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浪游旅人的礼物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052 字
“嚯,带那么大一个东西,你不会是打算背着这玩意上船吧?”
平旦夫人看着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足足比一个人还高还宽的长方形物体,有些好奇的询问上杉澄,她不知道上杉澄准备了什么,但是从前几次的情况来看,最少也能勾起一位司辰的兴趣。
“嗯,一份礼物,毕竟喜鹊都送了一份礼物给我,我怎么能不回礼呢是吧?”
上杉澄的笑容让平旦夫人都觉得有些寒冷,这反而让她更加开心了起来,要知道上杉澄的情绪波动越大,就说明她能看到的好戏就越精彩,思来想去自己的这张门票那可算是物超所值,就算是这几天饿着肚子那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上杉澄再度登上了平旦夫人的蓝宝石号,这次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助手跟着他,和一位具名者对峙,特别是喜鹊这种飞蛾麾下神秘莫测的存在,必要的人数越少越好,万一混乱起来的话,人数越多反而越可能一败涂地。
“这是这次的请柬,说起来你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身,真是奢侈啊亲爱的。”
平旦夫人看着上杉澄身上的衣服感慨着,她自然是不会在乎那些凡俗材料所编织而成的衣服,但上杉澄身上的衣服从来就没有普通过,无数奇妙的符号被隐藏在平平无奇的纹路之下,虽然这次的风格看起来非常朴素,最新剧情:,点击追更。但是仔细观察就会看出来其中的奢华之处。
“工作服可不能用奢华来形容啊,夫人.......只是必要的防护措施罢了,对方又不是什么软柿子,我也不能夸下海口然后被痛扁对吧......”
平旦夫人对此只是耸耸肩,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开瓶红酒消弭自己的欲望,在大菜端上来之前,她还不能完全释放自己的食欲,最为美味的食物就应该在恰到好处的饥饿之中被端上来,才能让食客品味到最美妙的滋味,平旦夫人深谙此道,所以她开始控制自己的欲望,让自己能在大菜端上来的时候有最好的状态。
“说起来我又回去威尼斯了.........希望这次平稳一点,不要有节外生枝的情况发生了。”
上杉澄看了一眼,威尼斯好歹是有狮子匠的追奉者在维持秩序所以普遍来说没有那么多事情发生,但是这也代表着,说不定在某些迫不得已的时刻,上杉澄或许得和狮子匠的追奉者打一架甚至可能不止一架。
蓝宝石号航行的速度比上杉澄想象的要快很多,平旦夫人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赶时间,他们很快就到了威尼斯,甚至是在开演前的两天。
在进入威尼斯之前,上杉澄就和平旦夫人分道扬镳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富豪来赶赴这一场奇妙非凡的歌剧盛宴。
“这是地图,你大概会需要用到它的,而且说实话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在伪装成一个凡人富豪的情况下,把东西运进去呢?在这里用你的力量的话,喜鹊大概会有所察觉吧?”
在分别之前,平旦夫人将一个卷轴递给了上杉澄,那是威尼斯最大的剧院的平面图,略显简陋,但已经足够上杉澄了解绝大部分的构造,随后她便问了上杉澄最后一个问题。
“嗯,有的时候凡人的力量会更好用一点,再说了喜鹊大概率不会太在意这些小问题,祂也知道有不少人奔着祂来的,说到底这就是我们和喜鹊的一场游戏,对于祂来说是这样的,不然的话.......”
上杉澄如此回答完之后笑了起来,喜鹊的心态才是他们最重要的武器,如果喜鹊真的心生警惕,那么几个长生者最多也就是无功而返,但是如果喜鹊真的到来的话
“哈哈哈,我真诚的祝愿你成功,管理员,毕竟这或许会是我下次和她们见面的时候,最好的谈资之一了。”
平旦夫人只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上杉澄伪装而成的富豪则是带着这个巨大的棺材入住了早就预定好的的酒店,以科尔索的名义。
不得不说这位原稿猎人虽然名声狼藉,但是在人脉这块确实非常厉害,至少阿伦和霍科博尔德肯定找不到这样的人脉来订一家小小的酒店。
“啊,又见面了........不对,我们是不是认识来着?”
一位迷人的小姐在上杉澄面前险些摔倒,她轻轻的把手搭在了上杉澄的肩上,那股让人有些飘飘然的香气很明显出自这位迷人女性身上的香水。
“公主阁下,如果您想要找到您的家人,那您大概是.......找错人了。”
上杉澄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这位科基尔小姐的观察力确实有够捉急的,明明上杉澄已经露出了不少的破绽,他的富豪‘同行们’甚至都发现并且默默远离了上杉澄,但是科基尔还是不管不顾的撞了过来,就好像是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阁下.......好吧,看起来这次我是没有办法和阁下一亲芳泽了,真是遗憾。”
科基尔似乎发现自己的小伎俩被瞬间看破了,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然后消失在了酒店的门口,对此上杉澄只是耸肩,能确定科基尔只是想找个‘临时家人’之后上杉澄就彻底将重心转移到了后天的演出上。
然而意外总是比计划来得早,上杉澄刚刚回到自己入住的房间门,就看到了一扇被打开的窗户,他的房间里面并没有少什么东西,反而还多了一点什么。
那是一朵黑白斑驳的玫瑰,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请帮我交给那个小女孩,并且告诉她,我并没有觉得她的请求很麻烦,相反,我觉得她很可爱。”
上杉澄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千早枫香会下意识地喊出景象窃贼这个词肯定有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的根源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忍不住。
“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不愧是您呢?”
上杉澄无力的笑了笑,收起了斑驳玫瑰,强迫自己忘掉浪游旅人来过这件事。