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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节

第162章 162.强制掉马,窒息play骑乘爆操(h)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125 字

  “你的算法里,有没有算到……你会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硬着被我抓个正着?”

  姜瑜死死抓着手里那个滚烫的把柄,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眼底的疯狂如有实质。

  宁繁看着她,看着姜瑜满脸的泪水和情欲,那层被撕破的伪装再也无法维持。

  “姜瑜……”宁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凄惨的破碎感,“别这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宁繁的脸上。

  宁繁被打得偏过头去,苍白的脸颊迅速浮起红印。

  “闭嘴!闭嘴!闭嘴!!!”

  姜瑜尖叫着,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姜瑜浑身发抖,她伸出手,死死掐住宁繁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宁繁,你看看我!你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的我!”

  姜瑜指着自己凌乱的裙摆,指着自己满脸的泪水和情欲:“我早就烂透了!从你抛下我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疯子了!只有你……只有你还以为我是什么高贵的钢琴家!”

  宁繁看着她。         1翎巴2巴寺舞六伞9

  看着这个曾经娇气爱哭的小姑娘,如今满眼都是要同归于尽的恨意。        

  宁繁的眼神终于波动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想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你洗干净”。        

  但在姜瑜那双绝望的眼睛面前,所有的逻辑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说话是吧?”姜瑜冷笑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宁繁的手背上。“好。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用身体说话。”

  她直接一把抓住了宁繁那件廉价工装外套的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撕!

  劣质的拉链蹦出来,里面的灰色毛衣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宁繁冷白色的锁骨,和那道五年前被姜瑜亲手烫伤的陈年旧疤。

  姜瑜的视线顺着那道疤往下,落在宁繁那条洇透了一大片深色水痕的工装裤上。

  空气中,姜瑜身上甜腻的发情桃子味,和宁繁刚刚射出的浓烈精液腥气,已经死死地绞缠在了一起。

  “你嫌我脏,要把我洗干净是吗?”

  姜瑜红着眼,手指直接勾住了宁繁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哗啦。

  粗糙的布料褪去。

  那根刚刚射过一次,此刻再次勃起的粗长巨物,彻底弹了出来。

  柱身上沾满了宁繁自己射出的白色浊液,甚至还拉着晶莹的水丝,那狰狞的青筋在灯光下突突跳动,滚烫得惊人。

  姜瑜看着这根沾满污浊的性器,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报复快感。

  她伸出沾着透明爱液的手,直接握住了这根布满白浊的粗长肉棒。

  宁繁的精液,混合着姜瑜的淫水,在她的掌心被揉搓成极其淫靡的泡沫。

  “呃啊……!”

  宁繁轻颤着喘息,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触觉上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脊柱都在发麻。

  “感觉到了吗?”姜瑜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凑近她,眼神疯狂而迷恋:“这是我的水,混着你的精液。”

  “你不是有洁癖吗?你不是要把我洗白吗?现在我用我自己把你弄脏了,你高兴吗?”依玲巴貳巴寺舞六3汣

  说完,姜瑜猛地用力一推。

  轰——!!!

  宁繁被重重地推倒在身后的施坦威钢琴上。

  后背砸下,几十个黑白琴键同时被压陷,发出震耳欲聋的杂乱轰鸣,震颤着整个房间。

  还未等宁繁从琴键的硌痛中缓过神来,姜瑜已经直接踩着琴凳,强硬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宁繁的身上。

  她将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红肿花穴。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还在往下滴。她扶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对准自己吐着蜜液的穴口,腰身往下一沉!

  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肿胀的花唇,整根粗长巨物一口气没入大半,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深深钉进最敏感的深处。

  “啊......!”

  姜瑜仰头喘息,五年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那种又肿又痛又爽的饱胀感,让她的甬道止不住地痉挛,媚肉绞紧粗硬的肉棒,吮吸着泥泞的柱身。

  “宁繁!看着我!”姜瑜双手死死掐着宁繁的脖子,不让她转头,逼她直视自己此刻堕落的模样。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啊?!”        

  “你把我捧成钢琴家……结果我却在这里……骑在你身上被你肏!你看啊!你看清楚!”

  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狠坐下,都把那根粗硬巨物整根吞没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宫口,顶得花核深处一阵酸软。

  琴键在两人身下哀鸣,像在为这场迟到了五年的交合伴奏。姜瑜骑得又快又狠,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哈啊……好深…宁繁……你的肉棒……好烫……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小瑜!你……”

  宁繁躺在杂乱的琴键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极深贯穿激得浑身颤抖。她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怕琴键硌伤姜瑜,也怕这个姿势伤到她。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姜瑜的眼泪砸在宁繁的脸上,双手猛地收紧,掌心死死扼住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唔......呃!”

  因为缺氧和快感导致的生理反应,瞬间席卷了宁繁的全身。

  血色从锁骨一路爬上脖颈,再涌到耳根、脸颊、眼尾,将那张常年苍白从容的脸,硬生生憋出了一层靡丽的潮红。

  姜瑜的指节因为发狠而用力到泛白,指甲深深陷进宁繁冷白的颈子,掐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姜瑜喘息着,上下颠弄,散在身后的长发雾似的起伏,深红的性器在穴里进进出出,身前肿胀的肉珠前后摩擦着宁繁湿滑的小腹。

  大股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堆积在肉棒根部,小穴裹着粗长肉棒套弄的酥麻,混着凌虐的快感,叫她止不住地颤抖,花穴痉挛着到达了顶峰。

  脊背都酥麻的恍惚中,姜瑜垂眸看去,身下那双总是清冷默然的黑眸,此刻微微失焦,甚至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湿润,只能无助又迷恋地望着身上发疯的姜瑜。

  她的喉骨在姜瑜掌心下艰难地滑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挤出破碎的的低喘。

  “呵…小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