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守夜人的肯定

　　“........”

　　良久的沉默之后，上杉澄首先开口。

　　“这件事这样真的能行吗？”

　　“没有任何前人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我们所有的讨论都是建立在理论成立的基础之上，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此事........”

　　日落西莉亚开口，守夜人并没有让自己的本尊来和上杉澄聊他想聊的问题，而是让日落西莉亚代为开口。

　　“独属于你的第三个选择，这件事我们都做不到，只有你一个人能做到这件事........”

　　日落西莉亚面无表情，但是上杉澄能够感觉到，守夜人其实也在期待这件事的发生，如果上杉澄真的能够成功的话，那么祂在面对逆孵之卵的时候也有更多的选择。

　　“关于如何打开那扇门，想必你自己都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问题就是要如何完整地让祂们离开这里，这才是你要来我这里询问的重点对吧？”

　　上杉澄点头，守夜人一眼就看穿了最重要的部分，上杉澄对于‘门’的研究其实已经接近于完善，但是让一位司辰穿过那扇门这件事在目前的他看来也依旧几乎是处于空中楼阁的状态

，一位司辰要如何巧妙地离开祂的位置同时不影响力量的正常运行，这个课题实在是太大了。

　　“几乎不可能，不过想必你也早有猜想，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先失去什么，这就是这个世界不变的道理。”

　　日落西莉亚否决了上杉澄最不切实际的想法。

　　“也就是说........天底下确实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就是了，不过要是能够舍弃那些东西的话........”

　　上杉澄想起了残阳，这件事对于祂来说说不定还更好一点？

　　“如果祂们愿意的话，这件事倒是会更加简单一点，不过也是个巨大的麻烦。”

　　守夜人并不觉得那会是个问题，司辰们的想法无人可知，但是总会有些蛛丝马迹，例如说骄阳系的司辰们对于上杉澄那有些过于密切的关注。

　　“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要炼制某种意义上的‘贤者之石’.........”

　　“你是说那些故事书里面的所谓的第五元素？这是未曾涉及过的领域，或者某种意义上来说踏入这个领域的炼金术师们大多都有了一定的成就，但是他们从未真正触及他们想要的东西。”

　　日落西莉亚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撺掇上杉澄一样，仔细的解释了一下这个领域目前完全是学术空白的情况。

　　“也就是说.......”

　　“如你所想，你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东西，最多就是某几位司辰的力量或许能给你一点启发，但是那真的有多少意义谁也不知道，如果你能做成的话........”

　　守夜人的话语顿了一下，祂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打算让上杉澄自己去想，无论如何，有新的选择对于祂来说都是最好的。

　　上杉澄起身，日落西莉亚递了一试管浅浅的液体过去。

　　“当做我是预祝你成功的礼物吧，这是一场前无古人的壮举，不管能否成功，你都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日落西莉亚目送了上杉澄的离开，他得到了很多问题的答案，至少在理论上他的计划已经是完全可行的了，但是实际上来说

　　依旧是有无数的问题等待着他的解决，就最简单的怎么说服几位司辰自愿放弃绝大部分力量都已经足够难倒上杉澄。

　　“不管怎么样，寻求【蜜】的帮助依旧是最有可能有效的方法，但是就算是这样........”

　　上杉澄从漫宿回归，此刻已经是深夜，上杉澄并没有继续入睡，他已经睡了很久了，继续入睡也只会徒增烦恼。

　　于是他决定回到现实世界之中，享受一把深夜的空闲时光。

　　“先生？”

　　姬神樱好奇地看着上杉澄拿着一盘坚果坐在沙发上开始找电影的样子，这几个月以来她几乎没有见过上杉澄这样悠闲的样子，难道说上杉澄终于出关了吗？

　　“没事，久违的休息一下而已，我突然发现搞了那么多事情，我们也就才过了大概好像是一年还是两年来着？”

　　上杉澄深呼吸，这些蜂拥而来的事情居然只是发生在两年之内，让他有些恍惚，他还以为自己已经为了自己的计划准备了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呢，但是实际上真正开启这个计划的雏形，是在大概一年前左右。

　　“确实是这样啊，我记得我也就是差不多在一年前多一点的时间，被先生你唤醒的吧，当时的先生好像还是一个稍微强大一点的普通人呢。”

　　上杉澄揉着自己的脑袋，事情确实是如此，不过记忆的恢复很明显给他的时间观念造成了一定的冲击，让他对于某些时间有些恍惚。

　　“要吃点嘛？我记得你原来一直都很想要学会........”

　　上杉澄看向了姬神樱，眼神突然凝固了起来，看的她有些毛骨悚然。

　　“那个，发生什么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嗯，有些事情有点思路了，我稍微记一下.......”

　　上杉澄拿出了一个笔记本迅速地开始记录自己的思路，既然当年姬神樱可以在他主持的仪式下于血中受肉成为一个真正活着的存在，那么是否说明他原本准备的仪式其实也是有一定效果的，在这个基础上再做些改变说不定就可以完成他想要的东西？

　　“哦，那先生你要试试我做的夜宵吗？”

　　姬神樱端出来一份热气腾腾的面，她最近都在自己给自己做夜宵精进厨艺，每次做出来的东西她都会直接吃光然后思考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不过这次她决定让上杉澄尝尝，上杉澄肯定比她需要这个玩意。

　　“让我尝尝。”

　　上杉澄当然是欣然接受，他现在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不管做什么都好。

　　“喂，吃饭呢？又有什么事？”

　　五分钟之后，上杉澄放下了筷子，接起了电话。

　　“你有看到我发给你的东西吗？”

　　比企谷八幡很明显有些无语。

　　“什么东西？”

　　“没事了，你吃吧，我回头和你聊。”比企谷八幡叹着气，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