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最强’的聚首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111 字
(燃尽,最近有些事,明天应该能恢复三更)
“呼......”
不多时,独孤越登上霞光道巅,此时是个好时候,旭日东升,霞光万丈,这瑰丽而奇幻的一幕,叫独孤越也微微动容。
【“世界,真是辽阔......”】
在山上看了许久,独孤越这才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山。
他走路的速度并不快,显得很是从容,因为,舍弃了世俗间一切东西的独孤越有的是时间......
走得半程,迎面走来一对男女。
在这个年头,有时间、精力、机动性与闲情逸致爬山的人是极少的,但也不是没有,穿霞山终究是天下名山,有人闻名而来,在此攀登,那也不是怪事。
这对男女,远看像是姐弟,稍微离得近了,能发现女子面容上岁月的痕迹,尽管保养得很好,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因此,便像是母子了。
这两人不认识独孤越,虽说独孤越的相貌天底下大部分人都识得,但总有些对此事毫不关心的非武林人士。
独孤越连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即将要毁灭的北藏都不关心,就更别说去关心路人了,因此,双方就维持着这诡异的和平愈发靠近......靠近。
咚——————!
而在双发的距离不足三十米之时候,独孤越的心脏忽然恶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势大力沉,几乎叫他全身的血液都为之一窒!
【“?!”】
独孤越目光微凝。
心脏......独孤越在很小,在还不识字的时候就知道,他拥有一颗异于常人的有力心脏。
靠着这颗心脏,他才能在攀登大雪山后得以幸存,靠着这颗心脏,他才能在历经无数次败北后再起。
他的心——————精神上和物理上,都无比强韧,这就是独孤越依之横行天下的奥秘!
而如今,这颗心脏不知为何有了巨大的反应。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先是沉重无比的心跳,在那之后,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跳动起来,一分钟的跳动次数只怕是已突破了千次!
哪怕是在独孤越身上,这也绝对不是个合理的场景......!
独孤越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随后微地转过身子望去。
女人......没什么可说的,徐娘半老,随处可见的普通女人而已。
可那个男人......看起来非常年轻,和那个女人像是母子,可仔细一看,却发现双方姿态亲密,更像是夫妻。
独孤越没有在这男人身上感觉到任何内息,可......
他直勾勾望着这男子,瞳孔轻微颤动,此后,前所未有的迷茫与茫然爬上了独孤越的面庞。
他的天鬼之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运作起来,一种可怕的、毁灭性的未来充斥着他的大脑————在以往,天鬼之脑从未这般发作过,更别说这般预测未来......天鬼之脑,本质上,就只是独孤越的‘想象’才对。
“啊——————!”
他张开嘴,喉咙中发出近乎呻吟的声响。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独孤越,他看到了‘事实’......
“怎么了,老人家?”这对不知是夫妇还是母子的男女见到独孤越这表情,连忙走上前来,女方关切问道,“莫不是登山太累,身体不舒服?要不先坐下来歇一歇,喝口水顺顺气?”
一旁的男子也跟着点头,面容上同样带着几分关切的神色。
“......哈哈。”然,独孤越却没有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笑声。
这诡异的笑声给夫妻两吓得微微一愣。
而独孤越却没有遏制的意思,而是开始大笑起来:“哼哼哼...哈哈哈!”
他姿态张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弯曲如虾米,那模样,滑稽中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疯狂。
“这样啊,是这样啊!”
“不,倒不如说果然是这样!”
独孤越旁若无人地放声大呼,那模样着实给夫妻两人吓坏了,彼此依偎着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啊......”
过得足足十余息,独孤越这才勉强控制住表情,他转过头,望向那年龄稍大的女子,伴随着内息涌动,他瞳孔中泛起奇异的色彩。
“你和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都与我一一道来。”
这女子毫无反抗,呆呆说出了一切。
看起来能当她儿子的男子大惊失色:“你......你这是什么妖法?!快住手!”
独孤越自然不会住手,在得到想知道的事后,其人收回摄魂大法,平静地对着男子道:“我会再来找你的......如果我赢了的话。”
“......?!”男子不明所以。
独孤越不再说话,他结束摄魂,转而轰然爆发内息,全速朝着太合城而去。
独孤越本来是不打算在决战之前和绫曜见面的,他不想卸掉胸中的这口气,可,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离奇,他必须要去找那两个人.......
待得独孤越离开后,这女子有些呆滞地说道:“夫君,这......我们最近,怎么纵使遇到这种事?”
男子苦笑一声:“我如何晓得......”
“莫不是和名字犯冲不成。”女子恍惚间说道,“望岳望岳,我们今日登山望岳,与你的名字犯冲了,所以才......?”
没错,这男子正是望岳,望雪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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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此刻的太合城中,绫曜和雪命宿也正好聊到这件事,或者说,望岳这个人。
少年英雄大会期间,绫曜,望岳,雪命宿三人曾短暂地相聚过,而那时,雪命宿就像是认出了什么。
房间内,刚才还在的雪、柳等人都被雪命宿寻理由赶了出去,他抿了口酒,低声道:
“我那时就很在意了......你,好像对你那师姐的父亲有超乎寻常的关注,绫曜,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必打哑谜,以你当时的实力,如何觉察到有什么异样呢?”
“这也是我要问的。”绫曜笑道,“盟主,别说是我,当时的你,也完全不行吧,可为什么,你能够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