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司命教主!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1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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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发少女闻得绫曜的话语,认真询问道:“我的虎儿有做什么坏事吗?”
“它把我家麟儿打了。”绫曜慢条斯理地学着对方的话语开口,“我家的麟儿不过是来大雪山歇息歇息,它便见不得人家好,硬是又抓又咬,姑娘你且说说,这该不该打?”
黑发少女微微低下头望向白虎,后者作为老虎,发自心底认为自己歭保卫领地的举动没错,可在这黑发少女的注视下,却是莫名生出几分心虚与愧疚来。
跟着,它低下高傲的头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呜......”
“这样啊。”
黑发少女似是了然,轻叹一声,继而望向绫曜与麒麟,认真说道:“此事,着实是它做错了,既如此,便叫阁下这位麟儿打个痛快吧......只是,痛快之后,可否重归于好呢?”
从始至终,这黑发少女都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平静,这实在是件很值得惊奇的事。
要知道,麒麟可不是白虎,它的体型、相貌、种族都完全脱离了正常动物的范畴,任何人一眼望去,就能意识到麒麟是神兽————而白虎虽然也有特殊的本领,但至少从外貌上来看,就是好看些的普通动物。
见到麒麟而不变色的人,这黑发少女是第一个,而之后与动物们的交流,也显出几分绫曜的色彩来,好似是真的能听懂一般。
麒麟没有应答,而是望向绫曜,虽然在吃的方面不靠谱,但其他地方麒麟可是门清,知道如今自己为什么能在这里痛殴白虎。
绫曜微笑道:“在这地方见到人的情况可真是罕见,你是什么人?”
“纳兰稚。”黑发少女不加迟疑地平静回应,“我是纳兰家的女儿,上山采药来了。”
绫曜恍然。
话说,武侠游戏为了降低玩家的记忆成本,往往会进行一些世界观的设定,好比说,虽然设定在古代,但人物却都没有字,就算有也不常用,好比说某位字改之的断臂大侠,全书也不见出现几次,而他的伯伯有过那么多长辈,却硬是没有给他取一个字。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北藏历史原型的金国人,他们的名字是怎么样的呢?
虽然不是很复杂,也称不上难记,只是某些奇怪的姓氏,现代人看见了会很不适应,于是乎,游戏制作组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以一种堪称是粗暴的方式来区分武人与汉人。
那就是复姓!
所有藏人,都是复姓!凡复姓皆是藏人!
这纳兰稚,不用说也是个藏人,只是纳兰这姓氏,可不是一般的姓,这是大巫教教主一脉的姓氏。
若是在其他地方遇见,还说不准是谁家的,可在凛风城附近的大雪山撞见,此人的身份便很明显了。
绫曜笑道:“原来是纳兰家的女儿。”
“阁下呢?”纳兰稚平静以对,“问了姑娘家的姓名,却要保密自己的身份吗?”
绫曜微笑着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只是这回没有再加诗,从此以后他也用不着加诗了,天底下没有人不认识他。
“绫曜......”纳兰稚若有所思,继而平静道,“你到这边来,难道不怕出危险吗。”
“我比柳玄戈要强,而雪命宿亦比独孤越要强。”绫曜随意笑道,“柳玄戈活到如今都没事,想取走我的性命,可没有那么容易。”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在这种地方久待。”纳兰稚伸手轻抚着白虎,说道,“你们武人有句老话,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不是吗。”
绫曜微笑道:“作为一个藏人,你关心的事还真多啊、”
“因为,在是武人藏人之前,我们需得是人。”纳兰稚一双幽深的眸子注视着绫曜,她认真说道,“山上住着一个很危险的人,你若是不想丢掉性命,还是快些下山吧。”
“呵呵。”绫曜轻轻一笑,说道,“姑娘的好意,绫某心领了,可惜......稍微有点晚了。”
纳兰稚微微一怔,但没关系,她很快就理解了绫曜这句话的含义。
呼——————!
忽地一阵狂风席卷,雪花漫天飞舞,遮蔽了二人的视线,而待得这漫天的雪花消散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前。
此人穿着身耐脏的黑色长袍,一头枯败而又没有生机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在。右手的袖袍中空空荡荡。
此时此刻,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此处,这断臂的老者还能是谁呢......司命神教的老教主,柳玄戈的父亲,雪命宿的手下败将,柳幽君是也!
当年一战,他被盟主撕下手臂,击落山崖,按理来说必死无疑,但因为心中那旺盛的求生欲望,其人硬是从接近一滩肉泥的状态中活了下来,至于此后他是怎么和同样人到中年遭遇事业危机的独孤越混到一块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此处暂且不表。
“呵呵,我就是觉得,如今走一趟北藏,怎么算都是少见了一个人。”见到柳幽君,绫曜既不惊也不惧,只是随意笑道,“就是差着你啊,柳幽君,你果然还活着。”
“雪命宿都未死,我又如何能死呢......”
柳幽君的年龄与独孤越相差仿佛,但他的身体状态却显然是苍老上数倍,如今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完全显出苍老的意味来。
他沉默了半晌,微微正色询问道:“依依,她还好吗?”
“嗯,她挺好。”绫曜笑道,“但,你的两个儿子就不一定了。”
“他们的路,那都是他们自己选的,痛苦也好,绝望也罢,都是他们的心决定的。”柳幽君轻轻叹息一声,抬头望向天空,沉默了足足五六息,这才慢慢从怀中取出一副指虎戴在左手上。
“可是依依,我实在是对不起她,绫曜,你是个很有趣,也有天赋的年轻人,她在你身边,一定会很幸福。她这样的出身,能获得幸福,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玄戈,诠武,他们一定也是想了许多吧。”
这个一把年纪又满头白发的老人说着,居然哽咽起来,两行眼泪划过他的面颊,其人声泪俱下,凄声叹曰:
“可今天,我却要亲手夺走她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绫曜,你说,这是多么残酷、多么无奈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