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8 节

第0078章 【78】操到你下不了床...上不了学

心动 · 孤羽 · 4,043 字

沈知年的房间风格跟池景珩有点相似,姜颂之前也来过不少次,但很少会坐在他的床上。

她坐上床上,有些拘谨地看着走进来的沈知年,小声地问:“你关门没?”

沈知年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回头看向小脸红红的姜颂,喉结滚了滚:“关了。”

他们一个站在桌边,一个坐在床上,很生疏,却也有点暧昧。

姜颂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照片,起身去拿:“这个好像是我们高一春游坐过山车拍的,拍得我表情好丑啊,你怎么打印出来了?”

沈知年看了眼,摸了摸下巴,说:“我还有很多你的丑照,要不要看?”

姜颂心想着他们过来不是做爱的吗,怎么好像没有氛围了,这种时候,她又不知道如何主动起来,只能顺应着对方说:“给我看看啊。”

沈知年拉开衣橱的柜门,从柜子里拿出了本相册,姜颂坐在床边,故作放松地踢着双腿。

相册传送到姜颂手中,她低下头去看:“这不是我初中毕业的照片吗?那时候我还有刘海,看上去好傻啊。”

“这个是运动会吧,我还差点摔骨折了,还好是你背着我去医务室的,那段时间都是你和池景珩背着我去上学的。”

“军训时候剪的头发好丑啊,被你拍的好黑啊。”

姜颂专注地看着相册,兴致勃勃地抬头,发现沈知年专注地看着自己,她心脏砰砰乱跳着。

沈知年看着她抿着的粉唇,忍不住歪过头轻啄了下:“现在想做爱是因为想了,还是因为爱我?”

心跳如同铜钟撞向般,绵长的音调不断在胸腔里徘徊,她手里的相册突然掉到了地上。

沈知年身体侧过来,将她压到床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里满是侵占的意味,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低喃:“我也很爱你,你知道吗?很久了,久到我记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颂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身子发软,坚硬的性器隔着裤子在摩擦着她的身体,她下面愈发空虚,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不住地靠近他。

“姜颂,我也爱你,听到了吗?”他抬起头,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湿滑的舌头交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掺杂着女孩嘤咛的呜咽声,色情暧昧到了极致。

沈知年感觉性器被这些情欲撩拨得肿胀难受,他盯着她半眯着的眼睛,那样妩媚的眼神,并不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要她。

至少此时此刻,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不管她心里装了谁也好,身体至少要装满他的。

如此的邪恶,他已然再也无法像是过去那样不为所动了,他要操她,干她,要跟她做爱,要做到不死不休。

*

狭小的浴室里,呼吸声凌乱不稳。

姜颂站在淋浴房里,右腿被沈知年抱住,身体被压向墙壁。

滚烫的龟头顶开穴肉,私处的淫水不住地往外流淌。

“颂颂。”灼热浓重的气息在呼喊着她名字,“颂颂。”

身体触碰到的瞬间,她被他的喘息声勾得浑身发软,抱住他的脖子,她昂着头,穴肉不住地收紧。

“爱我吗?”他的动作轻缓,不疾不徐地往里研磨,诱哄的腔调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难耐地仰头亲吻他的下巴,“首阳...”

沈知年拔出些阴茎,重重往里抵,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此起彼伏:“回答说爱我,就给你。”

被情欲支配的人是没有理智的,姜颂抱住他的脖子,难受地闭着眼睛,按耐不住身体里泛起的情潮,胡乱地说着:“爱你....唔....快一点好不好...首阳....不要这么磨...”

“爱我?我是谁?爱我多一点还是爱池景珩多一点?”他的身体靠过来,语调轻慢,动作却是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快的速度让他的声音也变了音调,“嗯?多快才是快?这样喜欢吗?”

沈知年身躯微微拱起,托住她的臀,她紧紧抱住他,生怕从他身上掉下来,“首阳...慢...慢点...啊”

他眼尾微弯,漾出笑意:“颂颂知道我想听什么的,你说了我就慢...”

姜颂的头歪在他的肩颈上,低吟压抑的呻吟:“唔....啊...”

不是要慢,是要快。

姜颂被欲念折磨得浑身燥热,连带着情绪都开始烦躁,她呼吸乱颤,话语变得急躁起来:“你快点啊..”

沈知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姜颂,急切地像个贪吃的小孩,他插得很慢,臀肉被他宽厚炙烫的手指包裹,裸露的胸乳来回蹭着僵硬的胸膛,她觉得那根炙热的性器在贯穿她身体的同时,贯穿了她的灵魂。

她只想要他,要他操自己。

她是被他抱着走回床边的,深深浅浅地抽送,研磨出了许多的汁水,嫩穴像是被操软了,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

他把她放到床上,两人的性器仍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阴茎由于姿势的原因被送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姜颂抓住了床单,音调突然拔高,沈知年低头吻过去,堵住了她的声音。

紧接着,粗硕的性器在湿腻的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攻着,姜颂呜咽的呻吟声被沈知年的热吻吞没,空气中是唾液交换的暧昧声音。

“唔...唔...”

窒息的快感涌来,胸乳被沈知年握住揉搓,舌头被含吮住,操得发软的嫩穴每被阴茎触碰就像是要达到某种仙境。

姜颂觉得自己是像是浮在了云端,柔软的身躯被撞得酥麻,酸爽。

某一瞬间,姜颂想喊哥哥。

可沈知年不是哥哥,哥哥还在等着她回复消息。

她抬手抱住沈知年的后腰,来回抚摸着他的肌肤纹理,舌头分开的瞬间,她娇喘着喊他:“首阳,哥哥....”

