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防备（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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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李浩说，“给你十分钟时间，把你们车上的物资交出来，不然头给你打开花。”

马东看着眼前两门黑压压的炮口，咬了咬牙。

“先驱者。”他说，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不甘，

“你想清楚，我们野狼团可不是好惹得！”

“三。”

李浩没接话，而是开始倒数。

马东脸色一变，不情愿得交出物资。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房车发动引擎，轮胎在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叫，灰溜溜地往前开。

刚才马东从车上往下搬物资得时候，李浩看了一眼，然后认出了一个人的脸。

强哥。

之前在桥上堵路、被他让苏小雨炸了车的那个人。

强哥也在看他，眼神阴狠，像条被打过的狗，想咬人又不敢。

李浩看着它们的车尾灯消失在公路尽头，收回视线。

“野狼团。”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没什么波动，“野狗都配不上。”

李影从楼梯口探出头：“走了？”

她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领口松松垮垮，探身时从李浩的角度正好能瞥见一道深邃的沟壑。汗水让背心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型轮廓。她显然刚在楼上做完清洁工作，脸颊还泛着劳作后的红晕，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

“走了。”

李浩的声音很平淡，目光在那辆银色房车消失的方向停留了几秒，然后才从后视镜里收回视线。车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对峙的紧张气息，混合着枪管发热后的金属味，以及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带着机油味的凉风。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李影从后面走过来，脚步声很轻。她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段，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结实长腿。随着她靠近，一股混合着汗水、洗衣粉残留香味、以及女性体温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飘了过来。

她趴在了驾驶座靠背上，上半身几乎整个压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挤压在皮质靠背上，形状被挤压得更加明显，乳肉从背心领口两侧溢出来些许，能看到边缘浅浅的乳晕颜色。

“你应该把他们全炸了。”李影说，声音离李浩的耳朵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李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椅背传递过来。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了副驾驶座的边缘——那个位置苏小雨刚刚还坐着吃薯片。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裤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出来，裤腿边缘深深陷入腿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炸了干嘛？”李浩挂挡，踩下油门。房车平稳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几只苍蝇，拍死了还脏手。”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后视镜。镜子里能清晰看到李影趴着的姿势——她的臀部因为身体前倾而高高翘起，短裤包裹下的臀瓣饱满圆润，中间那道缝隙被布料勒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内裤的边缘痕迹。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暴露，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李浩感觉到李影的呼吸节奏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吸气的时间变长了，呼气时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颤抖。

“你在看什么？”李影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的右手从椅背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搭在了李浩的右肩上。手指先是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胛骨，然后开始缓慢地、用指腹揉捏他紧绷的肌肉。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但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浅粉色光泽。

“看路。”李浩说，语气依旧平淡。

但他能感觉到李影的手指在往下移动。它们滑过他的肩颈连接处，触碰到颈侧的大动脉——那里的脉搏因为刚才的紧张局面还在跳动得有些快。她的指尖在脉搏处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测量什么，然后继续向下。

她的手指钻进了他的T恤领口。

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指腹的皮肤温热而略微粗糙——那是长期握枪和干体力活留下的薄茧。它们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缓慢移动，画着小圈。李浩能清晰感觉到她指甲边缘刮过皮肤的细微触感，以及指腹按压时恰到好处的力道。

“肌肉绷得好紧。”李影低声说，声音几乎贴在李浩耳边，“刚才很紧张？”

“没有。”

“骗人。”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现在已经能触碰到他胸肌的上缘了。“我摸得到，你这里——”她用中指按了按他的左胸肌，“跳得很快。”

她说的是实话。李浩的心脏确实在加速跳动，一部分是因为刚才的警戒状态还未完全消退，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往几个特定区域集中——胸口，腹部，以及更下方。

李影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这次是从左侧。两只手同时在他胸前画圈，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布料按压、揉捏他的胸肌。她的手法很专业，像是真的在帮他放松肌肉，但节奏和力道里都掺杂了太多别的意味。

