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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醉酒的妈妈用幼儿语向我撒娇求爱(正常位)

我与i罩杯巨乳妈妈 · 佚名 · 7,737 字

晚上六点半。

温泉旅馆“月之汤”的专属料亭包厢内,灯光昏黄而充满情调。 榻榻米上摆放著精致的漆器桌,一道道如同艺术品般的怀石料理正陆续上桌。

窗外是夜幕下的日式庭园,竹筒敲击石头的“添水”声,每隔几秒便发出清脆的“咚”响,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禅意。

然而,包厢内的气氛却与“禅”毫无关系。

桥本爱实和桥本淳,并没有像普通客人那样面对面坐著。 他们并排坐著。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纠缠”著坐在一起。

爱实早已脱掉了那件稍微正式的浴衣外套,只穿著里面那件粉红色的金鱼浴衣。 因为刚洗完澡,加上之前的激烈运动,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泥。 她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淳的怀里,头靠在淳的肩膀上,一只手紧紧搂著淳的腰,仿佛一松手就会滑倒在榻榻米上。

“淳君……肚子饿了……”

爱实的声音软糯甜腻,带著明显的鼻音。 那对I罩杯的巨乳,因为她侧靠的姿势,完全压在了淳的左半边身体上。 沉重、温暖、巨大。 它们像是有意识的软体动物,随著爱实的呼吸,不断变换形状,填满了淳手臂与身体之间的每一个空隙。

“嗯,开动吧。”

淳用左手搂著母亲的肩膀,防止她滑下去,右手拿起了筷子。

“妈,坐好一点,不然怎么吃?”

“不要……” 爱实摇了摇头,脸颊在淳的浴衣上蹭了蹭。

“没力气了……” “腰好酸……腿好软……” “都是淳君害的……”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控诉,却又带著无尽的媚意。 眼角还残留著激情过后的红晕,嘴唇因为之前的深吻而显得红肿诱人。

“所以……淳君要负责。” 她张开嘴,发出了像雏鸟乞食般的声音。

“阿——嗯。”

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他夹起一块炖煮得软烂的章鱼,送到爱实嘴边。

“来,张嘴。”

爱实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筷子尖。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走了章鱼,顺便舔了一下筷子。

“好吃……” 她咀嚼著,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还要喝那个。” 她指了指桌上那瓶冰镇的大吟酿清酒。

“妈,你确定要喝吗?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淳有些担心。空腹喝酒加上极度疲劳,很容易醉的。

“要喝。” 爱实任性地嘟起嘴。 “今天是庆祝嘛……庆祝我们第一次旅行……还有庆祝淳君射了那么多……”

这句话让淳没办法拒绝。 他拿起酒壶,将那精致的小酒杯斟满。

“我不能喝,我就喝乌龙茶陪你。” 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干杯。” 爱实拿著酒杯,跟淳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将那杯冷冽的清酒一饮而尽。

“哈……” 酒精下肚,爱实的脸颊瞬间泛起了更深的红晕。 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对于平时工作压力大、极度自律的爱实来说,酒精是解锁另一重人格的钥匙。 而今天,因为有淳在身边,有这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她决定彻底放纵自己。

她放下了酒杯,身体变得更加瘫软。 那对巨乳的重量似乎又增加了几分,沉甸甸地坠在淳的大腿上。

“淳君……再来……” 她指了指桌上的生鱼片。

“我要那个……鲔鱼。”

淳夹起一片覆盖著油脂的大腹,沾了一点酱油。

“阿——”

爱实含住生鱼片。 那冰凉软嫩的口感,和她口腔的温热形成了对比。 她闭著眼睛,享受著食物在舌尖融化的感觉。

“好软……像淳君的舌头一样……”

这句点评让淳的下半身微微一颤。 即使是在吃饭,母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强烈的性暗示。

随著晚餐的进行,酒瓶渐渐空了。 爱实的状态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起初,她还能维持基本的对话,聊聊食物的味道。 但随著酒精渗入血液,大脑皮层的抑制功能逐渐关闭。 那个名为“桥本律师”的人格彻底下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被爱、心理年龄只有三岁的“小女孩”。

“淳君……”

