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早晚把你给办了(加料)
我与班花们的末日房车之旅 · 佚名 · 1.6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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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影笑得前仰后合:“李浩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挺正经的。”李浩一脸无辜,“夸人还不行了?”
“你那叫夸人吗!”林婉风脸都红到耳根了。
苏小雨那五个女生透过车窗在旁边看着。
刘茜小声说:“他们车上平时都这么热闹?”
“好像是的。”陈瑶小声回,“我都有点想加入他们了。”
“你加入个屁,咱们有自己的车。”
“可是他们的车比咱们的好啊……”
苏小雨不说话了,看着自己这辆房车,突然觉得有点寒酸。
【恭喜李浩首个将房车升级至lv.3】
【奖励白银物资箱×1】
公告一出,聊天频道又炸了。
“又是这个李浩!”
“这家伙也太牛逼了吧!”
“大佬啊!”
......
李浩忽视了频道里的发言,回头看了一眼车厢。
“晚上能睡个好觉了。”他心情不错,“李影,把物资拿出来,今天高兴,大家吃点好的。”
李影从背包里翻出几包压缩饼干和几瓶水。
“就这些?”李浩皱眉。
“不然呢?”李影摊手,“咱们就这些。”
“不是说还有军用口粮吗?拿出来。”
“那个留着以后吃。”
“以后再说以后的。”李浩摆摆手,“今天先吃好的。”
李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车厢里几个女生期待的眼神,最后还是把口粮拿了出来。
“就三包,五人分。”她嘀咕,“李浩一包,我们四个女生两人一包。”
“不用分那么细,拆开一起分着吃吧。”
李浩拆开一包,把里面的炖牛肉、土豆泥、饼干、果酱分了几份。
“就这?”林婉风看着碟子里那点东西,“这就是你说的吃好的?”
“不然呢?”李浩咬了一口饼干,“你还想吃火锅?”
“我确实想吃火锅。”王梦说,“还有烧烤。好久没吃到肉了。”
“我也是。”沈薇薇小声附和,“想吃烤肉……”
李影白了她们一眼:“在这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我就说说嘛。”王梦撇嘴,“又不会真的吃到。”
几个女生唉声叹气地啃着饼干,一脸怀念地看着碟子里那点炖牛肉。
李浩嚼着饼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油箱能无限,冰箱能不能也搞点什么?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魔改冰箱。
【检测到房车冰箱,是否进行魔改?】
【当前魔改次数:2】
【请选择魔改方向】
【方案一:消耗1次魔改次数——冰箱储物容量提升500%,食物永不变质。】
【方案二:消耗2次魔改次数——冰箱食物每天自动补充满,每天不重样。包含:水果、牛排、蔬菜、奶制品、酒水等。】
每天自动补充满,每天不重样,水果牛排蔬菜奶制品酒水……
他直接忽视了方案一。
“选方案二。”他在心里默念。
【魔改开始……】
【房车冰箱魔改中……】
【魔改完成!】
【当前冰箱状态:已激活“每日补给”功能】
【每日00:00自动刷新食物库存】
【今日已刷新,请查看】
李浩站起来,走到车厢角落的冰箱前。
冰箱不大,就普通家用冰箱的大小。
他一把拉开冰箱门。
最上面一层,整整齐齐码着六盒牛排。
每一盒都是真空包装的,上面印着“澳洲进口”的字样。
肉质的纹理清晰可见,红白相间,厚度至少两厘米。
第二层是蔬菜。
西兰花、胡萝卜、洋葱、土豆,每样都有。
用保鲜膜包得好好的,水灵灵的,像是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
第三层是水果。
苹果、橙子、葡萄,还有一盒草莓,红艳艳的,上面还带着水珠。
最下面一层是饮料。
牛奶、果汁、啤酒,还有一瓶红酒,瓶身上贴着一个金色的标签,李浩不认识那个牌子,但看起来不便宜。
冰箱门内侧的格子里,还有黄油、黑胡椒酱、番茄酱、沙拉酱,甚至还有一小盒迷迭香。
五个人盯着冰箱里的东西,谁都没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车顶的声音。
然后李影先开口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她声音飘忽。
王梦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直抽气。
“不是梦。”她说,眼睛还盯着冰箱里的牛排。
林婉风盯着那瓶红酒:“罗...罗曼尼康帝!”
