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4章 【44】蓄意勾引
心动 · 孤羽 · 4,526 字
周五,池景珩回来了。
离放学还有两节课,池景珩微信里说在楼梯口等姜颂,说是有礼物要送给她。
昨晚姜颂就接到姜雁希的电话,说了今晚她要回来了,姜颂知道姜雁希回家后,她和池景珩只能晚上偷偷亲近了。
加上马上月考了,姜雁希又提起了考试的事情,姜颂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想做爱。
她现在想要立刻马上见到池景珩。
她怀揣着期待的心情,一下课就小跑着去了西楼梯。
池景珩已经在了,他刚转过身,就感觉一股力量撞了进来,他低笑了声:“跑过来的?”
姜颂拥着他,垫着脚,不由分说地亲吻他,他扣住她的腰,主动回吻过去。
连日来的思念在这瞬间化为炙热滚烫的吻,缠绵的舌头舍不得分离彼此,他望着她透着粉红的面孔,笑意抵达眼尾:“这么想我?”
姜颂搂住他的后腰,把他箍向自己:“是哥哥想我,一到学校就要见我。”
池景珩托住她的后颈,吻再度落下来,不同于适才温柔缱绻的吻,此刻如同暴风雨般的狂乱,带着浓郁的侵占意味。
姜颂被滚烫的唇舌堵得喘不过气,嘤咛了声:“唔...哥...”
“想哥哥了吗?”池景珩含吮住她的耳垂,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灼热的力道要把她融化掉了,她迷离的眸子抬起,湿漉漉地看着他,“想了。”
池景珩低哑的声音里裹着情欲:“想我,还是想跟我做?”
“有分别吗?”姜颂贪恋地拥抱住他,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并不规则的心跳声,缓缓圈紧双臂。
池景珩声音更哑了:“你表现得像是想跟我做爱而已。”
他加重了“而已”,姜颂听着他略显委屈的腔调,尖细的下巴昂起,唇角勾出弧度:“见色起意,是你要我来的啊,你不也抱着我亲了吗?”
女孩纯真的目光里闪落点点星光,池景珩呼吸顿了顿,指尖贪恋地抚触着她的细腰,声音低低的,克制着某种情绪:“回来的时候在商场给你点了杯奶茶,回去上课吧。”
姜颂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窗台上的包装袋,那是她微信里随口提的要求,附近的商场并没有,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她没有抬头,只是贴着他的心口:“哥哥,下节课我们是自习课。”
池景珩喉头吞咽,揉着她的头发,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脑勺:“下周月考了,好好复习。”
姜颂不满地努了努嘴:“你好像我妈的语气哦。”
“是吗?”他的语气里是难掩的轻笑,姜颂仰着头,踮脚咬住他的喉结,力道不重,眼神却撩动人心,“不准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池景珩的眼神变得宠溺,她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种温柔的情欲里了,她挽住他的胳膊,拿起窗边的奶茶袋子:“我有音乐教室的钥匙,我们去那里猫着好不好?”
池景珩在犹豫,他不确定私密的空间里他会不会忍不住,她嘟囔着:“我从来没有逃过课,就一次,哥哥我把第一次都给你不好吗?”
——第一次。
这是个敏感,暧昧的话题。
池景珩默许了她的行径,跟着她进了音乐教室,她弯着腰在投影仪讲台上找空调遥控器,池景珩望着少女曼妙的身姿,不受控制地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身后是个火炉,姜颂停顿住动作,转过头,唇刚好被他含吮住,四目交汇,彼此眼神里充具着暧昧的缠绕。
他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的乳房,柔软的浑圆被他握在手心里,她撑在桌面上的手缓缓向下,慢慢摸索着。
池景珩抓握住她即将握住坚挺性器的小手,热气贴着她的脸庞:“这也是第一次对吗?”
姜颂身体酥软,脑袋晕乎乎的,可她又很清楚,这并不是第一次。
在物理办公室里,她曾经被沈知年抱着接吻,互相触摸彼此的身体,除了没有真正进入,和做爱并没有两样。
而且,那一次她清楚记得她高潮了2次。
姜颂靠近池景珩的身体,仰着头与他交颈接吻,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微喘:“哥哥说的是什么?”
池景珩调整着呼吸,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格外蛊惑人心:“所有第一次都给我。”
掌心在收拢,就像是握住了她的心脏,后颈炙热的气息让她身体越来越软,腿心是湿腻的,她仰着头,亲吻他:“都给哥哥,哥哥抱抱我。”
空调打开了,姜颂被池景珩抱到了讲台上,用她的双腿夹住了自己的腰,他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他低声问:“要不要哥哥舔舔?”
