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加料）
坑妈少女 · 佚名 · 1.9万 字
从那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登陆小号和沈默聊天了。
天已经是彻底聊死了，就算沈默认错，我也不可能再用这个身份继续和他聊天了，那样两个人聊起来肯定也会很尴尬。
“下周就要考试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我问王霞。
“就那样吧……”王霞没精打采的，自从她被沈默甩了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一副样子。
我现在感觉自己真是个混蛋，真是莫名其妙的，害人害己，我，王霞，沈默，还有黄潇，就没一个落着好的，全员 bad end 了。
哦，黄潇这个直男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还要不要跟他分手？
算了，还是分了吧。
反正我现在也没想着以后再跟沈默发生点什么，主动跟黄潇分手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了。
考完试再说吧，别因为这事闹得他期末考没考好回家挨揍……
我看向窗外，正好看见沈默从教室出来，然后往办公室走去，我们这层的办公室是语文老师专用办公室，沈默去那个办公室的话只能是去找妈妈。
看他的表情，好像还是一副平常的样子，面带微笑，平易近人，笑里藏刀，像个渣男。
一点昨天刚被“我”拒绝的伤心样子都看不出来，果然昨天在微信上那副急色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么？
他去找妈妈干什么？
不过这光天化日的，他也不可能真对妈妈做什么。
很快，我就又看到沈默回来了，这么快，估计是妈妈不在他没找着吧。
于是我也就没太在意这件事。
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我在楼梯间看到妈妈脸色凝重地往楼上走去，看她的方向好像是去顶楼，那里好像就几个空教室，我们这一级学生数量很少，顶楼一直都是空着的，妈妈去那边干什么？
“走了，等下菜都没了，看啥呢？”王霞拉了我一把。
我回过头，嘴上说没事，但是心里却一直感觉哪里不对劲。
下午语文课的时候，妈妈还是和平常一样，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什么变化，倒是妈妈注意到我一直在盯着她看，她便直接点名我让我不要东张西望。
“……”看来是没什么毛病。
但是沈默去妈妈办公室和妈妈中午上顶楼的事情总是在我脑瓜子里转，弄得我心烦意乱。
主要是我知道沈默是真的对妈妈有意思啊！万一他是被“我”拒绝之后，又重新打起了妈妈的主意怎么办？
结果第二天，沈默来找我表白了。
我直接被雷得不知所措。
不是，你这啥意思？
然后好巧不巧的是，黄潇目睹了这一切，他当场就是一脸问号。
“大哥，你是不是哪里有毛病？”我说道。
“夏梦凝，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当我女朋友？”沈默又说了一遍。
黄潇有些站不住了，想过来理论，但是好像又有点害怕这个高大的篮球队成员。
没用的家伙……
我暗暗摆手制止了黄潇，然后对沈默说：“你不是才和王霞分手吗？你就来找我？你是不是在故意挑拨我跟王霞的关系啊？”
“这事跟王霞没关系，我今天来找你也没指望你同意，我只是先来通知你一下，你，我是追定了！”说完，沈默就帅气地一甩头，走了。
“……”
什么毛病？
但是不知为何，被他这么强势地告白，我居然有点暗爽……
明明已经打定主意不跟他再有什么牵扯，可是现在我却又不争气地开始产生了期待。
“夏梦凝……”黄潇这才敢慢慢走过来，看着我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扭捏样子，跟刚才的沈默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要去找王霞，有事之后微信联系。”我懒得跟他废话了，反正早就决定跟他分手，只等期末考完就跟他说，所以直接转头就走。
只留下黄潇一个人在原地站着，我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内心有多难受，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友被校草告白，然后女友还不让自己去帮忙解围，虽然没有答应，但是校草却很帅气地离开了，还表示不会放弃——自己去找女友，可她居然不愿意搭理自己。
我觉得他现在的内心戏都可以写一篇NTR小说了……
回到教室后我都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或许我现在脸也很红。
“你怎么了？”王霞关心地问我。
“没有事！”我连忙回应，然后发现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太激动了，又说：“就是想到……我妈说期末没考好的话就要给我开小灶补课，难受。”
“我也是，你说怎么这么怪，你妈教语文，你就语文差，我妈教英语，我就英语差……”王霞也跟着吐槽。
“那你妈妈寒假会不会也给你补课？”我一副同病相怜的感觉。
“估计不会吧，她嫌麻烦的……”王霞摇头。
“之前沈默还想找我妈给他补课来着，我妈也是嫌麻烦。”我也不知道我为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嗯？诶……”王霞突然一怔，然后说道：“沈默也找过我妈的……你说，如果我让我妈给我和沈默拉个小班补习英语，这样我们朝夕相处是不是就有复合的可能了？”
“……你怎么还想着那个渣男啊？”我觉得自己真是闲得慌，没事提沈默干嘛。
“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很幸福的……分手之后的感觉也是很痛苦的……”王霞说。
呵呵，我谈过好吗？只不过不像你这样要死要活的，我发愁的只有这么才能跟黄潇分手……
“你觉得你妈有这么大面子么？还拉着沈默一起去补课，沈默现在只怕躲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答应？”
“说的也是……哎……”王霞又开始长吁短叹了。
晚自习前黄潇也回了教室，我依然故意不怎么搭理他，要是让他误会我是被沈默的追求给“抢”走了，似乎也不错，反正以黄潇的性子肯定也不会出去乱说，谁让他是老实人呢。
一身西装西裤的妈妈走了进来，原本还喧闹着的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隔着老远就听到你们教室里最吵，现在怎么不讲话了？”妈妈黑着张脸，大家都一言不敢发，生怕触到妈妈的霉头。
“夏梦凝！跟我出来一下。”妈妈见大家都识趣，脸色稍缓，但是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又是一沉，丢下这么一句就转身出去了。
我一脸懵逼，却也不敢耽搁，赶紧跟了出去，一路上还一直疯狂想着自己是不是又犯啥事了。
“你跟沈默是怎么回事？”到了办公室，妈妈突然丢下这么一句，给我吓个半死。
“什么……怎么回事？我跟他不熟啊？”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顿时吓得不敢再撒谎，说道：“今天沈默……沈默他找我，然后跟我表白……”
“你答应了？”妈妈好看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即便化了这种丑装，妈妈的五官依然是这么好看。
“没有没有，我又不喜欢他……”我下意识否认，而且我也没有撒谎，“真的！我把他骂走了！”