“这……这冰箱怎么回事?”沈微微一脸诧异,“昨天不是空的吗?”
李浩淡淡道:“刚才我魔改了房车的冰箱,想着之前能给油箱灌满,这冰箱应该也能有点变化。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排,在手里掂了掂。
真空包装的,沉甸甸的,能感觉到里面肉质的弹性。
“今天咱们吃牛排。”他说。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李影第一个跳起来,冲到冰箱前面,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牛排!真的有牛排!”
“还有西兰花!可以做配菜!”
“草莓!薇薇你看,草莓!”
沈薇薇接过那盒草莓,抱在怀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王梦已经在找锅了:“平底锅呢?平底锅在哪?”
“柜子里。”李浩指了指,“还有黄油和黑胡椒酱,冰箱门上有。”
林婉风站在旁边,看着几个女生手忙脚乱地准备做饭,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李浩。
李浩正靠在驾驶座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地看着车厢里热闹的场面。
很快。
牛排煎好了。
李浩也叫来了苏小雨几人。
六块牛排,九个人分,一人一大块,配上西兰花和土豆泥,淋上黑胡椒酱。
沈薇薇把草莓分给每个人,一人三颗,红艳艳的,咬一口满嘴甜汁。
李影开了几罐啤酒,一人一罐,碰了一下。
“敬李浩!”李影举着啤酒罐。
“敬李浩!”几个女生跟着喊。
李浩笑了笑,跟她们碰了一下。
“敬你们。”他说,“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开这车也没意思。”
九个人挤在车厢里,吃着牛排,喝着啤酒,啃着草莓。
窗外是末世的荒野,远处有几辆房车经过。
李浩靠在沙发上,嚼着牛排,看着窗外。
他在心里盘算着赵铁柱说的那个废弃物资集散中心。
三天后出发。
在那之前,得把房车再升一级。或者说再对武器方面进行一次魔改。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经验值。
【当前经验值:15/100】
【魔改次数:0】
得再攒点经验值。
他嚼着牛排,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路线。
哪里物资多,哪里丧尸多,哪里能快速刷经验值。
“想什么呢?”林婉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在想以后的事。”李浩说。
“以后?”林婉风挑眉,“你还想那么远?”
“不想远点,怎么活久点?”
“怎么找机会把你给办了?”
这话李浩说的很小声,只有林婉风能听到。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啤酒的麦芽香味钻进她耳朵深处。这句话说得极其随意,就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早餐,但那内容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林婉风的神经上。
林婉风:“......”
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叉着牛排的叉子悬在半空,叉尖上的肉汁正沿着边缘缓缓凝聚,滴落。她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瞬间攀升,烫得吓人。车厢里其他女生还在叽叽喳喳地聊天,李影和王梦正为最后一块草莓推来推去,沈薇薇小口抿着啤酒,苏小雨那伙人在角落里低声说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
但林婉风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浩的存在。他靠得很近,右臂自然地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从她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侧过来时挤压到她肩膀的重量。那重量很轻,却带着某种绝对的宣称意味。
她的喉咙发紧。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把你给办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钩进她耳膜深处的褶皱里。办。这个字在当下的语境中只有一种解释。她在大学时代听过男生们私底下用这个词,粗俗、直接、带着赤裸的占有欲。而现在,李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在她咀嚼着牛排、嘴里还残留着黑胡椒酱辛辣香味的时候。
“怎么了?”李浩的声音又压低了半分,几乎变成气音,嘴唇在她耳垂后方的皮肤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听不懂?”
