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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1章 幻雾树妖(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9,2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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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集散中心后的路程,天气好得不像话。

太阳挂在天上,把公路两侧的树林照得透亮。

李浩把车窗降下一半,暖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舒服得他哼着歌。

画一个姑娘陪着我~

不对。

画一百个姑娘陪着我~

李影坐在副驾驶上,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番茄味的,手指头上沾满了红色的粉末。

她舔了舔指尖,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

王梦从二楼探出头,手里抱着一摞叠好的衣服,“从出发到现在嘴就没停过。”

“你管我。”李影又往嘴里塞了一片,“冰箱里刷出来的,不吃白不吃。”

王梦白了她一眼,抱着衣服上楼去了。

整个车厢的气氛轻松得像周末自驾游。

又开了大概三十分钟,经过一个弯道。

弯道不陡,路边有一棵歪脖子树,树杈分成三叉,像一只伸向天空的枯手。

树干上有一道闪电劈过的痕迹,焦黑的疤痕从树根一直延伸到树冠。

“这树长得够丑的。”李影评价了一句,继续吃薯片。

李浩没在意,油门都没松,直接拐过去了。

又开了十分钟。

“李浩。”李影突然坐直了身体,手里的薯片袋子停在半空,“你看那棵树。”

“哪棵?”

“那棵——歪脖子、三叉,路边那棵。”

李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弯道,歪脖子树,三叉树杈,树干上还有一道焦黑的疤痕。

和刚才那棵一模一样。

“这种树多了去了。”他没当回事,“长得像很正常。”

“是吗……”李影歪着头盯着那棵树看了好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继续吃薯片。

又开了五分钟。

“李浩!!!”

李影这次直接从副驾驶上弹起来了,薯片撒了一地,她都没顾上捡。

“停车!快停车!”

李浩踩下刹车,房车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稳稳停住。

“怎么了?”他皱眉。

李影指着窗外,手指在发抖:

“那棵树!你看那棵树!还有那个路牌!”

李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弯道,歪脖子树,三叉树杈,焦黑的疤痕。

树旁边,一个生锈的铁牌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上面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字——河口镇。

他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不是因为那棵树。

是因为刚才经过那个弯道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路牌。

就是河口镇。

“行车记录仪开了吗?”他问,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

“一直开着没关过!”李影手忙脚乱地翻出主控面板,点开相册。

第一张照片,弯道、歪脖子树、河口镇路牌。

拍摄时间:10:23。

第二张照片,同样的弯道、同样的树、同样的路牌。

拍摄时间:10:33。

第三张和窗外的景象一模一样。

连路牌上锈迹的形状都相同。

“我操……”李浩骂了一声,打开热成像。

屏幕上,周围显示出大量热源。

不是丧尸那种高亮度的红,而是一种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橘黄色,散布在公路两侧的树林里。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建议下车探查】

“废话。”李浩嘀咕了一句,从座位旁边拿起左轮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

“你要下车?”李影瞪大眼睛。

“不下去怎么办?困死在这儿?”

“可是外面——”

“在车上待着,锁好门。”李浩打断她,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车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不是温度的变化,是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角落。

他握紧手枪,走到那棵歪脖子树前。

树皮是灰褐色的,粗糙,上面爬满了裂纹。和普通的树没什么区别。

他伸出手,摸了摸树干。

触感不是粗糙的树皮,而是温热的、柔软的,像摸在皮肤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表皮下面有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缓慢但有力。

李浩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

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黏液,透明的,黏糊糊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掏出短刀,在树干上划了一刀。

刀刃切进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阻力。

不是切木头那种硬邦邦的阻力,而是切肉的感觉,先紧后松,像划过一块未完全解冻的牛排。

没有树汁流出来。

流出来的是暗红色的液体,黏稠的,带着铁锈味,顺着树皮的裂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是血。

