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3章 【番外·玄幻修仙】摸奶肏穴后入,淫穴夹着肉棍喷水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4,505 字
凌霄剑宗,常年积雪的太上峰。
宁繁一袭胜雪白衣,端坐在万年寒冰玉床上闭目打坐。她周身剑意凛然,眉眼清冷如玉竹。作为宗门首席大弟子兼执法堂堂主,全宗门上下见到她无不战战兢兢。
除了一个人。
“宁师姐——!”
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声,太上峰洞府的结界被人粗暴地用高阶破阵符炸开了一个口子。
穿着一身火红软烟罗流仙裙的小师妹姜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连剑都没佩,手里拿着一把镶满极品灵石的折扇,看向宁繁的目光里满是挑衅。
“宁大堂主,今天的早课我没去,你那群执法堂的蠢货居然想抓我?”姜瑜走到寒冰玉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闭着眼的宁繁,用扇骨挑起宁繁垂落的一缕长发,“我可是宗主之子,你天天在这儿装清高,修什么无情剑道,就不怕把自己修成一块真的蠢木头?”
她一边说,一边胆大包天地跨上寒冰玉床,温热柔软的身躯贴近宁繁,试图扰乱这位剑修天才的灵力运行。
“姜师妹。”
宁繁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琉璃般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恼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
“师妹连早课都不上,看来是嫌宗门的基础剑法太无趣了。”宁繁嗓音清冷,宛如碎冰碰壁,“也罢,作为大师姐,我今日便亲自指点你。”
“谁要你……啊!”
姜瑜还没来得及反驳,宁繁指尖微动,一道金光闪过。
宗门重宝捆仙索卷成几圈,一圈一圈缠绕在戴着金玉镯子的腕上。
姜瑜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腕就被金色的绳索缠住。紧接着,绳索另一端凭空升起,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师妹吊在了洞府半空中。
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脚尖堪堪只能点到地面,流仙裙层层叠叠地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宁繁!你敢绑我!放我下来!”姜瑜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不停挣扎。可惜这是元婴期都能捆住的法宝,她一个不学无术的筑基期怎么可能挣脱。
“不敬师姐,无视宗规。”
宁繁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白衣胜雪,宛若幽谷玉兰。她一伸手,凭空化出了一根泛着莹润绿意的细长藤条。
“啪!”
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姜瑜挺翘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软烟罗,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啊!”姜瑜“嗷”了一声,眼泪飙了出来,“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母亲……”
“啪!”
又是一下,力度不重,却带着一丝微弱的雷灵力。一股酥麻和刺痛交织着钻进皮肉,姜瑜浑身战栗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
“太上峰上,我就是规矩。”宁繁眼神冷漠,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啪!啪!啪!”
连续几下责打,火红色的裙摆下,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已经被抽得红肿不堪。修仙者的体质本就敏感,加上宁繁刻意注入的雷灵力撩拨,姜瑜很快就哭不出声了,双手被吊着强行抑制口中的娇喘。
“呜呜……好疼……宁繁……别打了……”姜瑜眼尾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原本嚣张的宗主之子此刻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宁繁停下动作,用那根藤条轻轻挑开姜瑜的裙摆,抵在那层已经被打湿的亵裤上。
“师妹虽然修为不精,但这副身体倒是天赋异禀。”宁繁看着那处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泥泞,清冷的嗓音染上了一丝笑意,“才打了这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我才没有……你放肆……哈啊!”
宁繁扔掉藤条,随手捏了个清尘诀净手,微凉的长指撩过姜瑜颤抖的腰侧,在肚脐处轻轻骚弄。随后继续往下,按住了那颗充血的花核,重重地揉捻起来。
“不……啊~那里不行……”姜瑜被吊在半空中,无处可逃,只能弓着身子,被迫承受宁繁指尖传来的灭顶快感。捆仙索在她的挣扎下越收越紧,将她本就傲人的胸乳勒得更加呼之欲出。
“小师妹不想练剑,那我们今日就练练双修之法。”
宁繁单手解开自己束腰的玉带,一截粗硕昂扬的性器弹了出来,在洞府的夜明珠光下泛着惊人晶亮的光。肉棒粗长挺翘,顶端紧绷圆润的龟头上溢着清液,看着甚至比寻常剑修的本命飞剑还要骇人。
姜瑜看呆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你……你修的是什么剑法?!”