“你这样开不好车。”李浩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那就靠边停。”李影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耳道，“反正天快黑了，找个地方休息。”

她的右手突然改变了路线，不再在胸前逗留，而是沿着他的身体中线一路向下。手指划过T恤的褶皱，经过腹部——那里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本能地绷紧——然后来到了腰带的位置。

李浩的呼吸顿了一下。

李影的手指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方。她没有立刻去解，而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按压他胯部隆起的位置。那里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阴茎在半勃起状态下把牛仔裤前裆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突起，布料被撑得紧绷。

“哦？”李影发出一个上扬的音节，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看来某位同志口是心非啊。”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突起上来回抚摸。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团硬物的形状和热度，然后转为用手指关节上下滑动，像是在丈量它的长度和粗度。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成了最粗暴的摩擦媒介，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李浩的呼吸变重了。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原本搭在变速杆上，现在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怕什么？”李影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他的耳垂，先用唇瓣轻轻含住，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楼上那俩一时半会儿下不来。苏小雨在洗澡，王梦在煮咖啡。”

她说话时，右手终于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刻意拖拽感的嘶啦声，每往下拉动一厘米，暴露出来的布料就更多一些。

皮带松开后，牛仔裤的束缚感明显减弱。李影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嘶——”李浩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的手掌很热，完全包裹住柱身时带来的触感强烈得让他脊椎发麻。她能清晰摸到他阴茎上鼓起的青筋，以及头部膨大的龟头轮廓。内裤是棉质的，已经被前段分泌的少量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摸起来又湿又热。

“这么大。”李影评价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叹。她的手指在龟头边缘打着圈，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那道冠状沟，“平时藏得挺好嘛。”

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一开始很轻柔，只是用掌心包裹着柱身缓慢滑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得更硬、更烫的过程。但随着李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内裤布料被拉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种介于舒适和疼痛之间的刺激感。李浩能清楚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混合着自己粗重的呼吸，以及李影同样开始变快的喘息。

“转过来一点。”李影低声命令，嘴唇离开他的耳朵，转而吻上他的侧颈。

她用牙齿轻轻啃咬他颈部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同时手下的动作毫不停歇。李浩下意识地朝她侧了侧身体，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完全暴露出来，也让她能更顺畅地动作。

李影的手完全探进了他的内裤里。这一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她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裸露的阴茎。

“操。”李浩没忍住骂了一句。

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是完全不同的。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阴茎皮肤的光滑和炙热，龟头顶端已经湿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沾了她一手。她的拇指按上那个小孔，轻轻打转，把那些粘液抹开，让整个龟头变得湿滑无比。

“喜欢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了情欲的沙哑。

不等李浩回答，她的手开始加速。五指收紧，掌心完全贴合柱身，从根部快速撸动到龟头，在顶端稍作停留，用拇指重重按压马眼，然后再滑回根部。每一次往复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阴茎在她手中跳动，血管偾张。

李浩的身体开始紧绷。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肌肉收紧，睾丸上提，脊椎尾端一阵阵发麻。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方向盘上。

李影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长地撸动，每次都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在边缘重重刮过。“别急。”她贴着他耳边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扣子，“还没完呢。”

李浩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左手正伸进自己的短裤里。短裤侧面被撑开，能看到她手腕快速动作的轮廓。她在自慰——就在帮他手淫的同时，她也在抚摸自己。

这个认知让李浩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能听到她那边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她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轻哼。

“你也湿了。”李浩突然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废话。”李影喘着气，“看你这个样子，谁不湿？”

她的手再次加速。这一次是双手并用——右手继续快速撸动他的阴茎，左手则在自己腿间快速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压在驾驶座靠背上的胸部随着喘息起伏，乳头顶在布料上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李浩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那只手。他把她的手从短裤里拉出来——手指完全湿透了，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指尖还沾着半透明的黏稠爱液。

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嘴边，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两根。

“嗯……”李影发出一个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他能清晰尝到她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微咸，带点腥甜，还有她体温的热度。他用舌头缠绕着她的手指，舔舐每一道指缝，把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