林婉风的呼吸滞了一下。她强迫自己咽下嘴里的牛肉,那口肉仿佛变得格外难以下咽,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她放下叉子,动作有点僵硬地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种燥热感,但身体的深处却莫名地开始发软。
“你……”她终于挤出声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骂他不要脸?显得太过激,而且在这末世环境里,道德谴责脆弱得像纸。假装没听见?可他的气息还喷在她的耳后,那触感真实得无法忽略。
李浩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极其自然地落在她的腰间。这个动作在其他人看来可能只是随意的搭放,但林婉风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烫贴在她侧腰的曲线上。他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腰际那一小片肌肤。那摩擦很细微,却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她的尾椎骨。
“牛排好吃吗?”李浩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带着笑意,仿佛刚才那句低语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用叉子叉起自己盘子里剩下的一小块牛排,举到她嘴边,“尝尝我的?”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有任何突兀感。林婉风呆滞地看着递到唇边的叉子,叉尖上那块牛排切得很整齐,裹着油润润的黑胡椒酱,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周围几个女生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亲昵的动作,李影吹了声口哨,王梦露出暧昧的笑容。
“哦哟——”李影拉长声音,“浩哥挺会啊。”
“这狗粮撒的。”王梦笑嘻嘻地撞了撞沈薇薇的肩膀。
沈薇薇脸微红,小声说:“别起哄……”
苏小雨那边也投来了目光,刘茜和陈瑶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羡慕和好奇。整节车厢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林婉风的脸更烫了。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反应,否则只会让场面更尴尬。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那点微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不用,我自己有。”她听到自己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然后低下头,用叉子重新叉起自己盘子里的一块肉,送进嘴里。
但李浩的手没有收回去。他就那么举着叉子,悬在半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哄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们。林婉风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微微侧过脸,张开嘴,含住了李浩递过来的那块牛排。
在她嘴唇碰到叉尖的瞬间,李浩的手腕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叉子向里送了半分,让不锈钢的叉齿轻轻刮过她的舌尖。那触感冰凉,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和被体温焐热的牛排形成鲜明对比。林婉风的呼吸又是一滞。她抬眼瞪他,却撞进他眼底深处某种幽暗的光,那光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掌控欲得到满足后的得意。
她咀嚼着那块肉,味蕾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仍然搭在她腰间的手上。那只手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开,反而更紧地扣住了她的腰,拇指隔着T恤布料,精准地按在她侧腰靠近脊柱的第一个凹陷处。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自己都知道。此刻被这样按压,一股酸软的麻痒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让她几乎想立刻蜷缩起来。
“好吃吗?”李浩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低沉,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暗示。
林婉风咽下那块牛排,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点了点头。
“那就好。”李浩终于收回了叉子,放回自己盘子里,那只揽着她腰的手却依然纹丝不动。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手臂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婉风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剧烈挣扎,只能僵硬地任由他半搂着自己,身体接触的面积因此变得更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浩身体的热度,他坚实的大腿外侧紧贴着她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那温度和肌肉的轮廓都无法忽视。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在她被往他怀里带的时候,她的大腿根部似乎……似乎蹭到了某个坚硬的隆起。那触感很短暂,但她绝不会错认。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沉到了脚底,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在这种场合……硬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脑子里。车厢里还有八个人在说话、吃东西、喝啤酒,牛排的香气和啤酒的泡沫声混合在一起,苏小雨正小声抱怨她们的房车冰箱太小,李影和王梦在讨论明天要不要去附近搜索物资。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而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李浩用这种隐秘的方式标记着,感受着他裤子底下那根东西的苏醒。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羞耻的底层,身体深处竟然悄然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温热湿意。那不是她能控制的生理反应,纯粹是她的身体对那种隐秘的、带着权力碾压意味的挑逗做出的背叛性回应。她的大腿内侧下意识地夹紧了,试图阻止那种濡湿感的蔓延,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变化。
李浩显然察觉到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动了动,拇指从原来的位置向下滑了一寸,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处按了按。那个位置离她的胯骨只有几厘米,再往下就是裤子松紧带的边缘。他的指腹隔着T恤布料,力道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那感觉太过暧昧,几乎像是隔着一层布在抚摸她的皮肤。林婉风猛地吸了口气,背脊僵直得像块木板。
“放松点。”李浩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后皮肤,“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当众办你。”
他刻意咬重了“当众”两个字,那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不当众的时候呢?