“……真的？”妈妈将信将疑。
“真的，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我连忙发誓。
“以后跟他离远点，知道没有？”妈妈又说。
“知道知道！”我连连点头。
“好了，回去吧。”妈妈摆摆手，让我走开。
我赶紧脚底抹油开溜。
看来是今天沈默找我被妈妈看见了，或者有人告了密，所以妈妈才把我拎出来训。
还好我真的没有答应沈默，我可没信心骗过妈妈，要是被她发现早恋加撒谎，那我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时应该没有人看见才对啊，难道说是……黄潇告的密？
我回到班上后，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黄潇，但是却看到他只是一脸关心我的表情，好像并不知情。
难道不是他？
我又打消了疑虑，只觉得自己一头雾水。
晚自习结束后，我照常在校门口等妈妈，却见到沈默向我走来，然后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生怕又被妈妈看见，直接没好气地让他滚，见他死赖着不肯走，我直接急得去推他。
“怕什么？我又不可能对你做什么？还是说怕被你妈看见？”沈默脚下像是扎了根一样，我怎么推都推不动。
“当……什么？你说什么？”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怕被你妈看见吗？”沈默笑嘻嘻地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我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老师不是你妈妈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大吃一惊，我在学校里几乎从来没有跟妈妈有过超乎师生之间关系的互动，主要是妈妈怕我暴露了她的真面目，所以一直还躲着我。
“王霞跟我说的。”沈默理所当然地说，“就今天，我还知道了庄老师原来是王霞的妈妈，难怪你俩天天黏在一起，早就认识了吧？”
这个王霞，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我也不装了，直接说道：“知道了你还不快滚？让我妈看见了小心她收拾你。”
“她才不敢呢。”沈默一脸不在意。
“你不怕我怕，行了吧？快滚，待会让我妈看见了我都解释不清，她都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跟你有什么了，我冤死了我！”
“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沈默一挑眉。
“同意你个头，我不同意，我妈也不同意，快滚！”
“你会同意的~你妈肯定也会同意的~”沈默一甩头发，又帅气地离开了。
呵呵，我妈死都不可能同意的。
过了一会儿妈妈才开着车过来，接了我回家，也没有多说什么话，看样子刚才的事情她应该是没看到的。
不知为何，今天在车里的时候我总是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非常陌生，有点像是鱼腥味，又不完全一样……
到家后妈妈今天难得没有画画，直接早早地就洗澡睡了，还自己上微博发了一条请假公告，说快到年底了很忙，给自己放个假，因为之前更新一直很稳定，大家也都表示支持，虽然就算他们反对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接下来的一周，一直到考试前，沈默是每天都来找我表一次白，我是真的感觉这货脑子有问题，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他追求“Piano 老师”不成，所以他才开始变得这么疯狂起来。
反正我暂时是绝对不可能答应沈默的，至少在考试前……我还没跟黄潇分手呢，而且在学校里太容易被妈妈发现了，妈妈之前的警告我到现在都还感到心有余悸。
然后考试顺利结束了，学校虽然还没放假，但是那种期末压抑的复习气氛倒是散去了不少，大伙都开始讨论这个寒假该怎么过。
我把黄潇单独叫出来，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黄潇自己就领悟到了。
“是要跟我分手吗？”黄潇弱弱地问。
“嗯……我感觉我俩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不合适吧……”我只能这样说，说到底，我一开始同意和他谈恋爱也只是因为被王霞和沈默刺激到了，所以才随意找了个男的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没多久就已经感到厌烦了。
“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不够优秀，没法给你更多的东西了……”
“不用这么说，你其实是很优秀的，只是我俩并不合适，你看你这么聪明，长得也不丑，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呵呵……我俩之后还能做朋友吗？”
“嗯，当然可以啦~”
“那祝你以后一路顺风……”
“别说的好像我要走了一样……”
就这么轻易的，我就跟黄潇分手了。
总得算下来，我这个恋爱谈了和没谈一样，肢体接触是从来没有过的，手都没牵过，金钱上也没有什么亏欠的，在学校我不可能要他的东西以免暴露，周末出去玩我也是坚持 AA 制……
确实，谈了个寂寞。
从今天开始我夏梦凝又是一条单身狗啦！
沈默今天的告白也没有缺席，我出于矜持，也没有立马答应，总不能刚和上一个分手就投入下一个的怀抱——至少得等寒假过完？或者寒假过到一半吧……
我怀揣着对寒假的美好期望，回到家中，妈妈今天把语文考试的试卷给抱了回来，看样子是打算一晚上批改完两个班的试卷。
“夏夏？过来一下！”
“来了……”我正玩得开心，突然就被妈妈叫了过去，一看到她皱着眉头举着
红笔的样子，不由心一沉。
“这个卷子是你的吧？这字迹我一看就看出来了。”妈妈见我过来了，说道：“作文跑题了你知不知道？”
“啊？”我的脸瞬间垮下来，凑过去。
“你这三个论点写的都是什么东西？人家让你写微笑面对人生，是要写乐观的生活态度，你写个对人要和善，多微笑？是要我这样笑给你看吗？”妈妈指着
我的作文批道。
“我……题目看错了，看成微笑面对生人了，我还在想为什么要微笑面对陌生人，就硬着头皮写的……”我欲哭无泪。
“噗，你给我都整笑了。”妈妈差点笑出声，“都可以下回加到漫画里当个段子了。”
我见妈妈心情好像还不错，便大着胆子问：“我前面应该写的都还不错吧？
我感觉还行的。”
“嗯……我还没算分，这个作文跑题了，我就只能给你个 35 分左右，看你这个勉强还和笑挂上钩了，然后卷面也还不错，没有涂改，给个 36 吧。”妈妈在作文上分写下一个大大的 36，看得我心直抽抽。
“36，加 5，加 18，加 30，加 30……嗯，119……”妈妈抬起头，跟我对视到一起。
“……”
“那么，夏梦凝同学？你觉得这个寒假老师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好好补一补语文呢？”妈妈眯起眼睛，笑得很和善。
“呜呜……”我哭丧着脸离开了妈妈的房间。
这也太搞了，119 分……
但凡前面多拿一分，但凡作文没有跑题……
我的寒假……
无了！！！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成绩已经公布了，看来老师们昨天都加班阅卷了。
成绩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依旧保持在年级二十左右的样子。
王霞和以往一样，英语拉胯，其他都很高，最后总成绩和我差不多。