爱实突然丢掉了手里的筷子(其实她根本没怎么拿过),转过身,整个人跨坐在了淳的大腿上。

这是在高级料亭的包厢里。 虽然是个室,但随时可能有服务生进来上菜。

“妈?怎么了?” 淳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她的腰。

“不叫妈妈。” 爱实醉眼蒙胧地看著他,伸出食指按住淳的嘴唇。

“叫……爱实……” “或者……爱实酱。”

她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撒娇的语气。

“抱抱……” 她伸开双臂,像个要抱抱的幼儿。

“要抱抱……紧紧的……”

淳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坏掉”的母亲,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冷静理智的母亲,现在却像个废人一样依赖著他。这种反差感,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春药。

“好,抱抱。” 淳收紧手臂,将她用力按在怀里。

“唔……淳君的味道……” 爱实在淳的脖颈处磨蹭,像只吸猫薄荷的猫。

“喜欢……” 她在淳的耳边呢喃。 “最喜欢淳君了……”

“我也喜欢你,爱实。” 淳顺著她的话说道。

听到这句话,爱实开心得咯咯直笑。 那对I罩杯的巨乳,因为面对面的拥抱,被挤压成了两块扁平的肉饼,贴在淳的胸口。 淳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浴衣传递过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打扰了,为您上煮物。”

淳赶紧拍了拍爱实的背。 “爱实酱,坐好,有人来了。”

爱实不情愿地嘟著嘴,但还是乖乖地从淳的腿上下来,坐回了旁边。 不过,她依然紧紧抓著淳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连体婴的样子。

服务生进来上菜,看到这对亲密得过分的“情侣”(母子),眼神虽然有些波动,但还是保持了专业的礼貌,放下菜肴后迅速退了出去。

桌上多了一碗热腾腾的炖煮萝卜和鲜虾。

“好香……” 爱实吸了吸鼻子。

“要吃吗?”淳夹起一块萝卜。

爱实摇了摇头。 她看著淳,眼神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手……不想动。” 她懒洋洋地说道。

“嘴巴……也不想动。”

“那怎么办?”淳问道。

爱实指了指淳的嘴巴。

“淳君……咬碎了……喂我。”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要求。 口对口喂食。

“……你确定?” 淳看著那块沾著汤汁的萝卜。

“嗯……要淳君的口水……” 爱实用叠字说道。 “要混在一起……才好吃……”

淳感觉自己的理智线正在被一点点磨断。 他将那块萝卜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咀嚼。 萝卜炖得很烂,充满了高汤的鲜味。

爱实凑了过来,闭上眼睛,张开了粉嫩的小嘴。 等待著投喂。

淳俯下身,吻住了那张嘴。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将口中嚼碎的食物,连同大量的唾液,一起推了过去。

“嗯……啾……”

爱实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她贪婪地吸吮著淳的舌头,将那些混合了儿子唾液的食物卷入腹中。

“咕嘟。”

吞下去后,她并没有分开。 而是继续纠缠著淳的舌头,索取著更多的唾液。

“好吃……” 分开时,两人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爱实舔了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

“甜甜的……淳君的味道……”

这顿饭,彻底变成了喂食秀。

每一道菜,淳都必须先在自己嘴里嚼过,或者沾满自己的口水,爱实才肯吃。

“这个……虾虾。” 爱实指著盘子里的虾。

“好,虾虾。” 淳剥好虾壳,含在嘴里,喂给她。

“这个……肉肉。” 那是和牛寿喜烧。

“来,肉肉。” 淳嚼碎了牛肉给她。

随著酒精和饱腹感的双重作用,爱实的智商似乎进一步下降了。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四十二岁的女人。 她现在就是一个只想被宠爱的小宝宝。

“淳君……擦擦。” 嘴边沾到了酱汁,她抬起下巴,示意淳帮她擦。

淳刚想拿纸巾,爱实却不满地摇头。 “不要纸……要嘴巴……”

淳只好低下头,用舌头将她嘴角的酱汁舔干净。

“嘻嘻……好痒……” 爱实缩著脖子笑。

“还要……亲亲。” 她嘟起嘴,索求著。

“刚才不是亲了很多次了吗?”

