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好久不见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161 字
何......何意味啊?
越妄一时半会没弄清楚绫曜这句话的意思,有些莫名其妙。
洛清愿这人 ,他勉强算是知道,但对于她的性格,那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装傻......在这个时候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越前辈。”绫曜笑道,“你啊,是不合格的父亲呢。”
————把孩子丢给师兄和狐狸养的人说出这句话,着实是有些微妙。
“无法反驳......”
虽不知道绫曜前后的话语有什么关联,可面对这句话语,越妄也只能无奈应下,诚如绫曜所说,他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而在那之后,他却是忍不住又道:“所以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父母眼里出神童,在越妄看来,自家女儿乃是剑心通明、赤子之心......怎么也和傻扯不上关系!
当然,除了滤镜之外,也和望雪冬离家的年龄有关,她早早就离开了家乡,投身真武山学习,小孩子嘛,那个性格很正常,而长大之后,与越妄接触不多的同时,那相貌气质又极具欺骗性,江湖上人称凌波仙子,是那种‘不长时间开口的话,就会显得智商很高’的类型......如此情况,也难怪越妄领会不到。
对父骂女未免无礼,绫曜便随意笑笑,卖了个不大不小的关子:
“你迟早会明白的。”
越妄顿时哑口无言,愣得半天,也只能苦笑道:“往往听到这句话的人,直到最后也无法明白......不论如何,还是多谢你。”
“呵呵,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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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晨。
林重山打了个哈欠,勉力睁开眼,有些睡眼惺忪。
最近这些时日,他都在集中精力修行内功,半个月加起来,睡眠时间不足二十个时辰......若是换上一些体魄强韧的武夫,或许能不当回事,但对林重山而言,已是稍显吃力了。
“呜哇!”
一睁开眼,其人便悚然一惊,惊呼了一声。
砰!
这一声惊呼直接吵醒了另一张床上的崔折,武夫的睡眠总是很浅,尤其是他们这样独自在外行走江湖的。
“怎么了?!”崔折醒来后,飞速抓住床边的宝剑,飞速环视四周,语气惊疑不定!
“不......”林重山连忙出声安抚,“是眼睛......我的眼睛,回来了。”
“这样啊。”闻言,崔折放松下来,“这么说,绫兄是做完他要做的事了......不过,这修为可真夸张,这种换眼之事,我们一路走来,也问过不少医师了,都说是胡闹,异想天开,他却能这样不声不响完成,这真是......”
林重山欲言又止,他总感觉这眼睛与先前相比全然不同,非但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更与他的体魄形成了完美的相合.......林重山修为虽不弱,但身体却一直不怎么样,他师父曾说过,他很可能活不过四十岁,可如今,身体中的每一寸肌肉都焕发出新生,澎湃的生命力叫他自己都感觉到陌生!
“哦......”崔折望向欲言又止的林重山,两人认识这么久,情同兄弟,他一眼就看出了林重山心中的想法,当下笑道,“咱们这位绫兄还真是个讲究人,给了不少嫐利息啊。”
林重山无奈笑道:“好像是这样不错......只是,我真希望他能不要这样偷偷还回来,至少与我们见一面吧。”
“哎呀,和咱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聊的?”崔折哈哈笑道,“何况当时还在睡觉呢,就这样吧,很不错了。”
林重山正欲搭话,瞳孔却微地收缩,跟着,其人猛地扑向崔折,身上内息闪动!
轰!
任何一个武夫处于崔折这个位置,都难免应激反击或防御,然崔折神色如常,一动不动!
啪!
剑光闪烁,击飞了猛然从窗口处飞进来的一枚暗器,火光四溅的同时,剩余的劲力喷涌,擦着崔折的发丝划过......但凡崔折动一下或者盲目反击,此刻都会负伤,可他硬是一动没动,找到了完美的世界线。
“......永黯蕴魔经的内息。”林重山转移视线,望向暗器飞来的方向,很快便锁定了目标,“是秦丘!”
秦丘此人是司命神教的元老之一,有多元老呢?这么说吧,他不姓柳,却能修行永黯蕴魔经,足以见得他在司命神教中的地位......在司命神教分崩离析的如今,可以说他是最后的顽固派,甚至于,到了现在,他还想收集天器与天之眼等不可思议的东西以完成翻盘。
崔折笑笑,随后提起剑跃出房屋,与站在远处屋顶上的秦丘摇摇对立。
“喂!”崔折大声笑道,“秦老前辈,实不相瞒,我兄弟林重山的眼睛,被那真武山的绫兄借走了,要不您找他要去?”
秦丘面无表情:“他刚才若是没挡下我那一击,兴许我会信两句。”
“没挡下我不就死了吗......”崔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随后握住剑柄,面容中笑意渐去。
“重山。”
林重山同样跃至屋顶:“我在。”
“要上了。”
“嗯!”
两人迅速扑去,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已排演过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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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西方大陆,漫天黄沙飞舞。
一个行者在其中缓缓移动,这是个男人,带着兜帽,遮住大半张脸,体型稍显消瘦,漆黑的中发披在身后,发尾处可见些许斑白。
他已在这条道路上行走了许久,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未来的漫长寿命,也必然会用在此处,直到有一天那个注定的时刻到来,他才会回到家乡,死在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沙沙......
忽地,男子停下脚步,解下腰间的水囊往嘴里倒了倒......尽管提起它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觉,但心里多少抱着些侥幸的念头,期盼里面能涌出两滴水来,结果,果然是一滴也没有了。
“欺骗自己也没有意义啊......”
男子苦笑一声,正欲将水囊收回去,前边那汹涌的风沙中却忽然丢出一物来,男子下意识接住一瞧,却是个水囊!
跟着,一个声音响起,这声音令得他熟悉。令得他陌生,令得他思念,又令得他恐惧。
“好久不见,怎么变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