倒是黄潇有点出人意料，这一次全都考得很好，窜到了全班第一年级前三的位置。
之后沈默跑来找我，给我看了他的成绩。
怎么说呢……有够奇葩的成绩呢。
数理化生政史地全部接近满分，然后语文英语都徘徊在 120 左右，总分年级
第一。
“诶嘿，看来我得想办法把语文英语补一补了呢，你妈接不接家教啊？”沈默问我。
我突然想到王霞说的那个方法，就是让自己妈妈拉个小班教学，然后把沈默叫上一起，这样和他朝夕相处增进感情……
沈默不会也是打着这个主意，然后故意把语文英语考砸的吧？
应该不至于……
再说了，妈妈也不可能同意啊，要是以前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但是现在妈妈可是知道了沈默在追我啊！她除非脑子抽了，不然怎么可能让沈默来跟我一起补课？
“……”
“……”
“你能再说一遍吗？”我看着妈妈，怀疑刚才自己听错了。
“从寒假开始，每天下午两点我们一起去瑞华酒店那边，沈默也一起，我给你和他一起补习语文。”妈妈又重复了一遍。
“不不不，槽点也太多了……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那可是——沈默诶？”
“你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
“你想和他发生点什么？”
“我才不想。”
“那不就得了？你又不想和他发生点什么，还有我盯着，你怕什么？”妈妈一摊手。
“不是，我，他，你……”我语无伦次，却找不到反驳点，“那你为什么会同意啊？”
“他是我的学生啊，你知不知道他这次的成绩？除了语文英语，其他全都差不多是满分，我可是他的班主任诶？”
“……你不是说了这才高一吗？”
“是高一，你别看他现在是年纪第一，等到高二分了科之后，他这种成绩很均衡的，一下子就掉下去了，那我肯定得帮他想想办法啊？”
“你这……算了，反正我无所谓，你觉得行就行……”我是说不过妈妈了，但是转念一想，妈妈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我本来就巴不得多跟沈默相处一会儿。
有了寒假天天朝夕相处的经历，我之后答应他的告白也就显得没有那么快了，王霞应该会理解我的吧……
虽然我还是无法理解妈妈为什么会答应沈默的提议就是了……
沈默这家伙到时候肯定不会老实，说不定还会背着妈妈勾搭我什么的……这么想想好像还有点小刺激的样子。
然后到了寒假的第一天，妈妈起了个大早，然后再次化上了平常那副老土的装扮戴上了黑框眼镜，但是身上没有穿那套黑西装西裤了，而是一套比较居家的连衣裙配夹袄，腿上还穿了白色的丝袜，反正家里有地暖也不怕冷。
“你化妆干嘛？”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我看着妈妈这幅打扮，一脸茫然。
“下午要去给你和沈默补课啊。”妈妈理所当然地说。
“……我靠。”我瞬间清醒，然后溜回房间，把身上的恐龙睡衣换成了短裤加高领毛衣的装扮。
“你打扮干什么？”妈妈靠在我的房门上，问道。
“……要见外人，肯定得打扮一下啊，这是礼节！”我辩称。
“呵呵，我看你就是对沈默有意思。”
“鬼才有！”
“其实你要是想跟沈默谈朋友……妈妈也不反对，他成绩这么好，带带你也行。”妈妈突然说。
“……”我怀疑她在钓鱼，“我绝对不会的！”
妈妈耸耸肩，说了句：“希望如此。”
我心虚得都不敢抬头看妈妈，找来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套到腿上，然后跳起来到镜子前看了看，嗯，很青春活力的打扮……
等等，我是不是应该打扮得性感一点才对？沈默不是喜欢御姐人妻么？
还是算了，要是当着妈妈的面换上性感的打扮，那我真是找死。
“你怎么不穿西装？”我又问妈妈。
“在学校我已经穿腻了，不想穿了。”
“你现在这样看上去就像个丑八怪老太婆然后学人家打扮一样，东施效颦！”
我对着妈妈反击。
因为妈妈极好的衣品和身材，她现在这一身装扮从背影看上去就是传说中的背影杀手，但是看脸的话，大家就会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土黄的脸，黑框眼镜，妈妈今天还描了眉，原本柳叶般的两条眉毛也变得又黑又粗，看脸简直像个男人。
“随你怎么说，反正改变不了我是个美少女的事实。”妈妈作为一名真正的美女是完全不害怕别人的外貌攻击的。
啧，羡慕。
我这种不上不下的就特别在意别人的评价，别人说我哪里不好看，我就会想办法把那里改善一下，来追求他人的肯定。
“你是个屁的美少女，你最多是个……美少妇，不对，美熟女……”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看小黄书或者小电影了？”妈妈皱起眉。
“……没有。”我瞬间老实了，之前和沈默聊骚的时候学到了一堆像这样的黄色知识，而且也习惯了和他聊天的时候脱口而出黄段子，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青春期的小姑娘真是烦人，以前小小一只那么可爱，长大了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妈妈叹了口气。
我咬咬牙，不敢反驳。
下午一点多，看差不多到时间了，妈妈就带着我出门了。
“话说为什么我们要到酒店去？”路上，我才想起来问妈妈。
“难道你想让他到我们家里来？家里就我们娘俩，地址还是别让外人知道了。”
妈妈说。
“那为什么去瑞华？那个酒店好像是五星级的，好贵的……”
“咱们又不是去开房……好像瑞华是沈默家里的产业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地方是他找的，也不要咱们出钱。”妈妈说。
“诶？”啊，这么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沈默他爸转型之后是做什么的，但是这种有大笔原始资金的洗白公司很大概率就是做房地产吧？
到了地方之后我再次感受到沈默家的家产有多夸张，这种金碧辉煌的酒店我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进，门口站成两排的迎宾小姐姐们都非常漂亮，一个个穿着喜庆的红色旗袍和肉色丝袜，红色高跟鞋，旗袍侧面的开叉都开到腰上了，丁字裤的系带看得一清二楚，也不怕冷。
里面的装修风格，怎么说呢，很有那种暴发户的气息。
我跟在妈妈后面，一副怕怕的样子，妈妈倒是一脸无所谓，看上去是见过场面的人。
“苏老师！夏梦凝！”我们刚准备去前台问沈默在哪，就听到沈默喊我们的名字，回头一看，看到他正从电梯那边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秘书一样的女人。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位秘书女士，称之为小姐好像有些不太合适，秘书女士？
因为对方看上去年纪好像不小了，打扮得也很成熟知性，如果不是抱着文件跟在沈默身后的话看上去可能更像是某个公司的女总裁。
秘书女士见我看她，便对着我微微笑了一下，我尴尬地回以微笑然后移开视线躲到妈妈后面去了。
“苏老师，会议厅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上去吧。”沈默今天打扮得很帅气，而且穿得很清凉，这个天气居然穿的是短袖，露出一双结实的胳膊。
不过酒店里的空调开得确实很暖和，我原本紧紧裹着大衣的，现在也感觉有些热，所以便解开了大衣的拉链，露出底下精心搭配的服装。
注意到沈默确实被我的打扮吸引了几秒视线才移开，我不由心中暗喜。
沈默弄了个小型的会议室，一张大方桌可以坐五六个人，然后前面摆了一个白板那种，也不知道为什么酒店里会有这种地方，倒也确实很适合补课用。
“两位美女喝点什么？”
“就弄点热茶就行了，快点弄好了坐下上课。”妈妈摆摆手。
