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诸神棺木】与“笑一个吧”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202 字
夫里泽里夫多少是有点惊讶的,多少年来,没有任何人敢做出这种事情,在盘旋的飞蛾将祂擢升之后,在祂代替飞蛾开始参加那些谈话与集会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于在醒时世界阻挡祂,甚至与祂为敌,这是几乎已经看不到的事情,那些家伙或许会在背后搞点小动作和破坏,但是绝不可能站在祂面前做些什么。
原本这个要和祂谈话的长生者就已经足够让祂意外,现在出现的这个奇怪的灯之长生者更是让祂意料不到。
所以祂直接完成了褪皮,既然没有办法将自己现有的形体给变化的话,那么就直接抛弃旧有的形体,褪出一具新的躯壳就好了,反正躯壳要多少有多少。
“滴答......滴答。”
然而祂还是流血了,是的,让夫里泽里夫更加想不到的是,多少年了,祂居然又看到了自己的血液的颜色,那让人着迷的......仿佛是凝固的渴慕的颜色。
“你又是什么人呢?又想要做什么呢?”
夫里泽里夫并没有发怒,祂不需要发怒,祂在这里就已经是在完成飞蛾给祂的任务,所以祂根本就不在乎。
“感谢你给我送的那份礼物,我是来回礼的,我亲爱的喜鹊阁下,演唱会的不请自来者。”
上杉澄行了一个礼,礼物已经送达,他也不会和失心疯一样对着喜鹊就是一顿输出,那样一点也不好看。
“礼物.......是你!”
夫里泽里夫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事情,祂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的存在居然就这样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祂居然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长生者,甚至是一位以真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灯之长生者。
“栖木的演唱会........我筹备了好久才完成的演出,居然会有一个不属于被邀请者的家伙闯了进来,还留下了祂的礼物,所以于情于理,我做个回礼都是非常正常的不是吗?”
“确实如此,那么我希望邀请你.........前往林地作客,我所追奉者会非常乐意看到此事发生,祂将不遗余力促成此事......”
夫里泽里夫顿了一下,祂感觉到了某种吸引力,那是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祂的形体开始扭曲,于是祂再度褪皮,将一切外在之物褪去,只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而这份吸引力有增无减,就好像是针对祂而准备的一样。
“来自一位蠕虫派学者的绝唱,我亲爱的再也回不来的好朋友朱利安·科塞利,喜鹊先生........这可是一份原本打算送给某位司辰的礼物,你必须收下。”
上杉澄优雅的行礼,虽然被朱利安知道他要是被这样称呼的话肯定会暴跳如雷,但是上杉澄不在乎,一个只能出现在闰时的死人就不要再跳出来给世界添乱了。
夫里泽里夫的身形更加扭曲,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了过去。
“祂以为自己用的假身,以假形体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可以隔绝影响........就好像是很多刚刚擢升的天真的灯之长生者一样,以为自己捏造一个假身就不会引火上身。”
上杉澄笑了起来,喜鹊做了对于祂自己来说充足的准备,一切都是假身,就好像是上杉澄一样,喜鹊也从未以真身出现在歌剧院,这件事就连祂自己的假身都不知道,祂还以为自己就是真身,但是上杉澄依旧锁定了喜鹊,就凭那一点气息就足够了。
【诸神棺木】(未完成品):一封由朱利安·科塞利构想,精品小说网,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学徒雪之下雪乃辅助,由长生者上杉澄完成的信件,将在某重历史送给某位司辰,没有任何一重历史会允许此物存在,但同样没有任何一重历史会清除此物的存在。(10启5冬5灯)
本来应该送给司辰的东西,现在被上杉澄用在了喜鹊的身上,这听起来似乎大材小用,但是上杉澄并不在乎这个,这件作品并不是最终的完成品,这本来就是一个一次性用品,真正的完成品他们或许穷尽一个人的一生都难以有进展,毕竟不会真的有司辰愿意配合他制作这种东西。
但是用来对付喜鹊已经足够了,因为上杉澄真的亲自尝试了这副棺材所能做到的极限。
在已经一片混乱的现场,霍科博尔德郁闷的点燃了一根烟。
“真是一群十足的混蛋,居然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了,虽然我的目标正是如此.......”
然后他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上杉澄的包厢,与此同时平旦夫人更快一步,她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了上杉澄的包厢之中,看到了那一副美轮美奂的玻璃棺材,满脸的赞叹。
“不愧是你,小管理员.........祂是对的,我也是对的.......你会做到的,哈哈哈哈.......”
平旦夫人大笑着愉快地坐在了椅子上,拿起那瓶对于她来说只能算是劣质的红酒,拧开塞子直接开始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灌,宛若血液一般殷红的酒液从她嘴角流出,平旦夫人看向了棺木之内,一个面色平静的仿佛已经死去的存在安静的躺在里面。
“祝祂在迷宫里面玩的愉快.........”
上杉澄笑了起来,夫里泽里夫已然沉默,虽然祂不会死去,但是祂将会沉寂一段时间,十年?二十年?上杉澄自己也不知道,玻璃棺材内部浮雕所组成的光循环折射组成的陷阱足够这位喜欢恶作剧的具名者玩好一段时间。
“真是离谱的东西,朱利安那个家伙得亏是死了.......不对,他的【大限】没有到吧?”
阿伦擦了一把汗,他还真不觉得自己能从上杉澄的秘密武器手底下逃出来,幸亏研究出这份知识的那个该死的学者永远沉默了,不然天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多少大活等着他们去体验。
“狠狠得给祂来了个恶作剧啊,做得好,朋友........”
上杉澄愣住了,这个声音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但是却又再熟悉不过了。
一切的景象都化作了纯然的黑白,再反应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好像是被窃走了一样,上杉澄已经站在了海的边缘。
“来,笑一个.......”
相机的快门被按下,浪游旅人给上杉澄留下了一张微笑的照片。
“干得漂亮,不过现在我得和你聊聊,我原本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