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4.寸止学神,求老婆坐上来骑乘(h)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325 字
——“宁老师昨天在沙发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喘了?”
姜瑜松口,满意地看着被吸得红艳艳的乳尖,她伸出手,拨开宁繁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一边可惜看不到宁繁喘红的双眼,一边软声道:
“哎呀,看看我们宁老师,都出汗了,真可怜……被勒得很难受吧?想要我帮你解开吗?”
没有等宁繁回答,姜瑜的唇顺着宁繁紧实漂亮的马甲线,一路亲吻到平坦的小腹,甚至故意用鼻尖去蹭了蹭那根被皮筋勒得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顶端,宁繁被刺激得腰眼发酸,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喜、喜欢……”宁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认命般地顺着这只作威作福的大小姐,“喜欢被……主人这样弄……”
“这还差不多。”姜瑜这才满意了,手上漫不经心地轻抚套弄那根胀大到极致的性器,一字一顿地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既然喜欢,那就跟着我念。”
姜瑜的手指故意在那个高弹发圈的边缘残忍地拨弄了一下,“说:‘宁繁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最喜欢被主人绑着不许射。’说错一个字,或者声音小了,主人今天就让你一直这么硬着,别想进去了。”
宁繁闻言,忍不住闷笑了一下,随后换来姜瑜恼羞成怒地握紧撸动,“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说不说?!”
宁繁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颤抖,忍着笑意顺从道:“嘶……好,我说。主人别生气。”
姜瑜听着这声“主人”,非但没觉得解气,反而心里更不爽,明明是在羞辱,为什么宁繁讲出来就这么不怀好意?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
昨晚自己被按在沙发上,哭着求饶、被迫喊了一整晚“老师”、“姐姐”的耻辱画面还历历在目。凭什么今天就只让她叫一句“主人”?太便宜她了!今天非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可!
姜瑜俯下身,惩罚性地在宁繁滚动的喉间咬了一口,“光叫主人不够!你昨晚逼我叫你什么来着?今天必须加倍还回来!”
“跟着我念——”
姜瑜贴着她的耳廓,红着脸,咬牙切齿地造了个句子:“说:宁繁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最喜欢被……被老婆绑着不许射。还要加一句……求好姐姐赏我进去!”
把“变态”、“老婆”、“姐姐”这几个词造了个长难句叠在一起,姜瑜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羞耻得扣出一座城堡。
宁繁听着她这胡言乱语的称呼叠加,唇角不受控制地就想上扬,但她忍住了,贞洁地蹙紧眉摇了摇头。
姜瑜见她“不情愿”,直接加大剂量,上下撸动那根涨红的性器,把柱身上的水裹得到处都是,手上都沾满了清液。
“我、我说。”宁繁才终于像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坚贞地开了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仰起头,起伏着胸口,轻喘着道:“宁繁……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10巴2巴寺舞六39
“最喜欢……被老婆绑着……不许射。”
宁繁故意顿了顿,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她看不见姜瑜此刻的表情,但能感觉到握着自己肉棒的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
她眼罩下的眼睛微微弯起,面上却不动声色,半是屈服半是坚贞地说完了最后半句:
“求好姐姐……求老婆……赏我进去……”
姜瑜的大脑“嗡”一声烧糊了。一龄七九忤九忤忤三龄
明明是她在羞辱宁繁,可当那声冷欲又有些喑哑的“老婆”和“好姐姐”从这块清冷木头的嘴里吐出来时,杀伤力简直堪比核弹!
姜瑜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尾椎骨泛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口,更是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沾在了宁繁的小腹上。
“你、你……”那蛊惑人心的语气直接把姜瑜自己给撩得喷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红着脸强装镇定,“算你识相……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姐姐就赏你……”
因为被这几声称呼迷得晕头转向,姜瑜彻底放下了矜持,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湿漉漉的花穴蹭了下宁繁的肉棒,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带着黏腻的湿光,阴蒂硬热地翘着。
那滚烫的温度让姜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硕大龟头抵住穴口,青筋凸起的茎身跳了跳,发圈箍得根部微微发白,顶端溢出一滴清液,泛着淫靡的光。
太大了,也太硬了。
她扶住宁繁的肉棒,粗长的茎身在掌心烫得惊人,龟头紫红肿胀,随后对准自己的花穴,缓缓坐下去,粉嫩的穴口被粗壮的茎身挤开,软肉被撑得薄薄的,微微翻开,湿热地裹住肉棒。
姜瑜缩起肩膀,双手撑着宁繁胸口,低吟着,“啊…好胀…”
龟头挤进深处,顶到宫口,小腹鼓起一道微弧,阴蒂蹭到宁繁的小腹,硬热的小核摩擦着她紧实的腹肌,酥麻的快感像电击般窜上来。
她被整个贯穿,身上没了力气,粗长的肉棒把甬道完全撑开,碾平里头的褶皱,甚至还没开始抽插,她就尝到了高潮的滋味。
而被她骑在身下的宁繁,情况也不比她好多少。
紧致湿热瞬间包裹了本就难耐的性器,宁繁被蒙在眼罩下的睫毛颤抖着,双手攥紧了领带,指骨泛白,“嘶……姜瑜,你里面……咬得好紧。”
“闭嘴……叫主人……”
姜瑜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适应了那粗长的尺寸后,她心里的征服欲再次占了上风。
她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宁繁此刻被迫躺在自己身下,因为自己的吞吐而露出隐忍痛苦的表情,姜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微微抬起腰,将那根巨物拔出大半,然后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捣入的声音格外淫糜,本来就湿漉漉的花穴涌出更多爱液,把交合处都弄得泥泞一片。
“哈啊……宁繁,你也有今天……”
姜瑜开始上下起伏,因为宁繁看不见,所有的节奏都掌握在姜瑜手里。
腰身缓缓抬起又落下,肉棒在甬道内进出,青筋碾平内壁的褶皱,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湿光,穴口被撑得微微抽搐,裹得更紧,发出细微的抽插声。
她故意动得毫无规律,时而画圈碾磨,时而重重坐下,专门拿那颗被憋得紫红的龟头去撞击自己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嗯哼……”宁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姜瑜每一次吞吐时内壁的绞紧,但发圈的束缚让射精的冲动被强行压下,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胀得宁繁脊背一僵。
“爽吗?被我骑的滋味爽吗?”
姜瑜越骑越兴奋,长发随着起伏微微晃动,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刃:“今天不让你哭着求我,我就不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