我倒是想喝奶茶，但是妈妈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沈默出去和秘书说了一句，然后就回来到我右边的椅子上乖乖坐好，等着妈妈开讲。
妈妈抬头看了一眼和我挨着坐的沈默，居然没有多说什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卷子发给我俩。
刚刚沈默突然在我身边坐下的时候我差点心都跳出来了，但是妈妈好像没有太在意，然后沈默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由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们先把第一篇的古诗词阅读的做一下，夏梦凝你期末古诗词丢了 5 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般这个地方最多丢 3 分就差不多了，古诗词阅读的答案都比较套路化，得多练练。沈默你的古诗词是丢了 8 分，算是错得很多了，我看了你的卷子，主要原因是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回答没有条理……”妈妈瞬间进入上课模式。
我也不敢走神，妈妈进入上课模式后可是很严厉的，而且还是这种小班教学，随便开个小差就会被她发现。
等到妈妈讲完我们的问题后，我们都开始低头认真看起试卷来，这不是那种考试的试卷，而是专项训练，这一整张卷子就几乎都是古诗词阅读。
我正费力地读着古文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腿外侧好像被沈默的手擦了一下。
我转头看向沈默，只见他一副认真看试卷的样子，右手拿着笔轻轻戳自己的额头，左手却垂到了桌子底下。
是不小心么？
我把头扭回去继续看试卷，刚读没一两句，就感觉右腿又被蹭了一下，低头一看，正好看到沈默的左手正在往回缩。
他想干嘛？
我的小心脏一下子就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他在摸我的腿！
而且妈妈就在我们面前，相距不到一米的地方！
我一下子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身体僵硬得像是个机器人，心跳也开始加速，生怕被妈妈发现了。
然后沈默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居然又一次伸出手来，用手背贴到了我的大腿外侧，然后在我穿的过膝袜的袜沿处来回蹭了几下。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腿，但是沈默的手却跟着我的动作一起移了过来，而且还干脆直接翻过手，用手掌盖在我的大腿上，传来一阵火热的触感。
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沈默突然如此大胆的举动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但是在妈妈面前我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被妈妈看出来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关键时刻，秘书女士前来救场了，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沈默把手给收了回去，然后起身去开门，我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来，苏老师，尝尝，上好的西湖龙井。”沈默接过秘书女士手中端着的盘子，然后放到了桌上，将上面的茶壶和陶瓷杯子拿起来送到妈妈面前，给妈妈沏了一杯茶。
“谢谢。”妈妈礼貌地说了一声。
然后沈默又拿起托盘上的一杯奶茶递给我：“这是夏梦凝的奶茶。”
诶？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奶茶的？
妈妈抬头看了我俩一眼，眼神中貌似有一股怨气。
嘿嘿，我是知道的，妈妈其实也想喝奶茶，只不过刚才为了客气，然后还想装出老师的威严，所以才要的热茶。
“然后还有我的快乐水，好了，辛苦你了黄阿姨，哦不对，小妈？”沈默把托盘上的东西拿完，然后又把托盘递还给秘书女士，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
小妈？
是那个沈默当初说的他父亲的情人么？我记得他说什么……他可以很轻易把她得手什么的……
我想也是，这种一看就知道熟透了的御姐，一定非常是沈默的菜。
秘书女士妩媚地白了沈默一眼，然后扭着屁股踩着猫步地转身离开了。
看这样子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一腿了……
我们又都坐好，重新开始写题目。
因为刚才有些紧张，我现在感觉有些口干，所以捧起奶茶吸了一大口，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奶茶，总感觉比我以前喝过的都要好喝，奶香味很足，口感很丝滑，甜度也恰到好处，不是那种甜得发腻的感觉，而是那种丝丝的甜味。
所以我又吸了一大口。
妈妈见了，端起手边的茶杯送到嘴边，然后吸溜了一下，又面无表情地放了
回去。
熟悉妈妈的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嫌苦了，真是的，明明就不爱喝茶，还非要爱面子，活该。
人都是有作死心理的，见妈妈看我，我忍不住又捧着奶茶吸了一大口。
“……”妈妈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讪讪一笑，把奶茶放回去，低下头继续写题目。
过了一会儿，我的腿上突然又传来热热的触感，沈默又摸上来了。
我动作一僵，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低头假装不知道。
但是沈默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往我大腿内侧摸过去。
我紧张起来，这种经历还是第一次，之前和黄潇谈恋爱的时候别说摸腿了，就连牵手都没有过，而且沈默这也太激进了，我明明还没有答应他啊！
我只好紧紧夹着腿，不让他得逞，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急，用手指在我的腿缝上来回滑动，弄得我很痒，而且不知为何，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我的腿心扩散开，让我有一种想要张开腿的冲动。
沈默的手指突然用力，直接插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我这才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不知何时好像已经卸了力，只是在那虚夹着，小腿还在不停地颤抖。
沈默的手指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抚摸，从长筒袜的袜沿一路向上，几乎快要摸到我的腿心了，一种期待和抗拒混杂的心理在我内心深处不断纠结，我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咳，夏梦凝！想什么呢，我看你笔都停下老半天了。”妈妈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瞬间恢复理智，沈默的手也抽了回去。