“不够……要好多好多……亲亲……” 她抱著淳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这种毫无保留的、甚至有些痴傻的撒娇,让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这个女人,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律师,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切——尊严、身体、灵魂——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她是如此信任他,如此依赖他。 这让淳觉得,自己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能守护这份脆弱而扭曲的幸福。

“好热……”

吃到一半,爱实开始拉扯自己的浴衣领口。 酒精让她的体温升高,全身皮肤都泛著粉红色。

“淳君……摸摸。”

她抓起淳的手,伸进了自己的浴衣领口里。

淳的手掌触碰到了那团滚烫的肉。 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浴衣里自由晃荡。

“好大……好重……” 爱实抱怨著,仿佛那对胸部是身外之物。

“放在桌上……好不好?” 她突然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放在桌上?”

“嗯……重重的……脖子酸……”

说著,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靠近桌缘。 然后,她拉开衣襟,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咚。”

一声闷响。 两团巨大的、白腻的、顶端带著深褐色果实的肉球,就这样赤裸裸地搁在了摆满精致料理的桌子上。

这一幕极具冲击力。 高级的漆器、精美的生鱼片、昂贵的清酒。 而在这一切中间,摆著一对更加昂贵、更加诱人的“人体盛”。

那对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像麻糬一样摊开,边缘溢出了桌面。 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桌面而变硬,直挺挺地立著。

“呼……轻松了……” 爱实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侧头看著淳。

“淳君……你看……奶奶也在吃饭喔。”

她指著桌上的乳房,笑得像个孩子。

淳看著这幅画面,感觉鼻血快流出来了。 这是何等的淫乱,又是何等的天真。

他伸出手,玩弄著那对搁在桌上的巨乳。 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滑动,拨弄著那颗乳头。

“嗯……痒痒……” 爱实扭动了一下身体,让乳房在桌面上摩擦。

“淳君……捏捏。”

淳听话地揉捏起来。 手感好得惊人。因为有桌面的支撑,乳房的肉感更加扎实。

“舒服吗?爱实酱。”

“舒服……还要……”

晚餐接近尾声。 最后一道是甜点,抹茶冰淇淋。

“冰冰……” 爱实看著冰淇淋,眼睛发亮。

“这也是要喂吗?”

“嗯!阿——”

淳挖了一勺冰淇淋,含在嘴里,等到稍微融化了一点,才吻住爱实,渡过去。

冰冷的液体在两人口腔中流动,刺激著麻痹的神经。

“好吃……好甜……” 爱实舔著嘴唇,眼神已经完全无法聚焦了。

“吃饱了吗?” 淳问道。

“饱了……肚肚鼓鼓的……” 爱实摸了摸自己微凸的小腹。

“那……我们回房间吧。” 淳扶著爱实站起来。

爱实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她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挂在淳的身上。

“走不动……” 她撒娇道。

“背背……”

“好,背你。”

淳转过身,蹲下来。 爱实趴在他的背上。 那对I罩杯的巨乳,再次重重地压在淳的背肌上。

“出发啰——”

淳背起母亲,走出了包厢。

走廊上,偶尔有其他客人经过。 看到这对背著走的男女,大多投以善意的微笑,以为是喝醉的情侣。

没人知道,这个趴在年轻男人背上,嘴里嘟囔著“淳君……喜欢……爱爱……”的女人,其实是他的亲生母亲。

爱实在淳的背上,随著步伐一颠一颠的。 她的脸埋在淳的颈窝里,闻著那熟悉的味道,感到无比的安心。

“淳君……”

“嗯?”

“回去……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爱爱……”

她在淳的耳边,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了最淫荡的要求。

“要淳君的肉棒……插进来……” “要射满满的……在里面……”

淳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步伐。

“好。” 他低声承诺。

“今晚……不会让你睡的。”

在这个温泉旅馆的长廊上,这对母子正一步步走向他们堕落的深渊。 而那个深渊里,充满了蜜糖、酒精、以及永无止境的快感。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淳感觉自己背上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滚烫、柔软、正在融化的奶油。

“到了……淳君……床床……”

爱实在他的耳边嘟囔著,热气混合著清酒的甜香,熏得淳头皮发麻。

淳走到那两张并排铺好的被褥前。 他没有温柔地放下她。 或许是因为背了一路有些累,又或许是因为那股被爱实挑逗起来的暴虐欲望。

他弯下腰,松开手,将背上的母亲“丢”了下去。

“咚。”