这个动作显然刺激到了李影。她的手猛地一紧，握着他阴茎的力道大到几乎让他疼痛。然后她突然加快了速度，撸动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要射了……”李浩咬着牙说，小腹肌肉完全绷紧。

“射。”李影命令道，嘴唇贴上他的颈侧，“全射出来。”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高潮就席卷而来。李浩的背脊猛地弓起，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方向盘上，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开；第二股射得更高，落在了仪表盘上；后面的几股量少一些，全射在了她手上和他的小腹上。

李影的手没有停，继续缓慢地撸动他正在射精的阴茎，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直到他完全疲软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抽搐。

车厢里弥漫开浓重的精液腥味。

李浩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全身肌肉都松弛下来。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后背，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小腹往下流，浸湿了内裤边缘。

李影把手从他牛仔裤里抽出来。那只手现在沾满了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黏糊糊的一团。她把手举到两人之间，借着仪表盘的微光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开始慢慢舔舐自己手上的混合液体。

她的舌头很灵活，从掌心到指缝，一点一点把那些白色浓稠的精液卷进嘴里。吞咽时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然后她突然把手伸向李浩，用沾满粘液的手指抹在他的嘴唇上。“你也尝尝。”

李浩没有躲开。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像刚才那样仔细地舔干净。这一次的味道更复杂——精液的腥膻，她爱液的甜腥，还有汗水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直白的情欲气味。

等他把她的手舔干净，李影才慢慢退开。她把运动短裤的扣子重新扣好，理了理紧身背心，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干练的样子，除了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急促的呼吸，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回到最初的话题，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真觉得不该炸了他们？”

李浩靠在座椅上，疲惫但放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子和满是小腹的狼藉，又看了看方向盘和仪表盘上的精液痕迹，突然笑了。

“几只苍蝇。”他重复道，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拍死了还脏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有这时间，干点别的不更好？”

李影也笑了。她从驾驶座后面伸出手，用刚刚被他舔干净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侧脸。

“说的也是。”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是苏小雨洗完澡下来了。李影迅速缩回手，退到驾驶室门口，摆出一副刚刚聊完天的正常姿态。

李浩则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方向盘和仪表盘上的精液。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已经有些干了，粘在塑料表面，需要用力才能擦掉。空气里弥漫的气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去，但在这个充斥着机油、汗水和灰尘味道的末日世界里，这点情欲的气味很快就会混入其中，变得不再特别。

苏小雨走到副驾驶座坐下，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完全没注意到车内残留的异样气息，也没看到李浩裤子上隐约的湿痕，只是很自然地拿起那包没吃完的薯片，继续咔哧咔哧地嚼起来。

“明天能到吗？”她问。

“能。”李浩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完全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淫从未发生。

“如果下午你开车的时候，没有把车开到水沟里的话我们今天就能到。”

王梦也从楼上下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冰咖啡。

冰箱里刷出来的，速溶的，但在这破游戏里已经是奢侈品了。

“那个强哥怎么加入野狼团了？”她问，把咖啡递给李浩。

李浩接过来喝了一口。

“物以类聚，人与群分。臭味相投呗。”

他说，“只要那家伙不碍我的眼，我懒得管他。如果给我找事——”

他顿了顿，把咖啡杯放在杯架上。

“直接除了。”

傍晚时分，李浩找了一个废弃的服务区停车休息。

服务区不大，几间平房加一个加油站，加油站的顶棚塌了一半，剩下几根歪歪斜斜的柱子撑着。

他把车停在服务区前面的空地上，位置选得很好。

背靠一堵矮墙，三面开阔，视野通透，有任何东西靠近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苏小雨从楼上下来，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

也是冰箱里刷出来的，番茄味的。

“今天开了一天。”

她撕开薯片包装，递给李浩一片，“明天能到吗？”

“能。”李浩接过薯片，扔进嘴里，

“如果下午你开车的时候，没有把车开到水沟里的话我们今天就能到。”

“......我这不是新手嘛。”

苏小雨绕开这个话题，“集散中心到底什么样？你打听过吗？”