“我……我想去个厕所……”说完，我就连忙起身，然后拉开门逃也似地跑了出去，一路上还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居然在妈妈的面前，让沈默摸我的大腿，而且差一点就要摸到……了！
我低着头一路乱冲，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结果跟秘书女士撞到了一起。
“夏小姐？您这是去哪啊？”秘书女士疑惑地看着我。
“呃，我在找卫生间。”我尴尬地笑了笑。
“卫生间啊……这一层是办公区域，卫生间都是每个办公室里有一个私人卫生间，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到我的办公室里去？”秘书女士笑着说。
“不介意……不不，是您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比较害羞，和这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说话根本放不开。
“没事，来吧。”秘书女士倒是很热情，“您可是少爷的同学啊，少爷还是第一次带女同学来呢，莫非您是少爷的女朋友？”
“不，不是……”我红着脸否认。
虽然不是，但是刚才你家少爷还摸了我的腿……
说笑间，秘书女士把我领到了她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很大，一点都不像是秘书办公室，倒有点像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巨大的黑色沙发，一个大理石茶几，一张梨花木的巨大办公桌和老板椅，地上还铺着一看就很贵的地毯，除去这些摆设，剩余的可活动空间也很大，在墙上还有一扇门，里边应该就是休息室和卫生间了。
“我们酒店占地面积很大，底下 2 层是餐厅，中间 20 层是住房和各种活动室，上面 5 层都是办公区域，但是其实需要的办公室并不多，所以每间办公室就都修得特别大。”秘书女士解释道。
真有钱啊……
我环视了一圈，发现办公桌上的摆设很奇怪，书和文件都杂乱地摆在两边，正中间空出来很大一块，仔细看的话上面好像还有两个巨大的圆圈印迹？
我抽了抽鼻子，闻到室内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但是却对这种味道感到有些脸红。
“哎呀，天气太冷，都许久没有开窗通风了，抱歉抱歉……”秘书女士快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给打开，冷风一下子就吹了进来。
“不用这么客气……我就上个厕所，马上就回去……”我尴尬地说道，然后便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室里的卫生间。
路过休息室的大床去卫生间时，我注意到大床上纠成一团的床单上还有湿漉漉的痕迹，一套粉色的胸衣和内裤被丢到地上，这让我感到更加尴尬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她的邀请了……
我冲进卫生间，提起裙子脱下内裤坐到了马桶上，酝酿了一下尿意，很快就尿了出来，紧张的情绪也稍微得到缓解。
不过当我看到自己内裤中心湿漉漉的痕迹时，不由又是脸一红。
我居然湿了……
想到刚刚沈默大手摸到我大腿内侧时的触感，我就忍不住一阵心悸和羞涩。
拿卫生纸擦了擦下体，然后起身穿内裤的时候，湿漉漉的内裤碰到干爽的下体时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
调整了一下表情后，我才从卫生间出来，秘书女士刚才已经把房间内收拾了一下，我也假装不知道这事，跟她告别后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呀，我怎么把妈妈和沈默留在一个房间里独处了？
一想到沈默对妈妈有意思这件事，我就突然慌了起来。
不，应该不会吧？沈默刚才还摸我的腿，意思应该是现在在专注于追我？总不能还对妈妈下手吧？
我加快了脚步，回到会议室门口，然后一边幻想着进去后会看到什么场景一边推开门。
什么都没有。
“怎么这么慢？”妈妈皱着眉问我。
“我……没找到卫生间，还是秘书姐姐带我去她办公室里上的。”我小声说着，一边打量屋内的景色。
妈妈和沈默还是坐在自己原来的地方没有动过，沈默试卷上的题目已经写到第二篇了，而我第一篇还没写完。
“啊，对不起，忘了跟你说了，这边最近的卫生间的话，是我的办公室里的，就是出门之后左手边第一间办公室……你跑到刘姐那边去了？那岂不是跑到这
一层最那一头去了？难怪去了这么久。”沈默含着歉意地说。
“没事没事……”
“快点坐下，赶紧把第一篇写完，沈默都已经写完了，我们等你回来才能一起讲解，我就让他先往后写了。”妈妈说道。
“哦……”我坐下来开始继续写试卷。
沈默这一次倒是老实，没有再来摸我的腿，让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有些小失落。
之后妈妈开始了讲解，我和沈默都认真听讲，沈默也一直老实到了最后，2小时的补课很快就结束了。
“哎呀，真是受益匪浅啊……真是期待明天的补课呢，是不是？苏老师，夏梦凝~”在妈妈说完今天就到这里之后，沈默站起身来说道。
我见沈默看着我，不由脸一红，又想到了他摸我腿这件事。
妈妈不置可否地轻轻哼了一下。
“那明天再见？”沈默把我们送下楼后，还帮我叫了车，看这豪华的车型，我想这应该不是滴滴打车叫来的。
“明天……见……”我小声回了一句，然后跟着妈妈进了这辆豪车的后座。
一路上我跟妈妈都沉默着，我生怕妈妈今天看出来了什么，所以一路都提心吊胆的，好在妈妈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后我跟妈妈同时说：“我先去洗个澡。”
妈妈怔了一下，然后说：“那你先洗吧。”
我拿了睡衣赶紧进卫生间洗澡去了，为了防止内裤上的痕迹被妈妈看出来，我还自己把内裤先洗了一遍。
我出来后妈妈紧跟着就进去了，等到她出来时，脸上那丑陋的妆容已经被洗去了，容光焕发的妈妈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今天感觉怎么样？”洗完澡的妈妈一边吹头发一边问我。
“啊……还行吧，都记住了。”
“你的古文阅读就是题目做少了，之后得多练。”
“嗯嗯，知道了。”
第二天，我跟妈妈又如约到了瑞华酒店，沈默跟他的秘书小妈在楼下等我们。
今天练的是现代文阅读，散文专场，这个题型很无趣，因为散文一般没什么好看的，而且题目也不好做。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今天我换上了牛仔裤，沈默见到我的时候一瞬间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但是我低估了一个色批的好色程度，即便是隔着牛仔裤，沈默在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也伸手过来摸我的腿了，而我也高估了牛仔裤的防御力，被沈默摸得浑身发软，不用看也知道内裤又一次湿了。
“夏梦凝！你又怎么了？”然后我就又被妈妈发现不对劲了。
又用上厕所当借口就太明显了，我只能强撑着说没事，然后挺直腰杆坐正。
可是沈默的胆子好像变大了，在我被妈妈训斥了之后他也依然没有收回手，甚至趁机把手指戳到了我的腿心。
我差点尖叫出来。
之后妈妈的讲课我也都没怎么听进去。
从那之后开始，沈默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几乎从每天上课开始就一直玩我的双腿，然后隔着裤子在我的小穴外按摩。
第四天补课结束的时候，他跟我说让我从明天开始换回裙子，然后穿丝袜，我……我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听从了他的建议。