林婉风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叉子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盘子里已经凉掉的牛排和西兰花,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她做不到。李浩的存在感太强了,他那只手,他的体温,他贴在她大腿外侧的坚硬部位,还有他喷在她耳边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所有这些都在疯狂刺激着她的感官。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还在继续背叛她。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湿意,紧紧贴着娇嫩的阴唇。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层薄薄的棉布被爱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的样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李浩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褪下她的裤子,扒开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搅弄……
“该死。”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呼吸急促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李浩的手忽然动了。那只原本只是搭在她腰间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侧前方滑动,手掌完全贴合在她的小腹上。T恤布料很薄,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清晰得可怕。那只手停在她肚脐下方一两寸的位置,距离她的耻骨只有一掌宽。那个位置极其私密,即使在最亲密的男女关系中,这个动作也带着强烈的侵占意味。
林婉风浑身都绷紧了。她想抬手推开他,但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只手在她小腹上停留着,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T恤渗透进来,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更可怕的是,那只手极其缓慢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往下压了压——力道不大,却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太瘦了。”李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然是那种闲聊般的语气,“得多吃点肉。”
说着,他那只手还顺便在她小腹上揉了揉,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检查一块肉的质量。但林婉风却从那揉按中感觉到了一种赤裸裸的狎昵。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在她柔软的腹部按压,指腹贴着被体温焐热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下腹区域缓缓移动。那个位置太靠近她的私处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隔山打牛般刺激着她大腿根部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浅而短促,胸口轻微起伏着。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声音。身体深处那股温热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正紧紧黏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心跳摩擦着。
“李浩……”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微微发抖,“你……”
“嗯?”李浩偏过头来看她,眼神清澈,一脸无辜,“怎么了?不舒服?”
他一边问着,一边那只手还在她小腹上停留着,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拇指的指腹在她肚脐下方、靠近耻毛区域的位置轻轻刮了一下。那动作快如闪电,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林婉风整个人剧烈地颤栗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从那一小片皮肤窜到了她的脊椎,然后轰然冲进她的子宫深处。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连带着臀部肌肉都绷紧了,那瞬间的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突然,几乎让她当场失态。
“没、没什么。”她几乎是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生怕自己通红的脸色和眼中可能已经浮现的水光暴露了她的狼狈。
车厢另一端的李影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眯起眼睛看向这边:“婉风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啤酒喝多了?”
“可能……可能有点。”林婉风顺着台阶往下爬,端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大口,“这啤酒挺冲的。”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王梦歪着头看她,“你酒量这么差?”
李浩终于收回了那只手,重新搭回沙发靠背上。林婉风紧绷的神经刚放松了半秒,就感觉到那只手绕到她背后,极其隐蔽地在她背脊中央、胸罩扣子的位置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得如同错觉,但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胸罩带子被扯起又弹回后背的细微力道,以及那一下勾动带来的、几乎要让她跳起来的刺激。
“你——”她猛地转头瞪向李浩,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浩迎着她的视线,脸上依然是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甚至还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酱汁:“看,吃东西也不小心点。”
纸巾粗糙的质感擦过她的嘴唇,那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意识到自己完全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体贴和暧昧,私下里却用这些隐秘的小动作将她拨弄得心绪大乱。而她,连反抗都不能,因为任何一个过激反应都会引来其他人的关注和追问。
这顿晚餐剩下的时间对林婉风来说无疑是煎熬。李浩没有再做出更露骨的举动,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侵扰。他的手臂始终搭在她身上,时不时“无意”地蹭到她的肩膀、后背或腰侧;他说话时会贴得很近,嘴唇和呼吸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朵和脸颊;他递东西给她时,手指总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指尖甚至手腕内侧的敏感皮肤。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克制,但每一次都像是往她身体里投入一小块烧红的炭,让那从下腹深处燃起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湿布料紧紧黏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挪动身体都会带来磨人的触感。小穴深处甚至开始传来细微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生理冲动让她既羞耻又恐慌。她不敢看李浩,只能机械地吃着东西,味同嚼蜡。
晚餐结束后,苏小雨五人告辞离开,回到了她们自己的房车。车厢里只剩下李浩和四个女生。李影主动收拾餐具,王梦和沈薇薇帮忙擦桌子。林婉风也想起身帮忙,却被李浩按住了肩膀。
“你坐着。”他的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刚才不是不舒服吗?休息会儿。”
林婉风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但看到他眼神里那抹深不见底的光,话又咽了回去。她只能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其他人忙碌。李浩在她身边坐下,一条腿极其自然地翘起二郎腿,脚踝恰好抵在她的小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脚踝骨节坚硬的轮廓,还有那一点体温。
那只脚并没有移开,而是就那么随意地搭着,仿佛是无意识的行为。但林婉风却从中读出了某种宣示——你属于我的掌控范围,即使只是身体的某个部位触碰,也是我允许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餐具收拾干净,李影去检查房车的水电系统,王梦和沈薇薇挤在洗漱台前小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商量着轮流洗澡。车厢顶灯被调暗了一些,只剩下餐桌上方的一盏小灯还亮着,在车厢里投下一片昏黄温暖的光晕。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只能看到远处其他房车零星的灯火,以及更远处无边的黑暗荒野。
“今晚怎么睡?”李影走过来,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升级后这床是大了点,但咱们五个人……”
房车升级到lv.3后,原本的单人铺位扩展成了一个还算宽敞的榻榻米式通铺,睡两三个人绰绰有余,但五个人肯定挤。
“我和薇薇睡通铺这边。”王梦指了指铺位的左侧,然后用眼神示意沈薇薇。
沈薇薇点点头,脸有点红:“那……那李影姐你和婉风姐睡另一边?”