“嗯?”她迷瞪的样子分外的勾人,池景珩吻着她,“给宝宝舔逼。”
姜颂用舌尖暧昧地扫着他的口腔,吸吮住他的舌头,手掌在他后背上不断地撩拨着:“哥哥有点色情。”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缓缓向下,伸进校服裤子里,他轻轻按摩着阴蒂,感受到穴口的湿热,他轻笑着:“是吗?”
姜颂身体麻了下,她太喜欢他这样勾人的眼神了,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在步步紧逼。
池景珩抱起她,把她的裤子褪下,她突然往门口看了眼,对视上那双颇具受伤的眼睛,她的情欲值在某瞬间攀升到了顶端。
池景珩想要转头,姜颂双腿夹住了他低下去的头,双手撑在讲台上,她眼神妩媚大胆:“想要哥哥给我舔。”
池景珩用掌心拍了下她微张的穴口,哑着声音说:“腿分开。”
床下斯文,床上占据着强势的主导,姜颂尤为喜欢池景珩这般的“霸道”。
手指在穴里浅浅蠕动发出滑腻暧昧的水声,她咬着唇防止呻吟出声,破碎凌乱不堪的呻吟声让池景珩的身体愈发亢进。
他半跪着,抬起她的两条腿夹在肩膀上,稍稍扯了下,她粉嫩的穴就贴在了他的脸上。
热气喷洒在蜜穴上,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大脑,她没有心绪去思考门口站着的人在想什么,她脚趾蜷缩着,双臂撑在桌子上,咬着唇呜咽:“哥哥...”
池景珩听到这声音后腰酥麻,舌尖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花蕊,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含吮住娇嫩的两片阴唇,他虔诚地吻着,湿热的气息不断地往蜜穴里钻,她白皙纤长的脖颈仰着,小嘴微微张开。
门口站着的温承宇石化般地站着,空白的大脑里电闪雷鸣,轰隆作响,这样的春宫图他只在小网站上看过,他挪不开腿,更挪不开眼睛。
他深知男人的天性如此,变态,恶劣,好色。
他喉结不住地滚动,缓和着胸腔里弥漫开的复杂情绪,他可以确信姜颂看到他了,他也可以断定,她分开双腿,昂着头呻吟都是在诱惑他的。
他垂眸瞥向硬了的裆部,无法忽略掉她那双白皙纤长的长腿,他犹豫了,他不知道他对她是见色起意的喜欢,还是经久相处之后被她所吸引不受控制的喜欢。
姜颂双腿分开,池景珩的手指划过她大腿边缘细腻的肌肤,舌头往穴里钻,热气喷洒在嫩穴上,她双腿颤抖着,面红耳赤。
柔软灵活的舌头在阴道里吸吮,舔弄,姜颂泛着泪光的余光对视上门外的视线,身体战栗着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快感从四肢百骸传到大脑,意识变得绚丽多彩,她昂着头,张嘴大口呼吸。
铁皮桌子上流淌着水渍,池景珩起身褪下裤子,掀起她的上衣揉捏白嫩的乳房,手指揉捏住乳尖,低头含吮住粉嫩的乳头。
持续的性兴奋让她抱住他的头眯着眼睛看向门口的位置,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得这么坏了,大概是想到了温承宇那根灼热滚烫的性器,她脑子抽风般地只想要淫荡的性爱。
她或是想让他知道,真实的姜颂是不堪入目的,她不是永远都高高在上,自持清高,她会像个荡妇一样求着男人操她。
她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兴奋,以至于她的眼神愈发的露骨。
温承宇的呼吸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内裤被马眼处分泌的液体浸润湿透了,他觉得自己思想是可耻的,身体却又诚实,他渴望姜颂的触碰,渴望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夹紧他的腰,渴望着她张开小嘴祈求着他的进入。
他想要冲进去取代池景珩插进她水淋淋的小穴里,边干她边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还敢不敢勾引。
这些都只是他的意淫罢了。
实际上音乐教室里少年沉闷的呻吟声足以证明她是多么的紧致,多么的耐操,期期艾艾的呻吟声像是发情的猫儿,低低的,蛊惑人心的。
男人摆动着腰,胯部挺动,每动一下,就听到女孩低低的求饶呻吟声:“哥哥...啊....慢点....啊....”
