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千两百四十章 残阳的选择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103 字
“老板,您确定这样真的能行吗?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你打仗还讲狠不狠吗?能解决问题就行了,剩下的破烂留给当地人自己去处理吧,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块地的防线给我死死钉在这里懂不懂?”
上杉澄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画灵的脑袋,她确实是工程队带的有点多了,都没有怎么遗传到铸炉的战争天赋,或者说还是不太想用这种方法来进行战争。
“按照我的说法直接开始炸就行了,咱们的物品储量多得很.......实在不行我可以一起帮着加班的。”
上杉澄拍了一下脑门,靠着时间的打磨贤者之石已经几乎要被那顶破碎的王冠给同化了,它正在缓慢地孕育一个绝对适合残阳的身体,所以他绝对不会愿意看到任何意外的发生,这帮子人打进东京都可能对他的影响不大,但是荧惑的影响一旦蔓延开来对他的影响对于他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当然上杉澄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倒不是荧惑带来的影响和有人想要通过暴乱推翻现任日本政府,而是残阳愿不愿意赏脸答应上杉澄来一趟异世界旅游,虽然他觉得骄阳多半是在他的身上留了后手,但是要是残阳不愿意配合的话,那说再多漂亮话也是白搭,他还得让骄阳自己以身试险。
抱着这样的心态,上杉澄回到了噤声书局,这里一切都很好,村民们正在布兰库格岛上举办着聚会,据说是庆祝村子里面的改造工程完工,也庆祝港口的翻新完成,毕竟和矿产并列为小岛的主要财源的渔业,所以宴会上多出了许多特殊渔业产品。
“罗威娜教授,您怎么看?”
上杉澄突然开口,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影子,那是几乎无法被辨认出来的存在,罗威娜·亨格斯特教授,噤声书局真正的守护者,原本应该是作为制衡管理员的存在,但是由于罗威娜教授几乎只能出现在虚界,所以她对于噤声书局的发展根本就没有任何插手的可能性,也造就了上杉澄的一手遮天。
“伊苏.........边境.........月亮.........”
罗威娜教授一如既往地只能说出些破碎不堪的词语,甚至无法连成一段话,时间的冲刷带走了她的欲望,也正在不停带走她的残余,即使她现在依旧看守着牝马之钥,但终有一天,她将被彻底磨灭。
“苍白拂晓........何其苍白........”
罗威娜说完这句话,就再度消失了,留下上杉澄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噤声书局的花园里面,喝完了最后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去做什么,所以只是安静地闭上了眼睛,遨游回到了漫宿,穿过了漫长的道路之后,回到了刀刃阶梯之前。
那依旧无比锐利的刀刃阶梯依然在往下渗出血液,以供最底下的那些怪物们缓解饥饿,那些攀登者的血液散发着让人不快的气味,但上杉澄没有理会。
刀刃在此地显得格外锋利,它们仿佛被专门用来阻挡上杉澄一样,每一步都随时可能给上杉澄带来足够失去平衡的伤口,但是上杉澄游刃有余的走完了每一步,然后在镜中少女的引导下,再度踏进了冰冷的宫殿之中。
与上次残破者们的集会不同,这一次残阳的领域内空无一人,祂仿佛早有准备一般,蜷缩在宫殿的最深处,深红的绸缎依旧包裹着那幼小女性的身躯,祂安静地闭着眼睛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上杉澄看着自顾自离开的镜中少女,安静的迈出了自己的步伐。
残阳一动不动的卧倒在她自己的那张巨大的王座之上,看起来就好像是死去了一般睡着了。上杉澄并没有急着打扰祂,而是安静的等待着。
残阳的宫殿格外的寒冷,不仅是灵体,上杉澄感觉他对于时间的感知也迟钝了下来,在这个永远之中昏黄正午的地方,他感觉不到任何时间的流逝,就在这种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环境下,王座之上的少女缓慢地起身,她的身上只有一条深红色绸缎作为裹体的衣物,就连那标志性的破碎王冠也早就已经给了上杉澄。
“你来啦。想起来了对吗?”
上杉澄没有开口,于是残阳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祂们不会来看我,只有你还在我身边.......只有你.......”
上杉澄依旧没有开口,那无数人眼中至高无上的司辰,在此刻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孩一样,她包裹着自己身上的绸缎,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上杉澄的身上,迫使上杉澄伸出手接住这个轻巧的好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的。
“带我走吧.........我讨厌这里。”
残阳在上杉澄的怀中缓慢地闭上了眼睛,祂依旧喜欢用女性的姿态在他面前出现,就好像是最开始的时候那样,在外人面前是男性,而在他面前却又是女性,残阳似乎希望这样就可以在上杉澄那里变得更加不一样,能够得到........更多的关注。
就好像祂说的一样,或许是因为成为司辰必须遵守某些规则,所以除了公事之外昕旦与弧月几乎不再和祂有更深的接触,这对于早就已经厌倦了如今生活的残阳根本就无法忍受。
于是上杉澄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得到了一位司辰。
或者说一位司辰的意识和核心,残阳虽然厌倦自己的一切,但是祂的责任心让祂依旧安排好了自己的所有权能和剩下的工作,即使这几百年内祂不再存在,属于祂的那些力量依旧能够正常地运转下去。
“能抱紧我吗?”
残阳最后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祂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回到了最开始自己还是骄阳的面相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祂就已经有了预感,但是那时祂还没有那么多的忧虑
上杉澄叹着气,将偷渡出来的残阳先抱到了一个隐蔽而安全的地方,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残阳居然玩的那么大,他明明只是想要劝一劝,怎么残阳直接跟他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