“我都可以。”李影说着,看了眼李浩,“浩哥呢?”
李浩终于把腿放了下来,那只一直抵在林婉风小腿上的脚踝收了回去。林婉风莫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听到他说:“我睡驾驶座那边放倒的座椅,或者打地铺。”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林婉风:“对了婉风,你刚才不是说有点晕吗?可能是啤酒后劲上来了。反正床也够大,要不你睡靠窗那边,那里通风好一点。”
这话听起来完全是为她着想。李影和王梦都点头表示同意。“对,婉风姐你睡窗边吧,晚上要是想吐也方便点。”王梦好心地说。
林婉风想拒绝,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她确实喝了啤酒,也确实一直不太舒服——虽然那不是酒精引起的。她只能点了点头,心里却有股强烈的不安预感在蔓延。
洗漱轮到她时,林婉风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磨蹭了很久。她用冷水一遍遍洗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看到镜子里那张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她就知道这毫无用处。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李浩手掌的温度和按压的触感。再往下,她的大腿根部一片湿黏,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早已湿透的阴唇上,那感觉简直要让她发疯。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敢脱掉内裤清洗。浴室和外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推拉门,任何声音都可能被外面听到,而且万一有人急着用卫生间……她最终只是用湿毛巾匆匆擦了擦身体,然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长袖睡衣——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上衣是扣子一直系到脖子的款式,裤子也是宽松的长裤。这是她行李箱里能找到的最保守的睡衣了。
推开门出来时,车厢里大部分灯已经关了,只剩下通铺角落一盏昏黄的夜读灯还亮着。李影和王梦已经躺在通铺的左侧,盖着被子,似乎已经睡着了。沈薇薇坐在通铺右侧叠好的被子上,手里拿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杂志在看。看到林婉风出来,她小声说:“婉风姐,你睡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我把被子给你铺好了。”
“谢谢。”林婉风低声说,弯腰钻过中间的走道,走向通铺最内侧。经过驾驶座位置时,她看到李浩已经放倒了座椅,上面铺了条毯子。他正背对着这边,似乎在整理什么东西。林婉风不敢多看,迅速爬到了通铺最里面,钻进了被子。
被子带着一股刚晒过的干爽味道,枕头也很柔软。但她躺下后却觉得浑身僵硬,怎么躺都不舒服。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来的燥热依然没有消退,内裤湿黏的感觉在安静下来后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阴唇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直接敲打在那个敏感部位。
她侧过身,面朝窗户。车窗外是浓稠的黑暗,玻璃上隐约映出车厢内的倒影——她能看见沈薇薇合上杂志,躺下,然后关了那盏夜读灯。整个车厢彻底陷入黑暗,只有车顶换气扇的微弱电机声在嗡嗡作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婉风能听到李影平稳的呼吸声,王梦偶尔翻身的窸窣声,沈薇薇睡着后细小的鼾声。她拼命想让自己也睡着,但越是努力,越是清醒。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晚餐时李浩的一言一行,那只手、那个眼神、那句“把你给办了”、大腿蹭到的坚硬触感、小腹上的按压、背后的勾动……每一个细节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李浩今晚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想“办”了她,还是只是口头上的调戏?如果是真的,他会怎么做?在所有人都睡着后偷偷爬到她床上?还是……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身体缩得更紧了些。她知道自己的房门锁在这个男人面前形同虚设,房车是他的,规则他说了算。那种绝对的无力感和隐隐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分裂成两半。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身下的床垫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震动。那震动很轻,几乎难以察觉,但她因为高度紧张,所以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耳朵竖起来仔细听。
是脚步声。有人从驾驶座那边起来了。
脚步声很轻,踩着车厢地板的声音被厚厚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只能听到极其细微的“窣窣”声。那声音在朝通铺这边靠近。林婉风浑身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撞。
脚步声停在了通铺边缘。她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那里,沉默地注视着床铺。李影的方向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翻了个身。站着的人似乎等了一会儿,等所有人都重新安静下来。
然后,林婉风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往下陷了一小截——有人上来了。
那动作极其小心,床垫只发出了最轻微的吱呀声。上来的人显然非常熟悉房车的结构,知道哪里受力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林婉风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死死闭着眼,扮演一个熟睡的人。
她能闻到那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肥皂味的气息——是李浩。他的味道她已经很熟悉了,此刻在黑暗中尤为清晰。那气息就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她后颈发梢的微弱气流。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
