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望岳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079 字
(欠52)
洛清愿的客房内,绫曜如往常那般在洛清愿的腿上施针。
“好了。”
绫曜的动作很快,狂野中带着精准,叫人眼花缭乱,简直有如一场魔术表演。
“今天就不用喝药了,按摩也不用,气血已经很活络了。”
慕姨伸手摸了摸洛清愿的小腿,感受到其中的温度,面色微喜,随后轻声道:“绫道长的医术当真不俗,这些时日下来,清愿是比往日好多了。”
“是啊!”洛清愿躺在床上笑道,“我有时候也感觉,腿好像能动弹一下,绫道长真厉害。”
“应该的。”曲和弦平淡道,“不然花这么多钱请他干什么,对吗,摸腿办事的绫道长?”
“诶......”绫曜拉长声音,“通常来说不是拿钱办事吗?”
曲和弦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你摸了吧,腿。”
“呵呵,没法反驳,的确摸了,但是,接下来摸不到了。”绫曜笑笑,继而道,“我接下来有事要外出半个月,可能得十月才回来,这段时间中,就按照以前的针灸方法来,那个设计方案的医师水平很高,按那个方案针灸,至少可以保证身体状况,不会出什么差错。”
慕姨点头道:“我知道了。”
洛轻愿则好奇道:“绫道长要去做什么?”
“参加寿宴。”绫曜笑道,“虹州琉璃府秦家的秦老爷子八十岁大寿,他们家于我有恩,我代表真武山去看一看。”
“那,绫道长你可要小心。”洛清愿露出严肃的表情,“我听说,自古宴无好宴。”
“都说了,叫你少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曲和弦伸出手,不咸不淡地敲了敲洛清愿的额头,旋即对绫曜道,“不是挺好的,去吧,你现在也稍微像样了,不是吗。”
“嗯......”绫曜叹息一声,“但是,我果然还是想摸腿,摸不到了好可惜啊。”
曲和弦的目光冰冷的像是能杀人:“果然还是去死吧,你。”
——————
是日,晨。
绫曜来到广场前,小狐狸和望雪冬已经在等着了,至于方樱,她很有主角范,永远最后一个到。
“嘤!”
小狐狸见到绫曜,双腿发力,正打算飞身扑来,可望雪冬却像是预见了它的动作般,提前伸出手在半空中抓住了它,继而若无其事地把它放回到自己的肩膀上。
没想到会在半空中被逮捕的小狐狸表情有些呆滞。
“早啊,师姐。”绫曜笑道,“听师父说你要回老家?”
“嗯。”望雪冬点头,她如果不说太多话,不做太多表情,那么光是站着就很有氛围感清冷美人的感觉,“有点想家了,想回去看看。”
绫曜笑道:“呵呵,师姐也是小孩子啊。”
望雪冬平静道:“师弟,我比你要年长,你这话很奇怪。”
“嗯,所以我也是小孩子,这不是挺好吗。”绫曜笑道,“有些人想当小孩子还当不了呢,腆着张脸说自己十八岁————疼疼疼,呵呵,何时来的,师姐。”
不知何时,黑着脸的方樱已出现在绫曜身后,并伸手掐住了绫曜腰间的软肉,她似乎具备某种被人说坏话时就忽然出现的奇妙能力,绫曜与望雪冬居然都没发现她。
方樱收回手,叹息道:“真是的,本来要出远门就不高兴......为什么非得是我,而且还是带你们两个。”
“听见了吗,四师姐。”绫曜微笑,“不要给二师姐和我添麻烦。”
方樱斜眼:“别把自己摘出去。”
望雪冬认真道:“我尽量。”
方樱叹息:“别这么轻易相信他啊。”
三人去真武山的马厩里领了马,向着目的地而去。
当初绫曜从虹州琉璃府来到真武山拜师,是花了半个月左右,不过那是整个镖局的速度都被他这和残废一样的大少爷给拖累了,属于水桶效应的经典案例。
而如今,他从真武山去虹州琉璃府,五六天时间足矣————如果是天道经时期,跑过去甚至更快,但转修饲魔真经后,虽然实力大涨,持久力和身体素质却大大下跌了。
此外,在去秦家之前,还得稍微绕路,去往望雪冬的老家。
说起来,望雪冬和绫曜还算是半个老乡,她老家在虹州应天府,和天武府离得很近。
“师弟。”方樱道,“既然都到这边来了,要不要多走几步,回你家看看?”
“不必吧。”完全不知道自己家在哪的绫曜笑笑,“正常走就好。”
“这样啊......”方樱是个心思相当细腻的人,但纵使她如何聪明,也不会知道绫曜如今在想什么。
望雪冬家住城西,家中有栋不大不小的院子,看起来属于生活比较富裕的类型,否则也无法将孩子送入真武山这种地方修行。
“娘。”望雪冬走进后,见到一个保养得极佳,因而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前去,将低她小半个头的女子抱入怀中,“我好想你。”
“你同门还在这边呢。”这女子面容柔和,抚摸着望雪冬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温和笑道,“这么大人了,比娘都高这么多,也不知道害羞。”
几人做过简单的自我介绍,这女子名为吴秋,是望雪冬的生母。
“爹呢?”望雪冬与吴秋叙了一会旧,问道,“爹去哪了?”
吴秋笑道:“你爹啊,去外边给人写字呢,算着日子,也快回来了。”
她正说着,外边响起门被推动的声音,跟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袍,气质温和,身材瘦削的男子走入。
方樱第一时间甚至不敢相信这是望雪冬的爹。
吴秋保养得已经算是极好了,快四十岁的年龄,看起来跟二十七八岁的女子一般,但,这人更为夸张,不管怎么看都是二十岁出头的男子,甚至叫方樱忍不住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了吴秋,把后者直看得都尴尬起来,显然,她这些年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这种目光。
“哦......雪冬,你回来了啊,这两位是你的同门吧。”这年轻到过分,气质温和的青年微微一笑,对二人道,“二位道长好。”
“我姓望,单名一个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