树皮的切口处,能看到下面有血管一样的纹路在蠕动,一根一根,像蚯蚓一样在肉里钻。

李浩后退了两步,抬头看树冠。

那树叶并非绿色。

而是灰白色的,一片一片,形状像人的手掌。

风一吹,那些“树叶”互相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检测到B级诡异生物“幻雾树妖”】

【能力:制造幻觉、扭曲空间、释放致幻孢子】

【建议:立即脱离其领域,切勿吸入黄色雾气】

“B级。”李浩念了一遍,嘴角抽了一下,“上次是A级,这次是B级,有点拉啊。”

话音刚落,身后的树突然动了。

树干像蛇一样弯曲,树冠像伞一样张开,那些灰白色的“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

树枝像触手一样朝他抽来。

速度快得惊人,带着破空声。

李浩侧身一滚,堪堪躲开。

树枝抽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被抽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泥土飞溅。

他抬起左轮,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打断了最前面两根树枝,断口处喷出暗红色液体,溅在地上滋滋作响。

整棵树开始剧烈抖动。

树冠上那些灰白色的“树叶”大片大片地脱落,在空中碎成粉末。

粉末弥漫开来,形成一团淡黄色的雾,朝他笼罩过来。

李浩捂住口鼻,转身就跑。

但雾扩散得太快了。

他刚跑到车门前,雾已经追上了他。

一股甜腻的气味钻进鼻腔,像腐烂的水果混合着蜂蜜,腻得他想吐。

他拉开车门,冲上去,反手关紧。

“走!”他喊。

但没人回应。

他回头一看,车厢里的景象让他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李影正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嘴里喊着“打死你打死你”。

一拳一拳抡得虎虎生风,但前面什么都没有。

王梦蹲在角落,抱着一个枕头在哭。

哭得很伤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念叨着什么“我不该偷吃”之类的胡话。

沈薇薇缩在沙发后面,两只手捂着耳朵,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在发抖,但发不出声音。

苏小雨趴在车窗边,对着窗外喊“妈妈”,喊得嗓子都哑了。

而林婉风——

林婉风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正朝他走过来。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嫌弃的走近,而是一种……

怎么说呢,像猫看见了猫薄荷,眼神黏黏糊糊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领。

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两下都没解开,干脆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往自己那边拽。

“你……”李浩想说点什么,但脑袋开始发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像电视信号不好时的雪花屏,一帧一帧地跳。

林婉风的脸在他面前忽远忽近,像被水波纹搅动的倒影,一会儿变成王梦那张圆润而惊慌的脸,一会儿又幻化成李影瞪大眼睛、嘴角还沾着薯片碎屑的模样。最终,光影重新凝聚,定格回林婉风那张清冷中此刻却泛着异常潮红的脸。她的眼睛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戒备和距离感的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湿漉漉的雾气。那层雾气之下,是某种原始而滚烫的东西在涌动,烧得她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喷在李浩的脸上,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致幻剂气息和她自身原本清淡、此刻却混杂了汗意的体香。

“妈的……这花粉有毒……”

李浩的意识像沉入粘稠的糖浆,思绪被剥离、搅碎,只剩下感官在毒雾的侵蚀下被无限放大、扭曲。他感到头晕目眩,四肢百骸传来一种怪异的酸软感,力量正顺着指尖和脚底流逝。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燥热,那热度来得迅猛而蛮横,像野火燎过干草,瞬间点燃了沉寂的欲念。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快速充血、变硬,粗胀的尺寸将迷彩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龟头部位的内裤布料被前列腺液微微濡湿,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摩擦感。他想挪动身体,想保持清醒,但毒素显然不仅仅是致幻——它还在瓦解他的意志,激发他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他的腿一软,彻底失去支撑,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金属车门上,然后身体沿着门板缓缓滑下去。屁股最终接触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他试图抬起手,想推开越来越近的林婉风,或者至少捂住口鼻阻挡更多毒雾,但手臂沉重得如同灌铅,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痉挛。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融化,色彩变得饱和而诡异。唯有林婉风的身影,在扭曲的背景下异常清晰。她蹲了下来,动作有些迟缓,膝盖弯曲时,紧身的黑色战术裤绷紧,勾勒出大腿饱满的线条和臀部浑圆的弧度。她伸出双手,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捧住了李浩滚烫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却有力,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耳后的敏感皮肤上轻轻摩挲。

“李浩……”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水底传来,带着气泡破碎般的飘忽感,却又字字清晰地钻进他嗡嗡作响的耳朵,“我好热……我想要......”