然后第五天……他爱不释手地将我的双腿摸了个遍，甚至还把我的一只脚从鞋子里拉了出来，然后抬着我的一条腿放到他的腿上，左手就放在桌子下抓着我的小脚来回捏弄。
第六天的时候，他开始只隔着丝袜和内裤玩弄我的小穴，他的手指很灵活，我在他的玩弄下根本没有抵抗能力，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到了第七天，也是补课的最后一天，他的手第一次伸进了我的内裤里，直接摸到了我的小穴，我当时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全部的注意力都只存在于自己的下体，以及那两根拨弄着我的阴唇的手指，在他灵活的指奸下，我……我高潮了……
这是我第一次高潮。
那种感觉，就是我的意识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那一刻往我的下体涌去，在我的体内深处有一种冲动，想把某种东西释放出去，然后这种冲动不断累计，当累计达到一个阈值之后，再猛地喷发……等我回过神来之后，我就已经高潮了，浑身都软绵绵的，双腿微微颤抖，小穴里一抽一抽的，对刚才那种陌生的极致快感回味无穷。
那一天补课结束的时候，沈默偷偷问我同不同意和他交往。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一种心情，可能是幽怨，也可能是开心，总之，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有了一个色色的男朋友，而且很帅。
也是从那天开始，我才知道谈恋爱原来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
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逗我开心，就连黄段子也是让我羞羞地开心，我们每晚都可以在微信上聊到很晚。
在补课结束后，我和妈妈也终于开始享受起了寒假，妈妈在忙完了这一段之后也开始恢复了漫画的更新，我们家过年一直以来也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人，所以需要做的准备倒也不多。
所以我每天都有充足的时间和沈默聊天，我们的感情也快速升温，每天光是互相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就可以聊上半天，和当初跟黄潇谈恋爱的时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了晚上，沈默的话语就会变得露骨起来，他会问我有没有想他，有没有回忆过当初被他的手指弄到高潮的感觉，有没有自己一个人自慰，会问我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衣，会找我要照片“检查”。
我从一开始的“骂”他流氓，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后来真的给他发照片，这些都让我感到由衷的刺激。
随着时间推移，沈默开始话里话外地暗示我想和我见面，让我去瑞华酒店找他，还对我的穿衣打扮提出了意见，比如说想我穿丝袜去见他。
我虽然感觉很刺激，而且有一种去的冲动，但是因为妈妈在家，所以我也只能想想罢了。
也因为一直不能“得逞”，沈默的欲望也在不断变强，他的要求也从照片变成了视频，我的意思是视频电话，他会在晚上和我打视频电话，然后让我脱掉睡衣，只穿着内衣裤和他通话。
我感觉自己大概也是疯了，在追求刺激的心态下，我居然真的照做了。
再之后，他开始要求我自慰，我一开始当然不肯，但是架不住他的哀求，而且自己的欲望好像也在不断累计，自从上次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后，我好像也觉醒了，最近几天每晚和沈默聊完后都会做春梦，醒来后内裤都湿了。
于是我开始学着自慰，然后自慰完后给他汇报。
沈默也很兴奋，之后还要求我跟他语音通话，一边听着他的声音一边自慰，我一个人躲在厕所戴着耳机，一边自慰一边呻吟，在沈默的话语诱导下到达高潮。
“我很期待开学后和你见面，宝贝。”沈默说道。
我现在对开学抱着一种又期待又恐惧的态度，我没想到和沈默恋爱会是这么刺激的一件事，这种刺激简直要让我疯掉。
王霞当初难道也是这样吗？
开学第一天，我和沈默终于又一次见面了。
在他火热的注视下，我甚至不敢抬头和他对视，经过他一个寒假的诱导，我现在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开始有些湿润，忍不住想自慰了。
“待会午休的时候到顶层教室来。”跑操的时候，沈默凑到我边上丢下了一句，就跟着他们班的大部队往前跑去，妈妈也在他后边慢跑着。
顶层教室……是那些空教室么……
他想做什么？
我面红耳赤，脑海中想到的画面让我羞得都不敢说出口，难道他想在教室跟我……
然而，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我才跟王霞说了中午有事不跟她一起去吃饭，准备上楼去赴约的时候，被妈妈给拦住了。
“你不去吃饭往楼上跑干什么？”妈妈冷着脸问我。
我被吓得小脸惨白，什么旖旎的想法，全都抛之脑后，内心里只有“完了”二字。
“……呼……走吧，跟妈妈吃饭去。”沉默了良久，妈妈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带着我往食堂走去。
我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还是妈妈第一次在学校里对我自称妈妈，而且还跟我一起吃饭，平常我们在学校都装着毫无关系的。
“你年纪还小，有些东西你都不懂，如果一时冲动做了错事，长大了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到时候可能会后悔终生，你明白吗？”吃饭的时候，妈妈对我说教。
我想妈妈大概是知道了什么。
但是我却不知道妈妈究竟知道了多少，现在妈妈“宽宏大量”饶我一命，我心里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所以什么都没有去细想。
“吃完了，就回去午睡休息一下，冷静冷静，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作为学生，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把主次分明……”
“……”
然后，我和沈默的第一次幽会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回家后我跟他用微信道歉，他表示理解，然后还反过来跟我道歉，说感觉对待我好像一直在聊黄色的东西，都不像男女朋友像是炮友了，从今天开始他会认真对待我们的感情，大家好好聊天。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沈默也说到做到，之后就没有再总是把话题往男女方面引，而是跟我分享一些趣事，我发现他除了很色之外，其实口才也很好，很幽默，一件普通的小事都能说得很有趣。
现在我好像找到了一些谈恋爱的快乐了，就像当初王霞那样，就好像给平淡的生活添加了一点甜味剂，平常走神的时候突然想到个中趣事，就会突然忍不住笑一下，感觉生活都开心了不少。
可是时间一长，我又有些怀念当初和沈默聊骚的时候了。
或许是欲望的潘多拉魔盒被沈默给打开了，前几天即便没有沈默的诱导，我也没忍住自己自慰了一次，可是光自己自慰，没有沈默的指引，我总感觉这几次自慰的高潮不够……刺激……
可是如果主动和沈默聊骚，会不会给他造成我是一个好色女的印象？
