快传回来。

“说。”

“酸菜面我不要了。”赵铁柱说,“上次欠你的人情,这次算还了。”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李浩的声音传回来,带着一种你在想屁吃的语气。

“不算。一码归一码,跟这次没关系。酸菜面我照样给你。咱们刚才说好了的。”

赵铁柱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知道,李浩不是不讲理,是太讲理了。

人情是人情,交易是交易。

人情不能用来抵交易,交易也不能用来还人情。

两笔账,分开算。

“你可真会算计。”

赵铁柱靠在车窗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就非得让我一直欠你人情啊?”

对讲机那边传来一声笑。

“哎,我这可不叫算计,是拿捏你的手段。”

赵铁柱皱了皱眉。

“拿捏我?你什么意思?”

“你想多了。”

李浩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

“就单纯是一层关系网,只要这个人情在,只要以后你不给我找事,我保证不揍你。”

赵铁柱无语道:

“你光那四挺机枪都快怼我嘴里来了。找事?我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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