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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1章 61.大小姐哭着求射(h/打赏加更)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1,799 字

  “啊!嗯、嗯......唔唔......好胀......好胀......不要了,宁繁......快点射出来......受不了了......”

  宁繁的喘息声渐重,她紧紧拥着姜瑜,怀里热乎乎的小猫抽泣着求饶,要她快点射出来。

  她哼笑一声,学着姜瑜的话,“你别催我......”

  姜瑜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甬道内的媚肉还在疯狂痉挛,每一次被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碾过,都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酸麻快感。

  她无力地瘫软在宁繁身上,随着对方的顶弄上下颠簸,乳尖蹭过宁繁的胸口,散乱的长发甩动,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啊!啊……不行……顶到那里了……”

  肉刃杀气腾腾地深顶进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沫和水液,那狰狞紫红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每一次顶入,都会把那口紧致嫣红的小穴撑到极致,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得透明发白,连里面的媚肉都被带翻了出来。

  性器抽插得越来越快,把穴口那处软肉都摩擦得发了热,这样毫无章法却又重又深的捣弄爽得她脑子一片空白,敏感的甬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又来了......又要到了......!

  “嗯啊......哈......哈......”

  姜瑜仰起头,双手紧紧圈住宁繁的脖颈,腰肢扭动重重地往下坐,那根抵住花心的性器在几十下快速冲刺之后,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宁繁通红的耳根,宁繁的腰腹忽地朝前顶弄一下,“唔......嗯......”

  姜瑜颤抖着,瞳孔涣散,鼻翼那颗小痣也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颤动,她贴住宁繁小腹的阴蒂又被重重碾了一下,宁繁生理性地朝前顶腰,抵住她的穴口射了精。

  “唔......射进来了......啊......”

  姜瑜被射进来的白浊烫得瑟缩一下,又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小腹深处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灌了进去,宁繁才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将头埋在姜瑜汗湿的颈窝里,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良久。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

  姜瑜稍微回过点神,那种撑涨的饱腹感让她觉得羞耻又难受。她动了动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放我下去。”

  “累。”宁繁闭着眼,不仅没动,反而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姜瑜身上,那种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将姜瑜整个人包裹住。

  “宁繁!你重死了……”姜瑜推了推她的肩膀,有气无力地骂道,“……拔出去,里面好难受。”

  宁繁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视线落在姜瑜微鼓的小腹上,“刚才不是你哭着求我射进来的吗?现在又嫌弃了?”

  “闭嘴!我那是……”姜瑜脸红得滴血,刚才那些不知廉耻的浪叫在脑海里回放,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被你逼的!”

  宁繁轻笑一声,没再逗她。

  她腰部微挺,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半软的性器终于滑了出去。

  “唔……”

  没了阻挡,被堵在深处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姜瑜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滑落,羞耻地并拢双腿,抓过旁边的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

  “纸巾。”宁繁用完好的右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理直气壮地指使道,“在床头柜上。”

  姜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自己没手啊?”

  宁繁举起那只缠着纱布的左手,神色坦然,甚至还有点虚弱地靠回枕头上:“我是伤患。刚才为了满足你,伤口好像有点崩开了,现在抬不起来。”

  “……”

  姜瑜瞬间哑火。

  她咬着牙,愤愤地转身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在两人腿间擦拭着那片狼藉,嘴里还要骂骂咧咧:“活该!让你刚才做那么狠!崩开了也是你自找的!”

  嘴上骂得凶,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擦完之后,还特意凑过去检查了一下那层纱布。

  并没有渗血。

  “骗子!”姜瑜把沾满液体的纸巾团成一团砸在她身上,“根本没崩开!”

  宁繁也没躲,任由纸巾砸在胸口,只是伸手将被子拉过来,把两人盖住,然后单手一捞,将还要炸毛的姜瑜重新按回怀里。

  “睡觉。”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下巴抵在姜瑜的发顶蹭了蹭。

  姜瑜身体僵硬了一瞬,想挣扎,但贴着宁繁温热的身体,那一身的酸痛和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一龄七九忤九忤忤三龄

  “……宁繁。”

  黑暗中,姜瑜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

  “要是手真的留疤了……”姜瑜的手指悄悄抓紧了宁繁的睡衣,“……我也不会赖账的。”

  虽然是她自己冲上去的,虽然是地滑,但宁繁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宁繁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将被子掖好,漫不经心地回道:

  “那最好。记得明天早起给我做早餐,备一份花胶鸡丝粥,要文火慢炖的那种。”

  姜瑜:“……”

  这人果然还是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