等等，或许……我还有另一个方法……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已经许久没有登陆过的小号。
我可以再次假装成“Piano 老师”，跟沈默聊骚啊……
就是这个操作好像有点怪怪的，自己不能跟男朋友聊骚，还得开小号和男朋友聊骚……
还不知道沈默会不会因为“Piano 老师”的“不告而别”而生气呢，总之，先试试吧……
这么想着，我登上了这个许久未登录的小号。
消息界面一开始什么都没有，还是和刚下线的时候一样，不过界面上在疯狂转圈圈，可能是在下载云端的消息记录。
然后过了几秒，手机都卡死了一下，界面才恢复正常。
其实这个小号就只有沈默一个好友。
现在这个消息记录显示 99+，而最新的发信时间是……十分钟前？
我一脸问号，沈默刚才不都是还在和我聊天么？居然还一直在给“Piano老师”发消息？而且给这个号发消息是铁定收不到回应的，他居然坚持了一个多月？这也太锲而不舍了吧？难道说就这么想和“Piano老师”见面吗？他不会每天都在跟“Piano老师”打卡吧？
而且自己男朋友跟自己聊天的同时还去骚扰“别的女人”，虽然这个“别的女人”也是我，但是这种心情……还真是挺复杂的呢。
沈默最新发来的消息是一张图片。
我点进去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沈默那根标志性的大肉棒，当初这个肉棒我也是看过不下十次了，我还存了图片在自己手机里，就放在自己的私密相册中……
这根肉棒消失了半截，只有根部的一半还在画面中，而另一半原本应该存在的地方，被一个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秀发的后脑勺给代替了，后脑勺上还盖着一只大手，看这个角度，应该是沈默的左手，然后沈默的右手拿着手机在拍照。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女人跪在沈默面前低着头为他口交，然后沈默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我应该生气吗？
不，现在另一种情绪盖过了我的愤怒。
我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颤抖，那张图片在我眼前逐渐放大——我能清晰地看到沈默大肉棒根部鼓胀的青筋，龟头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个女人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脸颊凹陷下去，喉咙微微鼓起，显然是已经含入到了极深处。那双手，骨节分明，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细长手指，食指上还戴着一枚玫瑰金的戒指。
等等，这枚戒指……我想起来了，正是今天下午在酒店大厅见到刘秘书时，她手指上戴着的那一枚！
原来，原来沈默所谓的“P大”，就是这位刘秘书？那位被他称作“小妈”的女人？
我感觉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愤怒——愤怒太温和了，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刺痛的感受。就像是大冬天被人劈头浇了一盆冰水，身体里混杂着嫉妒、羞耻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我想到刚才沈默坐在我的右边，一边在妈妈的眼皮底下摸我的大腿，一边却还在脑子里回味着十分钟前让这位秘书跪着给他口的滋味……
沈默发来的那句话像根烧红的铁签子，一下一下地在我心口戳刺：“P大的小嘴真是越来越舒服了啊，都能吞进去一半了，明天继续调教。（龇牙）”
这股刺激感让我双腿发软，跌坐在床上，手机都差点滑落。我翻看着历史消息记录，前几天的对话更加露骨——沈默称呼她为“骚秘书”，命令她穿着开衩旗袍跪在办公桌下面给他舔，还有一张是她趴在办公桌上，黑色包臀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肉色丝袜下丁字裤的系带，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她回头对着镜头露出一张涨红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我滑动屏幕往下看，沈默的语音消息一条条排列着，我点开其中一条，沙哑的男声通过耳机传来：
“对，就这样，慢一点，含深一点……哼……你比你前面那个小骚货会舔多了，她只会像小狗一样乱舔，你还会用喉咙吸，真是天生的骚货……对……我叫你‘P大’，是因为你嘴巴大得像屁眼，哈哈哈……”
我猛地摘下耳机，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下体却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湿意。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浸得湿润冰凉。
我该死地发现，光是听着沈默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命令着别的女人，我居然……湿得更厉害了。
我居然开始想象，如果沈默命令我跪在他面前，用同样的语气对我说“含进去”，我会怎么做？我回想起寒假补课时，他的手指将我的小穴玩到高潮的感觉，那种被他完全掌控、意识一片空白的快感……
“叮咚——”，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沈默：【图片】
又是一张图片。
我心跳加速地打开，这张照片的视角是俯拍的——沈默穿着深蓝色的运动裤站立着，裤裆处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左边有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显然是在暗示接下来的动作。
沈默：“P大说晚上想过来给我‘补习功课’，你说我要不要让她来啊？（坏笑）”
这条消息是发给我——夏梦凝这个号的！
我整个人僵住了。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我浑身发冷。沈默在把Piano老师、刘秘书和我说成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他只是在故意刺激我？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指打出一行字：“你……你去找别的女人了？”
发送过去后，我只能干等，每一秒都像一小时那么漫长。屏幕很快亮了。
沈默：“怎么？吃醋了？（亲亲）”
我：“你刚刚给我发的那张照片，那个女的是谁？”
沈默：“我小妈啊，我不是跟你提过吗？放心，她就是我的玩具，你才是女朋友。”
玩具？女朋友？这算什么，你一边跟我说要“认真对待我们的感情”，一边在十分钟前让另一个女人给你口活？
但这股愤怒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给覆盖了。我盯着那张裤裆隆起的照片，脑海里浮现出那根肉棒的真实尺寸——我曾经在私密相册里看过无数次，深红色的龟头像是一颗饱满的李子，茎身上缠绕着粗壮的青筋，整根东西又粗又长，远超我在小电影里见过的任何一根。如果……如果那根东西插入我的身体……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发现自己竟然沿着内裤边缘将手指探了进去，指腹轻轻按压着湿滑的阴蒂。
不行！我不能这么堕落！
