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以后谈恋爱的话也会嫌弃的吧(400珠加更)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 · 佚名 · 3,045 字
“姜瑜小心!”宁繁的声音还没传到,姜瑜已经动了。
面对迎面而来的利刃,姜瑜甚至还有闲心翻了个白眼:“跟你讲道理你不听,非要找打。”
林静一个大跳步冲到她面前,姜瑜侧身一闪,一把扣住了林静握刀的手腕。
“啊!”林静手腕剧痛,但人在绝境爆发出的死力气大得惊人,她虽然手腕被制住,整个人却借着惯性狠狠撞进了姜瑜怀里,另一只手发疯似的去抓姜瑜的脸,同时拼命挣扎着想要把刀尖转回来。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
姜瑜虽然打架经验丰富,但毕竟只有一只手空着,还要防备那把乱挥的刀。
天台上碎石遍地,姜瑜那双为了搭配校服而穿的Gucci粗跟乐福鞋踩到一颗原石,她脚下一滑,身体突然失去平衡。
“去死!去死!!”(W風)PO
林静趁机挣脱了一半,刻刀在混乱中胡乱挥舞,直直地朝着姜瑜的脖颈划去!
“嗤——”
利刃划破布料和皮肉的声音。
姜瑜却没有感觉到痛。
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侧脸和锁骨上,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到宁繁不知何时挡在了她身前。
宁繁的左臂横在半空,挡住了那必杀的一刀。
鲜红的血顺着她白皙的小臂涌了出来,染红了破碎的校服袖口,滴答滴答地落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
“宁……宁繁?”
姜瑜的大脑瞬间空白,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冲上来:“我看你是找死!!!”
姜瑜一声怒吼,也不管什么技巧了。
她猛地一把推开受伤的宁繁,转身,一把揪住林静的头发,狠狠地往旁边的墙上撞去!
“砰!”
“啊——!”林静惨叫一声,头晕目眩,手里的刀终于脱手落地。
但姜瑜没停。
她抬起长腿,一脚狠狠踹在林静的肚子上。
“我也敢动?!你是活腻了!!”
“砰!”
林静整个人被踹飞了两米远,重重地砸进一堆废弃的课桌椅里,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响,然后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姜瑜还要冲上去补脚,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衣角。
“姜瑜……别打了。”
宁繁的声音有点虚弱,但依旧冷静,“警察来了。再打……你就从受害者变成施暴者了。”
姜瑜浑身一颤,她猛地回过头,看到宁繁靠在水箱上,血流如注,鲜血不断从指缝里渗出,却还在冷静地教她怎么规避法律风险。
“宁繁!!”
姜瑜冲过去,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的伤口,想碰又不敢碰,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比刚才打架时还凶。
“你傻吗!!你冲上来干什么!!” 姜瑜一边骂,一边颤抖着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胡乱地按在宁繁的伤口上止血,声音都在发抖:“我能躲开的!谁让你挡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宁繁看着她哭得满脸是泪、毫无形象的样子,因为失血有些眩晕,却还是忍不住勾了勾苍白的嘴唇。
“你躲不开的……”宁繁轻声说,“地滑。”
“闭嘴!别说话了!” 姜瑜吼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宁繁的手背上,“疼不疼啊……呜……我们要去医院……对,叫救护车……”
她慌乱地去摸手机,手抖得差点摔在地上。
“不用救护车。”宁繁按住她的手,看着远处响起的警笛声,她来之前就报好了警。
“警察来了。”宁繁靠在她身上,声音低低的,“伤口不深,没伤到动脉,缝两针就行。”
宁繁看着她,眼神有些固执,“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姜瑜,带我走。”
这时,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程渡的声音:“警察!不许动!都在上面吗?”
姜瑜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林静,又看了一眼怀里虚弱的宁繁。
“行。”姜瑜一把将宁繁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搂半抱地扶起她,眼神狠厉地扫过林静:“你这笔账,我们没完。”
说完,她扶着宁繁,在警察冲上天台的前一刻,大声喊道:“程警官!凶手在这儿!但我朋友受伤了,我先带她去包扎!!”
虽然宁繁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但姜瑜还是强硬地把她塞进了车里。
“闭嘴,我是金主听我的。”
姜家的私人医院离学校不远,车子开了十多分钟就到。
姜瑜推开急诊室的门,拽着宁繁往里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白炽灯亮得刺眼。
她回头看了眼宁繁,见她脸色虽然苍白但还算平静,左臂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看着触目惊心。姜瑜心里揪着放不下来,那个伤口是因为她才有的。
“坐那儿。”姜瑜指了指诊疗椅,命令道,转身就去喊医生,“施姨!施姨人在哪!”