爱实的身体陷进了蓬松的白色被褥里。 那件粉红色的金鱼浴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散开。 宽大的袖子甩在两边,衣襟大开,露出了里面那具毫无防备的、丰满至极的熟女肉体。

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落下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波伦……波伦……” 它们向两侧摊开,又回弹,像是有生命的果冻,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呜……好痛……淳君坏坏……”

爱实躺在床上,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娇憨的抱怨。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抱著自己的胸部,眼神迷离地看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儿子。

“坏坏……但是……喜欢……”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那片湿润红肿的秘境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妈……你真的醉了。”

淳看著母亲这副模样。 平时那个严肃的律师,那个总是教导他要负责任的母亲,现在却像个坏掉的娃娃,毫无羞耻心地展示著自己的欲望。

这太色情了。 这种“堕落感”,比任何春药都要强烈。

淳解开了自己的浴衣带子,将衣服随手扔在地上。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在空气中跳动著,渴望著温暖的归宿。

他从床头柜上抓起那盒保险套。 这是今天的第六个……不,第七个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撕开包装,戴上。 动作一气呵成。

“淳君……那个黑黑的……” 爱实盯著淳的胯下,伸出手想要去抓。

“那是保护妈妈的盾牌喔。” 淳拨开她的手,爬上了床。

他分开爱实的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这是一个最传统、最基本、也最能体现占有欲的体位——正常位。

“妈,看著我。”

淳俯下身,双手撑在爱实的头部两侧。 他的胸膛压在爱实的胸部上,两个人的心跳隔著皮肤共鸣。

“淳君……抱抱……” 爱实伸出双臂,环住了淳的脖子。 她的双腿也顺势抬起,缠在了淳的腰上。

这是一个“锁”。 一个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的肉体之锁。

“我要进去了。”

淳没有做太多的前戏。 因为爱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些晚餐时流出的爱液,加上刚才走路时的摩擦,早已让入口变得泥泞不堪。

他挺动腰部。 那根戴著黑色套子的巨龙,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

“噗滋。”

毫无阻碍。 顺畅得令人害怕。 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啊……进来了……满满的……”

爱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一种饥渴已久的旅人终于喝到水的满足感。

淳开始抽动。 因为是正常位,加上爱实双腿的缠绕,插入得非常深。 每一次都能顶到那个已经变得酥软的子宫口。

“动……动起来……” 爱实在淳的耳边撒娇。

“淳君……动动……”

淳开始加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著快感的积累,爱实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使用成人的词汇,甚至不再使用完整的句子。 她的大脑被快感烧坏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嗯!嗯!好舒服……” “那里……顶到了……痛痛……但是喜欢……”

她的声音变得极度甜腻,像是掺了蜜糖的毒药。 那是只有在极度放松、极度信任的状态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还要……更多……” “淳君的……大大的……” “把爱实……弄坏掉……”

她自称“爱实”。 在儿子身下,她不再是妈妈,而是爱实酱。 一个只为了承受儿子欲望而存在的雌性生物。

淳听著这些淫乱又天真的浪叫,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在发麻。 他低头看著母亲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潮红,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涣散。 这就是被他干傻了的样子。

“妈……你好可爱。” 淳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嘴唇,将那些羞耻的幼儿语全部吞进肚子里。

“唔唔唔……!”

嘴唇被封住,爱实的呻吟变成了闷哼。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更加激烈了。

她像是一只八爪鱼。 双臂死死勒住淳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双腿紧紧勾住淳的腰,脚后跟在淳的屁股上磨蹭,迫使淳贴得更近、插得更深。

而最致命的,是那对巨乳。

在正常位下,爱实的I罩杯巨乳被两人挤压在中间。 淳的胸膛压在上面,感觉像是压在两个巨大的气囊上。 那种弹性,那种热度,那种包覆感。

“好软……妈的奶子……要把我吃掉了。”

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他不想逃离。 他宁愿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爱实也利用著她的胸部。 她主动挺起胸膛,用乳头去摩擦淳的胸肌。 敏感对敏感。

