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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暧昧的日常

来自情敌的救赎 · 慕云 · 7,563 字

  自从那场微醺夜里的#7736423818#白与相拥后,江临与黎华忆之间的空气就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质变。

  那并非干柴烈火般的激情,更像早春融雪时,从冻土中渗出的、带着湿润凉意却又预示着生机的水气。

  黎华忆没有再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株悄然生长的藤蔓,不动声色地缠绕上江临生活的每一寸颓垣断壁,温柔而强硬地,填满了他生命的空隙。

  黎华忆搬入后的第一个清晨,天光尚濛,空气里还带着昨夜的凉。

  江临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麻木,走进厨房,试图为自己准备一份最简单的早餐———一颗荷包蛋。

  然而,这件对旁人而言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终他却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他打开炉火,倒油入锅,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油温渐高,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是他内心焦虑的伴奏。

  他拿起鸡蛋,在碗沿磕了一下,力道却没掌握好,蛋壳碎裂的同时,几片细小的碎片也跟着蛋液一同滑入了碗中。

  『 ……啧 』一声极轻的、充满自我厌弃的咋舌。

  他笨拙地用指尖去捞那几片顽固的碎壳,弄得满手黏腻,心情也随之跌入谷底。

  『 我果然……什么都做不好。 』这念头如魔咒般盘旋,让他手中的动作更加慌乱。当他终终将那碗混杂着挫败感的蛋液倒入油锅时,过热的油瞬间爆开,滚烫的油点四处飞溅,烫得他手背一阵刺痛,本能地缩回了手。

  油锅里,那颗被寄予厚望的食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变形,散发出失败的气味。

  江临呆立在原地,握着锅铲的手悬在半空,眼神空洞那不仅仅是一颗煎坏的蛋,更是他无能人生的又一个缩影。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江临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绷紧。

  那不容错辨的、属终黎华忆的淡雅馨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气与她体温的暖意,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 江临哥,放轻松。 』黎华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和气音,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廓,『 不是你的错,只是油太热了。 』

  她说着,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从他身侧环了过来,轻柔地覆上他握着锅铲的手。

  那温热的掌心,细腻的肌肤,与他因紧张而冰凉僵硬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更要命的是,她柔软的胸脯正毫无间隙地紧贴着他的背脊,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官神经上。

  『 我教你。 』黎华忆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江临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想逃,想挣脱这个过分亲密的怀抱。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羞耻、尴尬、抗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动,在他体内掀起一场混乱的风暴。

  黎华忆的手包裹着他的,引导着他的手腕,做出一个轻巧的翻面动作。

  『 你看,手腕要这样轻轻翻过来…… 』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有意无意地划过,带来酥麻的痒意,『 对,就是这样。江临哥,你学得很快。 』

  那句『 你学得很快 』,像一道微光,刺破了他长久以来笼罩在『 笨拙无用 』阴影下的内心。

  他有多久没听过这样的肯定了?

  久到他几乎忘了被称赞是什么滋味。

  纪璇从来只会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搞砸的一切,然后冷冷地拋下一句:『 让开,别在这碍事。 』

  在黎华忆的引导下,一颗形状虽不完美、但金黄诱人的荷包蛋奇迹般地完成了。

  江临看着盘子里的成品,又感受到身后那具温软的身体和萦绕不散的香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的身体,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从极度的僵硬中缓缓放松,甚至被动地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与安心。

  这份由身体率先记住的温存,成为了陷落的开端。

  ***

  到了夜晚,这份温柔的侵蚀仍在继续。江临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习惯性地拿毛巾胡乱擦了几下,便打算任其自然风干。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纪璇总嫌弃吹风机的噪音,也厌烦他滴水的狼狈模样。久而久之,他便连这点小事也懒得打理。

  他刚在沙发坐下,黎华忆便拿着吹风机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头发不吹干会头痛的,江临哥,我帮你。 』

  『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

  江临几乎是立刻拒绝,伸手想去接过吹风机,却被黎华忆轻巧地避开。

  『 你坐好就行。 』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回沙发,自己则跪坐在他身后的地毯上。这个高度,让她可以轻易地掌控他的头部。嗡嗡的暖风响起,伴随着黎华忆纤细的手指在他发间轻柔穿梭的触感。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舒缓了他一整天的紧绷。江临起初还有些局促不安,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保持一丝微不足道的距离。但很快,就在那单调而催眠的暖风声中,他紧绷的肩膀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忽然,她的指尖从发根滑下,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他耳后的那片敏弱肌肤。

