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2 节

第91章 91.情敌上门捉奸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1,940 字

  “……嗯……”

  怀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哼。

  姜瑜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窗外的阳光晃了一下,立刻把脸埋进宁繁胸口蹭了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几点了?好亮……”

  宁繁收起手机,眼底的寒意瞬间收敛,顺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长发,语气恢复了平静: “十点半。姜同学,你迟到了。”

  “该死……”姜瑜骂了一句,却完全没有要起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吓唬谁呢……宁繁,今天是周六。”

  晩风整李

  “腰还疼吗?”

  姜瑜身子一僵,记忆瞬间回笼。

  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架在肩膀上的腿,还有那句羞耻度爆表的“坐上来自己动”……

  她的脸“噌”地一下红透了,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宁繁,试图用凶狠来掩饰羞涩:

  “闭嘴!不许提!谁让你那么用力的!”

  宁繁挑眉,一脸无辜:“昨天是谁求我快一点的?”

  “你还说!!”

  姜瑜恼羞成怒,张嘴就要咬人。

  就在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气氛正向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再次发展时。

  “叮咚——叮叮叮咚——!!!”

  门铃声骤然炸响。

  伴随着还有人不耐烦的重重拍门声,仿佛外面的人下一秒就要把门给踹开。

  姜瑜被吓了一跳,动作一停:“谁啊?一大早的报丧呢?”

  宁繁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姜瑜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微信更是已经爆了。

  备注全是同一个名字:【小鸢】。

  姜瑜脸色一变,这才想起来昨晚为了“办事”把手机静音了:“完了……是陆行鸢。这疯女人怎么杀过来了?”

  “我去开门。”

  宁繁倒是淡定,她随手捞起一件真丝睡袍披在身上。那是姜瑜最常穿的一件,深蓝色的缎面上绣着金线,穿在宁繁身上稍微有些短,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哎等等!你穿这件……”

  姜瑜还没来得及阻止,宁繁已经迈着长腿走出去了。

  ……

  门口站着一个黑色机车皮衣,束着高马尾的少年。

  她五官英气逼人,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头盔,此时正维持着一个准备砸门的姿势,满脸的焦灼和杀气。

  “阿瑜!你昨晚去哪儿了电话也不……”

  陆行鸢的声音在看到开门人的瞬间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三秒。

  陆行鸢眯起眼睛,那双凌厉的丹凤眼里瞬间迸射出寒光。

  她当然认得这个人。

  那个在警局里一脸淡漠、把姜瑜从她身边带走的贫困生。

  “怎么是你?”陆行鸢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现在的特困生都流行上门乞讨了吗?还讨到阿瑜家里来了?”

  宁繁靠在门框上,神色并未因对方的羞辱而有丝毫波动,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陆小姐,我不缺钱,只缺觉。”

  “你……”

  陆行鸢刚要发作,视线忽然凝固了。

  她死死盯着宁繁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这是高一那年,她特意飞去法国,找设计师给姜瑜定制的生日礼物,袖口还绣着姜瑜名字的缩写“Y”。

  而现在,这件衣服穿在这个穷酸的女人身上。

  更刺眼的是,领口微微敞开,宁繁冷白的锁骨和颈侧,赫然印着两枚红色的、暧昧至极的吻痕。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陆行鸢的声音瞬间冷到了极点,手指攥紧了头盔,指节泛白,“你居然敢碰阿瑜的东西?”

  “还有你脖子上的东西……你对阿瑜做了什么?!”

  宁繁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袍,又抬眼看向陆行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衣服是她给我的。至于做了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毕竟昨晚,她比较辛苦。”

  “你找死!”

  陆行鸢眼神一厉,一步跨上前,伸手就要去拽宁繁的衣领。她是练家子,动作极快,带着风声。

  “住手!”

  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行鸢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转过头,眼里的凶光瞬间化作了委屈和震惊。

  姜瑜扶着墙走了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露在外面的两条长腿白得晃眼,膝盖上还有一小块明显的淤青。

  那副走路姿势,还有那一脸没睡醒的倦容,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陆行鸢,你大清早的吵什么?”姜瑜揉着太阳穴,起床气让她语气很冲。

  陆行鸢看着她,目光在她膝盖的淤青和宁繁脖子上的吻痕之间来回游移,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阿瑜,你……”陆行鸢的声音在发抖,她指着宁繁,眼眶瞬间红了,“你跟她是……那种关系?”

  姜瑜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宁繁,耳根红了红,但并没有否认,只是皱眉道:“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

  陆行鸢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她猛地跨前一步,死死盯着姜瑜的眼睛,声音尖锐而破碎:“姜瑜!你不是喜欢男的吗?这么多年,有多少男生追你,你都看不上,我以为你只是眼光高……我以为你是直的!”

  “我怕吓着你,怕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我从来不敢越界一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你……”

  两行眼泪顺着陆行鸢的脸庞滑落,她指着宁繁,哭得歇斯底里:“结果呢?你告诉我你喜欢女的?!”

  “如果喜欢女的,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鬼?!”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姜瑜彻底懵了。

  她和陆行鸢从小一起长大,确实一直以为这就是纯粹的革命友谊。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更不知道陆行鸢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