宁繁乖乖坐下,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
姜瑜的长发被她随意扎起,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颈子,校服袖口卷到手肘,透着股倔强的劲儿,像只护食又护短的小狮子。
宁繁低笑一声,手指轻按了下伤口边缘,疼得皱了下眉,却没吭声。
医生很快赶了过来。
姜瑜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当医生拿酒精棉擦拭宁繁手臂上的血迹时,宁繁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姜瑜立刻轻咳一声:“施姨,轻点。”
施医生愣了下,笑着应了声“好”。
施焉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深深望了姜瑜一眼。
这孩子,眉眼间跟她妈妈长得愈发相似了。她不由得恍惚了一下,距离秦时雨去世已经多少年了?
姜瑜跟姜明远不亲,跟姜明钰那个姑姑也不亲,唯独跟她还算亲近,因为她是秦时雨生前最好的朋友。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姜瑜火急火燎地把人带到这家医院来,平时这丫头有点小病小痛都硬扛着不肯来。
“小姜,这是你朋友?”施焉随口问了句。
“……”姜瑜顿了一秒,别扭道,“同学!”
施焉意外地挑挑眉,看了眼气质清冷的宁繁,又看了眼满脸焦急的姜瑜,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道:“哎呀,还好送来的早,要是再晚一点……”
“再晚一点?”姜瑜提着一口气,问施焉。碗风追更
宁繁抢答,“就痊愈了。”
施焉:“小姑娘你懂我!”
姜瑜:“……”
该死的,迟早把这两个人都丢出去!
玩笑归玩笑,施焉处理起伤口来很利落。缝了两针,贴上纱布,低声道:“没事,运气好没伤到要害,就是皮肉伤。这几天注意别沾水,忌辛辣。”
姜瑜松了口气,见宁繁手臂上裹着整洁的白纱,那碍眼的血迹终于被遮住,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语气梆硬:“听见没,别乱动,也别沾水。”
宁繁站起身,试探性地活动了下手指,笑了笑:“知道了,谢谢你。”
姜瑜沉默了几秒。
走廊的灯光冷清,映在她脸上,衬得她耳廓泛红。
她别过脸,看着墙上的挂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谢什么,我才要谢你……”
宁繁凑近她一步,微微侧头,把耳朵转向她:“你说什么?医院太吵了,我没听清。”
这时候急诊走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里吵了?
姜瑜脸一热,猛地抬头瞪她,破罐子破摔道:“谢你挡刀啦!不然我现在躺这儿了!行了吧!”
她语气凶巴巴的,像是要咬人,可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冲,抿紧唇,别扭地补了句:“……总之,谢了。”
声音低下去,眼睫微颤,遮住了眼底的一抹水光。🐧圈子:一绫七九五九五五三绫
宁繁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笑意更深。
她伸出完好的右手,指尖轻轻碰了下姜瑜垂在身侧的手背,低声道: “嗯。那这份谢意,我收下了。”
两人走出医院,夜风微凉。
姜瑜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
等待的空隙,宁繁低头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的手臂,忽然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姜瑜直觉她又要犯贱了,但还是无可救药地问下去。
“手受伤了,生活不能自理,”宁繁一脸忧愁,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姜瑜,“不知道要是鞋带开了谁来系。”
姜瑜:“……”
姜瑜:“别蹬鼻子上脸啊宁繁!”
“万一以后都好不了了……”
“医生都说没事了啊!两周就拆线了!”
“是吗,万一不小心沾了水,留个大疤……”宁繁顿了顿,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幽幽的,“要是以后谈恋爱的话,人家看到这么丑的疤,也会嫌弃的吧。”
“不会嫌弃啦!”姜瑜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脸一热,狠狠瞪她一眼,试图找补:“我是说……正常人都不会嫌弃!”
宁繁还要说,姜瑜气冲冲打断她,“我!我给你系鞋带!行了吧!”🐧管:2玲久③六肆久期鹉久
“那牛排……”
“……帮你切!切成碎末喂你行不行!”
“书包……”
“帮你背!”
宁繁不说话了,看着姜瑜笑,姜瑜小力戳了一下她锁骨上的烫痕,说道,“你真的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