话语在这里暧昧地戛然而止,但她的手和身体语言已经给出了无比直白的答案。她捧着他脸的手下滑,一只手急切地拽住他领口的拉链,用力向下一扯——“刺啦”一声,拉链被粗暴地拉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深灰色T恤。另一只手则已经摸索着探向他的腰间,隔着厚实的战术腰带和迷彩裤,精准地按在了他高高勃起的阴茎轮廓上。

“唔……”李浩闷哼一声,那隔着数层布料传来的按压和揉捏,非但没有缓解胀痛,反而像火上浇油。龟头被她的掌心重重碾过,马眼渗出的粘液更多了,内裤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铃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电流感。他想摇头,想挣脱,但脖子软绵绵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婉风俯下身。

她凑得极近,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汗湿的喉结。那舌尖滚烫、柔软而笨拙,带着一种被欲望支配的莽撞。紧接着,她的嘴唇贴了上来,不是亲吻,更像是贪婪的吮吸和啃咬,从喉结一路向上,划过下巴的胡茬,最终重重地印在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蛮横和索取。她的牙齿磕碰到他的嘴唇,带来微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感官浪潮淹没。她的舌头撬开他因虚弱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那股甜腻的花粉味和她自己口腔里清冽又火热的气息,在他口中胡乱翻搅、舔舐,像是急于品尝他的味道,又像是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小的、同样被淡黄色雾气渗透的车厢内显得异常清晰、黏腻。李浩残存的意识里闪过羞耻和抗拒,但身体却在毒素和她主动的撩拨下彻底背叛。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与她交缠,汲取着她渡过来的气息和液体,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吮吸她柔滑的舌尖。

“哈啊……嗯……”林婉风从他的唇上撤离,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叹息,嘴角牵出几缕银丝。她的眼神更加涣散了,瞳孔扩大,里面只映出李浩同样迷蒙的脸。她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开始急切地解他的裤腰带。金属搭扣在她颤抖而不听使唤的手指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几次都没能解开。她低低地、烦躁地咕哝了一声,手上加了力气,几乎是用蛮力扯开了腰带扣,然后抓住裤腰和里面的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里。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发紫,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沿着柱身滑下,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情动特有的麝香。

林婉风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眼底的雾气似乎都被这具象的欲望灼烧得蒸发了一些,露出更深处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握了上去。

“嘶——”李浩倒抽一口凉气。她的手心滚烫,有些湿润,五指有些笨拙地圈住他粗壮的茎身。那触感细腻而真实,与之前隔着衣物的按压截然不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皮肤下奔流的血液,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质感和灼人的温度。她开始上下撸动,起初动作生涩,只是凭着本能一上一下地套弄,掌心摩擦着他敏感的系带和龟头棱角。李浩的腰不自禁地向上顶了顶,粗大的龟头蹭过她柔软的虎口,又湿又滑。

“婉……风……别……”李浩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字眼,但听起来毫无说服力,更像是情动时的呻吟。他的理智在毒素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马眼像失禁的小孔,不断泌出更多的透明粘液,把她整个手心都弄得湿滑一片,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声音似乎刺激了林婉风。她舔了舔自己同样干燥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专注,甚至透出一种被欲火扭曲的、近乎研究的目光。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气息的肉棒。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不断渗液的马眼。

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开来。这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燥热却驱使她继续。她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但李浩的尺寸对她未经人事的口腔来说显然是个挑战。她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和一小部分冠状沟,牙齿不可避免地轻轻刮擦过敏感的顶端皮肤。