“能让小师妹下不来床的剑法。”
宁繁上前一步,托住姜瑜的臀肉,就着那泛滥的春水,将滚烫的肉棒对准穴口,一点点挤进湿软温热的嫩穴。
“唔啊......!”
姜瑜被这一下贯穿顶得仰起了修长的脖颈,肉穴含着粗长的肉棒一抖一抖的。
太大了。
那根充满灵力的巨物完全填满了甬道,碾平内壁层叠的褶皱,长驱直入,直直撞开了宫口。
姜瑜被捆仙索吊着,淫穴大开,避无可避,被粗长的肉物自下而上地操弄,连带着足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
她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性器上,宁繁每一次上挺,都逼得她不得不承受全部的重量与粗硕。娇嫩的内壁被粗糙的柱身反复撑开、碾压,再被带出泥泞的汁水。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冰冷洞府里回荡。
“太深了……宁繁……你这大逆不道的……滚出去……”姜瑜连骂人的声音都碎成了呜咽,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宁繁一尘不染的白衣上。
宁繁神色不变,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大乱。她单手扣住姜瑜不盈一握的细腰,将人牢牢钉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抚上姜瑜汗湿的后背,顺着嵴骨一寸寸往下抚摸。
“师妹平日里不用功,看来是把精力都用在情事上了。”宁繁的声音似乎带着笑,她腰胯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又深又重地撞在脆弱的宫口上。
“唔!啊......哈啊......不、你......混账、啊......”
姜瑜被顶得瑟缩了一下,夹着肉棍的淫穴不自主地一阵绞紧,咬得里头的肉物寸步难行。
宁繁微微蹙眉,随即,一股精纯的冰系灵力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慢渡入了姜瑜的体内。肉穴感觉到凉意,滚热的层层媚肉止不住地夹着阳具吮吸,宁繁就着这阵紧缩一下一下往里肏弄。
“不要了……宁繁……好冰……又好烫……”姜瑜终于放下了宗门大小姐的架子,泣不成声地哀求,“大师姐,我错了……你放我下来……”
“错在哪了?”宁繁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重重刮擦过那一圈敏感的软肉。
“我不该……不该逃了早课来挑衅你……呜呜……别顶那里……”
“还有呢?”宁繁抬起眼,琉璃般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她,腰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带起一阵急促淫糜的水声。
姜瑜被肏得神智涣散,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宁繁的肩上,只能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晃动:“不该……不该骂你木头……大师姐才不是木头……大师姐好厉害……肏得我好舒服……哈啊~”
初尝人事的花穴被这样粗硕的肉物顶弄,不消几十下,姜瑜就哭着绞紧了双腿,小腹一颤一颤的,夹着肉物到达了顶峰。
“不行了......要去了......啊~哈啊......”
花穴深处的软肉被那根粗长的肉剑一遍遍碾压、翻绞。小师妹薄红着脸,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大股滚烫的极阴之水喷涌而出,浇灌在宁繁还在飞快抽插的肉柱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宁繁抱着仍在痉挛的姜瑜,将她放在了万年寒冰玉床上。冰冷的玉床刺激得姜瑜浑身一缩,紧致的甬道夹得宁繁轻哼一声。
腰腹发狠地捣弄了数十下,最后抵在湿软的宫口深处,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留在了小师妹的体内。
欢愉过后,姜瑜软趴趴地贴在寒冰玉床上,连眼皮都睁不开。她以为惩罚终于结束,正小口喘息着平复心跳,体内那根粗硬的巨物却毫无退出的意思,反而因为她无意识的绞紧,隐隐又胀大了一圈。
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棍又硬邦邦地戳在她穴里,姜瑜一下急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她慌乱地想往前爬,试图逃开那根烫人的东西。
“去哪?”宁繁单手攥住她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人拖了回来。
“咕叽”一声水响,那根嵌在最深处的性器被带出半截,又被宁繁掐着腰,严丝合缝地顶了回去。
姜瑜被这一下顶得软了腰,被迫翻了个身,背对着宁繁趴跪在玉床上。胸口贴着万年不化的寒冰,身后却抵着一具滚烫的肉体。这种极致的温差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大师姐……我真的吃不下了……够了……”姜瑜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抓着玉床的边缘。
“是么?”宁繁清凌凌的嗓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不紧不慢。
她空闲的那只手绕到姜瑜身前,微凉的掌心贴上了姜瑜被射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不轻不重地往下按压了一下。
“啊——!”
