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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0104章 【105】在他面前操我

心动 · 孤羽 · 2,372 字

性爱是感情的升华。

姜颂窝在了池景珩怀里,懒懒的,没有动静。

这样的乖巧很难让人跟3P联系到一起。

他摩挲着她的后颈,吻在她脸庞上:“宝贝。”

姜颂感受到了被珍视,被爱护,抬手摸着他心口的位置,喊了声:“哥哥。”

之后,两个人没在说话。

半夜里,姜颂感觉身边有动静,她伸手抓住他:“别走。”

池景珩身形微顿,俯身亲吻她的头发,克制的温柔嗓音里有些调笑:“不怕你妈发现吗?”

她抓着他的手,仍旧不肯松开,有些耍赖的意思:“再待会嘛,天还没有亮,妈妈昨晚都不一定回来了。”

池景珩贪恋姜颂对他的依赖,情难自已地拥抱住她,她坏心思地伸手握住他硬了的性器,喃喃:“你又硬了。”

生理性的喜欢,根本无法克制,也并不想收敛。

*

备战高考最后的冲刺,温承宇没再骚扰姜颂,只是趁着没人的时候,亲亲抱抱。

而沈知年因为离她家近,每天都在送她回家。

池景珩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给她辅导功课,时常讲着讲着她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亲吻,诱惑。

上床。

*

先感受到危机的是沈知年,他送她到了楼下,想要亲吻她的时候,池景珩正好出来,喊了声姜颂。

她无意识地躲开,那样子是生怕池景珩会误会什么。

沈知年故意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躲开,深吻了许久,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才肯松开。

姜颂捶他胸口的手被他握住,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他开口,声音低低的:“为什么躲?”

“没躲。”姜颂轻声说,眼神无助地看向台阶上的人,颀长的身影借着灯光拉长,她意识到最近很久没动过那种荒诞的念头了。

沈知年见她抬眸看身后的人,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身体朝着她压过去,她被钉在了墙面上。

她的腿被他分开,校服衣衫被他卷起,温热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细腻的肌肤,他嘶哑的嗓音里裹着酸楚:“你在躲,颂颂,很久没有要我了。”

很久吗。

好像没有太久。

池景珩站在台阶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她很不自在,伸出的手被沈知年抓握住,柔软的唇覆在她的颈窝,轻轻吮着,声线含糊不明:“你不需要我了吗?”

不需要了吗。

没有吧。

他们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接吻的,怎么会不需要呢。

余光里的池景珩身形笔直,他像个看客看着他们拥抱,接吻,没有任何的动作,脸上好似也没太多的情绪。

沈知年听不到她的回答,抬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池景珩在那里站着,很.....碍眼。

沈知年才明白过来他劝慰池景珩的那些话有多可笑,他早就该知道,姜颂最喜欢的人是池景珩,温承宇那种人,姜颂不过是玩玩而已。

平静的湖面下往往暗涌着最深沉的漩涡。

沈知年抵住姜颂,身体压向她,有些侵占的意味:“嗯?颂颂,说话。”

无形的压迫感使得她身体涌出情欲,抬手抱住他的腰,诱哄道:“首阳,会有人经过这里的。”

沈知年不为所动地睨着她,眼神里充斥着浓浓的占有欲,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插进她的身体里。

事实上,她被他盯的有点湿了。

他薄唇贴过来,轻轻咬住她的唇,双腿间的硬物隔着校服裤重重撞过去。

很暧昧的动作,姜颂耳根有点发烫。

他用唇叼住她的唇,语调散漫:“还躲吗?”

姜颂生怕他激动之下控制不住情欲,忙不迭地回答:“没躲...”

沈知年也不去拆穿她适才那样动作背后的意义,箍紧她的腰,硬物抵着她的腿心,他沉闷地问:“那要不要?”

“要...首阳...别在这...会有人经过的...”在那些密闭的空间里,关上门,无论怎么的淫荡,放肆,他们都只是他们。

但如果有些淫靡被人做了文章,情欲里的情就全然变了质。

这已经是沈知年想要的答案了,他松开她的瞬间,她心里生出了落寞感。

池景珩静静看着他们,始终没有说话。

他本就相较于他们年长,不管是年龄上,还是心理上。

他都比他们早熟。

沈知年看着他的脸有些后怕,原是以为池景珩所说的全部接纳是真的放任她不管,结果竟是这样的侵蚀着姜颂的灵魂。

他差点就信了。

沈知年圈住姜颂的手腕,对着池景珩说:“姜颂去我家拿个习题册。”

池景珩眼神落在姜颂的身上,好似在询问她是否愿意。

姜颂看向池景珩,他深黑的眸子里酝酿着的情绪,她很了解那是(兰#23阑36阑53*生)什么。

他在隐忍,克制。

她扬了扬下巴:“哥哥。”

池景珩盯着她的嘴唇,刚被人吻过的唇,娇艳欲滴的,他伸手抿了抿她的唇,说:“想去就去吧。”

姜颂想要让他一起去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他适才抿她的唇,是因为嫌弃她被沈知年亲吻过吗。

她失落地低垂着头。

沈知年不知为何,瞬间就领会到了姜颂。

他牵着她就要走,池景珩在后面喊住了她:“宝贝。”

沈知年顿住了脚步,眼神里透着惊慌,他们之间亲密无间喊着老公老婆,也只是在床上。

而池景珩可以这么自然地喊着她宝贝,如此的亲昵,让人嫉妒。

姜颂同样站住了,她回头看他,他走到她的跟前,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半晌,俯下身,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下。

“早去早回。”

姜颂踮起脚,搂住池景珩的脖子,毫无章法地吻他。

吸吮着他的舌头,吞咽着彼此交换的口水,这样黏腻的吻在先前的深夜里他们尝试过无数次了。

他还是那么贪恋她身上的气息。

让她不要去了可以吗。

她会为了他放弃那些念头吗

真的只是因为性瘾吗。

真的没有丁点的喜欢吗。

池景珩不相信。

他抚摸着她的后颈,吻得没有她那么急切,粗喘的声音回荡在楼道里,沈知年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他应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

在胸腔里翻滚着的情绪让他没有办法冷静思考,他扯过姜颂的胳膊,他们的深吻结束了,黏腻的口水交换声,还有男女低低的喘息声终于结束了。

姜颂落在了沈知年的怀里,他近乎低吼,吻了上去,吞噬着她的呼吸,如同藤蔓把她一点点地缠绕。

沈知年在吃醋,她感受到了。

原本有些抗拒的动作,最后变成了迎合,她伸进他的校服里,摩挲着他的后背。

他身上也有肌肉。

哪怕他看上去没有池景珩那么有力量感,后腰的劲肉仍让人心动。

他们吻了很久,吻到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他们还没有放开彼此。

沈知年额头抵住她额头,喘息着:“颂颂,不许反悔的,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喜欢我,哪怕一点点都可以。”

可怜兮兮的语气,任谁不会心动呢。

姜颂伸手抓住他身下的硬物,娇软的声音里还有些细喘:“速战速决吧,在他面前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