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余波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080 字
(下一章晚点)
雪命宿又双叒叕与司命神教决战,绝对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尤其柳玄戈与柳幽君都死在了这一战中。
这两人是什么身份地位,如今自是不用赘述了,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好好庆祝的大事,不过要说起来,司命神教的成员这会大概都是比较懵逼的。
还是那句话,司命神教的会员邀请制,缺乏基层力量,同时,成员之间联系传信困难,于是乎,大部分司命神教的成员都是这个反应。
什么,老教主还活着?
什么,老教主死了?!
什么,少教主和雪命宿决战打崩了大阳山,他什么时候这么强了?!不是先前还被绫泣的内息整得要死要活吗?
什么,少教主死了?!
那我们咋办?!柳诠武快出来支持大局啊!
如此种种,甚至到了有些滑稽的地步......
若是柳诠武还在,兴许还能整理一下,毕竟司命神教这帮人都是‘无路可走之人’,无论情况再怎么困难,只要有一个领头羊还在,便能勉强稳住他们。
可,柳家父子三人皆是认定,以雪命宿与绫曜之修为,司命神教的这些宗师已毫无意义......弃了吧。
司命神教就此沦为一盘散沙,失去了核心与千年宝藏,加之以一莲托生法的外传,这个传承了足足千年的组织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这也是常事了,需知天下没有三百年的王朝,便是真武少林也曾几度遭遇倾覆之威,司命神教却能存活千年,也称得上一句神州奇迹了。
此外,这消息传回北藏境内后,北藏都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动乱。
事实上,先前不对绫曜出手,就已经叫许多北藏武夫心生不满了,但那尚且能用‘独孤越担心冒然动手引得两国平衡破坏’来解释,毕竟一旦那样做,雪命宿和独孤越再战,雪命宿杀不了独孤越会来杀谁呢,好难猜啊。
可,如今雪命宿如此重伤,独孤越为什么还不动手?!
我看这独孤越是老糊涂了!
当然,独孤越实力惊人,直接造反起义,那是万万不敢的,但,有些人敢‘弃暗投明’,选择南下投武......
这事,武朝势弱时很常见,如今北藏势弱了,自然也不奇怪。
独孤越对此事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容忍度,甚至于,其人开始完全不理政务,在大雪山中潜心修行。
九原先在这些时日中显得很老实,独孤越和雪命宿的存在叫他不得不老实,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一种巨大的野心和力量正在他体内增长......雪命宿打柳家的这二人都伤重至此,独孤越一旦和雪命宿决战,必然导致双方一死一重伤,那会不会是一个机会呢?
只能说,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它的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九原先的野心,就是这样无法遏制,而他的血战体质,也的确是随着野心不断增长。
难以否认的是,独孤越放手政事实在是个非常微妙的信号,这个被独孤越亲自整合起来的北藏,逐渐开始离心离德......
而雪命宿这边,在养了一阵子伤后,便开始投入新功法的创作之中,这一次,柳玄戈再不能影响他了。
绫曜给雪命宿留下了一些治疗提升根骨的丹方————武林盟乃至于曲和寡,基本是一点手段都没有了,但绫曜却有些办法,只是,这些丹方无一例外全都需要神药,而神药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除非说,去爆了蓬莱岛的金币......只是,雪命宿似乎没有这心思。
如此种种事端,一时半会的也着实难以说清,可不论如何,总归是扫清天下,还神州清明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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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曜一行回到了真武山。
一路上,柳依依有些哀愁,对绫曜也更加依恋。
她何尝不知两人都是该死之人,同时也是自己选择了这条寻死之路,可知道归知道,接受归接受,说到底,当年柳幽君还在的时候,柳依依还是个小女孩,这老东西也不可能闲着没事带柳依依去看他杀人,因此,柳依依便也只见过二人的好,却未见过二人的凶残。
一时间,其人心中恐慌而又寂寞,有种被舍弃的感觉,自是更加缠着绫曜......对于寻常男人而言,这兴许是件好事,以绫曜的能力,难道还怕自己的女人缠着他?
但,这并不是绫曜想见到的。
回到真武山后,绫曜暗施手段。
柳依依在真武山中没什么朋友,纵使是和她并肩作战的梅含黛,白天见到也不怎么交谈,唯一一个关系要好的,就只有望雪冬......两人一个心思复杂,一个心灵纯净,阴差阳错之下反而有些交情。
绫曜寻了个机会,叫望雪冬带了些零嘴分享给柳依依,他挑选的时机巧妙,柳依依素知望雪冬对食物的独占,见到对方分享给自己,一时间被戳到心中最柔软的点,抱着后者潸然泪下......这是她不想在绫曜面前展现出的一幕,该如何描述这其中的感情呢,就像每个人都有些无法与父母说出口的话,哪怕他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食堂的一角,梅含黛悄悄探入脑袋,其后又飞快收回,轻声笑道:“师弟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呵呵,算不上啦。”绫曜轻抚着怀中的号秋,微笑道,“只是,不希望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我心上。”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梅含黛眼波流转,柔声道,“通常来说,男人不都希望如此吗?”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而活。”绫曜素来不喜欢说什么大道理,如今也只是随意短短一句,“否则,不就成了绫、柳之流。”
梅含黛身子靠在墙上,脑子中将绫曜的话过了一遍,可却始终是如同雾里看花,想不真切,当下只随意道:“师弟口中的柳,具体是指哪个呢?”
绫曜随意笑道:“自是我那不知跑到了那个犄角旮旯里的二舅子。”
一旁不知前因后果的姜仇路过,闻得此言,面色一黑,心中愈恼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