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8章 (双子骨科/微h)他梦着自己的姐姐遗精了/“我也想试试遗精是什么感觉,不行?那高潮呢”/或许他们生来便是为了渐行渐远
交换生她为何那样欠操(NPH军校) · 不言 · 3,213 字
如果十六岁的星源知道长大就是一个不断失去和他一模一样的星莓的过程,那他绝对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按下暂停键。
从那些塞满她房间的机甲模型、到那头粉发,如今是军校。
他一直都在失去她。
*
事情或许要从刚出生时说起。
父母的生意不大不小,但也足矣让他们常年在外奔波。
照顾他们的责任就这么落在了家里的仿生机器人身上。
机器人不懂得人类个体的差异,只会按照程序设定采购双份一模一样的物品。
一样的衣服款式,一样的餐具,一样的营养剂配方。
于是他们在这个被复制的微观世界里,共享着同一种生活轨迹。
双胞胎这个词总是不可避免地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真像啊”“不不,男生更…一些”“我看女孩子……”
每当有客人来访,看着他们并排站着,总会发出大同小异的感叹。
无聊的大人端着茶杯看着他们,评价着他们的差异。
星源总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那些毫无营养的寒暄,其实颇有微词。
明明出生时的性别就不一样,为什么还要对他们性格上的不同表示大惊小怪呢?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星莓。
棕色小卷毛的女孩嘴角弯起,嗯嗯地应和着大人们的话,时不时还补充几句,眼眸弯弯,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盘算些什么。
其实和她一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星源收回视线,看着自己和她同款的小皮鞋。
他们从小到大就在一起,用一样的东西,吃一样的饭,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这种近乎复制粘贴的生活曾给他带来一种安全感。
可是星莓或许是真的有些不一样。
刚上小学时,男生之间流行起一个“游戏”,或者说,恶劣的玩笑。
他们将死去的虫子经过简单遮掩放在女生们必经的路上,躲在暗处观察。如果女生没发现踩了上去,他们就会跳出来大声嘲笑。
星源也参与了,或者说,他选择了旁观。
完全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也许是前一天星莓为了抢东西又给了他一拳。
总之,他没有提醒星莓前面有一只虫子。
当那个记不清脸的男生按照计划跳出来,指着地上的虫尸夸张地大叫时,星源站在人群后等待着星莓的反应。
她可能会惊慌失措,又或者嫌恶地皱起眉头。
但星莓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她先是短促地“欸”了一声,停下脚步。
小女孩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只被踩得糊作一团、爆出汁水黏在地上的虫子尸块,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其中的愉快没有丝毫的掩饰。
星源看着她笑得弯下腰。
她识破他们的计谋了?他猜测,可是他从星莓的神情里看出来并没有。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星源以前也以为自己的姐妹和其他女孩一样,只是和自己相同的地方更多一些。
但就在那一刻他发现她显然不是。
和他共享血脉的身体里藏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甚至说得上残忍的特质。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陌生的慌乱。
*
但这种慌乱没有持续太久。
还没长几岁,星源也发现了自己的不一样。
闷热的夏夜他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惊醒。
睡裤湿湿黏黏地贴在他的大腿上,提醒着他身体发生的变化。
他梦遗了。
而那个在梦里让他喘息、让他失控的对象,是睡在身边的姐姐。
他伸手抹了一把裤裆的湿痕,忽而有些出神。
搞了半天,他又和她一样了。
星莓缺了一根他至今还没弄懂是什么的筋,而他对自己亲生姐姐起了欲望,还在梦里实践了。
*
父母不在家,他们习惯了睡在同一张床上。
仿生机器人就在门外候着,可是现在叫它进来只会吵醒星莓。
星源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拿着弄脏的内裤走进浴室。
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哗啦啦的,有些刺耳。
他正低头搓洗着布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星莓站在门口,女孩揉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动作。
“你在洗什么?”她走近了些,探头看过来。
“没有……等等,你别看!”
星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内裤藏到身后。
女孩子眨了眨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和藏在身后的手上转了一圈。
“这是什么?遗精吗?”她问得直白,没有一点羞涩。
星源握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张了张嘴。
耳边星莓不依不饶地追问:“遗精是什么感觉?你梦到谁了?”