“奶奶……也要……” 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 “奶奶也要……淳君的爱……”

淳松开她的嘴唇,埋首在那对巨乳之中。 他张开嘴,隔著皮肤,用力吸吮著那团软肉。 像是婴儿在吸奶,又像是野兽在撕咬。

“呀啊!好痛!但是……好爽!” 爱实的身体剧烈颤抖。 乳房的刺激直接连接著子宫。 淳每吸一口,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

时间在流逝。 但两人似乎都感觉不到疲惫。 或者说,疲惫已经超过了极限,身体进入了一种亢奋的麻木状态。淳的体力真的是个奇迹。 这或许要归功于那两周的仓库搬运特训。

但即便如此,极限也快到了。

“呼……呼……” 淳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爱实的脸上、身上。

“妈……我要……最后一次了……” “真的……要射了……”

淳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那是体力耗尽前的最后嘶吼。

“嗯……射吧……” 爱实抱紧了他。 她的声音也哑了,但语气里充满了鼓励。

“射给爱实……” “全部……给宝宝……”

在这混乱的逻辑中,唯一的真理就是——射精。

淳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没有技巧,没有节奏。 只有死命的撞击。 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撞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肉体的拍打声变得急促而响亮。 床铺发出吱呀的悲鸣。

“啊!啊!啊!到了!到了!” 爱实的眼睛翻白,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身体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这时。

“呜喔喔喔喔——!”

淳也爆发了。 积蓄在体内的最后一点能量,化作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滋——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两人都能感觉到那股脉冲。 大量的精液涌入那个黑色的橡胶套。 保险套瞬间膨胀,将爱实的阴道撑得更满。

“唔……热热的……” 爱实在余韵中抽搐著。 “肚子里……又满了……”

淳趴在爱实身上,一动也不动。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过了许久。 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淳试著撑起身体。 按照惯例,现在应该要拔出来,打结,然后丢掉。 这是卫生,也是安全。

“……妈,我要拔出来了。” 淳虚弱地说道,腰部用力,准备后退。

但是。

“不要。”

一个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传来。

爱实没有松手。 她的双臂依然死死地勒著淳的脖子。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地勾著淳的腰。 甚至,她的阴道壁依然紧紧地吸附著那个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妈?” 淳困惑地看著她。

“不要……拔出来。” 爱实闭著眼睛,眉头微皱,像是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孩子。

“不要分开……” “要一直……在一起……”

“可是……套子……” 淳担心精液会溢出来,或者套子会滑落。

“没关系……” 爱实将脸埋在淳的胸口,蹭了蹭。

“就这样……” “就这样睡觉……”

这是一个疯狂的要求。 带著装满精液的保险套,保持著插入的姿势睡觉。 这不仅不卫生,而且很不舒服。

但是,看著母亲那副依恋的样子。 看著她那因为极度疲劳而有些发青的眼圈。 淳的心软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想拔出来。 那种仍然留在母亲体内的感觉,那种仍然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就像是回到了出生前。 回到了那个通过脐带与母亲相连的时刻。 只不过现在,连接他们的不是脐带,而是性器。

“……好吧。” 淳放弃了抵抗。

他放松了身体,重新趴回了爱实的身上。 为了不压坏母亲,他稍微侧过身,将姿势调整为侧卧的结合位。

两人面对面侧躺著。 下半身依然紧紧相连。 那根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但依然卡在里面,被保险套和爱液包裹著。

“嘻嘻……在一起了……” 爱实满意地笑了,虽然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她将一条腿跨在淳的身上,手抓著淳。

“淳君……晚安……” “爱实……好幸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著了。

淳看著近在咫尺的母亲的睡脸。 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威严,没有了刚才的淫乱。 只有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安详。

“晚安,妈。” “晚安,爱实。”

淳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也累到了极限。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

在这温泉旅馆的深夜。 在这张充满了体液味道的床上。 这对母子,以一种最原始、最背德、却又最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那一整盒保险套,还剩下最后几个。 但今晚,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他们已经达成了比性爱更深层次的结合。

意识逐渐模糊。 淳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早上起来……恐怕会很难清理吧…… 但是……管他呢。

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就像是一体双生的连体婴,在梦中继续著他们未完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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