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善解人意的白锋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045 字
(下一章晚点)
“杨......杨师妹。”
“白,白师兄。”
玄武城中,两宅男宅女碰头,彼此结结巴巴开口,彼此看着都是畏畏缩缩,氛围颇为尴尬。
两人年龄虽大,但社会经验却不算多,说到底,真武山也算是某种程度的象牙塔,这两人脱产修行,纵使年龄增长,可在某些地方依然和小孩没差距......加之以这特殊的氛围,自然会变成如此。
咻!咻!
与此同时,街道一角,洛清愿的头在最下方冒了出来,绫曜的头从最上方冒了出来,中间空了一个头的位置。
“嗯......”绫曜拉长声音,“好婆妈的两公婆,居然是我的师叔,这下便样衰了。”
洛清愿则催促道:“和弦你快过来,我们要三位一体!”
“不......不要!”曲和弦表现出十万分的抗拒,其人面色微红,用力捏着拳头,咬牙道,“好......好羞耻!为什么非要这样探出头,就站在一边看他也发现不了吧。”
曲和弦很了解绫曜的本事,因而有此一言————或者说,就绫曜和洛清愿这个靠近的距离和讲话的声音,正常来说白锋早该发现他们了!
“你完全不懂啊,和弦。”洛清愿神色严肃,“跟踪是一种感觉!”
曲和弦叹息:“所以说完全承认自己是跟踪了吗......”
绫曜忽地笑道:“动了!”
场中,白锋作为男性,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让气氛这样尴尬下去,但......具体该说些什么呢?!
一时间,无数思绪在白锋脑海中划过。
他昨日做了不少功课,甚至向人打听了玄武城中有什么酒楼格调好,但如今还未到饭点......
“总......总之,先四处逛逛吧。”白锋干笑开口,随意带起了一个话题,“说起来,听闻太合城的琉璃街乃是天下一绝,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去看看。”
“师妹倒是去过。”杨念慈微笑开口,只不过表现也没比白锋好上多少,说话有些磕磕绊绊,“彼时是什么时候......十五年前吧。”
白锋问道:“师妹你是带队少年英雄大会?”
“......不,十五年前,师妹我还没超过二十五岁,是能去参赛的。”
“哦哦!”自觉失言的白锋尬笑两声,说道,“那师妹取得的成绩一定很好吧?!”
杨念慈勉力笑道:“同夙师兄的孩子一般无二......”
白锋沉默片刻,只得干笑两声:“哈哈,那......挺倒霉?”
“嗯......”
这句话后,两人又陷入尴尬的寂静之中。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洛清愿摸着下巴锐评道,“白师叔平日里不是挺能侃的吗,怎么现在没声了。”
曲和弦冷淡道:“这就是你要起作用的时候了吧,告诉我你这样跟上来能有什么用。”
“哼哼。”洛清愿哼哼两声,计上心来,“白师叔现在就是太紧张了,我们要让他回到日常的状态中......对了,病人!”
洛清愿眼前一亮:“如果能出个病人的话,不但可以让白师叔冷静下来,还能让他展现那个什么......绫道长你来说。”
绫曜笑道:“展现专业素养与男人的担当,外加冷静、睿智、成熟......话说这些词竟然能和白师叔扯上关系吗。”
“对对,就是这个!”洛清愿满意点头,“和弦你当初不也是因为这件事才————”
洛清愿话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些许清澈纯粹的杀意,身子微微一抖,果断噤了声:并转移话题:“但是,哪来的病人呢......”
“诶!”忽地,洛清愿眼前一亮,竖起右手食指,“没有病人,我们可以制造病人!”
曲和弦神色冷淡:“收起你这危险的想法。”
“有什么危险的。”洛清愿蛊惑道,“以绫道长的手段,保准神不知鬼不觉,完事了我们赛点银子,白师叔得到了爱情,病人得到了钱并消了病根,对大家都好!”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曲和弦强硬道,“别搞这种欺骗人的把戏!”
“诶......”洛清愿拖长声音,“那,绫道长你说怎么办?”
绫曜傲然笑道:“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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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尴尬的气氛中沉默着走得一阵,经过一个拐角后,前边豁然开阔,却是几个戏班子在这里扎堆表演,正处于起步阶段,如今过去,正好能看完全剧。
白锋正愁找不到话呢,忙道:“杨师妹,如今离着饭点还早,我们不妨在这里看几出戏?”
杨念慈含笑应道:“善。”
白锋左右环视一眼,笑道:“师妹想看哪一场?”
杨念慈心中一动,羞答答开口,其人虽然年龄不小,但得益于内功修为与良好的作息,外貌其实与二十多岁的少女没太大区别,如今这模样倒也算不上出戏:“素闻出云记乃是就燕朝第一绝恋,师妹还没瞧过呢。”
闻言,白锋想起某些人的话语。
尤记传奇双面王,拥有红蓝两种形态的梅含黛曾说过,与人交流,最重要的是真诚.......
于是乎,其人爽朗笑道,“这个啊,我不是很喜欢。”
杨念慈沉默片刻,勉力笑道:“那,师兄喜欢什么?”
白锋伸手一指,笑道:“自然是我那师侄搞出的‘越太子妄传’,他写得实在他娘精彩,可惜那段时间慈渡庐事务缠身,我走不开,后来虽然听人背了一遍,但不是忘了这里就是忘了那里,如今给改成戏剧,我可得去捧个场!”
杨念慈便笑道:“那,我随师兄一起去看吧。”
然,白锋却摇了摇头,他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从容开口道:
“杨师妹,我们二人是君子之交,你又何必这样来迎合我,正如我不喜欢那出云记,我就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委屈自己同你一起看,你也要如此才好,既想看那出云记,又何必非要委屈自己呢,你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