那动作极其自然,就像在安抚一个熟睡的恋人。但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林婉风绝不会认错。李浩的手搭在她腰侧,隔着棉质睡衣的布料,缓缓地、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身体往后扳。
林婉风想挣扎,但身体像是被冻住了。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叫醒其他人,但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就那么僵硬地、顺着他施加的力道,背对着他,一点一点被他圈进怀里。
她的后背终于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睡衣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他坚实起伏的胸肌,还有他平稳却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从她腰部环过来,手掌自然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和晚餐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睡着了吗?”李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比之前更低,几乎是气声,裹挟着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深处。
林婉风没有回答,继续装睡。但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知道李浩肯定能感觉到。
果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得意。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在她颈椎的第一个凸起处轻轻吻了一下。那吻很轻,却让林婉风浑身剧烈地颤栗了一下,一股电流直接从后颈窜遍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装睡?”李浩的手开始动了。那只搭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摸索到她睡衣的扣子。这是一套全扣的睡衣,从脖子到小腹一共有七颗小纽扣。李浩的手指修长灵活,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第一颗扣子,极其缓慢地解开了它。
纽扣脱出扣眼的“啪嗒”声在寂静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林婉风却觉得那声音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睡衣的布料摩擦着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
第二颗扣子。第三颗。
李浩的耐心好得出奇,他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就停一会儿,像是在欣赏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体。他的嘴唇一直贴在她的后颈上,时不时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块敏感的皮肤,或者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颈椎骨节。每一次舔咬都让林婉风浑身震颤,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当解开第四颗扣子时,睡衣的前襟已经敞开了大半。李浩的手顺利地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肌肤。他的手掌很热,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柔滑的小腹,那种触感让林婉风猛地吸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嘘……”李浩的嘴唇移到她耳廓边,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描绘着那小巧柔软的轮廓,“别吵醒她们。”
他的语气里带着警告,却又充满诱哄。林婉风死死咬住了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憋了回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前移动,指尖掠过她的肋骨,然后向上,缓缓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唔……”
那一声终于还是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轻得像是叹息,却让李浩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的手完全罩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那乳房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挤压、摩擦。
“真敏感。”李浩低声评价道,语气里满是玩味。他的手掌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乳房的每一寸肌肤。拇指的指腹在乳晕上打转,然后准确无误地按上了那个坚硬的小点。
林婉风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脚趾死死蜷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铁紧。那感觉太强烈了,乳尖传来的酸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接冲进她的子宫,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濡湿了她臀部的皮肤和身下的床单。
“已经湿成这样了?”李浩显然是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际往下滑,隔着睡裤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的耻骨上方的位置。那个位置紧挨着她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他的手隔着裤子按压了一下,布料传递过来的湿滑触感让他低笑出声,“晚餐的时候就湿了吧?我手放在你小腹上蹭你的时候,是不是就流水了?”
