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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0034章 【34】哥哥是不是在干你,干死你好不好

心动 · 孤羽 · 2,900 字

“还疼吗?”嘶哑的嗓音透着情欲,姜颂伸手捧住他的脸,拉下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温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身体触碰时,她的身体不住地在战栗。

她用唇咬住他的唇:“疼,可是很想。”

“想什么?”他们的胸膛贴得很紧,他说话时震颤的胸腔都能让她的身体感到酥麻,她仰头,呼吸又急又乱,浑身燥热,“想让你操我,哥哥,像早晨那样。”

池景珩从小就不怎么说脏话,姜颂想要看到他身上的反差,比如在外人面前斯文优雅,在他面前所有的克制都要变成渴望,她想他变成情欲的奴隶,她的奴隶。

姜颂没听到他的回答,往他身上贴了贴,胸乳贴蹭着他的胸膛,轻柔地吻着他的嘴唇:“哥哥想不想操我?”

池景珩注视着她的脸庞,环抱住她的腰,虚拥着的怀抱变成了紧紧地把她抱怀里,他拥抱着得很紧,呼吸也很重。

姜颂听着他的低喘声,浑身更加燥热难耐,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起身坐在了他的身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真的不想要吗?哥哥。”

池景珩抚摸着她的后腰,力道很轻,弄得她浑身发麻,发软。

“我不会让姜姨知道我们在交往,沈知年他知道我喜欢你,知道我们在交往就应该保持距离,不是吗?姜颂。”他的语气温柔,却又充满着危险。

原本抚摸在腰间的手收紧的力道把她往他身边带近了些,她闷哼了声回答:“是的,哥哥。”

池景珩扣住她的后脑勺,惩罚般地亲吻着她的唇,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掀开她宽大的校服上衣,露出白粉的胸罩。

少女发育完全的乳房暴露在视野里,他抬眼看她的同时,用手掌覆盖在了乳房之上,哑声说:“既然颂颂也觉得如此,以后不要再让他碰你了,好吗?”

姜颂迷蒙的眸子里映出他温润的眼睛,明明那么温柔,却又有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姜颂清楚知道她做不到,她摸了沈知年粗硕的性器之后,他们之间还能回到最初吗。

她脸上闪过薄红,抱住他的头,亲吻着他的唇角:“哥哥,我和首阳——”

又是首阳!

她的解释对于他来说是单薄的,他心头涌出的嫉妒要吞噬掉他的理智,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眼尾泛着红意,双手跟她十指紧扣,霸道的吻吞没她的话头,舌头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

她不明白他为何就这样了,身体却是格外的诚实,她喜欢如此突来的凶猛。

她想到了被沈知年渐渐逼到母婴室的画面了,她被沈知年按住双手,吻得又凶又暧昧,唇舌交缠时,接吻的口水声,她推拒呜咽的呻吟声,画面是淫靡的。

池景珩从不知道这种胸闷难受的情绪原来叫做醋意,他没有宣泄的方式,只能够让她欢愉,让她快乐,让她沉浸在他制造的性快感里,他才能感受到胸腔里泛滥的情绪在慢慢地减少。

他用兰笙裙7274⑦4131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着光泽,红艳的唇,低喃:“以后在外面可以不叫哥哥,叫我景珩,或者是景都行。”

姜颂左手还被他用手指扣住,些微的疼痛让身体有了更强烈的感觉,她眼神湿漉漉的,懵懂地看他,唇被他压着,一时间竟不知要回答些什么。

他掀开她的上衣虔诚温柔地吻着她胸口白嫩的肌肤,单手托住她的后背解开了胸罩,坚挺的胸乳暴露在空气中,姜颂本能地想要用衣服去遮挡住。

池景珩抓住她的手腕,用唇包裹住小巧可爱的乳头,她沉吟了声,眼神是迷离的,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他温热口腔里柔软舌头在乳头上缠绕所带来的酥麻快感。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胸腔里泛滥起某种无以言表的情愫。

他的吻一路到小腹部,虔诚炙热温柔,裤子被褪去时,她猛地想起了这是客厅,她想伸手去制止他脱内裤的动作。

池景珩沉沉的眸子凝着她,嘶哑的嗓音里蕴着难掩的情欲:“家里就我们两个。”

姜颂抬眼望着玄关处,眼神里充满着欲望的炽热:“哥,去房间里面好不好?”