姜瑜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小腹受压,甬道内一紧。刚才射在最深处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汁水,再也藏不住,顺着肉棒和嫩肉之间那点缝隙,缓缓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淌落在晶莹剔透的寒冰玉床上。
“看来师妹的底子确实差了些,”宁繁看着那一滩靡丽的痕迹,腰胯往后一撤,再次狠狠撞入,“剑修的早课,向来不止一个周天。既然吃不下,那就想办法受着。”
宁繁从背后握住姜瑜的胯骨,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微微停顿一下,突然又狠狠凿进那个被精液浸透的穴眼。每一次没入,那些黏稠的汁水都被捣弄成白沫,在穴口翻涌起泡。
“哈啊……大师姐…真的不行了…要被捣穿了……呜呜……”姜瑜被肏得连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塌在玉床上,白臀被撞得泛红一片,随着宁繁的撞击一下下摇晃。
宁繁低头,微凉的唇贴在姜瑜雪白的后颈上,犬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脆弱的皮肉,下半身的攻势却越发凶狠,唤道,“阿瑜不行了?”
姜瑜心间猛地一跳。阿瑜?她一个执剑的弟子,算什么身份,也敢这么亲昵地叫本小姐!
姜瑜下意识地就想回头骂她逾矩,可刚张开嘴,宁繁的腰胯便是一记深顶,直直撞在翕张的宫口上。
“啊——!”姜瑜到了嘴边的骂声全被撞成了破碎的泣音。
在剑修绝对的武力碾压下,大小姐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荡然无存。她屈服于这位冷面大师姐的淫威,只能顺着对方的心意,软绵绵地哭求:“不行了……阿瑜不行了……大师姐,求求你……放过阿瑜吧……”
听着这声娇软的自称,宁繁的呼吸重了几分。
不过她并没有如姜瑜所愿停下惩罚,只是松开了紧攥着姜瑜胯骨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从后面探到胸前,五指拢住了那团随着撞击不断轻晃的雪白饱满。
“求饶得这么乖,身子却一点都不听话。”
宁繁微凉的长指陷入温软的乳肉里,肆意地揉弄变幻着形状。指腹碾过顶端那颗红梅,又用指尖夹着乳头拉扯、弹弄。
“唔啊……别捏那里……好酸……”
胸前的敏感被这般肆意亵玩,身后的粗长肉柱更是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娇生惯养的小师妹一下受不住了。
“又要、又要去了——”
紧致的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花穴仿佛决堤一般,一股接一股清透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溅而出,浇灌在宁繁不断进出的性器上。
水流实在太急太多,那根粗硕的肉棒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泛滥的汁水便只能顺着柱身和嫩肉紧密相贴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往外直滋,甚至飞溅到了宁繁的下腹上。
“呜呜呜……一直流水……阿瑜要被肏坏了……”
姜瑜被肏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乳房被宁繁握在手里肆意揉捏,身后的淫穴夹着那根粗长的肉棍一下下地往外喷水。
宁繁就着这源源不断喷涌的淫水,腰腹发狠地继续捣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喷射的水花,再狠狠撞进去,将那些汁水和之前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全部捣成一团黏糊的白沫。
姜瑜被肏得哭哑了嗓子,连放狠话的力气都没了。整整一夜,洞府内的撞击声和求饶声就没停过。高冷的大师姐像是一柄不知疲倦的绝世好剑,将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师妹从里到外、每一寸都狠狠“指点”了一遍。
直到第二天正午。
太上峰外,执法堂的弟子们战战兢兢地等在洞府外,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洞府内,姜瑜浑身酸软地裹在厚厚的狐裘里,满身都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两股战战,别说练剑了,她现在连下床走一步路都觉得花穴火辣辣地疼。
宁繁衣冠楚楚地坐在寒冰玉床上,拿着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那把真正的佩剑。
她看着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小师妹,眉眼间漾起一丝笑意:“师妹天赋极佳。今晚的‘晚课’,我们继续。”
姜瑜:“……”
救命啊!娘!我要下山!我不修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