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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6章 66.姜家的姜,是姜瑜的姜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2,084 字

  从警局回来后,姜明远给姜瑜发了最后的通知,如果这一次敢再不回家,他真的会让姜瑜滚出姜家。

  姜家公馆,正厅。

  姜瑜沉默着进了书房,姜明远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还在批阅。

  听见有人来了,他也没抬头,就那样晾着姜瑜。

  姜瑜站在书房中央,手脚冰凉。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弄进警局。”姜明远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眼皮,“姜瑜,你是觉得姜氏集团的公关部太闲了?还是觉得你作为继承人,脸丢得还不够多?”

  “爸……不是的……”姜瑜吓得一颤,“是林静她先动的手,我是为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响在硕大的书房里。

  姜瑜的脸被打偏过去,脸上迅速泛红。

  姜明远甩了甩手,甚至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

  “我让你说话了吗?”姜明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这个家里,做错了事,只需要做两件事:下跪,认错。你的脑子是用来执行我的命令的,不是用来反驳我的。”

  姜瑜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她怕。

  她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巴掌就会更狠。

  “抬头。”姜明远命令道。

  姜瑜颤抖着抬起头。

  姜明远伸出手,像是一个慈父那样,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声音轻柔,“疼吗?阿瑜。疼就记住了。你是姜家的女儿,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尊严,都是家族给的。没有姜家,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那个叫宁繁的穷学生救了你?呵,那是她想要攀附权贵的手段罢了。你倒好,还当真了?蠢货。”

  这种精神上的全盘否定,比肉体暴力更可怕。

  姜瑜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苍白的脸上只剩下那一片指印。

  就在姜明远再次抬起手,准备给这个“不听话的产品”加深印象时。

  “住手。”

  书房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

  姜明钰看见姜瑜脸上的红印,神情一肃,带着在公检法系统里浸淫多年的肃杀之气,目光发冷地盯着姜明远。

  姜明远的手停在半空,眉头微皱:“明钰?谁让你不通报就进来的?”

  “通报?”姜明钰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姜瑜身边。她没有去扶姜瑜,而是先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书房,最后目光锁死在姜明远脸上。

  “我是回自己家,还需要向嫌疑人通报吗?”

  姜明远脸色一沉:“你在胡说什么?这里是姜家,不是你的检察院。”

  “你也知道这里是家?”姜明钰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姜瑜,“根据《反家庭暴力法》,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家暴。如果我现在带她去验伤,姜董事长,明天的股市开盘,姜氏的股价怕是要跌停吧?”

  姜明远眯起眼睛,上位者的压迫感漫开:“你在威胁我?为了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受的教训?”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普法。”姜明钰丝毫不惧。

  她弯下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擦拭姜瑜嘴角的红肿。

  “起来。”姜明钰低声说。

  姜瑜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姜明远。

  她不敢动。

  看到这一幕,姜明钰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得是被精神控制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在姑姑撑腰的情况下,还要看施暴者的眼色?

  姜明钰深吸一口气,直接用力把姜瑜拽了起来,护在身后。

  “大哥。”姜明钰直视姜明远,“嫂子当年的遗嘱还在我手里。姜瑜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姜氏集团未来的最大股东。你在打她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如果我以‘监护人失职’或者‘精神虐待’的名义向法院申请变更监护权,你会损失多少?”

  姜明远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不在乎亲情,但他极其在乎控制权。

  “你敢。”姜明远声音阴鸷。

  “你可以试试。”姜明钰毫不退让,“我在最高检这么多年,别的没有,硬骨头还是有几根的。你要跟我斗法,我奉陪到底。”

  书房只剩下对峙的呼吸声。

  最后,姜明远冷笑一声,坐回了椅子上,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姿态。

  “带她滚。”姜明远重新拿起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既然你要管,那以后她的死活,我不负责。停掉她所有的卡,把车钥匙留下。”

  “不需要。”姜明钰冷冷道,“我姜明钰的侄女,还轮不到要饭。”

  她拉起姜瑜冰凉的手:“阿瑜,我们走。”

  走廊里灯光昏暗,走出书房的那一刻,姜瑜感觉腿还是软的。衣靈扒二扒寺舞六三久.

  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想要回头看一眼那个端坐在权力中心的男人,哪怕隔着门缝,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压依然让她喘不过气。

  这时,拉着她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握紧了一下。

  “别回头。”姜明钰停下来,转过身。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强势,而是弯下腰,视线与姜瑜平视。

  她轻轻替姜瑜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然后抬起姜瑜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阿瑜,你觉得他很可怕,是吗?”姜明钰的声音很轻。

  姜瑜嘴唇颤抖着,不敢说话,只能含泪点了点头。

  “傻孩子。”姜明钰勾唇,伸手指了指身后紧闭的书房大门:“你以为他刚才那样是在发威?不,那是他在害怕。”

  姜瑜愣住了:“……害怕?”

  “真正的掌权者,是不会通过打压弱者来彰显威严的。只有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掌控不住局面的时候,才会无能狂怒,才会用暴力去让人闭嘴。”

  姜明钰看着姜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在怕你,阿瑜。”

  “他怕你长大,怕你成年,怕你想起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他拼命贬低你、羞辱你,就是为了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好让你永远依附他活着。”

  “但你不是废物。”

  姜明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铜制钥匙,塞进姜瑜冰冷的手心里,用力帮她握紧:“拿着。这是你妈当年留下的房子,也是你独立的底气。”

  “从今天起,别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