“啊……轻点……”李浩浑身一颤,既痛又快,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林婉风含糊地“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角度,放松下颌,努力将嘴张到最大,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沉——

粗长的阴茎一下子顶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喉咙口的软肉上。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林婉风瞬间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她本能地想干呕,想后退,但喉咙肌肉的剧烈收缩反而紧紧地箍住了入侵的龟头,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让李浩猛地仰起了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

林婉风适应了几秒,忍受着喉咙被撑满的不适和阴茎在口中散发的浓烈味道,开始尝试吞吐。她学着记忆中模糊的影像,用舌头包裹着柱身,从根部舔舐到龟头,重点照顾敏感的系带和铃口,然后用嘴唇紧紧裹住,形成真空般的吸力,头部上下摆动。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李浩不断渗出的先走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板上。吸吮和吞吐的“啧啧”水声、喉咙被顶撞时压抑的呜咽声、混杂着李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寂静(其他队友仍沉浸在自己幻觉中)的车厢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李浩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部分力气,或许是极致的快感暂时压倒了毒素。他的一只手插进了林婉风汗湿的头发里,五指陷入发根,无意识地抓紧,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控制深度。另一只手则摸索着,从她敞开的战术外套下摆探进去,隔着里面薄薄的黑色紧身背心,准确地攥住了一侧饱满的乳峰。

那团软肉温热而有弹性,即使隔着背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粒小巧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他用掌心重重地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幻形状,指尖寻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地捻动、拉扯。

“嗯……!”林婉风的口中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夹紧的双腿间,深色的战术裤裆部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更深的水渍晕染开来——那是她小穴分泌的蜜液,早已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她的吞吐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着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按摩龟头,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李浩感到脊椎尾骨一阵阵发麻,积蓄的精关在疯狂地摇动。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在这种环境下,在这种诡异的境况下,被一个中了毒、神志不清的队友口交到射出来……这念头既荒谬又刺激,让他的快感呈指数级飙升。他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更深地插进她湿热的口腔,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喉咙,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

“呜……咕……咳咳……”林婉风被这一波猛烈的深喉顶弄得眼角飙泪,几乎窒息,但她没有推开,反而用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臀肌,将自己固定住,承受着这近乎粗暴的侵犯。她的眼神涣散而迷醉,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嘴角无法闭合,涎水和白沫不断溢出,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终于,在李浩又一次将整根阴茎深深捅入她喉咙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口软肉用力研磨时,强烈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堤坝。

“要……要射了……出来!”李浩低吼一声,腰部紧绷如弓。

林婉风似乎听懂了他的警告,或者说,她本就等待/期待着什么。她没有退开,反而用喉咙更紧地吞咽、包裹住他颤动的龟头。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李浩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重重地灌进林婉风的食道深处。精液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带着他浓烈的个人气息和生命能量。林婉风的喉咙被烫得剧烈收缩,她被迫吞咽着,大量的精液涌入胃中,仍有少许从她无法完全含住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唾液,拉成黏白的丝线,滴落在她下巴、胸口和地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七八股才慢慢减弱。李浩脱力般地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整个人瘫软在车门上,大口喘着粗气,高强度的射精仿佛带走了他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也带走了部分毒素的影响,头脑似乎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复杂的疲惫、空虚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林婉风缓缓地将已经半软但仍留在她口中的阴茎吐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看起来一片狼藉。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呛出了一些混着精液的唾液。但她脸上并没有厌恶或清醒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和更加深重的迷茫。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眼神更加黏糊糊地看着李浩,然后视线下滑,落在他湿漉漉的阴茎上,又移到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裤裆。

体内的空虚和燥热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吞咽精液而缓解,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彻底的填满和释放。