如此直白的描述让林婉风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死去。她想否认,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的手隔着裤子压在她阴户上时,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甚至把睡裤的裆部都浸湿了一小块。
“真骚。”李浩毫不留情地评价着,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耳廓边缘那块最薄的软骨,轻轻吸吮。他的手开始隔着裤子缓慢地摩擦起来,手掌包裹着她整个阴户,用虎口的位置一下下蹭着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区域。那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力道被减弱了,却更加磨人。粗糙的布料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刮擦,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爽快感。
林婉风的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腥味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在李浩的玩弄之下,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器官在自主痉挛。臀部的肌肉也因为快感而绷紧又放松,让她不自觉地往后撅起了屁股,更紧密地贴合上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硬物。
李浩的身体和她紧密贴合着,所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部位那个坚挺的隆起,正隔着两层裤子布料,抵在她两瓣臀肉的凹陷处。那东西又硬又热,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它的粗壮程度。它紧紧抵在她股缝中,偶尔随着李浩调整姿势而轻微滑动,龟头的轮廓摩擦过她的尾椎骨下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李浩含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晚餐时就想干你了。那会儿蹭到你大腿的时候,差点就当场把你按在桌子上操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睡衣里抽了出来,开始解她睡裤的松紧带。睡裤是抽绳设计的,绳子被轻轻一拉就松开了,裤腰立刻滑了下去,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胯骨。李浩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摸到她内裤的边缘。
林婉风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发颤地哀求:“别……她们都在……”
“她们都睡着了。”李浩轻易地挣脱了她的阻拦,继续往下探,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连在湿滑的阴唇上,一碰就是一手的水。他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湿透的布料边缘探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湿漉漉的阴户。
“啊……”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肿胀的阴蒂时,林婉风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虽然被她尽力压制了,但在寂静的车厢里依然清晰可闻。黑暗中,王梦似乎含糊地呓语了一声,翻了个身。李浩立刻停下了动作,整个身体都静止了,呼吸也屏住了。林婉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绷紧。
几秒钟后,王梦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李浩这才重新开始动作。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更加缓慢。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户上游走,先用指腹感受着她阴唇的肥厚和湿热,然后用中指和食指分开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探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出黏腻爱液的穴口。
“这么湿……”李浩在她耳边呢喃,语气里带着惊叹和得意,“就这么想要吗?”
林婉风答不上来,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她的脑子已经因为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那双修长手指的挑逗下土崩瓦解。当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戳进她的穴口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双腿,让那个入侵的指节能够更顺利地进去。
太羞耻了……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
李浩的手指缓缓没入了一节指节。里面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些嫩肉的褶皱、温度和润滑程度。他停顿了一秒,欣赏着她的身体对他手指的本能反应,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唔……唔嗯……”
林婉风的脑袋深深埋进了枕头里,所有的呻吟都被棉质的布料吸收,变成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手指的抽送而小幅度地颤抖着,臀部随着那缓慢而有节奏的动作轻轻摇摆,像是在主动迎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妙了,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暂时缓解了小穴深处那种令人抓心挠肝的空虚感。
李浩的手指抽送了一会儿,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扩张、抽插,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刮擦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肉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落在他耳朵里无疑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探进她敞开的睡衣里,继续揉捏她另一侧的乳房。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两边的刺激同时作用,让林婉风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
“舒服吗?”李浩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热气拂过她每一根汗毛,“说,婉风,舒服吗?”
林婉风咬紧牙关不说话。她最后的羞耻心让她无法承认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偷偷摸摸的情况下,被身后的男人用手指玩得濒临高潮。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当李浩的手指弯曲,用指尖狠狠刮过她阴道内的某一点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了他正在抽插的手指上。
那是她的G点,被精准地刺激到了。
“看,身体不会骗人。”李浩得意地低笑,手指在那点上又刮弄了几下,每一次都让林婉风浑身剧烈地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她已经完全软在了他怀里,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小幅度地颤抖。
就在这时,李浩抽出了手指。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林婉风几乎要哭出来。她感觉到他松开了她,然后是她身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他在脱裤子。然后,一个更粗壮、更滚烫、更坚硬的物体取代了刚才的手指,抵在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那东西的尺寸惊人,仅仅是龟头的部分,就已经把她那个被手指扩张过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钝的头部在自己阴唇间摩擦的触感,每一次滑动都刮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它太热了,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烧灼般的热度;它也太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蓄势待发地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
“现在……”李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勃起,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着,却不急着进去,“还说不说不想被我办?”