我抽出手指，将手机扔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股火烧火燎的欲望却像是跗骨之蛆，在我每一个细胞里扭动，叫嚣着想要得到释放。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忍无可忍，一把抓起手机，登录了那个许久未上的小号。
管他什么矛盾不矛盾的，我现在太想要那种感觉了，那种沈默的手指、沈默的话语、沈默的注视……我渴望他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渴望那种羞耻与快感纠缠的刺激。
小号的消息界面还在疯狂刷屏，我点开Piano老师的对话框，翻到最后一页，直接忽略了那些99+的消息，打开输入框，颤抖着打出一行字：
“少爷，这么久不见，想我了吗？”
发送。
然后我立刻切换回夏梦凝的号，看到沈默还没有回复。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沈默是不是还在玩这个号，确认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Piano老师号收到的回复。
沈默：“卧槽？！ Piano老师活过来了？！”
我咬住嘴唇忍住笑意，打字：
“怎么，很想我？”
沈默：“想死了！你这段日子去哪了？我以为你弃号了！”
我：“我出国了一段时间，今天刚回国，刚登上来就看到你给我发了好多色色的照片呀~（害羞）”
发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像个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一方面，我以夏梦凝的身份跟沈默正经谈恋爱，另一方面，我又以Piano老师的身份跟沈默聊骚，我到底在做什么？
手机再次震动。
沈默：“你都不在，我只好找别人泄火了。下次再不声不响消失，我可要找十个八个的，让你回来都吃不着热的。（坏笑）”
看着“吃不着热的”这几个字，我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我夹紧双腿，脑海中竟浮现出自己跪在他双腿间、仰头含住那根大肉棒的画面。
我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连忙打字转移话题：
“对了，你最近谈女朋友了吗？”
沈默：“有啊，高一的小妹妹，挺可爱的，就是放不太开，还不好意思跟我做。”
我的心一沉。他说的就是我。他居然跟一个“网友”这样评价我。
我：“那你喜欢她吗？”
沈默：“喜欢啊，不过我跟她在一起主要是为了接近她妈妈。”
“接近她妈妈”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意思？
沈默他……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接近妈妈？
我松开手机，双手捂住脸，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头灌到脚。妈妈那张即使化着丑妆也难掩精致的脸庞浮现在我眼前，那双腿上包裹着的白色丝袜，那套居家的连衣裙……还有今天中午她在顶楼的异常举动……
我猛地回想起今天下午，沈默在补课结束时对我说的那句“真是期待明天的补课呢”，以及他说这话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的视线似乎不只是落在我身上，而是越过我，落在了妈妈身上。
我突然想起白天的场景：沈默去办公室找妈妈、妈妈中午独自去了顶楼空教室、车里有股奇怪的味道……那些被我按在心底不愿深究的疑点，此刻全都翻涌上来。
我呼吸急促起来，重新拿起手机，用Piano老师的语气试探：
“哦？她妈妈？阿姨很漂亮吗？”
沈默很快回复：
“岂止是漂亮，简直就是尤物。虽然化着丑妆，但那身材、那气质，一看就是顶尖货色。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硬了，操，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人妻。”
我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沈默追求我，只是为了接近妈妈？
那寒假补课期间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那些撩人的话、他站在我面前说“你，我是追定了”的帅气模样……难道全都是演戏？
我用手背擦了擦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深吸一口气，继续用Piano老师的语气发消息：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沈默：“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在布局了。她是我班主任，想制造独处机会太容易了。今天中午我就把她引到顶楼去了，她就站在那里跟我谈心，夕阳照在她身上，操，那个腰线，那个胸部的曲线，我记得一清二楚。我已经等不及要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了。”
手机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在燃烧。
原来中午妈妈去顶楼，是因为沈默……是他约她去的？妈妈当时之所以脸色凝重，是因为在犹豫要不要去？还是说她已经在顶楼跟沈默发生了什么？
我头痛欲裂，想吐。
我关闭了小号聊天窗口，愣愣地盯着天花板。黑暗中，沈默发来的那些照片、那些话语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旋转。他发给Piano老师的照片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他命令刘秘书跪在地上的场景，他对我说的每一句甜言蜜语……这一切都被“接近她妈妈”这五个字碾得粉碎。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我想要恨他，想要愤怒，想要立刻揭穿他……但胸口那股闷痛中，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个混蛋……他居然敢这样玩弄我、玩弄妈妈……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愤怒的同时，小穴却缩得更紧了，湿得更厉害了？我想到如果他那样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真的把我妈妈压在身下……那画面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咬着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映着我通红的双眼。我重新点开Piano老师的号，打出了一行字：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真的把她弄到手。”
发送。
关掉手机。
我蜷缩在被子里，脑袋里一片混乱。沈默的形象在我心中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在食堂里温和微笑、说“你妈肯定会同意的”的帅气校草；另一个是那个在聊天记录里不择手段、对所有女性都充满侵略性的猎食者。
而最让我恐惧的是，我居然对后者的形象，感到一阵刺痛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