“赵铁柱给过我一张地图。”

李浩说，“地方不小，是个废弃的物流园区，有好几栋仓库和一个大型停车场。物资应该不少，但去的人也多。”

“会不会打起来？”

“肯定会。”李浩说，“这么多人盯着同一个地方，不打起来才怪。”

苏小雨嚼着薯片，没再吭声。

天色暗下来，车的灯光亮着，在空旷的荒野上格外显眼，把周围几十米照得通亮。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声音。

一辆银色房车从公路的另一头驶来，车速不快，车身上的漆面有些斑驳，像是经历过不少战斗。

它在距离李浩的车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减速，然后缓缓靠边停下。

李浩盯着那辆车，手指搭在主控面板上，随时准备升机枪。

银色房车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国字脸，浓眉，嘴唇很厚，下巴上有一颗痣。

“兄弟，借个光停一晚。”

他朝李浩喊，声音沙哑，带着点烟嗓，“不碍你事吧？”

李浩没回答，目光在那辆车上扫了一圈。

二级房车，车顶上没有武器，车身也没有任何标志。

房车后车窗拉着帘，看不到里面有多少人。

“随便。”他说。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把车停稳，熄了灯。

车灯灭掉之后，周围暗了不少。

过了大概十分钟，银色房车的车窗又降下来了。

中年男人探出头，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兄弟。”他喊，“你手里有抗生素吗？我拿东西换。”

李浩看了他一眼。

“什么抗生素？”

“都行。”中年男人说，“我车上有人受伤了，伤口感染，发烧好几天了。再不用药怕是扛不住。”

他从车窗里递出那个小盒子，“我这有钛合金，十块，换三盒抗生素。行不行？”

李浩没立马答应。

而是打量起这个中年男人。

对方说话的语气很诚恳，眼神也不闪躲，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太镇定了。

在这破游戏里，能活到第四天的人都不简单，但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跟赵铁柱不太一样的东西。

赵铁柱身上有股子硬气。

这个人……更像是一条蛇，看着没什么威胁，但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

“十块钛合金换一盒抗生素。”李浩给出自己的价格。

“这......”中年男人面露难色，“贵了吧？”

李浩笑了笑：

“你嫌贵我还嫌贵呢，现在这哪有抗生素啊，都是拿命整到的。不行你就去别家换。”

中年男人脸色阴沉。

“兄弟。”他的声音都冷了几分，“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浩靠在座椅上，语气懒洋洋的：“我管你是谁。”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行。”他说，“等到了集散中心小心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浩没说话。

他手指在主控面板上点了一下。

十管机枪从车顶升起，枪口对准了银色房车前面的地面。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

哒哒哒哒哒——！

一串子弹打在银色房车前方一米的地面上，水泥碎块飞溅，在地面上留下一排弹孔。

尘土扬起来，呛得中年男人直咳嗽。

他的车猛地往后倒了几米，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叫。

车窗升上去，银色房车发动引擎，开出去几十米，在服务区的另一个角落停下来。

车灯灭了，整辆车隐没在黑暗中。

李浩这才把机枪收回来。

“十块钛合金换三盒抗生素也不是不行啊。”

李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站在驾驶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

“你怎么不和他换？”

“不换。”李浩摇头，“这种人的东西，拿了烫手。”

他顿了顿，“而且他说的受伤感染，八成是假的。

真有人受伤，不会就他全程露脸，车窗后面连个声都没有。”

李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试探我。”李浩说，

“看看我手里到底有多少货，看看我的底牌。

顺便——如果我真跟他换了，他就知道我是个可以讨价还价的人，后面就好拿捏了。”

“你想到这么多？”李影有点惊讶。

“没想太多。”

李浩端起咖啡杯，“就是觉得不对劲。在这种地方，对谁都不能太放心。”

“当然，你们也得提起防备心。”

“你说的对，”李影点头，“”今晚我就提醒几个姐妹晚上睡觉把门都锁死。”

“？？？”

李浩：“你他妈防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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