池景珩没理会她,脱掉她的内裤,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埋首在她的腿心,含住少女娇嫩的阴唇吸吮起来。

汹涌的快意直冲到大脑,她脑里白了瞬间,浑身泛起酥麻,淫水在泛滥,安静的客厅里,她清晰听到他舔吮的声音。

她白嫩的肌肤泛起粉红,脸庞也是红的,克制压抑的呻吟声就像是猫儿在叫春,她脑海里又开始浮现了被沈知年压在门板上接吻时,他边揉着她的胸乳边用祈求的声音说:“颂颂,摸摸我好不好?”

姜颂抓在抱枕上的手缓缓松开,伸进校服里抓握胸乳,用手指来回拨弄乳头。

池景珩用舌尖舔着穴缝,手指按压着阴蒂,涨硬凸起的阴蒂被他用舌头来回挑逗,她嘤咛出声:“哥哥...”

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哀求,可怜兮兮的让人欲罢不能,他想要欺负她的心就更重了,舌头插进穴里,用舌尖剐着内壁的嫩肉。

姜颂身体拱起,难耐地想要去阻止她,抬起的臀却又不受控制地在贴近他的唇舌,头晕目眩了瞬,身子如同浮在了云端。

池景珩双目炙热地盯着颤抖着小穴,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他用指腹轻轻压着震颤的阴蒂,起身轻轻吻着她的脸颊:“还没插进去就高潮了吗?”

持续高潮伴随着手指按压着阴蒂的快感,她愈发地渴望被插入的高潮了,她颤着手去抚摸他的胳膊,渴望跟他的肌肤之亲,眼神迷离:“哥哥,插进来。”

池景珩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衣服,引领着她的小手摩挲着坚硬的腹肌,滚烫炙热的龟头顶在阴蒂上磨蹭,他沙哑着声音低低地说:“用什么插进去?”

“鸡吧....肉棒...大屌...”姜颂的羞耻心在快感面前变得微不足道,越是说这样的荤话,她越是感觉身体是亢奋的,她胡乱地摸索着他紧实喷张的肌肉,颤着声音说,“操我,哥哥,揷进来。”

对于池景珩来说这是致命的诱惑,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身下坚硬的性器在缓慢往里挤,紧致的包裹感使得他眉头微微蹙起,她本就高潮的蜜穴被粗大的龟头顶进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汹涌的快感。

她抓住他的胳膊,池景珩垂首亲吻她微微张开的小嘴,身下浅浅蠕动。

姜颂眼神愈发迷离,他俯首在她耳边低喃:“哥哥是不是在干你,干死你好不好?”

——好还是不好呢。

沉浸在性欲里的人是没有理智的,疯狂会让这场性爱变得刺激,欢愉,痛快。

*

翌日,姜颂是被姜雁希的电话吵醒的。

“还没醒?”姜雁希质问的语气透过话筒传入耳中,身后的人翻了个身将她揽入怀里,她急忙用手捂住少年的嘴,对着话筒里的人说,“刚起床,准备复习了。”

姜雁希那边可能是在会场,声音嘈杂,她怎么注意到话筒里的窸窣声,交代道:“等下有人送电视上门,你开下门。”

姜颂乖乖地嗯了声,掌心被池景珩突然舔了下,她浑身如同过电般的麻。

母女两静默了会,姜雁希声音里掺了些关心:“书房的抽屉里我放了两千块现金,你拿着去用。”

姜颂嗯了声后就挂断了电话,她目光跟池景珩交汇,望向窗外的阳光,她收回的手被池景珩抓住,他唇角弯弯:“饿了吗?”

姜颂看着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电影,又看向桌子上的座机电话,池景珩见她心思凝重,把她往怀里抱了抱:“姜姨不会知道的。”

她窝在他的怀里,摩挲着他的胸肌,喃喃:“我想吃火锅了,景珩。”

池景珩嘴角不可控制地扬起:“好。”

姜颂用唇蹭着他的下巴,冒出青茬的肌肤触碰到她娇嫩的唇瓣,感觉麻麻的,痒痒的,她痴痴笑着:“哥哥,我觉得这样很怪,妈妈要是知道我喊你景珩,肯定会觉得我没有礼貌。”

“怎么样才算是礼貌呢?颂颂,做你自己就好了,你喜欢叫哥哥就叫哥哥,喜欢叫景珩就景珩,你是自由的,没有人可以束缚你。”

姜颂摩挲着他的脸,目光里带着些许的调皮:“哥,昨晚是不是很舒服?”

初涉性事的少女总是对性充满着期待和幻想,池景珩盯着她天真烂漫的脸看了会,喉头滚动:“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