  江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根无形的弦拨动。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引爆,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窜遍全身。

  吹风机的嗡鸣,戛然而止。

  世界,死寂。

  静到江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撞击着耳膜。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濒死的挣扎。

  就在这片被无限放大的死寂里,一缕温热的气息,羽毛般拂过他战栗的耳廓。

  黎华忆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轻笑,钻了进来。

  『 啊…… 』她说,『 原来江临哥这里,很敏感呢。 』

  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江临的脸颊『 轰 』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整个脖颈。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开了硬壳的蚌,最柔软的内里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眼前。他想反驳,想说『 没有 』,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 嗯? 』他支吾着,声音又哑又涩,听起来更像变了调的呻吟。

  黎华忆。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再次轻拂在他刚刚被指尖探索过的地方然后,她的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在那片敏感到战栗的皮肤上,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画着圈。

  『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却没有半分恶意,『 都起鸡皮疙瘩了。 』

  江临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住膝上的裤料,才能勉强抑制住那股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羞耻又……舒服。

  酥麻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在他的皮肤下流窜,让他身体发软,意识也跟着变得有些迷离。他想起了纪璇,她从未这样碰触过他,她只会在嫌恶时推开他,说他像一条湿漉漉的狗。

  而黎华忆,这个夺走他妻子的人却在此刻,用最温柔的方式,发掘并安抚着他身体最隐秘的渴望。

  ***

  这晚,江临在沙发上睡着了。或许是连日来的身心俱疲,又或许是黎华忆方才那番撩拨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当一部冗长的电影结束时,他已沉入梦乡。

  他是在一阵温暖中半醒过来的。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柔软的薄毯,而一只手,正隔着毯子,在他背上极有规律地轻轻拍抚着。那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母亲哄睡婴儿一般。江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对上了黎华忆近在咫尺的、温柔如水的眼眸。

  她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藉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静静地看着他。

  见他醒来,她也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停下了拍抚的动作,但手却没有移开。

  『 吵醒你了? 』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

  江临摇了摇头,意识还有些混沌。他动了动身体,盖在身上的薄毯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他的手。黎华忆顺势将自己的手,从毯子上移开,轻轻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两人的肌肤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那份热度,沿着他的皮肤,缓缓地渗入血脉,直抵心脏。

  时间彷于在此刻静止。

  没有言语,只有手背相贴的温度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良久,黎华忆的声音再次响起,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江临死寂的心湖。

  『 江临哥……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你是不是,很久很久,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了? 』

  这句话,像一束强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内心最阴暗潮湿的角落,让他所有试图遮掩的伤疤都无所遁形。

  江临的呼吸猛地一窒,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瞬间丧失。

  他想转过头,想逃避那双看得太透彻的眼睛,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一股汹涌的酸楚从心底涌上,直冲鼻腔和眼眶。

  黎华忆没有逼他回答。

  她只是收紧了覆在他手背上的力道,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那动作带着安抚的力量。

  『 我懂的。 』

  『 我也曾经过那样的日子……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江临注意到,她摩挲着自己手背的拇指,在那一瞬间,微微停顿了。窗外的月光下,他彷于看到她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 ……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会被嫌弃。好像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语气里那丝一闪而过的苍凉,被她很好地掩饰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被全世界拋弃了一样。 』

  江临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看似光鲜亮丽、无所不能的黎华忆,也会有这样不堪的过去。

  原来,她不是在怜悯他,而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这一刻,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壁垒,都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共鸣中,轰然倒塌。

  ***

  那一夜的共鸣,像一颗投入江临枯井般心湖的石子,余波荡漾,久久未歇。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流水般淌过,黎华忆的存在,从最初的尖锐异物,逐渐软化、融解,渗透进江临生活的每一条缝隙。

  她从不刻意做些什么,却又无处不在。

  江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眼角余光总会瞥见她。她或许盘腿坐在地毯上,专注地用笔电处理工作,纤细的脚踝与一小截白腻的脚背从宽松的家居裤管中露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温润的玉。

  有时,她会忽然伸一个懒腰,柔软的腰肢拉伸出惊人的弧度,薄薄的针织衫向上掀起,露出一截平坦紧实、肤光胜雪的腰腹。每当江临的目光不慎与那片晃眼的白皙相撞,他便会像被烫到一般,狼狈地移开视线,心跳却粉掉一拍,耳根无端发热。

