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残季之宴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074 字
上杉澄的第一反应是他的遗书好像要派上用场了,希望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们能够完全按照遗书的安排分配他留下来的财产,那些东西可经不起什么折腾。
然而,从那红色丝绸的遮盖之下伸出来的小手并没有抽回去,祂似乎是饶有兴味的打量着上杉澄,并没有再做什么其他的动作。
“怎么了,我的话不够清楚吗?那我就再说一次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我脱离那种厌倦吧.......”
“这具身体可以随你用,甚至你想要我的力量也没有关系,让我在结局之前,稍微地再........”
慵懒如小猫的少女轻巧地落在了上杉澄的面前,这下他可以确定,这位曾经以埃拉伽巴路斯皇帝的名义放浪的司辰,此刻所使用的身躯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丝绸袍子,袍子之下不再有任何衣物。
“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形象?那就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我来做就好了。”
在夕阳的光辉下,少女的银发被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辉,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上杉澄,等待着他的回答。
“请允许我询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是啊,为什么是你呢?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忘记那些事情呢?”
刺骨的寒风瞬间笼罩了上杉澄,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瞬间冻结,谁都想不到一个问题就能让这位刚刚还心平气和的司辰对上杉澄起了杀意。
“残季毫无意义,过程毫无意义,唯有结尾,我只能为结尾做些凄美的点缀.........让人厌倦,我什么都无法改变,只能自欺欺人。”
然而下一秒,刚刚还宛若冰霜女王的少女又悲伤了起来,寒风不再笼罩上杉澄,她脆弱的缓缓倒下,上杉澄不得不接住少女的身躯,以免残阳以此作为理由把他送进虚界,此刻他又一次想起了残阳喜怒无常的程度。
“.......”
少女轻轻的伸手揽住上杉澄的脖子上,就这样任由上杉澄隔着袍子抱起她。
“我真的很厌倦了,如果可以的话........”
残阳安静的闭上了眼睛,这明明应该是残阳的盛宴,但是现在盛宴的主人在他怀中安然入睡,少女的身体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寒冷,反而有些宛若常人一般温热,残阳看起来真的非常期待上杉澄的到来,这具身体的制作恐怕完全不像是祂曾经的具名者埃拉伽巴路斯一般简单。
少女的呼吸无比平缓,如果此地没有那泛着金色与红色的光芒,没有刚刚那蚀骨的寒风让上杉澄到现在都还感觉有些僵硬的话,他会觉得这不过就是寻常的一天。
“我到底是做过什么了啊?”
上杉澄低声询问了自己一句,他那本斑珀日记上没有写任何关于司辰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怎么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骄阳四子看起来对自己都颇有兴趣,有部分甚至可以说是关系颇深。
就好像是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残阳,但是残阳看起来却和他很熟这件事一样。
突然,一股巨力将上杉澄推倒,那银色头发的少女此刻坐在上杉澄身上。
“在想什么呢?”"
“啊,在回忆.......”
“是吗?想起来什么了吗?”
看到上杉澄摇摇头,少女不免有些遗憾,她直接趴倒在上杉澄的身上,耳朵抵住他的心脏似乎是要聆听他的心跳。
“想不来的话,就不要去想了,来吧.......陪我最后开一次宴会吧,只有你和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残阳再度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祂要的确实不多,事实上祂或者说祂们都已经预见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许祂的同胞们还在谋求什么,但是残阳已经别无所求,至少在最后一段时间,让祂脱离这种自从骄阳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祂的厌倦吧。
“当然,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你知道的........”
上杉澄当然知道,残阳曾经的那位臭名昭著的具名者埃拉伽巴路斯皇帝,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记录在历史书之上了,而残阳说的,正是
“你也不是没有兴趣对吧?这可是一个最佳的机会,没有哪个司辰会愿意和一个长生者做这种事情的,你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人也说不定,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同性的,所以我才专门........”
小猫一般的少女趁着话语冲击上杉澄脑袋的时候,咬破了他的嘴唇,将他流出的血液舔舐干净。
“我不是赤杯,我不需要那些无聊的刺激和痛苦还有欢愉,我只是想要........”
残阳的领域缓缓闭合,残破者们看着进去的上杉澄就好像是看着送进去的祭品一样,曾经在建立残阳的教堂之前,需要先向残阳献祭一只白色的公牛,某种程度来说在残破者们看来上杉澄的地位大概就和那只白色的公牛差不多。
天空中高高悬挂的巨大流着血泪的残阳闭上了祂的眼睛,随后黄昏消逝,夜晚降临。
上杉澄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紧张过,说实话侍奉残阳这位司辰的风险其实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要小心翼翼的陪着祂
“啊.......我好久没有........感受过脱离厌倦与冷冽的笼罩了。”
少女发出的声音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猫,她眯起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愉快。
很少有人知道的是,残阳或许并不喜欢冷冽,或者说不完全希望冷冽,比起寒风祂更加想要的是.......温暖。
上杉澄已经开始回忆这辈子、上辈子甚至是上上辈子自己学过的东西了,残阳的心情看起来比刚刚见到他的时候好了不少,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回到了上杉澄的怀中。
“再陪我久一点吧,昕旦和弧月不会介意的,没有人会介意的,那个凶手也不会.......就一会就好了.......”
上杉澄对此没有拒绝的可能性,只能麻木地充当一个临时育婴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