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请务必一起来
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 佚名 · 2,160 字
绫曜向来是无所谓这种事的,见到有人代劳,倒也乐得自在,当下向外走去。
“......给。”
刚一出门,便见到了靠墙站立,面上没有太多表情的曲和弦,她手中捏着一套衣服,用一贯的平淡语气说道:“衣服上都是血,这样子要怎么出门,去换一身吧,尺寸是我目测的,要是不合,也忍一下吧。”
“哦......多谢,真细心啊,曲姑娘。”绫曜笑着接过,随口问道,“洛姑娘她们人呢?”
“等了半天,肚子实在饿,就先出去吃饭了。”曲和弦不咸不淡道,“顺带一提,我也不是特地在这里等你,只是,我最先失去耐心外出用餐,所以也最早回来而已,不必谢我。”
“是这样吗?”绫曜笑笑,并未指出曲和弦话语中不合逻辑的地方,只道,“那,我去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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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曲和弦的审美相当不错,真武山那板板正正的道袍正气十足,实在和绫曜的气质不和,如今换了身淡青色的长袍,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顿时截然不同。
换完衣服出来,戏班的戏头过来一阵千恩万谢,梅含黛自然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吞掉绫曜的功劳。
至于金钱上的感谢,绫曜拒绝了,他从萧寻那里赢了两千多两银子,因此过得极为富裕,日常不论是吃还是药浴全用得最高档,还真不差戏班这三瓜两枣。
“而且,你们接下来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现在救回来,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绫曜随口应付了两句,迫不及待地脱身了,因为他饿急眼了。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绫曜十六岁,正是最能吃的年纪,更别说他这样练武,每日的消耗极大,而今天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他就只喝了几口水而已,后边慕姨带来的小吃都没能吃上半口。
“真饿......”
“绫师弟————”
“你————”
绫曜正要往外走去,刚应付完戏头的梅含黛和等绫曜换完衣服的曲和弦却是同时开口呼唤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梅含黛有些尴尬,微笑道:“曲姑娘,有什么话你先说吧。”
“......你先说也没关系。”曲和弦平静道,“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
“但是......”梅含黛有些无奈地笑起来,“我要问的东西,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
“真巧,我也是。”
两人说到这里,几乎也都意识到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了......毫无疑问,是绫曜那夸张的止血技术。
徒手止血,这年代还没有形成完整的、系统性的理念,但也不是说一点认知都没有,就像是万有引力,难道牛顿之前就没人意识到它的存在吗?只是没办法系统性地给出成体系的解读,况且徒手止血本身也不是什么理论特别复杂的技术,只是绫曜这个实操的难度过于爆表,以至于看起来像是另一种技术......
“聊什么呢?”绫曜心思全然不在这边,“不管有什么事,先去吃饭吧,一边吃一边说。”
“......算了。”曲和弦虽然好奇绫曜的止血手法,但说到底,她不是医师,对这门技术也停留在好奇的程度,能知道最好,遇到点困难,那就懒得向前了,哪像是梅含黛,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弃,当下平淡道,“我吃过饭了,就不去了。”
然,绫曜却认真道:“不,曲姑娘请务必跟着一起来。”
“......为什么?”
“呵呵,怎么说呢,真不好意思。”绫曜伸出手,从怀中取出荷包,轻轻抖了抖,里边连一个子都没有,他笑道,“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我,出门的时候没带钱。”
曲和弦面无表情:“......所以,要我过去买单是吗?”
“不错。”
“那为什么不收戏头的钱。”
“感觉没必要吧。”
被当作凯子的曲和弦面无表情:“你刚才说真不好意思,但是,我完全没感觉出你的不好意思。”
两人交谈之间,梅含黛硬是不敢吱声。
绫曜的饭量,在真武山是出了名的,正常真武弟子一顿饭吃个几十文就差不多了,有荤有素,能够满足日常需求,一些练武比较勤的,可能要花个上百文。
而绫曜这厮,在吃饭上的花销极为夸张,他专捡贵的点,嘴巴很挑的同时胃口极大,然后人非但不胖,反而还变瘦,已经是真武山有名的怪谈了......
梅含黛虽然收入不少,但支出也多,在真武山请绫曜吃一顿还能做到,毕竟真武山这边基本只收成本价,换成是玄武城的酒楼......呵呵,绫曜就是事后还钱也没用,因为梅含黛根本不可能随身带这么多钱。
因此,如今也只能非常理智地保持沉默。
“会还钱的。”绫曜笑道,“又不是白吃。”
“......算了,走吧。”曲和弦其实并不缺钱,也觉得还不还的无所谓,只是更在乎绫曜的态度,但她也懒得在这种事上细究,当下只随意道,“梅姑娘也一起来吧。”
“嗯,多谢曲姑娘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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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楼,绫曜作为被请客的一方,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大手一挥,嘴巴跟机关枪一样接连吐出十几个硬菜的菜名。
“暂时就这些吧。”绫曜笑道,“上菜快些。”
店小二连声应是,嘴巴一遍重复着绫曜的点单,一边快速向厨房走去,唯恐慢了就会忘记。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店小二一走,曲和弦便开门见山奔入正题,“那个止血。”
梅含黛也望向绫曜,真武山的大前辈临走时也嘱咐她,想知道绫曜是怎么做到的————至于那位大前辈为什么不亲自来问,自然是觉得不好意思。
“那个啊......”绫曜也不卖关子,嗑着瓜子,简单为二人解释了徒手止血的原理,旋即笑道,“但是,像我那样的,还是别学为好,在大多数情况下,情况都会变得更恶劣。”
绫曜这番话语,二人是信的,正是因为拥有相关的医学常识,所以才更觉得绫曜那一手的不可思议。
但.......
“绫师弟。”梅含黛夹着声音,柔声道,“师姐冒昧问一句,这些稀奇古怪的本领,你究竟是在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