操得凶猛的男人没有停下来,反而捧住她的后脑勺,边深吻边耸动着,破碎的呻吟声伴随着暧昧的吻回荡在教室里,啪啪的声音显得分外动听。
下课铃声响起了,池景珩扣住她的脚踝,撞击的力道沉沉,桌子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沉浸在性欲巅峰的姜颂无暇去顾忌其他,那样灭顶的,令人感到窒息的,疯狂的性高潮在一点点地吞噬掉她的理智。
尖锐的叫声在房间里响彻,水流顺着交合处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
*
姜颂被滚烫的身体包围着,身体软绵绵的,双腿在颤抖,发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等到池景珩为她穿上衣服,她的腿还在颤,池景珩轻松把她拦腰抱起,她揽住他的脖子,娇气地说:“你把我操得没力气了。”
池景珩把人放到凳子上,看了眼时间,拿出纸巾清理桌面上的残渍,姜颂往门外看了眼,早已没了人影。
姜颂不清楚温承宇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她有点可以确定,他肯定是看到了,看到她的下体,泛滥着淫水的逼穴。
淫靡不堪。
姜颂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李蕊坐在了温承宇的位置上,她目光自然地停留在了坐在她位置上的温承宇身上。
她站了会,发现他没有挪位置的动作,她顺势坐在了李蕊位置上。
温承宇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她不甘示弱地回望过去。
温承宇很难想象这样清高自傲的人在做爱时春情遍布,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肯定想象不到任何的画面。
他在她的记事本上龙飞凤舞:“我都看见了。”
姜颂看向本子上笔锋有力的字体,嘴角勾了勾,娟秀的字体在本子上落下:"看见什么了。"
温承宇眉心蹙了下,抿唇,在纸上写了又划掉,最后写了句:“做。”
姜颂注意到纸上原本划掉的字是“肏”。
她拿走本子在上面认真写道:“肏逼吗?你上次不都问过我了,我说了那是精液。”
温承宇脸瞬间黑了,他呼吸变快,撕下了记事本上的那页纸,把上面的字图黑后又一点点地撕成了碎片。
姜颂不是很懂温承宇,她歪着头在试卷上写下:“你刚才射了吗?”
温承宇在看到试卷上娟秀的红色水笔留下的字,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抬眸,他发觉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姜颂。
一旦开始费劲心思深入了解这个人,她又给你无限的惊喜,慌乱,你就会对她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当挖掘到更多的属于这个人的秘密时,你发现你已经彻底沦陷了。
温承宇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他在被她吸引,她乖张外表下的张狂,任性,叛逆,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情欲都在吸引着他。
姜颂见他不在纸上写字,眨了眨眼睛,又写了行字:“这次拍视频了吗?”
温承宇有点恼了,他在她眼里就是那么不堪的人吗,他还没有龌龊到那种程度,他在卷子上乱写,把她的话遮盖住,用记事本写道:“别把我想得那么下三滥,我刚才出去都没有带手机。”
姜颂用手撑着半边脸,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要是带手机你就拍了?”
温承宇这堂课被气得不轻,记事本上的纸被他戳了个洞:“你既然那么怕我拍,为什么还要做给我看?”
姜颂瞧着他气得耳根发红,心情有点愉悦,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我乐意。”
温承宇以前没有见识过姜颂的顽劣,此刻他见识到了,鬼使神差的,他用手搭在她的腿上,她明亮的眸子回转到他的脸上,并没有反抗。
温承宇脑子里又想起来她双手撑着桌子,昂着脖颈张开小嘴呻吟的妩媚模样了,他感到口干舌燥,执起姜颂桌边的杯子抿了口水。
姜颂随姜雁希,有点洁癖。
她皱了皱眉头,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她只是想到他们连口水都互相交换过了,这时候嫌弃他用自己的水杯,有点矫情做作。
细不可察的蹙眉,被温承宇捕捉到,他坏心地把手往她的大腿根部游走,姜颂浑身如同过电般的酥麻,她闭了闭眼睛。
温承宇得寸进尺地在往腿心游走,姜颂抓住了他的手腕,有力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他用右手在纸上写着:“我也乐意。”
铃声适时响起,姜颂从他的身前拿走书包,凑近他的耳畔,柔软的唇贴着他的耳垂,她轻轻咬了下:“挺好。”
温承宇抬起的手没能触碰到她,他重重吸了口气,想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却看到了姜颂挽着池景珩走在了人群里。
他攥紧了拳头,喉头干涩发紧,他抬手摸了摸耳垂,仿佛上面还是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