林婉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像野兽一样咆哮,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那根粗壮肉棒的威胁和诱惑碾压得粉碎。她只能无助地、无声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李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不再犹豫,腰部往前一送,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以一种缓慢却坚决的力道,破开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了进去。
“嗬……”
被如此粗壮的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林婉风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还要长,一寸一寸地破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往子宫深处顶去。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有种被撑裂的错觉。她的下腹因为极致的饱胀感而抽搐着,小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却只是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刺激。
“真紧……”李浩也深吸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那巨大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进去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才退出。每一次龟头刮过宫颈的位置,林婉风都会浑身剧烈地颤抖一下,快感像是过电一样从下腹蔓延到全身。渐渐地,李浩的动作开始加快,频率也密集起来。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和他低沉的喘息。
太羞耻了……就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李影、王梦和沈薇薇正在熟睡,而她却在这里被李浩从后入的姿势侵犯着。她的内裤被褪到膝盖,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睡衣的前襟完全敞开,两只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晃动着。她就这么背对着李浩,撅着屁股,任由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床垫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小声点……”李浩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床快被你压塌了。”
林婉风咬着枕头的一角,把所有的呻吟都吞了回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个正在被疯狂侵犯的部位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浩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龟头的圆钝、茎身的粗壮、上面暴起的青筋、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他的阴茎像是一根烧火棍,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次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小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开始本能地配合起来。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正拼命地蠕动着、吸吮着那根进出的阴茎,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越来越多的爱液被他的抽插带出来,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和身下的床单,那黏腻湿滑的感觉让整个动作变得更加淫靡。
“快到了吗?”李浩的声音越发粗重,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用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个阴茎都塞进她身体里去,“说,想要我射在哪?里面还是外面?”
“……里、里面……”林婉风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乱的意识中挤出这句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无边的羞耻和恐惧——她竟然主动要求他内射她?
但李浩显然被她这句回答刺激到了。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紧紧钳住了她的腰,开始毫无保留地冲刺。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速度快到了极致,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像是在往她身体最深处打桩。龟头反复撞击着那个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浪潮。
林婉风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那强烈的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像是积蓄了整个晚上的欲望和刺激在一瞬间爆发。她的下腹剧烈地抽搐着,小穴像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阴茎,一股滚烫的、像是失禁般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和阴茎带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几乎是在她高潮的同时,李浩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阴茎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整个人在她身上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和阴道内壁,像是要把她灌满。那股灼热的、带着他生命气息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涌动,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又是一阵小规模的抽搐性高潮。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李浩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压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他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慢慢地、一点点地滑出来,带出汩汩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濡湿了一大片床单。
黑暗中,李浩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爽吗?”
林婉风没有回答。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激烈的性事和高潮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后怕、还有那该死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不敢想明天早上其他人醒来后闻到这满车厢的情欲气味会怎么想,也不敢想她们看到她脖子和后背上的吻痕时会有多震惊。
而且……李浩刚才问都没问,就直接射在里面了。虽然她最后说了“里面”,但那更像是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胡话。万一……万一怀孕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僵。
“怕了?”李浩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轻笑一声,嘴唇贴在她后颈的那个吻痕上,轻轻舔了舔,“放心,这末世里,活不活得下去都是问题,谁还顾得上怀孕?”
这话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安慰。但林婉风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恐惧和抗拒都毫无意义。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
李浩终于从他身上退了下去。她听见他窸窸窣窣地穿上裤子,然后床垫轻轻震动,他下了床。几秒钟后,一块带着湿意的温热毛巾轻轻地擦拭起她大腿内侧和臀缝间的狼藉。那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但却把那些黏腻的液体都擦干净了。然后他又掀开她的睡衣,给她重新系好了扣子,把她的睡裤和内裤都拉好,被子重新盖到她身上。整个过程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后,李浩在她耳边低声说:“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然后脚步声远去,他又回到了驾驶座的放倒座椅上躺下。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从未发生过。只有林婉风身下床单那片湿润的痕迹、她依然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麝气味,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棉质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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