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0 节

第一百八十八章 深夜造访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041 字

  又养生又能实战的功法不是没有,比如易筋经、武经,都是其中集大成者,但这类功法的前置修行条件堪称地狱,因此,大部分武夫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至于他们会选什么,并不难猜,而那些选择了养生功法的,基本不会出现在江湖上。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这算是武夫界的常识,想来不用赘述。

  不过,它其实已经是过去式了。

  绫曜想了想,笑道:“三天后吧。”

  “......?”周真人微微一怔,他自然不像是方樱等人一样习惯绫曜这莫名其妙的说话方式,下意识道,“什么三天后。”

  “回头我让师兄抄个东西,三天后交给师祖你。”绫曜笑道,“彼时师祖你看了便明白,也免得我如今多费口舌。”

  绫曜这番话语落在普通人耳中,大抵是要受不了的,多半会感觉他在卖关子,然而周真人心如止水,当下也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平和地笑道:“那,我便等着了。”

  ————————

  此后两日,五峰会武照常举办,但其中的悬念,早在第一天便彻底消失。

  别说是绫曜将饲魔真经修行到第四境界,获取了大量内息,就是他只有如今五分之一的内息,单挑也根本没人挡得住他,易筋经的内息便是如此霸道,而蓝条这东西,只有在耗尽时才有讨论的意义。

  而在此次五峰会武结束后,绫曜的名声也再度传开————如果说先前击退柳玄戈一事显得太浮夸、叫人难以相信,那么如今便坐实了他的战绩,绫曜因而成为了少年英雄大会的夺魁大热门,力压祝玄青与宫素琴。

  祝玄青手下败将,没什么可说的。

  至于宫素琴,实力虽强,却没有话题度,被她击败的人,如陆薪等,虽然认可她的实力,但不可能闲着没事到处说我被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击败了......因此,宫素琴的名声只在小范围内流传,远不如绫曜。

  话说回来,绫曜全家被杀、击伤柳玄戈、修行时间短、身为真武山弟子却学会了易筋经......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大话题,那名气哪是正常武夫能比的。

  二月上旬,五峰会武结束。

  少林、琉璃、逐光的弟子留下来住最后一晚,明日便要回他们自己的山门去,至于心剑门这边,本来也就没来几个人,刘萃还是夙天清的妻子,自然也不会有人不识趣地凑上去问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是夜,真武后山,绫曜、夙鹤、梅含黛、望雪冬四人正在巡夜。

  真武山一直有安排弟子巡夜的传统,即便是姜仇这身份都跑不掉,一来是为了防止野兽进来伤了贵客,二来,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小偷小摸的人。

  真武山的天器和灵丹妙药勾人得很,每年都能抓到不少异想天开的小蟊贼。

  四人已经在一起巡了不少次夜,如今倒也自然。

  绫曜提着灯笼,随意道:

  “啊......说起来,师兄,如果师父和师母再要一个的话,那不是完全要交给你照顾了吗?你还有精力照顾一个孩子吗?”

  被绫曜任命为‘无相神功详细版抄写员’的夙鹤两天没睡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有些昏昏欲睡的意思。

  其人陡然闻得这番言语,下意识想象了一下,却是遍体生寒:“简直就是地狱啊......”

  “那个......师姐我觉得,师弟还是不要说这些为好。”梅含黛甜甜笑道,“对掌门有些冒犯吧。”

  “诶,师姐此言差矣。”绫曜笑道,“我又没说什么龌龊言语,只是讨论一下三师兄多个弟弟妹妹的可能性而已。”

  绫曜肩头的小狐狸号秋帮了个腔:“嘤!”

  “我真心不想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夙鹤叹息一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最近厄州那边有些奇怪的传说啊。”

  “奇怪的传说?”望雪冬投来目光,“莫非,是有什么传说中的食材出世?”

  “不可能吧......”夙鹤有气无力地吐槽了一句,随后说道,“是天之眼啦,天之眼,据说,又有一个拥有天之眼的人出现了,都传到神州来了,有模有样的,不过,厄州那地方就那样,也不好说到底是真是假。”

  “哦?”绫曜笑呵呵道,“师兄你知道详情吗?说来听听。”

  “我也是听逐光剑宗的一位朋友讲的。”夙鹤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据说是荡邪府出生的人士,名唤林重山,杀了谁我忘了,反正是厄州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据说他能在战斗中直接学会敌人的武技,然后加以反制......听着挺玄乎的。”

  望雪冬摇了摇头,静静道:“厄州人尽会吹牛。”

  ————望雪冬似乎是被厄州人给骗过,否则以她的性格,通常不会说这种话。

  “不好说啦。”夙鹤笑道,“不也出过远永仲那种听着假但其实真存在的夸张例子吗......听人说,这林重山还放出话来,说要来妄州参加少年英雄大会,是骡子是马,到时候便知道了。”

  梅含黛用衣服的袖子遮住半张脸,柔声笑道:“这位姓林的朋友可别在厄州山脉里迷路了才好。”

  厄州三面环山,一面环海,环海的那面海况恶劣,暗礁极多,风暴汹涌,环山的那三面就更别说。

  厄州山脉是世界上最大、生物最多样、地形最复杂的山脉,纵使是宗师进去了,一旦心中的方向感因为睡眠之类的事断掉,也完全可能迷路。

  “?!”

  忽地,夙鹤神色微变,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剑,继而朝着斜侧厉喝道:“什么人?!”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在斜侧的一株大树下,正站着个身穿漆黑长袍的男人,因为背对着月亮,面容一片漆黑,叫人看不真切。

  “哎呀呀,师兄,稍安勿躁。”绫曜笑呵呵按了按夙鹤的肩膀,继而清了清嗓子,笑道,“盟主深夜来访,是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