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150.温柔的做爱,肉棒深顶花心(h)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348 字
【二楼 · 姜瑜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姜瑜靠在门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宁繁……我恨他。我真的恨他。”
“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他怎么能说拆就拆……”
宁繁俯身紧紧抱住颤抖的姜瑜,温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
她偏过头,与姜瑜额头相抵,望着姜瑜水汪汪的眼瞳,心间忽地一阵细密的疼,“别怕,今晚我在。”
她温热的双手揉搓着姜瑜的肩,“我们先去洗澡,今天很冷,别着凉了,好吗?”
......
窗外的风雪似乎比来时更大了。
狂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疯狂地拍打着姜家老宅厚重的玻璃窗,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夜色中哭嚎。
姜瑜赤着脚站在窗帘后,借着微弱的月光往楼下看。
院子里那盏昏黄的路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灯光下,那台停在假山旁的挖掘机已经被大雪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衣。
“真的很冷……”
姜瑜打了个寒战,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结成霜。
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
宁繁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清冷的香气,但这具身体却是滚烫的。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姜瑜的肩窝,双手交叠在姜瑜平坦的小腹上,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
“别看了。”宁繁伸手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
那令人心悸的挖掘机和风雪被隔绝在外,卧室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昏暗。
“宁繁……”姜瑜转过身,急切地钻进宁繁的怀里,“抱我。”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姜瑜。
女孩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睡裙单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在微微发抖。
只要她现在闭上眼,睡到天亮。
外面的挖掘机就会把那座假山夷为平地,把真相永远埋葬。姜瑜只会因为失去一座假山而哭上几天,但她依然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依然可以在温室里肆意生长。
这是宁繁十八年来,第一次想要背叛真理。
她想让那个算法错误永远错下去,只想护着怀里这个笨蛋。
可是,不行。
正因为要保护她,才必须揭开这个真相。这是个无解的死局。
“姜瑜。”宁繁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深沉,“别怕。今晚,我只属于你。”
话音落下,她低下头,吻上了那两瓣颤抖的唇。
舌尖一点点描绘着唇形的轮廓,撬开牙关,极尽缠绵地纠缠、安抚。
姜瑜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发懵,但很快就沉溺其中。
她搂住宁繁的脖子,急切地回吻着,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更多的温度。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开灯。窗外的雪光透进来,让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带着一种末日般的凄凉美感。
“宁繁……”姜瑜喘息着,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探入了睡裙下摆,“门……锁了吗?他、他在楼下……”
“锁了。”宁繁吻着她的耳廓,“他听不见。外面的风雪声很大,会盖过一切。”
姜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宁繁没有急着进入。
她跪在姜瑜身侧,细致地吻过姜瑜的眉眼、鼻尖、锁骨,最后停留在心口的位置。
她听着那里剧烈的心跳声,那是鲜活的生命,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姜瑜,看着我。”宁繁撑起身子,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深情地注视着身下的人。阅新来一零吧二巴斯五陆三久.
她缓缓沉下腰身。
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物,破开了湿润的甬道,一点点,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填满了那个空虚的深处。
“唔……”
姜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撑满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怎么这么温柔……”姜瑜眼角含泪,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不像你……”
“不喜欢吗?”
宁繁似乎笑了笑,低下头,吻去姜瑜眼角的泪水。
滚烫粗长的性器碾平了甬道的褶皱,圆润顶端反复研磨姜瑜最敏感的那个点,叫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喜欢……哈啊……好暖和……”
姜瑜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中彻底沦陷了,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漂浮在宁繁制造的暖流里。
窗外的暴风雪、楼下的挖掘机、虚伪的父亲……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感觉到姜瑜甬道里的收缩,宁繁绷紧了下腹挺动腰身,抽插得越快,肉体的碰撞声、淫糜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叫姜瑜都疑心会不会被姜明远听到。
“宁繁……”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姜瑜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突然伸出手,死死扣住宁繁的后颈,逼迫她低下头,与自己鼻尖相抵。
她不需要承诺,她需要宣誓。
“宁繁,说你是我的。”姜瑜的声音颤抖,带着大小姐特有的娇纵,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说你永远都是我的……我不让你走,你哪儿也不准去!”
宁繁的动作一顿,她看着姜瑜那双执拗的、燃烧着占有欲的眼睛,喉咙发紧。
“唔——!”
宁繁腰腹猛地发力,对着那个最深处的花心狠狠撞了过去。
“啊!宁繁……太深了……你、你要顶死我吗……”1○巴Ⅱ捌寺伍6三9
姜瑜的命令被打碎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宁繁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滚烫的凶器在体内疯狂地研磨、捣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仿佛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别停……给我……宁繁……这里好舒服、哈……”
姜瑜的瞳孔开始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进深海。
随着宁繁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姜瑜的身体蜷缩起来,脚背绷直了,甬道内壁紧缩着,绞紧了那根正在冲刺的肉物。
“到了……要到了……啊——!!!”
姜瑜仰起头,也顾不得楼下那个姜明远会不会听见,发出绵长的呻吟。
宁繁抵在她穴心的肉物跳动着,在射精前一刻,她忽地将肉棒抽了出来,贴在姜瑜汗湿的小腹上,一跳一跳地射在她娇嫩的肌肤。
……
良久。
姜瑜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宁繁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渐渐平息的心跳。
她轻轻吻去姜瑜眼角的泪痕,在心里无声地回答了那个问题:
我是你的。
……
凌晨三点。
姜瑜实在是太累了,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让她很快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的手还紧紧抓着宁繁的衣角,宁繁没有睡,她静静地看了姜瑜很久,然后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掰开那根根泛白的手指。
她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拿起身旁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手电筒和测量工具,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