见他还是不说话,星莓撇了撇嘴:“好啦,那我不问了哦。”
那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
星源原本以为生活会恢复平静的。
直到某天午后。
当时是周末,两个人都有些无所事事,他在看电子书,星莓对着终端不知道q群③⑼泠一三⑶妻伊思在划拉些什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星莓突然翻了个身,半跪在他头顶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源,我也想试试遗精是什么感觉。”
女孩伸手拉下自己的睡裤,双腿大张,手指拨开腿间两瓣肉嘟嘟的软肉。
她叫着他的名,蓝眼睛亮晶晶的。
星源愣住了,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块她毫无防备对着他敞开的腿心。
上面甚至还没来得及长出毛发,看着又软又嫩。
两瓣白里透粉的肉夹着红肉,完美的骆驼趾,那一线肉裂之间还隐约可见一点点刻意的晶亮水光。
按道理来说星源应该立刻闭上眼不去看,可是他没有。
“女生不会遗精。”
最后他只是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恶补来的知识。
星莓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我知道啊,但是可以高潮对不对?”
她将自己的大阴唇掰得更开了些,红红的肉裂大敞,水光更明显了,顶端只有是米粒大的嫩红肉粒,薄皮被她扯开,正与他打招呼。
“我前天试了一下,只要一摸这里,就会很舒服哦。”
“你什么时候弄的?”星源听到这话差点跳起来。
“你睡着的时候啊。”
星莓理所当然地回答:“不管了,遗精和高潮应该一样舒服吧?那我们帮彼此舒服一下……就今天?”
那天下午,他们在床上进行了第一次真正的、零距离的肌肤相贴,混着她的淫水和他的前精。
事实证明并不存在适可而止这种东西。
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后来某天,又长了几岁的星莓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说“我想试试做爱是什么感觉。”时,星源也没有拒绝。
他们顺理成章地做了。
像是他们生来就该如此。
*
身体的契合好似与他们灵魂的距离无关。
星莓喜欢机甲。
但也说不准,星源一直摸不清她的喜好。
坦白来讲,星莓是一个自我到有些不讨人喜欢的女孩。
别人觉得好的东西她懒得多看一眼,别人避之不及的她却非要凑上去,哪怕旁边挂着“危险禁止靠近”的牌子,她也要亲手摸一摸。
有时候两件差不多的东西,她就是毫无缘由地讨厌其中一个,并以此为理由冲他发脾气。
星源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迷上机甲的。
是那些上门求父母办事的人自作聪明送来机甲模型与洋娃娃大礼包的时候吗?
后面星莓毫不犹豫地拿走了模型,把洋娃娃扔给了他。
他收起来了。
还是那些闲得无聊的亲戚指着全息投影里与虫族厮杀的机甲,大放厥词鼓励他们参军报国的时候?
那些慷慨激昂的话语他们都没听进去,星源在想父母的公司好像又亏损了,星莓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
小小的少女盯着那台高清的钢铁巨兽,眼睛一眨不眨。
或许从那时起,那个和他同出一脉的少女就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奔跑。
体能测试不合格,她就去帝综大。
想方设法找到交换生项目,她就毫不犹豫地申请名额。
星莓一直在往前走,留给他的永远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
某夜,星源躺在床上。
怀中的女孩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睡着了。
棕发男生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鼻尖萦绕着她洗发水的香气,那是他特意挑选的,和他用的是同一款。
只有在这些微小的细节里,他才能找到他们依然紧密相连的证据。
每次做爱到最后她总会习惯性地蜷缩在他怀里。
星源会抚摸她的脊背,感受着手掌下温热的肌肤。
但在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刻,他总产生一种恍惚的错觉。
和他长得一样的女孩在他身下喘息,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投向了窗外未知的夜空。
或许她的身体在这里,思绪却已经飞向了那片充满硝烟和钢铁的星域。
*
照顾他们的仿生人在哄两个很小很小的孩子睡觉时,曾经用被育儿知识塞满的内存放过一首来自古地球时期的儿歌。
歌词已经记不清,只记得是唱燕子的,春来秋去,南来北往。
于是星源想,或许他的姐姐也是一只燕子。
每年春天飞来,在他的屋檐下筑巢,叽叽喳喳地闹腾一阵。
在秋风起时便毫不留恋地振翅高飞,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燕子是不可能被关在笼子里的。
它有它要去的地方。
他能做的只有在屋檐下留一盏灯。
怀里的女孩忽然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思绪抽离,星源环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年轻男人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你眼睛的面积一定小于湖
你也很少哭
为什么坐在你面前
就像站在湖边
细细的雾水就扯地连天
冯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