于是,在短暂的停顿后,林婉风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和拉链。她的手指比之前更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很快,战术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弯处,露出两条白皙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一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早已是水光淋漓,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甚至顺着内侧光洁的皮肤流下,在膝盖上方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小穴口微微翕张,像一朵亟待采摘的、缀满露水的湿润花朵,散发出女性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气味,与空气中残留的花粉甜香和李浩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催情的氛围。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瘫坐在地的李浩的身体,然后面对着他,扶着他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李浩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极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即使他的阴茎刚刚射精完毕,还处于半软状态,但林婉风的小穴内部却紧致滚烫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柔韧湿滑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挤压、吮吸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仿佛要将他彻底吞没。而且,她的甬道深处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液,使得进入变得异常顺滑。

林婉风则是因为那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一丝被撕裂的微痛。未经人事的处女膜在刚才剧烈的口交顶弄和自己的情动下早已脆弱不堪,此刻被如此粗壮的异物强行闯入,瞬间就被冲破。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液体(处女血)混合着更多的蜜液涌出,但很快就被淹没在更汹涌的快感浪潮中。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解除后的解脱和被填满的极致满足。

她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然后,她双手撑在李浩的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主动骑乘起来。起初动作生涩而缓慢,只是小幅度地抬起臀部,再重重落下,让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反复抽插一小段距离。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柔软敏感的花心(子宫口),带来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和酸胀。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尤其是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嗯……哈啊……好……好深……”林婉风无意识地呢喃着,神志依然被毒素和情欲支配,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真实而热烈。她的小穴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打湿了李浩的小腹和她的腿根。空气中弥漫的甜腻花香似乎都被这浓烈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压过了一头。

李浩在最初的震惊和不适后,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残存的理智。或许是因为毒素仍在作用,或许是因为林婉风这反常而热情的骑乘太过刺激,或许仅仅是因为男性生理的本能——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迅速恢复了全部的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灼热。他低吼一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掐住了她随着起伏而摇曳的纤细腰肢。那腰肢纤细而有力,皮肤滚烫,覆着一层薄汗,手感滑腻。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在她抬起时也向上顶送,在她落下时则用力向上夯击,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啊!顶……顶到了……要坏了……”林婉风被这突然的配合和更猛烈的冲击顶得花枝乱颤,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加疯狂地起伏着。她的乳房隔着背心剧烈晃动,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李浩看着眼前晃动的乳波,听着耳边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呻吟,感受着下身被极致包裹和摩擦的快感,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腰腹发力,猛地将她往后一推,两人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他压在了她身上,林婉风的背脊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没有给她任何调整的时间,双手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到自己的臂弯里,然后挺动腰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都几乎要将整个阴茎连根没入,粗硬的龟头重重地凿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软肉,撞击、研磨。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混杂着更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李浩的汗水滴落在林婉风潮红的脸上、脖颈上、胸口。林婉风已经完全迷失,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高高低低、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最终紧紧抓住了李浩背部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陷入他的皮肉。她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冲撞,小穴剧烈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涌,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泥泞。处女的血丝混合着大量的蜜液,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淡红色的水渍。

“呜……李浩……李浩……给我……都给我……”林婉风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破碎的词语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紧绷如弓,脚趾紧紧蜷缩,小穴内部的痉挛达到了顶峰——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汹涌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李浩的龟头和柱身上,带来一阵阵极致的湿热和紧致绞杀。

这强烈的刺激也成了压垮李浩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痉挛抽搐的花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湿漉的子宫口,然后再次猛烈爆发。这一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地全部灌入了她娇嫩温暖的子宫深处,完成了彻底的、内射的标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宫口和痉挛的甬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战栗,让林婉风刚有些平复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掀起,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颤抖,陷入了更长久的失神和痉挛中。

李浩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全身。这一次的射精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毒素的残余影响、激烈的性爱消耗、精神的巨大冲击……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他最后一点意识。

在彻底昏迷过去之前,他最后的感官残留,是身下林婉风温软而布满汗水的身体,是鼻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麝香和精液气息,是耳畔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碎而满足的抽噎,以及……自己那根仍然半硬、深埋在她湿滑紧致小穴深处、被两人混合体液浸泡着的阴茎所传来的、最后一丝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然后李浩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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