  两人共用一个冰箱,不可避免地会有肢体接触。

  一次,江临伸手去拿上层的牛奶,黎华忆恰好也弯腰去取下层的优格。她站起身时,柔软的发丝便这样轻轻扫过江临的手臂,带着一股清甜的洗发精香气,那触感轻如羽毛,却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整片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头,近在咫尺的脸庞漾开一个毫无心机的微笑:『 啊,抱歉,江临哥。 』

  江临只能含糊地『 唔 』一声,迅速缩回手,彷于那盒牛奶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背过身,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手臂上残留的、被那发丝搔刮过的触感,久久不散。

  走廊狭窄,更是上演着无声的拉锯。

  擦身而过时,黎华忆从不像他那样,下意识地侧身、收紧,试图将彼此的距离拉到最大。

  她总是自然而然地走过,手臂会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臂,温热的肩头会短暂地贴上他的胸膛。

  那种身体的柔软与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一次又一次地、不容抗拒地传递过来。

  江临从一开始的僵硬闪躲,到后来的无可奈何,最后,竟隐隐生出一丝……习惯与期待。

  他的身体,比他那颗顽固的脑袋要诚实得多。

  它贪恋着那份温暖,那份被另一个人的体温所包裹的、久违的安心感。

  这份被压抑的渴望,终终在一个疲惫的周五夜晚,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那天,江临因为一个棘手的专案,对着电脑枯坐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当他终终关上笔电时,只觉得整个后颈到肩膀的肌肉,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次转头都伴随着酸涩的钝痛。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烦躁地用手捏着自己的后颈,力道又重又乱,却丝毫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 江临哥,又不舒服了吗? 』 黎华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沙发后面,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温润水气。江临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疲惫的闷哼。

  一双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那双手温暖而纤细,指尖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她没有立刻开始按压,只是将掌心温热的温度,缓缓地渗透进他僵硬的肌肉里。

  『 你的肩膀……硬得像铁一样。 』黎华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总是这样紧绷着,身体会坏掉的。 』

  江临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是抗拒,也是本能的防御。

  然而,她的手只是安静地覆着,那份温柔而执着的热度,像在无声地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几秒后,江临紧绷的肩线,不由自主地垮塌了下来。

  他想起了那个吹头发的夜晚,那根在他耳后敏弱肌肤上画圈的、带着薄茧的指腹,以及那句『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

  羞耻与渴望,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体内激烈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维持最后一丝可悲的尊严。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在渴望着更多。

  渴望她温柔的碰触,渴望那能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的、令人沉沦的酥麻感。

  ***

  挣扎了许久,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终终,江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 ……那个……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像上次那样的…按摩…可、可以再来一次吗? 』

  他不敢睁眼,更不敢回头,整张脸烧得滚烫。

  他觉得自己卑劣又可耻,像一条乞求主人抚摸的宠物。

  他竟然在向这个介入他婚姻的『 情敌 』,乞求一丝慰藉。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彷于羽毛落地的叹息。

  随后,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黎华忆绕到他面前,在他身前的地毯上跪坐下来,仰头看着他。

  『 江临哥, 』她轻声说,『 看着我。 』

  江临的眼睫颤抖着,顽固地不肯睁开。

  黎华忆没有催促,只是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缓慢地、温柔地将那道象徵着痛苦与挣扎的沟壑抚平。

  『 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低柔得像梦呓,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安抚,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只是你的身体在求救而已。 』

  她的指尖从他的眉心,滑到太阳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揉动。

  那股酸胀的舒适感,让江临紧绷的神经寸寸松弛。

  他终终缓缓睁开了眼,跌入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盛满了温柔与理解的眼眸里。

  『 ……帮我。 』江临的声音依然嘶哑,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脆弱。

  这两个字,象徵着所有的伪装与防备都被彻底卸下了。

  黎华忆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

  她让他靠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再次跪坐在他身后的地毯上,重现了那个吹头发夜晚的姿态。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而直接。

  温热的指腹,带着细腻的薄茧,开始在他僵硬的斜方肌上,不疾不徐地揉捏、按压。

  她的力道时而深沉,直抵那酸痛的核心;时而轻柔,如羽毛般撩拨着表层的皮肤。

  江临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舒服的叹息。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下来,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身后的黎华忆和身下的沙发。

  她的手,像一条有生命的蛇,顺着他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向上游移。指尖在他的发际线边缘打着转,带来阵阵头皮发麻的痒意。江临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血液在朝某个地方聚集,身体的温度正在不受控制地上升。

