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千两百三十六章 临时会议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105 字
毕业晚会对于绝大部分学生来说都是新奇的体验,毕竟大家一辈子可能就参加一次高中的毕业晚会,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私人晚会的,在毕业晚会结束之后结伴而行离开酒店去往下一个晚会。
“都没有喝酒吧?”
“啤酒算吗?”比企谷八幡举手,在同学们的鼓动下他还是喝了一点啤酒,然而在他看来啤酒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或者说现在酒精对他基本上没有任何作用了。
“你一个长生者说什么呢?赶紧坐下来,咱们开个小会啥的。”
上杉澄叹气,比企谷八幡莫名其妙地幽默感在这个时候又占了上风,至少上杉澄不觉得这幽默。
“总体来说这两天因为考试,所有的事情都变平缓了,就连偏远地区民众抗议都缓了下来,但是我们不得不说明的是,抗议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使用暴力的人出现了,虽然警察将其及时制服,但是很明显对抗烈度已经提升了。”
“他们现在在抗议什么?”
“对现任政府不满,要求改选........很常见的理由。”
作为主持人的川崎沙希如此开口,她最近也是开了眼界,示威游行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能做到这种级别还保持着某种纪律的示威游行,一看就已经是非常不得了的威胁了。
但是让她意外的是,政府对此居然没有什么反应,最多就是派警察维持秩序,然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们真的不怕出事吗?”
“大概是觉得现在没有什么人能推翻他们吧........公安有在活跃吗?”
“有,但是他们好像也没有获得什么成果,毕竟这群人都是自发的表达对政府的不满,里面看不出来有什么领头人之类的人物........”
“他们没有用更加粗暴一点的手段,毕竟他们可是秘密警察。”
“真要说的话........确实好像是抓了一批人,但是不拿枪的情况下他们还真不敢太嚣张,不说什么法不责众,真的被拉到人堆里面打死了也没人能帮他们任何事情。”
上杉澄只能摇头,大概是这个岛国十几年和平惯了,他们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了.........例如那些潜在的危险信号,又例如他们内部存在的那些家伙。
“不过邪教人士的出现比例确实增大了,我看到了不少和那些官员有接触的邪教分子也开始出来发话了........他们倒是真有钱。”
比企谷八幡说着,他最近也混迹了不少地方,甚至暗地里做了点事情,虽然对于大局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好歹是保护了一下几个无辜的家庭。
一切就好像是一个等待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当然这件事雪之下雪乃已经和她的姐姐谈过了。
要参加这些活动的人雪之下家一律不拦着,许多项目与工程都已经因为这次山雨欲来的事件而暂缓了,对于雪之下家的影响有些大,不过在雪之下阳乃的协调下做的还算不错所以并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只是发展暂缓了。
“他们在等什么?等政府那边的人主动出手好占据大义吗?”
“不,他们等的是一个时机,多半是某种特殊的法术或者是术式吧........他们需要大量的人力来维持的东西,所以才会放任民众的自发聚集而不是将他们有效的集合起来开始暴乱。”
海里面的东西动静已经开始变大了,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收到的情报,那是充满了恶意的怪物,有人一直在喂养这只怪物,让它逐渐长大。
“我们现在有方法对付那玩意吗?”
四谷见子询问,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恶意的怪物,同时那个恶意的怪物也会对她回以视线,这就是她最近无奈的根源之一。
“有,但是代价蛮大的,我正在找一个代价小一点的方法解决问题。”
上杉澄如此说道,伊苏之钟自然是无可置疑的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上杉澄怕这玩意一开动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然后又诞生了新的十几个问题,又或者是用蓝金进行一番简单易懂的轰炸,问题是解决了,但是接下来通常要面对更加麻烦的问题。
“嗯,我知道了........”四谷见子有一种直觉,上杉澄口中的代价蛮大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大,没事还是不要打听那是怎么做到的比较好。
“不说这个了,这个暑假大伙多半是没法子好好过了,到时候记得先去参加每个大学的入学考试........免得没学上。”
“不是,我们都要准备打内战了,这件事........”
最后比企谷八幡也只能无奈地点头,他倒是也知道这件事最后肯定会被解决的,但是问题是他确实不想去参加入学考试了,这算是他自己短暂的情绪问题,因为这段时间出门太多看到了太多牛鬼蛇神所以满心的愤怒。
短暂的会议时光过去之后,上杉澄就要面临他现在最大的问题了,比起准备一场战争更加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去劝残阳加入他的计划当第一个志愿者。
“要不先去一趟午港?”
上杉澄的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个奇思妙想,他上次去午港还是在入职噤声书局之前了,那时候他应该是和挽歌儿小姐说了,让挽歌儿小姐封闭了他绝大部分的记忆,但是在基本上已经把过去都想起来的现在,他开始怀疑他当时应该还和挽歌儿小姐说了,一个秘密?或者是一个答案?他想不起来。
“这次出门可不能坐着小船去漂流........”
薄雾群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进入,特别是在午港极度排外的情况下。
“不对,我为什么非得去午港.......想要找挽歌儿小姐的话,伦敦应该也有方法才对.......”
上杉澄猛地一拍脑袋,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误区,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找个人传话,例如说“好吧好吧,谁让你出价那么高呢?那位画中的挽歌儿小姐对吧?我会去找的。”流亡者如此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