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赎罪之旅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096 字
(下一章晚点)
“爹......娘,你们.......?!”
“幸得绫仙长相救,用他的话说,便是欺骗这个世界吧。”曲父见到已不再是个小女孩的曲和弦,一时间眼睛一酸,堂堂一代大宗师,居然哽咽落泪,情难自己,“和弦,不曾想我们还能有再见之日......”
“是啊。”曲母倒是比曲父冷静一些,如今没有流泪,只是轻声感慨,“这十几年来,真是如梦似幻......”
泪水这东西具有传染性,曲和弦被曲父传染,面容上有两行清泪划过。
跟着,其人露出了这么久以来最大的表情波动,她一边伸手摸着面上的泪水,一边喜极而泣,又哭又笑:
“绫仙长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真是的......”
曲和弦与父母久未相见,如今又凭空多了个妹妹,在一开始的震惊茫然过后,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话说,曲和弦就是因为缺少父爱母爱,加之曲和寡这牢姐也是半个情感失能之人,才会养成那奇怪的性格,这些时日和绫曜在一块,总算是好了点,否则她面对这特定主语后能用‘少小离家老大回’来评价的情况,指不定一时半会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吼吼......”
洛清愿凑到绫曜身边,摸着下巴好奇道:
“嘛,我倒是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了,但是,感觉是不是有些早啊,你上次不是说,打算传授雪叔摄魂大法,叫他回去解决这一切吗?”
雪解语也投来眼神,由于和绫曜的相处时间较多,加之以浓厚的好奇心,她对天书的了解算是众女之中最多的。
绫曜便笑道:“该说是天书的变化吗......当我的实力突破至某个境界之后,天书就不再局限于‘我所存在过’的时空,而是根据我的寿命来决定我可以追溯的时点。”
说着,绫曜随意伸手,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天上:
“在和越妄交战时,我不是敌手,于是,只能等待五星连珠回到过去修行。”
“那既然回去了,闲着也是闲着,就顺势把这事给解决了,总也好过全部丢给盟主,他那个状态,想把摄魂大法练到欺骗世界的地步,还是有些困难的。”
“是这样啊。”洛清愿接受能力极强,很快便理解并接受了绫曜的话语,“嗯......他们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
“住在一起的?”
“不错。”
“哦......”洛清愿拉长声音,随后坏笑着肘了肘雪解语,“真惨啊,解语,大家都是在一起的,只有你是孤零零一个人,真可怜~~~”
雪解语露出温和而平静的笑容,徐徐说道:“怎么会是可怜呢,应该说是太幸运了,如果我不是一个人的话,道士哥哥可不会来陪伴我这么久。”
“欸?!”洛清愿刚想到这茬,“也......也是哦!”
这下连速来好脾气的镜都给洛清愿整得有些无语了,洛清愿这话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想都很奇怪,最后还硬是往自己身上扎刀子......
“天书......”方樱摇着折扇,低声感慨,“真是不可思议,它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呢?”
“是啊。”洛清愿好奇对绫曜道,“绫道长有没有去一千四百年前看看?天书,它是越妄创造出来的,还是说,有着更多的隐秘?”
“后者吧。”绫曜随意笑笑,目光却是有些幽深,“想要搞清楚,至少也得等到下次五星连珠了......”
——————
此后,真武山开了次宴会,几乎是死而复生的众人大醉了一场,至于此后何去何从,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曲父曲母先前并不知晓绫曜和曲和弦的关系,得知之后,心情有些微妙,感觉自家女儿好厉害的钓男人手段,居然连仙人都给拿下了————当然,这时候他们以为绫曜只曲和弦一个配偶,至于更之后的心情,那就更微妙了。
没办法,两人死得太早,他们死去那时候,雪命宿都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呢。
绫曜虽然说是晚上同众女去解释之前发生的一切,但一到晚上,嘴巴忙得要命,到头来也没能说几句话————虽然可以用内息传音,但估计也听不进去吧......
最后,种种往事,还都是在白天讲的。
此后的日子倒也悠闲,天下已定,四海承平,绫曜便也懒得天南地北到处跑了......要说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就是姜仇同姜菡出发,向着西边而去,寻找柳诠武。
“呵呵,小师叔,要我送你们一程吗?”绫曜得闻此事赶来,笑道,“很快的,而且,现在想要算出柳诠武也很简单。”
他在过去修行那么久,增长的不止是实力,占星卜卦之术的水平也已远远超越了越妄,如今通过柳依依——柳诠武这条线,很轻松就能锁定后者的位置。
“......多谢,但是,不用了。”姜仇的话语罕见得多,整个人的气质也不再像是先前那般锐利而冷漠,反而多了几分他母亲姜菡身上的那几份柔和,“我们,要自己去找......这是他们两人的赎罪与试炼,而我作为儿子,只需要侍奉和陪伴在侧。”
“这样啊......”绫曜看出他们的想法,便也不再说什么。
这对母子想要沿着柳诠武的道路前进,帮着差漏补缺......直到赎罪圆满的那一天,才能真正重逢。
“这是会很辛苦的啊。”绫曜笑道,“姜师叔,你是恋爱脑啊。”
“恋爱脑......?”姜菡懵了一瞬,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却是笑道,“啊,这么说也不错 ......好不容易回来,但,却要离开生我养我的真武山,离开我的师父和师兄们,去找寻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即便死了一次也不知悔改,我就是这种恋爱脑吧。”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想要找回他,真正的柳诠武,这是我在二十多年前立下的誓言、许下的心愿,所以,我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