沈知年锁住她的眼睛,身下操弄的动作骤然加快,姜颂承受不住他突来的迅猛,克制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是不是还不够刺激,所以你才会在这种时候喊哥哥刺激我?”充满着诱惑的声音喑哑,有些警告的意味,姜颂才意识到沈知年对她从来都是看似在退让,实际都是在逼近。

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湮灭她的思绪,她的理智,她的所有,似乎只有性爱可以解决掉她此刻的烦恼。

就算是同时喜欢三个人又怎么样,他们也都愿意啊。

就算是同时跟他们三个人做爱又怎么样,他们若是爱她就应该这样啊。

荒诞的想法越来越离奇,姜颂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大脑里想出来的点子,她怕不是被情欲折服了,已经毫无伦理了。

沈知年捏住她的乳头,手掌握住丰润的白色乳肉,贴着她的唇说:“你是不是想要我们一起干你。”

“不是....”姜颂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声,可沈知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酥麻的快感传遍身体百骸,她很舒服。

沈知年放缓了撞击的力道,伸手抚摸着阴蒂,捻摸揉弄,哑着声音继续挑逗她:“不想的话,为什么夹这么紧?颂颂,情欲不是难以启齿的羞耻,你想要的话,我都会满足你。”

姜颂忍受不住,呜呜呻吟着。

少女压抑的呻吟声让沈知年的头皮发麻,绞紧的穴肉包裹吸吮着他的茎身,腰椎酥麻,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压低了声音:“让哥哥和我一起操死你好不好?嗯?”

懒散的音调后是凶狠蛮横的阴茎在阴道里横冲直撞 ,一下比一下深入,顶在花心深处,他低哼出声,姜颂掰开他压在唇上的手,大口呼吸:“不要...首阳...不要射进去...”

沈知年动作停下,伏在她的颈边,低喘:“你好紧。”

“可能是你太大了。”姜颂抱住他的头,抚摸着他的头发,沈知年直起身子,盯着她看:“我跟他们谁大?”

姜颂脸瞬间发烫了,她真是会自己埋坑啊。

“你们差不多吧。”姜颂被他盯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沈知年重重往里顶了下,她闷闷地哼了声,瞪了他一眼,他低首下去,亲吻住她的唇,热吻伴随着深肏,顶开肏软的花心,她全身痉挛,极致的快感如同浪潮把她卷到了漩涡里,天旋地转的欢愉感涌来。

沈知年也是考虑到父母的麻将局快要结束了,他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加速了进攻,蜜穴里软肉包裹住他的,爽得浑身发麻,他低哼了声,精关难忍——

“啊——”

姜颂身上多是他的精液,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她抬手要纸巾,他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浴室里,姜颂被热气熏得氤氲的眸子湿漉漉的,沈知年捧住她的脸,抵住她的唇线,舌头轻轻探进去,不似做爱时充斥着侵占的吻,这是个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吻。

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用手撩开她面颊上凌乱的发丝,眼神温柔到了极致:“我说真的,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姜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装傻地说:“我想要你帮我吹头发。”

沈知年抓住她的手握住有些翘头的阴茎,唇抵在她的唇上,低笑出声:“要我帮你做事情,是不是要付出点什么?”

“不行,待会我妈找不到我该乱想了。”她拒绝道,往后倒退了步。

“那我说的话你倒是回应句啊。”沈知年贴近她,唇触碰着她的唇,她偏了偏头,唇刚好落在了她的脸上,他轻笑,“不回答我当你是默认了,你是不是想我们三个人一起干你。”

姜颂偏着的脸被他压住,她转过头,刚好擦过他的脸颊,唇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唇上:“你是不是有心无力了,满足不了我了?”

柔软的小手顺着他的小腹部缓慢向下,两团囊袋被她托在手心里,她狡黠地笑着:“是不是?”

沈知年被撩拨得阴茎在她手心里涨开,姜颂抬眼,看他吃人的眼神,顿觉不妙。

他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在了玻璃门上,哐当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啊....”

阴茎又进去了,大力凶狠地干穿了她的小穴。

“别说这种话。”沈知年声音压着,唇瓣蹭着她的唇瓣,“这是男人的底线,我会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节制地操你。”

“操到你没有精力跟他们做...操到你下不了床...上不了学...操到你的小逼只能认识我的阴茎...只要我进去...你就会立马高潮...”

"啊...啊..."

为什么这些话可以让人更湿了。

为什么沈知年说这种话没有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更加想要了。

*

浴室里折腾了很久,姜颂回家的路上,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

手机震动了下,是沈知年的消息。

“如果能跟你过夜就好了。”

“好什么?”姜颂腿软得没有力气,头晕目眩的,总觉得自己像是浮在了云端。

“想抱着你睡觉。”

“我睡觉又不老实。”

“姜颂,我爱你。”

突来的表白,姜颂有点懵,她回:“你以后不能再那么弄我了,我现在腿软,头也疼。”

沈知年在沙发上痴痴笑着,沈母看见了皱着眉头问:“你傻笑什么?喊你去收拾下麻将房,你怎么还没有去?”

沈知年慢吞吞起身,视线没有离开手机,很快姜颂就收到球裙氿铃弎嘁嘁氿⒋❷伍了回复。

“那你以后还要说我满足不了你之类的话吗?你敢说就别怕我操你啊。”

“粗鄙。”

“我摊牌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早就想操你了。”

“不准再说了。”

“那你说你爱我,我就不说了。”

“爱你爱你爱你。”

姜颂熄灭了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不错的性爱,粗鄙点也挺好的。

外人眼里的沈知年懂事听话,温暖又柔软,而在她面前的沈知年,似乎骚话越来越多了。

真是闷骚。

姜颂又想到了个词,所谓闷骚就是在别人面前闷,在你面前骚。

她又解开密码,给沈知年发了条消息:“首阳,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