  然后,她来了。她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他耳后的那片敏弱地带。

  『 …… 』江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轰然引爆,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介终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闷哼。

  『 是这里,对吗? 』黎华忆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低哑的笑意,钻进他的耳道,将那股酥麻感放大了数十倍,『 江临哥的身体,还记得这个地方呢。 』

  她的拇指在那片已经泛起薄红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奏。

  江临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无意识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而顺从的弧线,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更彻底地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 你看,放松下来多好。 』黎华忆的声音彷于来自遥远的天际,又彷于就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你不需要总是像一块石头一样活着。 』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从他的身侧滑过,轻柔地覆上他因紧张而微微前倾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她温热的掌心,像一块烙铁,将那份热度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江临浑身僵住,呼吸都停滞了。那里……太靠近禁区了。

  黎华忆彷于察觉到他的僵硬,只是轻轻地将手掌贴在那里,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持续不断的温度,安抚着他的惊慌。而她在他耳后的挑逗,却变得更加放肆。她的指尖不再满足终画圈,而是开始用指甲,若有似无地、轻轻地刮搔着。

  『 嗯……啊…… 』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终终冲破了江临的齿关。他双手紧紧攥住沙发的坐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酥麻的快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像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让他身体发软,意识迷离,甚至连腿根都开始隐隐发颤。

  『 舒服吗?江临哥? 』黎华忆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她的手掌在他腹部缓缓地、安抚性地画着圈,『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

  江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不断急促起来的喘息和一声声无法自控的呜咽来回答。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金属,正在被她用温柔的火焰,一点一点地融化、重塑。

  在这个温馨而靡乱的客厅里,赌约、仇恨、过去的伤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

  唯一真实的,是身后那具温软的躯体。是她在他耳畔蛊惑的低语,是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温柔而残酷的指尖。

  ***

  夜深了,江临躺在自己的床上,却了无睡意。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反覆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厨房里,她贴着他后背的柔软胸膛;沙发上,她在他颈侧画圈的指尖;还有此刻,依旧残留在手背上的,她掌心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个荒唐的赌约,那个他曾以为自己必胜的赌约。他本该恨她,厌恶她,将她视为摧毁自己婚姻的仇敌。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却充斥着一种陌生的、温暖而酸涩的情感。对纪璇的执念,那些日复一日折磨着他的不甘与痛苦,似乎在黎华忆温柔的侵蚀下,变得模糊而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黎华忆的……期待。

  期待她的靠近,期待她的触碰,期待她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江临翻了个身,将那只被黎华忆握过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心脏在掌心下,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他忽然冒出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

  我,是不是真的,要输掉这个赌约了?

  或许,输了,也没关系。***

  上次,本公子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彷于像是将心#7736423818#开了一样将小忆的过往,以及她吐露出自己的过去与对江临的情感来由,以一种自白的角度写出来面对这样几乎撕裂胸膛、激吐而出的强烈情感似乎任何的文笔都难以呈现出听到这样真挚的情感时,心中的触动。

  令本公子感到很雀跃而开心的是,和往日的批评与冷漠的忽视不同,这次有很多曾经默默不语的读者书客们,浮上来给予肯定与支持,这让本公子很是感动。

  小忆的故事,没有被批评,反而获得了很多肯定与祝福,真的是太好了呢!!!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大家之后,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给予更多的互动、回馈以及对江临和小忆的更多支持。

  ***

  这篇是江临和小忆的日常温馨、亲昵,却有着些许的暧昧与渐生的情愫或许你们会发现,这其实并不是完整的一篇,而是好几段生活轶事合并起来的的确,这其实是本公子分为好几个不同的时段写完的——

  只是每件事情单独提起来太短,不足以成为完整的篇章所以索性将这些在不同日子发生的日常拼凑起来,合成一篇像是小品,又像是小记的篇章。

  ***

  这时,赌约已经过半了,但是黎华忆却没有半字提醒、催促江临关终赌约的事项,而江临也几乎都快忘了有赌约这回事。而是沉浸终与小忆温馨而有些小暧昧的生活日常中,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想到『 啊-原来还有赌约这回事啊—— 』

  不过其实到了这时候,赌约本身似乎已经不再是重点了。

  江临甚至一时间会闪过一种错觉,如果能这样温暖而幸福的与她生活下去,即使赌约输了或许也没有关系。

  (输了老婆,赢了人生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